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在事情发生之前,先让他明白此事,多多一定会反对自己被迫嫁给龙王的,所以他一定会尽全力的把我们救出去,这事我敢肯定。"
"还有,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会很小心,不会真的弄死你的……。关於这一点,我跟小青都很有把握的。"
阿布款款说道:"我顾忌的并不是那个。我跟多多虽然是并蒂莲,却是不同的各体,我并不想连累他来龙宫涉险,所以,这件事别再说了!"
"喔。"苟友伸手挠一挠脑袋,虽然很不明就理,他还是应了一声。
如果,他跟老大任何一人陷入了危险之中,他们其中一人都会拚死命的去营救对方,此事相当的理所当然,当然不会有所谓的拖累及累他涉险的想法。
兄弟之间就是要肯为了对方而风风光光的牺牲,并且还以此为荣,这才叫做好兄弟啊。难道多多跟阿布之间不是这样子吗?
那麽,并蒂莲究竟是什麽啊?为什麽反而不如兄弟之间可以为了对方而互相牺牲的感情咧?
正沉吟中,但见阿布从袖内取出了越世宝盒,然後不停的打开盒盖,试了一遍又一遍,那道神奇的白色光茫,就如同这几日一般,在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了,根本无法顺利的形成通道。
"这几天,我们已经试过不下千百次了,就如晨子所言,珍奇的越世宝盒已经损坏,不复当初了,现在那块破盒子可以说仅是癈铁一块了……"语罢,小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後挨在软榻旁,拖着粉腮,眉头紧蹙。
究竟得想出个好法子来,才能帮助阿布脱离此险境啊!
阿布道:"晨子说他试了千百次,终於让他成功了一次,所以他才能顺利的回到殷商时期,救了我们。如果,我也试了千百次,只要能够成功一次的话,那麽,我们便可以毫发无伤的离开龙宫了。"
"能成功当然是最好了啊,可是……"苟友低头看着已呈焦黑一片的珍奇宝盒,皱着狗眉,闷声道:"越世宝盒已经变成破铜烂铁了,好像很不容易成功吧?到时候我们该怎办?难道你真的要嫁给龙王那个家伙吗?"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晨子能够办得到,我也一定可以办到的……"阿布仍然对着已被毁坏的越世宝盒抱以希望。
她试了又试,结果还是令她大失所望了。
*
很快的,成婚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了,虽然龙王扬言只是办场简单的婚礼,龙宫却甚重其事,处处高挂着红色的喜帐跟宫灯,婚礼的用品则每天特地讉人送进屋子里,莫不提醒着众人,阿布即将与龙王大婚了。
"糟糕了,到现在我们还想不出办法来啊!"苟友的一对狗眉紧皱,很是烦恼的在负着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小青则呆呆的凝视着桌上婚庆所用的四菓,那几盘菓子是龙王刚刚才派人送过来的,也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麽,只见她直发怔。良久後,她终於纳闷道:"这个龙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咧?为什麽婚礼的用品,不索性派人一次送完便罢,偏偏每天这送一点,每天那送一些……,感觉好像是故意在折磨人似的?"
苟友听了,立刻神色肃然的侃侃说道:"这是心里战,龙王那个家伙分明是故意想折磨我们,利用这个方式让我们的精神崩溃,那麽我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逃跑的事情了。"
"应该不会是这样子啊……。。。。"
122 小青命危
"应该不会是这样子啊……"小青想了又想,良久後,终於闷声道;"我们的实力与龙王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在龙宫里,他完全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在精神上折磨我们啊。真要强娶阿布,他马上便可以进行了,偏偏却将婚礼订在一个月之後,然後每天送一点物品过来提醒我们。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一场婚事,他似乎是另有目的似的?"
闻言,苟友迅速的挨近她的跟前,急忙询问道:"你是说龙王那个家伙另有阴谋啊?那麽动机呢?老大以前常说阴谋的背後,一定是有其动机。我想了好几天了,一直想不出来,每天送一点东西过来,他会有什麽动机啊?"
"动机……"阿布拿起桌上的菓子,凝着神看了又看,然後低声道:"这些菓子里有桂有枣,是早生贵子的意思吧……龙王每天派人送一点婚礼上的物品过来,确实是让我感到愈来愈紧张了。一日接着一日,每天看到他送来的婚庆之物,我经常感到心惊肉跳,一口气闷在胸口,压抑得难受,我愈来愈害怕婚礼那一天的到来……,除了让我备受惊吓,以致於让我还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体内的一道魂魄都被他吓得快要飞掉了,除此之外,龙王能得到什麽好处?"
苟友摸着下巴,一脸的疑惑道:"再这样搞下去,阿布都快被龙王那个家伙给搞成躁郁症了。小青说得一点也没错,在龙宫里,龙王比谁都还要跩,他完全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根本没有必要把阿布搞得神经兮兮的啊?难道……那家伙是个**,是完全以折磨人为乐的吗?"说到了这里,他的神色骤变,吓得连连惊呼了几声道:"完了!糟糕了,我们遇到一个有权有势又力量强大的**了!这次,我们又惨了……"
阿布瞥了他一眼,轻声斥道:"别再胡说了!我看龙王这个人挺正常的,一点儿也不奇怪。"
小青附和道:"我也认为龙王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啊。只是,令人摸不清的是……究竟,他是在盘算些什麽啊?"
"唉!"阿布跟小青同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苟友垂着头,丧气的说道:"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吗?再这样下去,阿布得被迫嫁给龙王那个家伙了……"
语罢,他跟小青突然同时转头看着阿布,发现她正在悄悄地挘叛劾帷�
这时,苟友突然下定了决心,咬一咬牙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我掐住阿布的脖子,你拿棉被摀住她吧!"
"只能这麽办了!"小青当机立断,迅速的奔到床边拿起了棉被。
苟友趁着阿布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早已经火速的掐住她的脖子了。
苟友皱眉道:"阿布,你忍一忍,我们会很小心,不会弄死你的!很快的多多就会杀进龙宫来救你了!"
"鸣!鸣~~~鸣~~"阿布被苟友给紧紧的掐住了脖子,无法说话,只能难受的噙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喉咙勉强发出几声微弱的低呼声。
"你别一副可怜样,我会不忍心的!"苟友忙着转头对着小青扬声道:"小青,你快拿棉被过来把阿布给摀住啊,看到她的脸,我都快要下不了手了!"
"喔!"小青急忙拿着棉被将之罩在阿布的身上,然後手忙脚乱的连着棉被把她给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棉被底下,阿布却拚命的挣扎着,并不时的发出鸣鸣的叫声。
苟友忍不住低呼了几声,闷声道:"鸣……阿布好可怜喔,我都快要不忍心了啦!"
小青神色肃然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突然心软了,会导致功亏一籄,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说的对,这一次我得狠下心来才行!"苟友无奈的说道。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哪。"见阿布居然不再挣扎了,小青对着苟友吩咐道:"你把阿布给紧紧的箝制住!千万别心软放手了!"
语罢,便迅速的伸手进入棉被里,将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然後便开始吸汲她的元气了。
苟友见状,吓得连忙道:"小青,你会不会做得太绝了?"
小青一脸的肃穆,正色道:"唯有如此,多多才能感受得到阿布遭遇了危险,光掐住脖子,只会让阿布觉得难受,这麽做是没有用的。"
苟友听了,便不再说话了。
苟友拉开棉被的一角,专注的看着阿布的神情,发现她的脸色竟然逐渐的惨白了起来,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他於心不忍,於是瞥过头去,不忍直视,阿布痛苦的鸣咽声却又扰得他心烦意乱,他只好将视线移到小青的身上,好转移注意力,但见小青的额上沁着冷汗,神情似乎有点儿紧张。
苟友咽一咽口水,很不放心的低声问道:"小青,你真的可以吗?得小心一点,可千万别弄伤了阿布啊!"
小青的脸色也很苍白,是紧张过度的苍白。她额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来,却无瑕擦拭,她低头看着阿布痛苦的神情,沉声道:"你放心吧,我会拿捏得宜,不会弄伤阿布的。"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耶?!"苟友仍然很不放心,低低的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吗?"
小青的双手微颤,却仍咬一咬牙道:"可以的……,我绝对可以办到……,我只是不太熟悉该怎麽做,心里有点儿紧张来着。可是……我一定可以办到的……,只要把多多给引来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龙宫了。"
"好吧!我也要相信你,我相信小青你一定可以办到的。"苟友忙着替她打气。
阿布看起来虽然痛苦,却仍在她可承受的程度之内,光这种程度,是无法让多多有所感应的。於是小青狠下心来,她紧咬着牙关,加重了力道,蓦地,一道反制的强大力量却突然从阿布的体内冲了出来,
123 这下子……你非死不可了!
阿布看起来虽然痛苦,却仍在她可承受的程度之内,光这种程度,是无法让多多有所感应的。於是小青狠下心来,她紧咬着牙关,加重了力道,蓦地,一道反制的强大力量却突然从阿布的体内冲了出来,力量之强大竟然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