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鬼屋吧。一个可怕的想法,进入牙牙的脑海。不过,她还是往前迈了一步,赵牙牙一向是逢难必上的。
她缓缓地推开门,一地的灰尘,很久没有人进来过,窗开着,白色窗帘随风招摇。
书桌台上,一个立式相框摆着,还有灰尘满满,其余什么都没有。
牙牙擦掉灰尘,那不是左天赐吗?相片上的他,笑若夏花般绚烂,在冰天雪地的大背景下,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在雪地里更显美丽,她抬头,一脸深情的拥着左天赐,那个女人,牙牙总觉得眼熟。
莫非就是左天赐的恋人?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牙牙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情急之下,眼光瞟到了书桌底下。
那脚步越来越近,近到触手可及,牙牙的心跳到嗓子口,她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只听一声,“啊!”的怒吼!打破夜的寂静。
是左天赐,牙牙不敢出声,害怕呼吸出卖了自己。一个圆形物体滚落,牙牙的脚边,是一个蛋糕,已被摔得不成形。
“我以为,我忘了你!没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依然熟记于心。我记着这些干嘛?你那样对我,你离开的没有痕迹,我却忘得很难。我以为,我能忘了你,找一个人代替你,是我傻,一厢情愿的,用那种方式忘记,但却把你记得更清楚了……傅晓宁,我恨你!”左天赐愤怒的说着,没有发现房间里的牙牙。
傅晓宁?云飞?云飞跟傅晓宁很像,难怪觉得眼熟!找一个人代替你,是用云飞代替傅晓宁!牙牙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可恶的左天赐,竟敢欺骗云飞!
不知牙牙在桌底躲了多久,左天赐的声音消失了好久,只见他脸色阴沉的拿起桌上的相片,狠狠地扣到桌上,转身离开。
门砰的被关上,灯也瞬间熄了。
“啊。不会吧。”牙牙从桌底爬出,口里叫着,门已被从外面反锁,“不会吧,我不要在这里过夜,我还没有吃饭啊,不要……”
牙牙拼命的敲门,不顾一切的,她可不想被困在这里。
门被打开了,左天赐那张可以杀人的脸,注视着又叫又跳的牙牙。
“谁让你进来的?赵牙牙!你进来多久了?”
牙牙鼓起尽可能自然的笑容,道:“我自己进来的,没人叫我进来,我好奇而已,嘻嘻!进来也没有多久,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我耳朵不怎么好,听到大声的东西,自然听不到~我就不打扰了,我就先走了。”
牙牙一溜烟的跑了出来,身后传来,左天赐怒不可遏的喊着:“赵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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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
臭流氓~
当牙牙重新坐会到电脑前的时候,睡意早就无影无踪。
今天是那个傅晓宁的生日!左天赐很暴躁,他心里一直存在的女人,是叫傅晓宁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不见了,云飞只是浮云,只是他取代思念的方式,那宋美伊呢?搞暧昧的女人。左天赐,他是真当自己是少爷啦?!牙牙心里想着。
不知不觉,旁边多了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左天赐,撑着桌面,脸色微红,一时转了笑脸,神色鬼魅,往前靠近牙牙一点:“你说……我好不好?”眼睛不转的盯着她,口气喷薄到牙牙的脸上,让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好……”牙牙违心的说着。
“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在我生日当日当众拒绝了我,那天我是想像你求婚的呀,你知道吗?……啊,为什么啊?不是我……”左天赐愤怒异常,拉着牙牙问。
他喝酒了。喝的不少。求婚,生日求婚,看不出左天赐还有这样的情调。
“不是我!你搞错啦!我不是!……”
牙牙刚想反驳,便被一个东西覆住了嘴,只闻的的满嘴酒气,她说不了话了。那是什么?
左天赐的嘴巴,一个可怕的想法。可恶!我赵牙牙的初吻!
“臭流氓!”牙牙一把将罪魁祸首推开,口里喊着:“别借酒耍酒疯啊。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一把将左天赐推倒在地上。
赵牙牙真是大力,左天赐被无情的推倒,倒在了地上,似睡着了一般。
“不会吧。”牙牙带着迟疑的脚步往前了一步,用手横于鼻间,还有,有呼吸。牙牙想,一定是电视剧看多了,拍拍自己的头,瞎想什么呢!
“哎~起来呀,左天赐!别装!”
“我要打你啦。再不起来!试试!着火啦。杀人啦。”
“我数十个数,你不起来,我就走了!10 9 8 7 6……”
地上的左天赐纹丝不动,根本不受牙牙的威胁。
“我走了,不管你了,你爱地上呆着,就呆着吧。我不奉陪!”牙牙抓起身边的包,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左天赐,他竟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
五分钟后,牙牙又出现了。
她左想右想,就这样将一个醉酒的人,独自撇下,实在不是好女子所为,更何况她一直是想做个好人滴。
“左天赐,你不要太感激我啊。我纯粹是想做个好人才帮你的。”赵牙牙去左天赐的办公室,拿了条毛毯,给他盖上。睡着的左天赐,如婴儿般沉溺。细细端详,他面容憔悴之下;有张让人沉醉之下的脸。难怪会引得人垂青不已。
“左天宏,天赐喝醉了在办公室,请你接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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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就是你的错。
你迟到就是你的错。
清晨,左家大宅。
左天赐终于从醉酒中清醒,看着自己躺在自己的超大席梦思上
,睁大眼睛回想着昨天的一切。
“昨天,我接你回来,睡的还好吗?”早已梳洗完毕的左天宏
出现房门口,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留下金色的光辉。
“哥。我昨天不记得我怎么回来的,喝多了。”左天赐抓着额
头,头还有点疼。
“恩。看你昨天躺在地上就知道喝多了,是赵牙牙打电话给我
的!”
“赵牙牙?我刚开始记得她,后来,我就不知道啦!”
“哈哈。估计你昨天做了什么事,她说你是流氓呢!嘻嘻,你
说你都做什么啦……不过呢,你就算做了什么事也没有关系,
反正你们也要结婚啦~”
左天赐瞪了天宏一眼,他是记不得昨天做过什么。
“昨天,是晓宁的生日,还是忘不了。如吸毒一般记起……”
看着窗外,一片明媚,但左天赐的心中阴霾阵阵。
“都一年了。都离开这么久了。既然她走了,就是不愿意,你
惦记她,你又何必记着她呢?”
“……恩……”
左天赐沉默许久。
“今天我们一起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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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大楼外
风一样的冲出一个人,口里还嚷嚷着:“赵牙牙,不是跟你说
过多少次了吗?上班要记得调闹钟啦。呀 呀。上班第二天就
要迟到了……”
“电梯,不要关,等等我……”牙牙奋不顾身的冲过去,电梯
门就要闭上最后一道曙光的时候,跳出希望的曙光,居然开门
了。
“谢谢谢谢!太感激了!”牙牙恨不得给上一个拥抱给开门的
人。
“赵牙牙,是你啊。”
“左天宏,恩呢,真是谢谢你拉。你真是一个好人,还有左天
赐也在呢。”说到天赐的时候,牙牙的脸色,阴了下来,那个
夺走她初吻的家伙。
“哈哈。我的弟妹啊。天赐。你怎么不说话啊。”
“有什么好说的。哦。赵牙牙,你要迟到了。第二天就迟到,
你太了不起了。”左天赐倚着电梯,散漫的说着。
“要不是昨天谁晚上拉着我欺负我,我肯定走的早的,今天早
上也就不用迟到啦。所以说都是昨天晚上那个人害的我。”牙
牙没有用夺走初吻这样的字眼,欺负我,这样总显得自己可怜
了吧。
“你……我不跟你说,总之,你迟到就是你的错。”
“你们像个孩子一样,难怪要一起结婚了。爷爷真是有眼光的
。”
“谁跟她一样啦。”左天赐狠狠的否认。
左天宏耸耸肩,不再说什么,对着赵牙牙蜻蜓点水般的就是一个眨眼,其实说实话,左天宏比左天赐和蔼多了。
今天,不知是什么好日子,左天宏和左天赐,两位左氏少爷,同时出现了。旁边还意外的跟着赵牙牙这个无名小卒。
左天宏对着牙牙笑灿烂,有说有笑。
“大少爷!你来啦!恩。二少爷。”一个声音,两种态度,牙牙听过的,在公司里,微笑待人的左天宏的好人缘,一直要优于大于左天赐的。
那个女人经过牙牙的时候,眼神仿佛射出戾气,回头看左天宏的时候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左天宏微笑着,相反,左天赐冷冷看着。
“赵牙牙!待会准备一下。我跟你出去见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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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伊篇:你狠?我比你还狠?
宋美伊篇:你狠?我比你还狠?
红色法拉利里。
牙牙坐在左天赐旁边,安静异常。
牙牙脑海中还浮起昨天的场景来,那张充满酒气的嘴巴靠近过来……
今天的左天赐,则很正常,一脸平淡的看着前方。
“待会我们到了那边之后,你不要开口,听我说就好!”
……
“昨晚,没有发生事情吧……”边说着,左天赐将一个卡交到牙牙手里,一张xx银行的贵宾卡。
“这给你!算是昨天的。”
“没事,没事!”牙牙想既然他不知道更好,她美好的初吻,她不想记起的错误,忘了就当没有发生过,手往里缩了缩,把卡放进包里。
钱,还是要的。她一贯的宗旨。
左天赐瞄了一眼,手里的方向盘往旁边一转,没有看牙牙一眼,“拿着好!这样我也安心!”
安心什么?我才没有想诈骗你呢?牙牙暗想,没有说出来。
车停在了钱元国际门口。
那不是跟他打的火热的宋美伊工作的地方吗?
奇怪?堂堂大公司,怎么没有人,牙牙跟在左天赐身后,左天赐还没有开口,牙牙往前迈了一步。
越往里走,一样空空如也。转了一个弯,听到一些声音在燥人!很吵!
“我说你是林总的小蜜,怎么还说错了?你就是啊!你说大半夜的从林总房间里出来,是什么好人?我说了,是怎样?你还了不起了……我业绩那么好,凭什么是你宋美伊升职?我看你就是勾引人的功夫比我强……”
“你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