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再也不用被闷在房间里了。"
苟友撇撇嘴道:"看来多多这个大护衞在地界的地位真的是‘挺’高的啊,我们偷溜出地界的事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罚。现在还可以大大方方的到处跑了。魔皇的大护衞居然比起魔皇之子还要威风许多,这里到底是个什麽奇怪的世界啊?"
师父为了保护他们。担心他们不小心闯了祸,因此才会将他们给关起来,而多多的一句话,却可以凌驾於魔皇之子之上?
阿布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丧气道:"魔皇愈是重视,代表多多愈是无法离开妖魔界的啊!"
苟友听了便急忙道:"咱们还是快点去找神意师祖想办法吧,咱们一定要把多多给救出魔界。"
***
蛇郎君在最前方蛇行替他们引路。阿布与苟友则不发一语,垂头丧气的走在小径上。
沉默了良久之後。苟友踢了一踢脚上的石头,低低的开口道:"阿布,晚上一起喝酒吧,今晚咱们喝个烂醉吧。不只是多多被魔化之事,是为了他跟小青……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跟我一样感到很失落,可是,我们不能被别人看出来的是吧?"
自从离开小青的住处之後,阿布的眉头始终紧紧的蹙了起来,不仅愁眉不展,眼底始终带着一挘氖洹�
阿布低声道:"多多不仅被打去了仙胎,还突然跟小青成亲了,一时之间我还无法接受,得一段时间缓一缓才行。"
苟友抬头看着她,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後心有戚戚焉的开口道:"阿布,你感到很失落,甚至有点伤心吧。。。。。。。"
这句失落说中了阿布的心声,她眼泪终於滴滴嗒嗒,跟串落的珍珠似地从脸庞滑落了下来。
"虽然你曾经答应过小青,不涉入他们的感情,可是现在多多真的被抢走了,就算是自己的好朋友,心里还是会觉得微微的酸楚吧,毕竟多多是你的并蒂莲啊,又不是一般的关系。可是既然已经成了事实,我们还是得接受的,咱们不能失去了多多,还得同时失去了小青,总得打起‘精’神来,笑脸迎着他们,这样才不会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可是心里这麽憋着还是会生病的,这个时候喝酒最好了,老大失意的时候经常会说一醉解千愁,酒在这个时候就是个好东西,真正他马的好东西啊!"
忍隐了许久的阿布终於挘叛劾幔煅实溃海⑼砩希勖且黄鸶频焙门笥眩蛔斫馇С畎伞#�
走在最前方的蛇郎君回头瞥了他们一眼,冷嗤了一声道:"笨蛋,真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了?你们那里来的酒可以喝啊?能找谁要去?"
苟友迅速的变回狗形,挨在蛇郎君身侧,与他并行,朝着他挤眉‘弄’眼的谄媚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替我跟阿布‘弄’几壼酒过来吧,我把黑山里的其中一间‘穴’屋送给你。"
蛇郎君吐着毒蛇,发出嘶嘶嘶的声音,然後一脸的鄙视,冷声道:"哼!你那几间破屋子本郎君才不稀罕呢。"
苟友道:"我跟老大那几间‘穴’屋不仅风水极好,而且还冬暖夏凉呢,你真不识货。"
蛇郎君道:"风水真的这麽好,你们这俩只低阶的小妖还会‘混’成这付德‘性’吗?"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神意君所居住的幽静竹屋了,竹屋的外头,此时竟伫立着几十名看起来非常壮硕的‘侍’衞,携枪带剑的守在屋外。阿布等人立刻便获得了接见,徐行进入屋内,便闻到空气中飘着一挘ㄓ舻木破�
里间,神意君歪在矮桌旁,正自顾着饮酒,他穿着一袭寛松的白衫,一头乌黑的长发并未像往常一般整齐的梳理成髻,竟然任其像瀑布一样披落在肩上,他的模样儿显然有点儿憔悴。
见状,苟友迅速的挨了过去,大声疾呼道:"太好了!这里有好多酒啊,我跟阿布正想喝酒呢。我们想酒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神意抬抬手道:"你们坐下来,一起共饮吧!"
於是众人便围着矮桌子落座,神意亲自替他们倒酒,苟友举杯便豪饮而尽,这才反应慢半拍的看着神意忧郁的眼神,劈头便问道:"师祖您的心情也不好吗?你看起来也很失意呢?"
神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最近总是事事不顺啊!不仅你们没能逃出去,居然连迦纳也效忠於魔皇了……此事,全都是我的错啊!"
提起迦纳,阿布的眉头紧蹙,闷声道:"师父,您可有办法解救多多吗?我很担心他会从此堕入魔道了。无论如何,一定得让多多回到佛界啊。"
苟友急忙道:"多多已经被魔化了,您可有办法将他还原回来吗?为了多多,小青她还误会您了呢,她觉得您的心机太重了,扭曲了您的好意,所以我跟阿布正在生她的气呢。"
"喔,竟有此事?"神意的脸‘色’微变,他搁下手中的酒盏,转头看着苟友,沉声问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苟友徐徐道来:"是因为定海神珠的缘故,所以多多才会被妖魔界给盯上了,小青认为一切都是师祖所故意造成的,所以龙王才会彻底翻脸。因为龙王曾经救过她一命,所以小青便认为他是个好了人,你被好人给打成重伤,所以小青便把你归类为坏人了。你放心吧,我已经告诉小青,是她误会你了,所以小青最後也跟我们道歉了。"
"事情走到了这步田地,她会这麽想也无可厚非,显仁也一定会这麽想的吧,还有天界的众神们也会这麽想的……。‘弄’到了最後,竟然是我把龙族之宝定海神珠拱手送给地界了……真是始料未及啊!"神意端起酒盏,以酒浇愁似的一饮而尽,闷声道:"此事确实是我神意的错。"
阿布见他神‘色’痛苦不已,便急忙安慰道:"那里是师父的错呢?你什麽错也没有,若不是你出手相救,多多早就没命了!你一心救他,那里能有什麽错?!"
苟友立刻附和道;"没错!当时我也在场,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不只是多多,连阿布也早就没命了,是他们不识好人心,所以才会误会了你。"
神意继续替自己倒了盏酒,闷声道:"不!其实在这件事上,我确实存有‘私’心,我早就看上了迦纳的天赋异禀了。"q……78295+dsuaahhh+27411995……>;
212 你这只没有妖格的墙头草
神意继续替自己倒了盏酒,闷声道:"不!其实在这件事上,我确实存有私心,我早就看上了迦纳的天赋异禀,千年以来妖魔界蠢蠢欲动,终有一天将会再度堀起,届时将在天地之间掀起一场恐怖的腥风血雨,身为维护天界的大神,我责无旁贷,但是,要我亲自动手对他……,我做不到啊……"
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如果天赋异禀的迦纳能够拥有极大的神力,那麽,出身於西方佛界的他便得以斩妖除魔了……,这便是我对他的冀望,也是我的自私所致……"
师父是因为无法亲手杀掉自己野心勃勃的父亲,所以他才会这麽做。他是希望迦纳能够代替他除掉妖魔祸害,以维持各界及凡间的和平。
难堪的出生,让师父的心里一直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预料到自己会下不了手,无法大义灭亲,可是若是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因为野心太过膨胀,而姿意的兴起腥风血雨时,对他而言,何尝不是无比残忍的折磨呢?
他怎能忘却华心圣母为何而死?
阿布执起酒壼替神意倒了盏酒,低声道:"师父,咱们今天一起大醉一场吧,等明天再好好的想个办法……"
此刻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低落了,沮丧的情绪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位,蛇郎君禁不住转头看着自己又黑又长的蛇身一眼,紧接着回头用嘴巴推了一推酒盏,哭丧着脸道:"我现在连宠物妖都混不上了,最最可怜的是还回复不了人形,想大口喝酒连只手都没有呢,我也想要大醉一场,好忘却一切的不顺利,烦恼的事就留给明儿再仔细的想想,以後该怎麽混咧?!"
众人失意的饮着酒,未久,黑山老妖却领着几名小妖魔抬着几箱大箱子进来了。
她朝着神意稍稍福了一福,然後巧笑倩兮道:"这几箱是大婚的用品,你快来瞧瞧吧。"
神意从满桌狼藉的酒盏中抬眸瞥了她一眼,冷峻的开口道;"搁着便是,你退下吧。"
黑山老妖听了,却抬抬手让抬箱子的小妖魔退下,然後便迳自的挪步近前挨着矮桌子落座,笑盈盈道:"少主今日这麽好的兴致,我怎能不一起共饮呢?"
语罢,便自顾自的替自己倒起酒来了。
黑山老妖居然自己凑过来与他们同桌饮酒,吓得苟友跟蛇郎君迅速的缩到角落,阿布则假装不在乎,故做镇定的替自己跟苟友及蛇郎君倒酒。
"这几个家伙怎还不识相的快滚?"黑山老妖斜睨着他们,嘴角勾起了一挘钜斓男θ莸溃海⒛忝腔拐媸敲竽模。�
蓦地,神意伸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够了!"
"少主勿怒。我并不是来惹您生气的……"黑山老妖朝他敬了盏酒,浅浅地笑道;"你我成婚之後,我定会亲自将他们送出地界,好了却你这一椿心愿。魔皇已经答应让他们离开地界了,所以你不必再费心机,耍小手段来证明我与大护衞究竟是谁轻谁重了,你这麽做只会令你的父皇为难哪,妖魔界的厉害关系错纵复杂,不是一直身在天界的你一时之间能够彻底弄明白过来的,藉由此事,魔皇让我来好好的教导你。何时你才能明白你父皇的苦心呢?如今,你已经被软禁在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