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并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小仓故作深沉的顿了顿,“只是你痴迷不改不愿意选择而已。”想当初它也是这么固执过来的,所以说要试图说服一个同样认死理的兄弟,它的优势不是一点两点。
玉酋忧伤的摇摇头,“我是因为叛乱天宫的原因被抓起来的。自是和天宫结下了不小的梁子,这三界之大又有谁愿意收留我这样一个讨嫌之人呢。”他把出来的唯一的希望寄托给了双灵,结果双灵不但不打算为他的后路想办法,甚至为了避嫌不得不出狠手想要杀他灭口,这样的消息无疑是另一个噩耗。
其实他在这一个接着一个出其不意的噩耗之中耗着耗着就习惯了。
“其实不然。”小仓又老练的摇晃起它大拇指大小的脑袋,随后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目光放到白小小身上,“这机会是到处都有的,只是看你如何把握这样的机遇罢了,这世间的坑跳多了,你也应该学会找一个高质量的坑来跳。”它的意思很明显,白小小就是那一个坑品有保障的高质量。
玉酋很快就意识到小仓的意思,可是他自己本人又不是那个意思,他看着一旁佯装着端庄可靠的白小小,有些为难,最后还是为难的摆摆手道:“不行,我之前发誓说无论什么情况都要追随着双灵仙子,我不能半途而废。”
白小小听了玉酋这一段话,第一反应是转过脸去看看小仓,小仓的表情如白小小所想真是比吃了粑粑还要臭,熏得白小小的表情也不由得随之一动,她知道这是它在发飙之前的预兆。想来这个玉酋还真是顽固的如同一块石头,瞬时她就想到了以前壁垒塔门口也有过这样一个石头,用这石头比拟,再合适不过了。
小仓指着玉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真是蠢得和猪一样,你看这双灵就知道别人早就不需要你了,早就抛弃你了,你还这样痴痴傻傻的往上赶!你是哪根筋不对,是哪个方向遇鬼了?!况且那双灵实力早就大不如前,你怎么就看不清形势呢!”小仓满脸都是“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忠言逆耳”的话语。
它看玉酋愣着一张脸竟然还没有什么表示,干脆着急的下了地,然后在地上跑了几步,飞快的窜上了玉酋的肩头,“现在不是你选择的问题,是你必须选择的问题,这双灵不要你,而天宫的人又在追你,你没地方可去,只能跟着我们好吗?”
“这……”玉酋把小仓接在自己手心上来捧着,“好吧,既然龙女那么坦率的把重生的事情告诉我了,这件事我告诉你们也无妨。”
“你要告诉我们什么?”小仓一听到这样的事情立马就树立起自己八卦的耳朵,它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八卦的桥段。
“这天宫的天兵并不会追我。”玉酋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小仓近距离看到他脸上的皱纹真是纵横交错的,长得异常猖獗,而这些猖獗的皱纹都随着他的表情而缓缓抽动,特别鲜活和生动。
他这话一说,白小小的好奇拐了几十个弯道,“这是为什么?”她还从来没有听过慕辰会有这么仁慈的一面,肯放任自己的逃犯不管。
说起这件事情,玉酋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表情,经过他的叙述白小小和小仓了解到他也不算是自己逃走,因为在他逃走的半路上他遇到了天帝,他本以为这次的逃跑又失败了的时候,天帝却给他打了一个赌,就赌他拿命去追随的前任主子还会不会冒着被天帝怀疑的危险而收留他,他当时满心满志的坚定,可是没有想到真如天帝而言,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而他们这个赌没有赌注,只要玉酋肯跟他赌,不管输赢,天帝答应,都将还给他自由。可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没有了前路拿自由也没有用。
“既然天帝答应给你自由,不再安排人追杀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小仓好奇的是这玉酋这么大个子,总是哭丧着脸,跟是有多苦大仇深似的。
“你不明白……”玉酋把小仓轻轻放在地方,“我是得到了自由,可是我却失去了信仰,我失去了过去的方向,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何在,这就是天帝给我最大的惩罚,他并不是让我离开了一个熟悉的主人,他是让我失去了自己以往早就熟悉的东西,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所以我才这么不舍。”
不知道为什么,白小小一下就对玉酋这样的话语相当的理解,她的骨子里似乎留着对信仰的一切诠释,这种深邃的痛和深邃的背叛,她早就经历过一次了,所以她相当能理解玉酋的心情,迷茫困惑甚至绝望得就如同千百年前忘川水中躺着的她。
湖水潺潺溜走,只剩下她永恒的无解常驻。挚信之人的背叛,挚爱之人的挑衅,她变成了另一种无法诠释的自己,毫无准备的被迫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其实,她并未说于人知的是,这个英雄,就算给她一辈子荣耀她也不想要当。
千百年前并没有人伸出手拉住她,所以这一次,她向着玉酋伸出手,“走吧。我会尽我所能,还给你,你的信仰。”
☆、199 还有更坏的方法
白小小常常在想,如果千百年前,她的族人不抛弃她,如果千百年前也有人愿意为她伸出手,那么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只可惜的是这样的句式念了千百遍,也没有唤回一个如果。
小仓见已经水到渠成,玉酋已经同意了要归为他们这一边,他顺道又想起了一个好点子,冲着白小小挤眉弄眼了一番之后,对玉酋说道:“要天将一个诚心可真是费了老子好一番口水,但是,为了表示你的真诚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白小小一听小仓这么开口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主意,急忙想要伸出去堵住它的嘴,才发现已经迟了,它的话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就说出来了。
玉酋捡起自己的长枪,再蹲下来看着底下那个小不丁点,觉得这还真是有点意思就问:“我说小仓鼠,你需要我做什么呀?不过呀,也得考虑到我能做这件事才行哦。”虽然天帝已经不打算派人为难他,可是这三界谁不知道天宫逃了一个天将,所以他现在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局限性。
“啧啧啧。”小仓象征性的摇摇头,“这件事很简单,只需要你动动口就好了。”它说罢,又向同样疑惑不解的白小小点点头,一脸真是捡到大便宜的表情。
“哈哈哈~”玉酋看着小仓可能确实贼眉鼠眼的样子十分逗人爱,随后就笑了,“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嘴巴有这么金贵,只要动动口就可以解决。”
小仓看自己的观点这么提不起人的兴趣,火了,三两下攀上玉酋的肩膀,抵着他的耳朵咕噜咕噜的说了一长串。玉酋认真的听着,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她毕竟……我不好……”
小仓手掌一下拍在玉酋的耳垂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这个这个这个……你总的为你以后的未来而战斗吧!你总得站出来是吧~小乖乖我们还有未来的是吧!你应该用行为表现你绝不和老骗子同流合污是吧?既然她不仁你何必要做到义?!”
玉酋最后天人对战了许久,在白小小迷茫的表情和小仓神经兮兮的笑意中坚定的点了头,一脸什么节操都付诸东流水的表情。小仓看到玉酋好说歹说总算答应了它,冲她欢喜的抛了个媚眼,做了个口型:“成功与否,就看这一回了。”
白小小也应承的点点头,就在所有环境和影响都不定的情况下,不管小仓使用的方式多么笨拙,都应该是把剧情推向好的那一方面,这一点白小小倒是可以肯定。看着他们依依呀呀的商量着对策,白小小很快就明白了他们讨论的内容。
怀有嫉妒之心的女人都相当的可怕,于是在原本的计划里,因为有了白小小的倾情加盟,而变得更加的富有高端意识,她想到了更直接更有趣,更容易达到效果的方法。眼睛微微一眯,她很快加入了这场讨论。
讨论完毕,小仓忽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们合作是必须的,可是如何踩到一个点,然后可以合作得更加合乎情理,不让人怀疑又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小仓抓抓它的头觉得事情又出现了瓶颈。
“关于如何在合适的时间通知我,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在玉酋心里更加重要的是如何攻破他心里那道思想的防线,如何戳破他前主人的计划,虽然这计划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但是他那层思想仍然没有改观过来。
“说说说,快说!”小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双灵生吞活剥了,现在是一切都好只欠东风了,它的东风正是犹犹豫豫还无法定神的玉酋,它现在就恨不得给玉酋来上一碗强心定神的汤药,好能继续推行它的计划。
用白小小的话来说,就是在实行报复和危害社会败类这一条小石头路上,小仓已经疯了。疯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玉酋迟疑了一下,从自己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一截红绳子,递给白小小,“这是天界天将训练自己的灵兽所用,只要将绳子的两头分别绑在神兽和自己之间,就可以感应到神兽的心情,乃至神兽的所在,不过是为了寻找神兽和训练时候做方便所用……”玉酋觉得有些尴尬的问题是现在要把这个绳子拿给白小小,这绳子他还没有做过其他用途,而白小小定然不可能充当这之间的神兽,所以他这一用,充当神兽的竟然变成了自己,这件事情让他还有些无法消化。
白小小的注意力本来就不怎么集中,她也就完全注意不到玉酋的尴尬之色,她倒是一脸坏笑的看了看一旁的小仓,那意思明显不过,就是你再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用绳子绑起来,当正儿八经的神兽使用。可惜的是小仓看到白小小那个专注的表情,往手上呸呸吐了两啪口水,理了理自己的毛。
白小小只好泄气的转过头来打量着手心的绳子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两个相互困住,这样你就能找到我,甚至知道我所想。”白小小的口气好似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那一只将要被训练的神兽,反而搞得玉酋极度不好意思。
于是立马趁着白小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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