洛修嘴角略弯扬起一个微笑道:“也包括江月白的平安?”
纤竹放下茶杯,看着他说:“你,查我?若是不信我,何须与我为伍!”说罢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那是水,喝不醉的!”洛修说着,从手边的壶里倒了杯酒给他,瞬时酒香四溢,纤竹接过酒照样一饮而尽!
洛修依旧带着微笑说:“我不是查你,只是你凡事还是要小心!”
纤竹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又倒了杯酒,整个书房溢满了酒香,不会喝酒的人恐怕早就醉了,洛修见状独自离开了书房,走之前关照一边的侍卫说:“司徒公子若是醉了,送他回房去!”
天公不作美啊,月白的守株待兔大计连日来都无法实施,老天爷居然没有下一滴雨,眼看祠堂的修建工程就要完工了,这几日太平日子过的让人们似乎都开始要不记得雨夜杀人案这档子事儿了。
月白看着窗外的天空,无奈的感叹:“我是盼你下呢,还是不下呢?”
幽洛站在她的门口,听她如此说,不明就里的问:“下什么?”
“下雨~”月白说着。
幽洛走进房门看着她说:“不要再去想守株待兔的事情了,来看看知府查到的一些线索吧!”
幽络牵了月白的手落座,拿来手中的文案给她看,说:“知府告诉我,在相邻的几个小镇和县城都发生过类似的案件,而且都尚未侦破。凶手作案手法和这里的两起案子一样都是先奸后杀再毁容,而且也是发生在雨夜。我仔细研究了下,发现凶手是从东向西而来,在每个停留的地方犯案,而且这几个小镇上都同样是有地方在动土施工,最关键的是,我让知府去查问了那些动工的地方,发现他们基本是雇佣了同一批人在施工。”
“那就是说,这凶手一定是在这些建筑工人里面咯!”
“应该是的,但是这些人不是完全都是固定的,有时会有所添加,有时也会有人离开。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还在这些人之中。而且之前的那些死者都是外表清秀的楚楚可怜型的女子,估计,凶手就是喜欢对这个类型的女子下手!”
“变态!这样的变态非把他揪出来不可,我们快点去工地重新查问下,看看谁的嫌疑最大!”
幽洛微笑的看着月白说:“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让知府准备好了上次询问的笔录在祠堂候着了,看看这次审问的结果可有人和上次不同的。”
月白与幽络来到了即将完工的祠堂,又一次询问了工人关于发生凶案的那个夜晚的详细的行踪,但是大家的回答基本和上次的笔录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纰漏。看着一份份的笔录,月白与幽络一时陷入了僵局。
月白将笔录一遍遍的反复查阅,突然她对着幽络道:“这个叫陈序的似乎有点不妥。”
“哪里不妥?”幽络接过了月白手里的笔录,仔细看了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由奇怪的问道,“他说第二起案发时他与工头老梁和工友小黄、小黑在一起喝酒,所以他有不在场的证明,而第一起案件的时候,他一直呆在工地中,还请大家一起围炉,连被害人的父亲都是可以作证的,有何不妥了?”
“单看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记得,那个老梁说这两次吃饭都是陈序提议的,第二次他和老洪还有小顺本来由于老洪的女儿遇害而没有心情,但是那个陈序却一定要请客,据老梁说,这个陈序的家境并不好,平时也比较老实,不太爱与人一起,怎么那么巧那两次他都有兴致与人吃喝,甚至不惜花费辛苦赚来钱,这不是很反常吗?”
被月白如此一说,幽络也蹙起了眉头道::“此话有理!一个生性孤僻的人却在案发当日呼朋唤友引人注意,却是让人怀疑!”
月白看着幽洛继续说道:“而且刚才我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个陈序,我觉得他似乎不像做粗活的人,答话举止都彬彬有礼,透着一股书生气。工头也说他平时不爱凑热闹,大家有时都会忘了还有此人存在,并且他每次都是单独上路,从不与工队一起走,总是等工队到了一个地方接到活停留了下来,他才赶来加入。他住的地方也比较偏远,怎么偏巧在那两天一改往日习性呢,特地请大家吃喝引人注意?所以此人定有文章!我要让陈伯去调查一下他的背景~”
说话间二人已经一路回到了江家门口。
月白和幽洛回到家中,只见厅中满是人,除了江诚,还有司徒夫妇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江诚见到月白,忙道:“月白,回来啦!”
“恩!怎么了什么事?”
司徒老爹忙道:“是纤竹找人回来报信了~~”
“哦,那很好啊!”月白说道,看着坐在厅中的陌生人,想必就是纤竹找来保平安的吧,看着那人月白又问:“他还好吧?”
那人发现月白在问他,而在月白问出问题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他很是疑惑的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司徒公子只是让我回来与司徒老爷夫人和江老爷说一声,他一切都好,留在京城了,还说江姑娘一切也安好,二人已在卓越王府成亲,如此而已,都说了几遍了,还要说什么?”
“什么?”月白疑惑的看着那人,愣在当场!好半响指这自己的鼻子说:“江姑娘,哪个江姑娘,你见过?”
那人似有些为难,说道:“公子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别的我不知道,所谓的江姑娘自然是江月白姑娘,我的话也带到了,主人还等我回去回话呢,不好多留,告辞~”说罢起身要走!
司徒夫妇客气的欲将来人留在家中几日,带着那人,回家去了,回去前对着月白说道:“如此这般,那孩子到底怎么了?”
也没等月白回答,摇摇头便走了。
江诚等他们都走了,缓步度到月白身边道:“你和纤竹?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派人回来这么说,难道他不知道你回来了?”
月白看着老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应该是以为我死了!怕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编个谎话骗你们的吧!”
当晚下起了瓢泼大雨,月白看着窗外想着纤竹在京城不知和陶然怎么样了,他怎么会派人回来这么说?他甚至没有提到陶然!
幽洛走到月白门前,看着她拖着脸看着窗外的雨,于是问道:“想什么呢?”
月白听见他的声音,回过头说道:“没什么,只觉得纤竹在京城不知和陶然过的怎么样?”
“又想他?”幽洛皱着眉头说。
月白不语继续看着窗外的雨,幽洛站在她的身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说道:“还好,我还以为,你在想守株待兔的事呢?”
被他这么一说,月白才想起来,呀!妈呀,下雨了啊~~
……》
第四十三章
月白拖着幽洛就往外跑,幽洛拉住她说:“你做什么?外面有人守着了你不去!”
“不行,我要去!下雨天要是在有人出事怎么办?”
还未等二人跑出门,陈伯冒着雨就回来了,对着二人道:“知道是谁了?”
“什么?”
月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伯喘着粗气又说道:“王家的姑娘今天正好出门,我一路跟着她就怕她出事,果然,那凶手真的又出现了,本想抓个正着,可没想他力气大的很,我一个人都没控制住他,让他给跑了,不过我和王家姑娘都看的真真的,那人就是陈序!”
“果然是他!”月白说道:“不过让他跑了,这可怎么好?”
江诚听到声音从里屋走了出来,说道:“人都出动了,他想从沁园镇跑掉还是挺难的,走!先去祠堂看看,看看守在那里的人是怎么把陈序看的跑出来的!”
一行人冒雨来到祠堂,来到祠堂已是黎明时分,可祠堂内可是热闹的很!大伙儿居然在喝着小酒聊着天,衙役们也在其中,见江诚来了,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恭敬的行了个里了!江诚目光一扫,看见了一旁的陈序,立刻命令陈伯道:“把他抓起来!”
陈伯刚想上前,那几个原来就在祠堂中的衙役们纷纷不解起来,问道:“为何要抓陈序?”
“因为他就是那个□杀人的凶手!他刚刚还想袭击王家的姑娘,差点被我当场抓到!”陈伯狠狠的说道。
“不可能!”衙役们惊讶的看着陈伯。
“怎么不可能,你们是怎么看人的,他刚刚跑出去犯案,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陈伯问道。
“我们在这里坐了一眼,谁也没敢合眼,大伙都睡了,只有陈序一直配着我们,我们从晚上聊天到现在,他怎么可能跑出去?”
“什么?”陈伯甚是不信,江诚也看向一边的陈序,只见他一身整齐的衣衫,脚底干净无泥,确实不像是刚从大雨中赶回来的样子。
江诚深思了一下说道:“还是请陈序跟我们回趟衙门吧,今天的事,待到了衙门在说个清楚!”
月白一头雾水的看着陈序,他果然不想是个刚刚犯案未遂逃跑而回的人,不解的忘了眼幽洛道:“有没有人,能做到□?”
幽洛摇了摇头道:“至少我还不能?”
京城卓越王府内:
晚上陶然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等着下人来给她梳洗,每晚,她都是这么过去的,没有纤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他来与不来,只在于他醉与不醉!
“司徒公子睡了吗?”陶然问着前来的下人,现在她这个做妻子的对与他的起居尽没有那些下人知道的清楚!
“还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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