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就做一般的朋友。今晚我找你出来,就是我们彼此都要有一句准确的话。我没有母亲,继母虽然对我很好,毕竟有很多内心的话不好意思说。爷爷、父亲、哥哥,都是男人,很多事不方便说。我在爱情和婚姻方面主要是靠自己拿主意,所以对你的希望也就非同一般。由于这种情况,我不想和你风一阵雨一阵地左缠右缠,搞准了,我们就按土办法订婚,然后就筹备结婚。请你千万不要笑话我。我这个人很贪,既要爱情,又要婚姻和家庭。我对你绝不是一时冲动,是在你到公司以后,我瞄了你一年多。你的个人信息我都看过了,知道你比我只大一岁多,早就知道你的家境。你妈妈生病只不过是为我们提供了一次直接接触的机会……”
王夏花说着,说着,感觉到有热乎乎、稀拉拉的水滴滴到她的脸上,她问:“勇子,你流泪啦?”
丁勇说:“我太感动了,我没想到当今的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纯洁的姑娘,我答应你,你能看上我,我没有理由不接受你。你的愿望,正是我的愿望,我们可以说是不谋而合,按你说的,你不变,我不变,即使你变,我心依然如故。现在我就对你说,我希望你能按照你说的方式在适当的时候嫁给我,我们风雨与共,厮守一辈子。当然,自从我们接触以来,我也有很多顾虑,比如,你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我是一个穷光蛋,怕连累你,怕你家里人认为我们只不过是青春冲动,那样反而伤害了你。今晚我们两个说的这些话,希望能够得到你们全家的支持!让我们未来的婚姻能成为皆大欢喜的喜事。”
王夏花伸出胳膊,轻轻地挽着丁勇的脖子,说:“真是我的好勇子。我知道了。你最近也要跟你妈妈说。”
丁勇点点头,接着把他的下巴胲放到了王夏花的头上。两人觉得又羞涩,又幸福。
王夏花小声地对丁勇说个不停,她认为丁勇必须从自卑的阴影中跳出来,凡事都要有信心。她说丁勇由于客观环境所致,好像背着自卑的包袱。她说她和丁勇都是来自于农村的人,大家骨子里差不多,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情况就会向好的方面发展。她说她的爷爷就是一个一贯有信心的农村人,就是在他老人家的指点下,他们一家人才走上了田埂办起了公司。她的爸爸、她的继母,都是一代创业的农民。她说她并不指望他们像老一辈一样创造大业,但一定要把工作干好,一定要把日子过好。再说,人只要不愁饭吃,不愁穿衣,清贫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古有王三姐,为爱薛平贵,甘愿住寒窑。
丁勇捧起王夏花的脸颊,对着她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
王夏花先是头脑一片迷蒙,接着唉吆一声,死死地瞪着丁勇,低声而恶狠狠地骂道:“坏勇子,你吓死我了。你胆大包天,居然袭击我。”说着拳头就像雨点一样在丁勇的腿上捶起来,只是比搔痒还轻柔。
丁勇对着王夏花的耳朵说:“不是坏,是爱!”
王夏花问丁勇:“你为什么爱我?”
“因为你爱我,这是一!”丁勇搂着王夏花的脖子,对着王夏花的嘴说,“二是因为你长得朴实而漂亮,三是因为你为人诚实又高尚。”
“你觉得我真漂亮吗?”王夏花反搂着丁勇的脖子,嗲嗲地对丁勇说,“请你具体地对我说,不能笼统地说,要像刚才一样,说出子丑寅卯来。”
三十、朴素的爱(之二)
丁勇不假思索地说:“我先说第一条,标准的个子,大约一米六三上下,不胖不瘦,大约四十八公斤。第二条,脸蛋漂亮,传统的瓜子脸略显洋气,皮肤白嫩。第三条,丹凤眼,稍稍有点大,长眉毛天然地向上挑。第四条,衣着朴素而不失大方,高贵……”
“好了,好了。”王夏花打断丁勇的话,说,“不能再说了,再说我就飘飘然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丁勇说:“你没说为什么爱我啊?”
王夏花说:“很简单,我觉得你是一个英俊的真男人。”
丁勇说:“评价不低。”
王夏花说:“我闻到了你嘴里的香气,感觉好舒服。”
丁勇说:“我也闻到了你嘴里的香气,这说明你是真正的*****,我是真正的童男子。”
王夏花睁大眼睛问丁勇:“为什么?”
丁勇说:“我小时候听大人聊天的时候说,凡是没有跟异性发生过肉tǐ接触的青年男女,他们在情投意合的时候,两人在一起说话,就能闻到对方嘴里的香气。”
王夏花紧紧地搂住丁勇,她主动深深地吻着丁勇,感到全身又酥又软。
一阵柔蜜之后,丁勇说;“花子啊,真正的生活可能没有接吻这样美妙,你要有过艰苦生活的思想准备。”
王夏花说:“我们为什么非要过艰苦的生活?”
一时间丁勇被王夏花问得不知说什么好,他真有些怀疑王夏花前面说的那些话,纯粹是出于一时冲动。他直愣愣地看着王夏花,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感到很陌生。
王夏花婉而一笑,轻轻地搔了一下丁勇的脸,款款地对丁勇说了一通话。她分析给丁勇听,他们两个人按现在的情况,一年的收入在十五万元以上,如果能发展得好的话,那还会有更多的收入,她这些年的工资存款已相当可观。他们家早有规定,无论男孩女孩结婚,家里都要给盖一户房子。再说三泰的资产还有她一份。这么说来,有什么苦呢?当然人在丰年的时候,要防着欠收的年头。她说丁勇一定要走出自卑,主要就是说他的思维要转换。
而丁勇说:“我作为一个男人,不能依赖于你啊!”
王夏花说:“这话又对又不对,首先是任何人都不能有依赖思想,这种说法是对的。这方面你已做得很好,今后要持之以恒。不对的是,夫妻之间是互相依靠,男人的先天条件可以好,女人的先天条件也可以好,相爱就不必分彼此,夫妻之间的一切都统一在爱之下。”
丁勇点着头说:“我懂了,我真懂了,亲爱的王教授!”
王夏花说:“我这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三泰,还希望勇子将来能成为三泰的一根台柱子,帮帮我的哥哥们呢!”
丁勇说:“我努力争取!”
两人脸贴着脸,紧紧地抱着。
电信大楼的时钟鸣响了十次,丁勇说:“回家吧。”
二人上了车,车到半途中,王夏花说:“勇子,星期六
你就回家跟你妈妈说吧,我明天就跟我大哥说,星期天就请我大哥带着我们跟我爷爷和父母说。”
丁勇表示完全同意。
第二天晚饭后,王旭初正一人在房间里喝茶看电视,王夏花敲门进来了。
王夏花坐下后,问王旭初出院后第身体感觉怎么样,王旭初说身体反应很正常。王夏花建议王旭初还要多注意休息,一定要保护好身体。
王旭初点点头说:“我知道。”
王夏花又问王旭初还有什么事需要她做,王旭初说一切恢复了正常,没有什么事。王夏花说:“那你这阵子衣服换下以后就给我帮你洗吧,省得跟东丫头缠来缠去的。”
王旭初不由得笑了起来,问王夏花:“你这是说什么话,谁缠谁哪?”
“这种事只有我知道。”王夏花说,“东东为什么死活都要给你送饭?那还不明摆着吗。大哥,该明确的事你还要讲个明白,不能什么情况下都怜香惜玉,最后反而不能脱身。”
“好!不说这个了。”王旭初打断了王夏花的话。
王夏花说:“大哥,我有很重大的事要与你商量。”
王旭初望望王夏花,心想你有什么重大的事呢?很不在意地边看电视边说:“你说嘛!”
王夏花说:“我想和丁勇淡朋友,想先听听你的意见。还有,想请你帮我把关。”
王旭初一听,就跳了起来,看着王夏花,笑呵呵地说,“这个月真是好日子,春亮有了女朋友,你又有眉目啦?”
王夏花说:“是的!”
王旭初轻轻地坐下来,问王夏花:“爷爷和爸爸妈妈知道吗?”
王夏花摇摇头。
王旭初又问:“你们是这次才认识的嘛?”
王夏花又摇摇头,说:“丁勇到公司上班后我们就认识了,连他的个人信息资料我都看了。”
王旭初又问王夏花:“不是一时冲动吧?”
王夏花又摇摇头。
王旭初接下来说了一些对丁勇优缺点的看法,多为夸丁勇,总的说丁勇不错,他表示支持王夏花和丁勇谈朋友,并要求王夏花要好好谈,争取谈成功。
王夏花接着说:“大哥,我想请你星期天晚上带着我和丁勇,向爷爷和爸爸妈妈去说这件事。”
王旭初心里一愣,他说:“这也过快了吧?”
王夏花说:“我是想我们自己的妈妈不在了,我好多心里话没地方说,找你们做哥哥的也不好说。女孩子谈恋爱风险大,所以我不想什么浪漫,按传统的方式来,先由家长同意谈,再举行一个订婚仪式,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把这些程序作为爱情、婚姻的发展必经阶段,也是我们建立共同人生的教育过程,做到思想扎实,手续清楚,心里放心。”
王旭初沉思良久,心里想起了死去的母亲,母亲十分疼爱夏花,夏花现在也出息了,她太像妈妈了,凡事心中有数。她把事情都想好了,周周到到的。他愉快地对王夏花说:“我答应了,你通知丁勇吧,爷爷和爸爸妈妈那边我去通知,就这么定好了,不要变了。”
王夏花笑了。
王旭初说:“就这样吧,以后丁勇欺负你,就跟大哥说,我揍他!”
王夏花做着鬼脸说:“你敢!”
三十、朴素的爱(之三)
星期天上午还不到八点钟,王夏花还蜷曲在被子里做大梦,“汪汪”的手机铃声把她吵醒了,她打开手机,懒慵慵地说:“这懒狗,这么早就把人吵醒了!”
只听电话里说:“对不起啦,我是勇子!”
王夏花一阵大笑,说:“别误解,我刚才是骂小狗的,哪舍得骂你啊!你在家吗?你妈妈好吗?”
丁勇说:“我妈妈好着你呢,我已回到我的宿舍啦!”
“你妈妈怎么说呀?”
“等一等我再跟你说。”
“丁勇坏蛋。你二十分钟后在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