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赐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压根没想搭理赵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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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模狗样的赵老头!
人模狗样的赵老头!
“系好安全带,你坐飞了,我可不管!”左天赐加速了油门。
“左天赐……你!”牙牙咬牙切齿。
牙牙没得选择,为了保护好自己的脑袋,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左天赐,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谈一下,你做任何事,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你一会风,一会雨,我跟不上你的速度。”牙牙想说,她虽然是拿了钱,但可是要有自己的空间的,没必要全心付出。
左天赐,专心开车,半天开口道:“是我给你钱,还是你给我钱?”
“额……是你!”赵牙牙很不情愿的答道。
“那就不就得了。一个付钱,一个做事。合情合理。你赵牙牙照做就行了。反正我不会让你做违背道德底线的事。”一次谈判,天赐又赢了。赵牙牙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撇撇嘴。纯粹的无赖。见没有把握继续,牙牙便不再讲话。
车子行到一半,只听赵牙牙尖锐的声音响彻车内。
“这不是去你家的路!怎么去我们家啊?”
左天赐挠了挠震痛的耳膜,大声的回敬她,“去接你家老头啦。跟你说过的。把他老人家带上,爷爷说要见见他,跟你说过的,那么激动干嘛。”
牙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换上笑颜,“哈哈。对啊。我忘了。”
真是个没心没肺,没脑的丫头,怎么就那么多人惦记呢?左宏图是这样,许哲是这样,还好他左天赐聪明,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丫头!
牙牙跟天赐进家门的时候,赵大树正乐呵呵的在镜子中试着一套西装,看到牙牙进来,拉着他帮自己看,说:“牙牙,你看。爸爸穿这件特帅吧。”
“哇!”
左天赐的眉角又一次皱的厉害,大惊小怪。只见赵牙牙激动的跳到赵大树旁。
“赵老头!你穿这件,真是人模狗样的!帅呆了!”
“怎么说话呢?人模狗样!怎么那么难听啊。最低,也是个风流倜傥吧。是吧。哈哈哈。”
“是啊。是啊。我用错成语了。赵老头变帅老头。哈哈哈。”
左天赐看着眼前两个不知在高兴什么的人,看了看手上的时间,不禁开口。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穿件衣服,至于么?!”
那两个还在闹腾的人,顿在原地。赵牙牙朝天赐吐了吐舌头,不理他,还是赵大树正儿八经的拍拍牙牙,“严肃点。今天好歹是去见婆家。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婆家?牙牙被震住了,这个词太渗人了。心里不断的安慰,是假的,演戏而已,不必当真。淡定淡定。
赵大树吩咐牙牙换上件白色的小洋装,牙牙是在赵大树的威逼下去换的,嘴巴里她还在嘀咕,“有必要吗?不过见个人,吃个饭而已。”
赵大树就是要她这么做,他比牙牙还紧张,临出门的时候,还问牙牙,“爸爸穿这样,不会给你丢脸吧。”
“不会啦。爸爸,你最帅了!放心。我挺你!”得到了牙牙的再三确定之后,赵大树才犹犹豫豫出了门。
赵大树的身材偏瘦小,黑色西服套在他的身材之上,显得很肥大,有些滑稽,牙牙安静的坐在车上,赵大树的双手在腿上来来去去,感觉见婆家的是他,不是牙牙。
左天赐,透过后视镜,看着后车座的两个人,真是一家人,样子,感觉,都是一样的。说他们是父女,是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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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俗气的亲家见面啦!
搞笑俗气的亲家见面啦!
左家大宅,牙牙是第二次去了,还是又一次的震撼了。
夜景很是漂亮,花园似的庭院,星星点点的缀着,牙牙想,自己是走进了一个童话中的国度,她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不是误闯童话的公主,顶多算个丫环。
赵大树的嘴巴,一直没有合拢过。怎么有钱人家的房子,建的跟公园一样?
他们这次是由仆人,带进去的。作为左家珍贵的客人,赵大树没有享受过的专属的待遇,看着年轻的女仆,真是漂亮,不禁赞叹。牙牙瞪了他一眼,别丢脸了。他才缓缓的收敛口水,抖了抖衣服上的皱褶,昂首进去了。
一旁的女仆,不禁偷笑。真好玩的一个老头哈。
左宏图身后跟着夏英,天宏。在大厅迎着牙牙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大户人家一家之主的架子,笑呵呵的样子,让人觉得是个和善的老人家。
相互介绍之后。左宏图一脸诚挚的看着赵大树,道:“你把牙牙养的很好啊。她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丫头,我们家天赐娶了她,一定是天赐的福气!”
赵大树将双手在身上蹭了又蹭,然后将双手伸到左宏图面前,拉起他的手,重重的握了下去,“幸会,幸会!左老先生说的是。我家牙牙是个让人有福的好孩子呀!”
身后的夏英抿着嘴,不露痕迹的一笑而过。天宏乐呵呵的走到牙牙身后,道:“你的爸爸跟你一样有趣啊。”
左宏图不适应反应着,不过还是微笑的应对,带着他们往里面走:“呵呵,是啊。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就是一家人了。亲密的一家人了。”
听到一家人这个词汇,赵大树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跟本城的首富攀上了亲,以后的日子就钱途一片光明了,小牙儿,你以后享福了,你家赵老头跟着你也沾了光……
“亲家!亲家!”一阵喊声将赵大树从幻想中拉出。
“一家人好啊。有钱一起花!”赵大树脱口而出,
顿时,左宏图的脸上尴尬一闪而过,夏英的脸上显出鄙夷的目光。
牙牙赶紧将赵老头拉到一边,“赵老头,你想什么呢?真丢脸啊。”
赵老头自觉理亏,便不再讲话,只是听着左宏图说着,自己在一旁顺从的应和着,果然是不说就不错。
宴席过后。
左宏图让仆人沏了壶茶,拉着赵大树,闲聊着。赵大树自知不能乱说话,始终畏首畏尾,直到谈论起牙牙,他的话匣子猛的打开。
“我们家牙牙啊。从小可听话了。从六岁的时候,便会自己做饭,有时候,我工作忙,她都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不用我操心的,我一直以有我这个女儿为荣。”
工作忙是指在赌桌上下不来吧。牙牙心里嘀咕着。
“牙牙啊。为什么要叫牙牙啊。是因为她出生后,第一个说的话,就是呀……呀……。我就觉得,叫牙牙,好养活,好记,好写,牙牙嘛,多么通俗易懂。哈哈哈。我很得意呢。牙牙也很喜欢吧。”
牙牙觉得自己的脑门有些凉,摊上这样随便随便取名字的爹,也有很多无奈啊。其实她更喜欢的是文文静静的名字,女孩的名字就该有女孩的名字的样子,像什么,轩啊,盈啊,宁啊,伊啊等等,有什么多字可以用,怎么偏偏就选了个牙字呢?太敷衍了吧。欺负我当时是个小孩呢。
牙牙这个名字,叫了这么多年,不习惯也习惯了,不喜欢也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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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滥赌爸爸和跟野男人跑的妈妈
有个滥赌爸爸和跟野男人跑的妈妈的赵牙牙!
“牙牙的妈妈呢?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左宏图开口问,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眼睛注视着赵大树。
牙牙也好奇的听着,对于她妈妈的事,她知道的很少,赵大树从不开口提,牙牙听过,还是之前的隔壁大婶说的,她妈妈是因为嫌弃赵大树滥赌,然后找了个野男人刺激赵大树,赵大树一气之下,将她妈妈赶出家门,从此绝口不提。
“她妈妈啊!额……”赵大树显得很犹豫,为难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态度。
不就是有个跟男人跑了的妈妈吗?说出来,有很难吗?我赵牙牙从来从来就不想否认有个滥赌的爸爸,跟野男人跑的妈妈。这就是真实的我啊。不说,不代表不存在,不说,不代表就光鲜亮丽。
“她妈妈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死掉了。我们家牙牙挺可怜的。从小跟着我受了很多苦,如果我争气点的话,她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赵大树边说的时候,歉意地看了看牙牙。
“赵老头……”牙牙不敢相信,那个跟野男人跑掉的女人,在赵大树嘴巴里彻底的变成了古人,就算为了赵牙牙的身家亲白,也不用说那么重的慌吧。
“牙牙!”左宏图的身体靠了靠赵牙牙身边,慈爱的抚摸着她的瘦弱的双手,“牙牙,你的身世还真的……放心,以后不会再吃苦了,以后,夏英,就是你的妈妈。天宏,你的哥哥。我,将会是你亲爱的爷爷。天赐呀。”
左宏图的眼神在寻找着什么,漫不经心靠着墙壁的左天赐走上前来,“爷爷!”
“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牙牙。不准欺负她。要好好疼爱她,不然,我这个当爷爷的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
左天赐看了一眼有些受宠若惊,仿佛置身云端的赵牙牙,恭敬的点了点头。
一时间,牙牙多了好多亲人,从只有的滥赌爸爸,又有了夏英妈妈,天宏哥哥,左老爷爷,还有一个在左老爷爷面前没有半个不的未婚夫左天赐。牙牙想,是不是老天要把她从来没有过的一次性补偿给她,/炫/书/网/整理/炫/书/网/整理飘飘欲仙的心情,牙牙不禁咧开了嘴,虽然是假的,但是真实的就是真的,贪恋的想,有过也是好的。
一旁的赵大树笑得灿烂如花,这样就是幸福吧。自己给不了牙牙的,别人能带给的,看着也是种欣慰。
“亲家!喝茶,是我让人上午刚从山上采摘的新茶。你试试!”
或许是亲家这个称呼太过新鲜了,赵大树总是反应慢一拍,双手颤颤巍巍的接到手里,然后笑得皮的都皱一起了,“新茶一定很贵吧。我一定要尝尝的。”猛地将刚泡的茶,送到喉咙里。顿时,赵老头的喉咙如热水浇顶,脸涨的通红。猛的抓住自己的喉咙,牙牙赶紧上前,递上一杯凉水,慢慢的拍着赵大树僵硬的肩膀。
其他人的表情顿时匪夷所思,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是左宏图微笑着化解尴尬。
牙牙不会觉得难为情什么的,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不修边幅的爸爸,自己也不怎么样,事实而已,所以不会难堪。
她看到左天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