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护士一听喜道。
“你知道?”
白少堂眉头皱起,他不太相信。
“嗯,我真的知道,九年前我在妇产科实习,而且我还照顾了秦小姐几天,真的,你相信我。”
护士既紧张又高兴,她是真的知道。
就因为当时的秦梅年纪不大,而且当时她家人在医院里差点吵起来,还有那个帅帅的男人,让她特别印象深刻。
“哦,护士小姐请问你……”
“护士长,1205号病房病人病危,医生请你马上过去。”
白少堂正问着,长廊上却传来急促的脚步与呼唤。
“先生,对不起,我要上班,等我下班后我们再聊。”
护士说着扔下白少堂就往另一头跑,白少堂呆了下,果断的跟了上去。他已经查了好几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有头绪,当然不能放弃,就算要他在这里待那个护士长下班也没问题。
就这样,白少堂空着肚子等着,看着医院里跑来跑去的人,心却像被雷劈了一样。
如果他刚才没有听错的话,那个护士长说她在妇产科,难道……
他隐约觉得心雅瞒了他什么,但是他又不敢往那方面想,毕竟那个时候,他们都太小了。
本来以为护士很闲的,可是他一等竟然就等了三个小时,一直到晚上近九点,才见之前的那位护士长喘着跑到他面前。
“护士小姐,请问您什么时候下班,我们到外面谈好方便吗?”
白少堂看了下医院里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病人,还有病人家属,耐下心道。
“先生,真得很抱歉,我要到十点钟下班,要不……”
继续爱她还是恨她?2
白少堂并没有走,甚至没有去理会早已唱空城计的肚子,他就在医院长廊上等着,他并没有着急的问,也没有费心的去想,
那样的猜测让他的心揪着痛,他等,等那位护士长下班,等着她向他公布答案。
虽然说是十点钟下班,但是医院里总有意外,白少堂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
这个时候,就算请人吃饭也找不到地方了,去大排挡那样的地方,说话又不方便,最后白少堂选择了咖啡厅。
这位护士小姐看起来并不像那么狡猾的人,坐下后便向白少堂缓缓说起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先生,那是九年前的冬天,我记得好像是元月,因为元旦的气氛还没过,……”
虽然这样的陈述让白少堂很急躁,但是他并没有出声,他知道故事在后面。
“那个时候,是两个男人送她到医院的,最初是急诊,因为那位小姐晕过去了,而且有早产的迹象……”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早产?”
白少堂终于抓住了重点,他记得早产这个词好像应该用在孕妇身上,如果她说的人是心雅,那就说明,心雅——怀孕了。
“是的,当时送那位小姐来的男人年纪有些大,我们当时甚至还觉得……”
“说重点,你的意思是心雅,当时怀孕了?几个月?”
白少堂不想听到什么男人,他只想知道心雅的情况,他只想知道她是不是怀孕了,还有孩子在不在,那孩子应该是他的吧?
他在心里这么想,毕竟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个,而且从时间上看,他在脑中算了下,时间上好像差不多。
“白先生,你能不能听我将话说完,那位秦小姐当时有早产的迹象,本来我们以为她是小三,但是后来才知道送她来的男人是她爸爸……”
“那孩子生下来了吗?他是男是女?”
白少堂现在心乱如麻,他已经听不进太多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心雅到底有没有生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现在是生是死?他只要答案,不要再听过程。
“生了,是个漂亮的女孩,虽然早产,但是她应该活下来了。”
白少堂并没有听护士的那句应该,连句谢谢都没有,就失魂的站起身,离开了,幸好他还记得买单。
继续爱她还是恨她?3
白少堂没有回家,跑去医院的时候他脑中一片空白,孩子,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应该是他的,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女儿有八岁了,为什么心雅从来没有提过?
他什么都想过了,唯一没想的就是孩子,一个他与她的孩子,可是为什么心雅不告诉他?
九年前没说,九年后的今天还是没有说,为什么?
还有安安,安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是什么意思?他一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他?
一个人在街上晃荡,脑子里乱成团,有几次险些被车撞上,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既然查到这里了,只要回美国一趟,只要去求证一下,真相就解开了,可是他却没有勇气。
午夜的风吹去了脑中的资源,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坐在江畔,看着月光下不平静的江面,他的心却平静了。
九年前,心雅离开他,一个怀孕的女孩,是怎么活下来的?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他现在想起心雅那次的电话。
或许那次她是向他说,都怪他,怪他不够用心,怪他不够执着,他们不但错过了这么多年,他还亏欠了孩子。
感觉嘴角有些咸,他伸手在脸上一抹,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一个二十七岁的大男人,竟然一个人坐在江边流泪,上一次流泪是在二十年前了,可是这一次他竟然因为那个傻女人哭了。
他拿出手机,开机后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却没有勇气拔出去,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者还没说就透露了自己此时的心情。
胸口有些酸,有些痛,看着手机,他始终没有拔出号码。
他知道自己应该回美国一趟,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头绪,不知道回去后要做什么?
抢孩子吗?或者很明正言顺,可是他觉得自己没那个权力,这九年来,从心雅怀着她到现在,他没尽过一天丈夫,父亲的责任,这个时候,又有什么资格去抢孩子呢?
可是要他这样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又太难了,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孩子的情况,想知道心雅是怎么熬过来的,想知道,孩子是像他多点还是像心雅多点?
私心里,他希望孩子像心雅,他知道自己真的错了很多,所以他想做些改变,至少不能这样回美国。
想平静的装作不知道
白少堂在江边坐了一晚,他始终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接任何电话,他这个时候回美国,这个时候去见心雅与女儿,恐怕除了嘲讽之外,不会有任何感情。
他还记的心雅说的话,那个三十岁的约定,如今离三十岁还早,他自然也是等不急,但是他必须做得什么,必须让心雅知道他是真的在乎她,爱她,他的心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
不但如此,还要让心雅知道,他从九年前就想与她在一起,就希望写下一辈子的承诺,绝不是因为女儿,更不是因为男人的责任。
可是这要怎么做呢?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九年,纵然有一个女儿,他却没有勇气去认。
当阳光从照在水面上,白少堂动了,在江边坐了一晚,他的双腿有些麻,而且很饿,体力有些不支,幸好出租车很方便。
他什么都没做,打车便回到了公司,所幸此时还未到上班时间,否则只怕员工看到他这个样子,会吓得报警。
回到办公室洗澡换掉一身脏衣服,再刮掉几天没刮的胡须,白少堂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坐到办公桌前,将这几天规程的公事看了下,打电话叫了份早餐,便开始办公。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不能让心雅母女排斥的计划,婚姻虽然对他们来说已没多大意义,但他还是希望能亲手看着她为他披上婚纱,过往的事他不想再调查,他所能把握的只有未来,他首先想到的是方家。
他很感激心雅的爸爸,如果没有她,心雅与孩子如今在什么地方真的不敢说,所以,首要第一件事,他认为是取得方竞轩的认可。
因为他爱心雅,他希望心雅的爸爸能接纳他这个女婿,有了方家人的支持,第二步就是女儿,他希望由心雅亲口说出来,所以在心雅没说之前,他不会主动同心雅说起女儿。
但是在这之前,他会去见见女儿,亏欠女儿的不是一句说弥补就弥补,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补偿他们母女,他会努力做个称职的父亲,一个好的丈夫,会好好呵护他生命的中两块至宝。
被兄弟耻笑
白少堂有了计划后,一如继往的装糊涂,但是他那些天在医院盘根问底的事又如何逃得过绝杀成员的眼,尤其是这个时候,龙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也到了中国。
龙百忙之中抽空来到了上海,白少堂也没打算隐瞒,既然大家能帮着心雅瞒他,那作为兄弟,他们帮他一点小忙也没什么吧。
酒店里,白少堂懒洋洋的躺在白色的大床上,而龙则在一旁边斜睨着他。
“虎,你有什么打算?”
“你们可真狠,还说是兄弟,竟然瞒着我这么久,我的女儿,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存在的人,如果是你,你这会会怎么做?”
白少堂佯装咬牙切齿的质问龙。
“错的是你,你还好意思指责别人,自己的女人,有没有怀孕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龙可不会给他面子,做为一个男人,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只能说他自己无能。
“轩辕哲,你在耻笑我?你自己呢,不管怎么说,心雅还是爱我的,只要我出现,孩子还会叫我爸爸,但是你呢?你敢保证那个女人没怀你的孩子?你敢保证那个女人不会带着你的孩子嫁别人?你敢……”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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