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娸娸,能告诉我为什么会住院吗?那天我见你不是好好的吗?说是发烧加上受刺激晕倒的,告诉我呀,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谁让你受刺激了!”苏晓沫抓住官恩娸就一直在那里蝶蝶不休的问。
“姐,你一下子丢那么多个问题,我要回答你哪个!?”官恩娸有些头大了,半坐在床上,就那样静静的盯着苏晓沫看,表示她自己是有多无奈。
“娸娸,你只要告诉我,让你受刺激的是不是顾诗真?还是……陆一朗!”苏晓沫盯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说出后面三个字。
一听到陆一朗三个字,官恩娸的脸立马沉下来了,眼睛也跟着垂了垂。
旁边的洛景辰有些无语了,这个苏晓沫怎么就没有一点脑子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晓沫,娸娸才刚刚休息好,你少说两句!”洛景辰过来拉了拉苏晓沫的手,可惜被她大力一个甩,甩掉了。
“娸娸,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陆一朗啊,他如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任何人做了对不起我家娸娸的事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
“姐,不是一朗哥!”
“那就是顾诗真喽,那个女人我老早就看她不爽了,从她进官家第一天起,一副做作恶心的样子!”
旁边的洛景辰听不下去了,做作,这世间有哪个女人可以比得过你苏大小姐做作。
顾诗真在你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姐,我突然好想吃南城老街那家水果行的榴莲了,你和景辰哥能去给我买吗?”官恩娸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索性一句话打断了苏晓沫的蝶蝶不休。
她知道以苏晓沫的性格来讲,一定会追根究底的问,说个没完没了。
“你想吃榴莲啊?医院附近就有水果摊,我下去给你买!”洛景辰赶紧领命。
“南城老街那家水果行里的是全城最新鲜最大个最好吃的,姐你知道的”官恩娸轻声的开口说道。
“嗯,那让洛景辰过去给你买!?”
“姐,你去选,你知道我想要的!”官恩娸的语气根本不容商量,她就一个目的,打定主意这两个人先离开病房,最好远远的,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
刚刚苏晓沫一提到陆一朗和顾诗真,就让官恩娸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那是心口上面的巴,多提一次就像多撒了一把盐上去,痛……痛不欲生。
“那好吧,我和洛景辰这个疯子过去,你乖乖的在床上躺着,哪里也不要去啊!”苏晓沫妥协了,从来都知道官恩娸的小性子向来倔,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那样子去做。
有时候,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可苏晓沫更明白的是,官恩娸这样明显的支开他们,只是在逃避她问的题。
这事情一定跟陆一朗和顾诗真有关。
“嗯,我会好好躺着的!”现在的她,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想。
好好配合治疗,早一天出院,才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因为只有那样子,官氏才可以保下来。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苏晓沫拽了拽洛景辰的手,两人火速的出了病房门。
路过旁边的护士站时,苏晓沫还特意交待了一下护士不要随随便便的让人进去看官恩娸,不想让她再受深度刺激。
“洛景辰,来来,跟姐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出了医院的门,苏晓沫就不客气的拍了拍洛景辰的肩膀说道,一双眼睛半眯着闪着一抹贼亮贼亮的光。
洛景辰一看就知道这苏晓沫心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苏晓沫把你的狼爪子从爷的肩膀上拿开,明明我还要小几岁,偏偏装大姐充老女人!”洛景辰不客气的回瞪了她一眼。
这个号称性格淡定的男人,在苏晓沫面前从来没有淡定过半分,有的只是永远停不下来的急燥。
“你才老女人,全家老女人!”
“苏晓沫,你再口不择言试试!”洛景辰咬咬牙说道。
“好啦,好啦,我不讲了,跟我讲一下娸娸的事情,到底她怎么了!?”那个骄傲自负的丫头,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和风采。
“你试一下,发烧39度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洛景辰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他怎么可能会告诉苏晓沫真实的事情呢?以苏晓沫这种火急的性子,又对官恩娸袒护有佳的作态,让她知道这一次完全是顾诗真捣的鬼,是她把娸娸害成这样,指不定现在就举着杀猪马去官家揪出顾诗真捅上两刀。
“洛景辰,你……”
“行了,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去南城老街来回少说得两小时,少讲点话,免得口干!”洛景辰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医院的停车场走去。
**
官恩娸拆走了那一对活宝之后,病房里面安静了许多。
只是这个老天爷注定就不让她安生一下,才刚刚闭上眼睛才算休息休息,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隐约还听到了外面的护士在说什么,哎,这位先生,病人需要休息,不适合进去打扰。
然后一道熟悉的男声传进了官恩娸的耳朵里面。
那是陆一朗的声音,他说,我是病人的家属,来给她送吃的。
“娸娸,我知道你醒来了!”陆一朗直接走到官恩娸的病床上面,轻声细语的看着官恩娸那假装合上的眼睛说道。
官恩娸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而且装睡是一件让人格外痛苦的事情,平生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装,不管装什么都讨厌。
“一朗哥,你来了啊!”官恩娸睁开了亮亮的眸子看着陆一朗,很牵强的露出一抹笑意,眼底和脸上都是掩不掉的憔悴,看得陆一朗一阵心疼。
“娸娸,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得你原谅,只是要希望你不要折磨你自己!”陆一朗的心里终究只有她一个人,他心里爱着的人也只有官恩娸一个人。
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上天只管惩罚他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去惩罚娸娸呢?
官恩娸勉强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自己折磨自己的人吗?
说的也是,她那么好巧不巧的发高烧在听到陆一朗和顾诗真的事情之后,没有骨气的晕到,如果她够有骨气,哪怕再坚持一点点,坚持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再晕倒也好啊。
“娸娸,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面我最不希望受到伤害的人就是你,我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我……”
“一朗哥,是不是给我带好吃了!?”官恩娸打断了他的话,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陆一朗带过来的保温盒,左顾右言的,除了认错就是道歉,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在她的心口上面一刀一刀的划着。
“这是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我给你煮的!”陆一朗也不再梗在这件事情上面,轻轻的拧开了保温盒,拿着小碗盛了一小碗的弱出来。
“一朗哥,我自己来就好了!”总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面对陆一朗的爱护和亲近,官恩娸第一次有些躲避,坐好的身子自顾的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小瓷碗。
晶白透亮的白粥混着瘦肉丁和皮蛋粒,格外的漂亮,引人食欲,可惜一想到这个男人再也不会给自己煮这样子的粥了,官恩娸的心情瞬间低落,没有了什么食欲,纵使肚子再饿。
想到以前,她依在陆一朗的怀里,喝着小粥,自信满满的跟陆一朗要求过,一朗哥,以后你要给我煮一辈子的瘦肉粥好吗?
那时候的陆一朗只会溺宠的揉揉她的发顶,浅笑的应许她每一个要求,不论合理的还是不无理的。
只要是官恩娸提出了来的,他都会一一成全,一一答应,他只是想让官恩娸可以开心,可以笑。
“娸娸,不好吃吗?”陆一朗看着她一脸不想吃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可是他亲手煮的官恩娸最爱吃的粥。
官恩娸微微的摇了摇头,将碗放回到了小桌子上面“一朗哥,放着吧,我还不饿!”
虽然肚子饿的要命了,她想快点好起来,想多吃一点东西,可是陆一朗煮的再美味也失了意义失了味,叫她如何下得了口。
“娸娸,我……”
“娸娸,你好点了吗?”陆一朗的话还未讲完,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官擎苍还有顾梦洁母女三人就出现在了病房里面。
“爸,我没事了!”看到出现的三人,官恩娸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恢复了淡然的神情。
“一朗来了啊!景辰那孩子呢?不是说替我在这里好好照顾你吗?怎么人不见了?”官擎苍看看病房里面根本就没有了洛景辰那人的身影。
“景辰哥和晓沫姐去替我买东西了,”官恩娸淡淡的说道。
“官叔叔,顾姨,诗真,你们都来了!”陆一朗见了三人自顾的往旁边移了移身子,好让他们可以离病床近一点。
“恩娸呀,有没有好一点了!”顾梦洁走近到官恩娸的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
“没事,谢谢关心!”官恩娸的态度不算友好,却也不像是以前对她那样的冷淡了,其实官恩娸心里明白的,顾梦洁一直刻守着她的本分,在官家从来没有越距半分,也没有像别人后妈那样对她苛薄,她打心里讨厌顾梦洁,只是因为她来取代了妈妈的位置。
“真真,赶紧跟恩娸道歉!”顾梦洁扯了扯身后的顾诗真,示意她赶紧出来跟官恩娸道歉?
道歉?有什么可好道歉的呢?顾诗真誓死要从自己身边夺走陆一朗,现在如愿了,道个歉回来就可以将陆一朗还给她了吗?
“一朗哥,你来很久了吗?”顾诗真没有理会顾梦洁的要求,也没有多看一眼病床上面的官恩娸,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一直盯着陆一朗的脸看到。
从陆一朗抱走官恩娸开始,他就一直没有主动找过自己,就算她打电话给陆一朗,陆一朗接了就说很忙,要么直接不接,最后成了语音提示。
原来,他跑到这里来鞍前马后了。
“诗真,娸娸刚醒过来,需要人照顾!”陆一朗不太敢去看顾诗真眼里那一抹痛楚,总觉得他愧对她,欠下她的太多。
官恩娸看着顾诗真那苦情小样儿,为什么觉得生活没有最狗血的,只是更狗血的,各种狗血的剧情都在她的眼前上演着。
“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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