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跟牙牙刚去完超市。
“这个奶瓶真好看,还是我的眼光好,这个可以给乐乐,还有那个小衣服,纯棉的,乐乐一定穿着'炫'舒'书'服'网'。还有那个小袜子,好可爱的。你看看,是不是我的眼光特别好。”
对于某牙的自吹自擂,天赐习以为常了,只笑笑,不说话。要是说错一句半句的,某人有的说咧。
“我也给你买了这个,刮胡刀,都在左家没有带回来。”牙牙的手贴上某人自认很帅气的脸,有些胡渣渣,却更添几分成熟的味道,反正,某人在牙牙眼里怎么看怎么顺眼。
“牙牙!”天赐很严肃的看着自己。
“怎么这么看着我?觉得我美是吗?”某牙开始得瑟起来,手摸着自己光洁的脸蛋,自我感觉良好。
“晓宁的事。她跟我说过了。”
牙牙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天赐是要向自己摊牌了么。
“我发现今天超市的东西都好便宜哦。我真的发现我还有当家庭主妇的潜质啦。”
牙牙开始岔开话题,她不知道天赐说的什么,自己能不能接受。
“我就说我很会当家,是不是?”
天赐复杂的看着牙牙,沉默了。
须臾。
天赐开口,“我跟晓宁商量过了。等乐乐的病好……”
“小心!”
只见,一辆银白色的敞篷跑车直冲过来,牙牙一把推开了天赐。
“牙牙!”
左天赐被推倒在地上,猛叫一声,只见那辆银白色的车朝牙牙冲了过去。
“牙牙!”天赐嘶吼着的爬起,一阵感觉让他的心里突然一紧。
某牙第一次感到了恐惧,第一次有种压迫的感觉迎面而来,自己是要死了么?死于车祸,这可不是自己的理想死法。她可是想老死的。
天赐的嘶吼,牙牙已听不太清。
她吓得闭紧了双眼,呼啸而过的风带起了她的头发,牙牙感觉自己面前的一股力量停住了,车没有开过来。
好险!牙牙害怕的拍拍胸口,天赐飞速的将她拥起,某牙已被吓的失去了力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银白色跑车上,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紧紧的踩住了刹车,伏在了方向盘上,他在害怕,他下不了手。
很久。
天宏从方向盘坐正,看着地上的天赐怀抱着牙牙,担忧的询问着什么。
他刚刚是想撞死的不是牙牙,而是天赐。
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嘴巴,将车倒回去,急踩油门而去。
“有没有哪里有事?”天赐大声的问道。
却见牙牙,大口大口的呼吸,嘴巴嘀咕着什么:“还是活着好,我得多呼吸点新鲜空气。”
天赐笑笑。
眼睛却正色的看着扬长而去的银白色跑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天宏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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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灿烂的日子。
牙牙灿烂的日子。
天宏刚刚是想撞死牙牙跟自己。
天赐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
“想什么呢?刚刚真是好险!吓死我了,也不下车道个歉才走,真是!太没道德!”
牙牙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显然她没有发现撞人的是天宏。
“呀~”牙牙急速叫出声来,身体往前倾。
天赐抓住了她,“怎么了?”
“我右脚使不上劲了。”
天赐蹲下,捞起牙牙的裤腿,“肿了。看看还能走路么?”
牙牙的右脚使力,脸色痛苦的纠结在一起,摇摇头,“我看不行~那怎么办呢?回家还有一段路呢!”
“我背你!”
利索当然的回答。
例如他们第一次见面过的,牙牙顺理成章的爬上某人的背,不同的是,第一次是牙牙祈求某人背自己,但这次某人是心甘情愿的。
“真好啊。有人背就是好。宁愿一辈子腿崴了。”
“那我才不要呢。可苦了我了,到时候给你找轮椅。”天赐心里沉沉的,但嘴巴里说出让人开心的话。
某牙当然会不同意,“好啊。你这么快就嫌我了,我还没嫌你呢。你都有孩子了——”
一出口,想收都来不及。
某牙的脸上一阵尴尬,默默道,“那什么,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牙牙这次是真受伤了,不是装的,她只怕自己成为天赐的负担,然后不要她。
在她挣脱着要下来的时候,天赐的声音传来,“别乱动。我想背你。”
牙牙乖乖的不再动了,扶在他的肩头,其实他们之间还是有问题的,只是他们选择了逃避。
法院的判决下来。
左家遗产案,重新进行分配。因为左天赐先生自己选择放弃,全部交由牙牙。
牙牙得到了左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因为股份最多,成为董事长。
天宏得到百分之三十。
宣布判决那一天。
天赐拦住了左天宏,“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天赐提的是那天撞人的事,天宏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正面回答。
“我没想到你对晓宁的感情的那么深,你可以去杀人,都在所不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说那天不是你。我还记得那辆车,是你最喜欢的敞篷车,对于晓宁,我不想伤害他,谁都不行,你也不行!”
“呵。你现在一无所有了,你看你有没有能力阻止我!一次不行,还有下次!不是每次我都会心软!”左天宏狠狠的看了天赐一眼,戴上墨镜,离开。
天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
“天赐!”一个文静入水的声音打断天赐的沉思,“看什么呢?”
天赐抬眼,“晓宁,你来了。乐乐还好吗?”
“没事。医生说,只要找到合适的配型,就可以手术,就会有希望。我一直在等。哦。你不知道,牙牙给乐乐带了好多东西,她真的是个可爱的人。”晓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窗外的春光。
春天了。
万物苏醒的季节。
有人来了,有人走了。生命里,来来往往的人。
有错过的,有相遇的,有走失的。
错过的,就是错过了,就像她跟天赐。
她是真的明白自己走不进他的生活了。就算她有孩子,又怎样呢。
晓宁冲着天赐甜甜的笑着,“我们去郊游吧!”
这该是最后一次自己提出要求了。
天赐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良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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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意外很多!
这个世界,意外很多!
“牙牙。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以后那些人还敢欺负我,我是全城最厉害公司的董事长的养父诶。还有人会看不起我么。啧啧,真是不错,我赵大树有生之日,还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这个时候,赵大树抱着一纸合同,超级得瑟中。
“咳咳……低调,低调……你怕别人不知道,绑架你么?”赵牙牙心情好。
跟他开玩笑,“我家爹爹长的那么显眼,以后小姑娘还不是小拇指钩钩就过来了。”
“我长的显眼?哦呵呵。那是!我看我到时有的忙了。”
房间里传来两人你来我往的欢笑声。
门没锁,被门外的一只手推开。
是一身休闲装的左天宏,他脸角释出笑意,轻唤了声,“牙牙。”
“……”这倒让牙牙停了笑容,其实天宏不那么严肃的时候,还是挺不错的。为什么要板着脸呢。
“我想跟你聊聊!”天宏开口道,一脸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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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家楼顶。
暖风拂面。让人感觉到温暖。
如果不是天宏的话,是不会让人感觉到凉意的。
“知道天赐去哪了吗?”天宏首先开口,眼角释出一丝诡异,牙牙想到了一个词,不怀好意。
“……”
“说不出来?不会吧。看来他并不如你所说的那么好吧。”
“天宏哥,你想说什么?实话说了吧。”
“喔好。天赐跟晓宁出去了。他告诉你了么?”
“没有!啊呀!他……他告诉我的!”牙牙答得很没有底气。
“你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天赐不会放弃晓宁的……”
“这话什么意思,他说过不会放弃我的。”牙牙大声答道,只因天赐说过,不会放开她的手。
“呵~”天宏长长的笑出声来,鄙夷的看着牙牙,“如果有那个孩子,什么都不一定了,你如果想跟天赐在一起,如果没有那个孩子……”
“没有孩子?孩子都生出来,怎么可能会没有!”
“那倒不一定,这个世界,意外很多!例如突发事件啊,乐乐他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所以,有个什么意外也很正常……”
牙牙惊讶不已,左天宏居然打起孩子的主意,为了傅晓宁,什么都想的出来。
“不行!”牙牙一口否决,大人的事,不能扯上孩子。
“牙牙……难道你不想跟天赐在一起,我很清楚的说出我的想法,我想跟晓宁在一起,所以,我愿意付出一切,这个孩子,不是让人欢迎的孩子,他的存在,你跟天赐不能好好的在一起,他的存在,挡住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天宏说的缓慢,确是事实。
“乐乐只是小孩子……”
“牙牙……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不会害你的。”他的一只手搭在牙牙的肩上,“何况,乐乐,有病的,身体突发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天宏意有所指。
牙牙的心猛的一颤,天宏给了她一个期待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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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的意外!
乐乐的意外!
隔天。
牙牙跟天赐去医院看乐乐。
天赐看着某牙神色恍惚,拉过她的手,“不'炫'舒'书'服'网'么?要不你就别去了。”
“没事……”牙牙移开天赐的眼神,不去看他。
这丫头是怎么了?天赐狐疑。
在门口等的时候。牙牙站在天赐身后,显得心神不定,天赐看了她一眼,牙牙尴尬的笑笑。
门还未敲,门倏地打开,出现的是晓宁神色紧张的脸。
她抱着乐乐往外冲。
“乐乐怎么了?”
“快叫医生,他突然发烧不止,都昏迷着,快——帮我叫医生!”晓宁嘶吼着,泪水漫过脸迹,滑落到天赐的手上,有种冰凉的感觉。
“医生!医生……”天赐飞速的跑开,牙牙愣在了原地,往后退了几步。
嘴巴里重复着一句话,“不是我,我不想的……”
晓宁抱着乐乐,脸贴着他的小脸,没有听到牙牙的话。
一个小时后。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三个人急忙上前。
“小孩怎么样了?”
“乐乐情况如何?”
只见医生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摇摇了头。
晓宁只觉一阵昏眩,靠在了天赐的肩上,泪水如洪水般涌出,喉咙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