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他惊跳下车,拿起钥匙直冲大门,幸好自己也这有边的备用钥匙,否则麻烦可大了。
很快,他就直奔二楼的书房,发现里面悄然死寂,庆幸的是,里面没有火了。
“慢半拍?”他试探地叫着。听到他的声音,她惊喜无比,“白宇?”,也不知这次自己为何要这么叫他,只觉好欣慰,忙撑起疲惫的身子跑过去抱住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悲喜交加,“有没伤到哪?”“没有,只是肩头有点痛。”“别怕,下去再说。”他们摸索着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不知怎么突然就没电了,然后不久就着火了。“林雨微忧心匆匆地说。
白宇心痛地看了看她,就跑到总开关处,想不到总开关真的被人关了,他随手就打开,房内才一片又光明,接着,他走去她房间,把止伤药给拿了出来。又去洗手间带上湿毛巾,把她那满脸黑乎乎的灰尘擦掉。
“哪里痛?”他温柔地问,蹲在她一旁。
“这里。”她指着右肩头,那是在刚才扑火时不小心碰到书架的棱边引起的,“擦一下就好。”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短袖T恤,很容易就可以把肩头露出来。
“有没见到什么人?”他一边擦一边问,“总开关都打下了怎么会有电。”
“难道有小偷?”她惊吓地问。
“你说呢?门又没锁好?”
“不知道。”她呆呆地想,“白宇,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看着她表情庄重,只觉得奇怪,难道这比小偷还小偷?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事不是单纯的小偷问题。”“那就更不应该置之不理了。”他小心地拍打着擦药处,让皮肤充分吸收。
“不是置之不理,而是静观其变。”她反而淡定地说。
“静观其变?”他试探地问。
遭糕,本来觉得无关紧要的,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反而变得“做贼心虚”了,同时,她那惧怕的心理也完全消失。
“嗯!”她忙应着。
“你确定他还会来?”
“确定。”
“这么说,你还要在这里住?”
“嗯!”
“你说我还会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由其是像今晚这种事。”他嗔着她。
“今晚这种事也是偶然的嘛,看你说的好像这里是荒山野岭一样。”
“不行,这次听我的。”他正色道。
“那先过几天再说,这几天先慢着,就几天。”她多次强调着,“保证好好的。”
“好,那……现在很晚了,你该去睡了,我先走了。”他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哎,别,今晚就陪我。”她忙拉住他,讪讪地说。
“怕了?”
“没有,有什么好怕的。”她收住所有面容,有点心虚。
“那就乖乖在房间里呆着。”
“哦……”她只好故意失望地看着他。
他哭笑不得地看她一眼,便抱起她回到她房间里去,再慢慢地把她放到床上,“我回去啦。”他转身欲走。
“哎,嗯,睡这儿。”她用手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示意那是他睡的地方,“就今晚!”她又用一根手指铁定地说,见他忘神地看着自己,便起床把他推到另一床沿边,“坐下,躺下!”她边说边脱下他的运动鞋,让他真的去躺下,自己才走去另一边再笑嘻嘻地睡下去。
两人侧着身,四目相对。
“不止是今晚,每晚我都要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坏坏地说。
“哼,不行。”
“那我还是回去算了。”
“不行,你威胁我。”她有点恼怒地说,“你就不心疼我呀,我出事了怎么办?”
“我心疼别人,可是别人不领情,怎么办?”
“哪有哪有,我领我领,你看,你在这我就踏实多了。”
“那以后呢?”他故意问着。
“以后……的事当然是以后再说。”她忙故意转变话题,悄悄地说,“哦……忘了关灯了,我先去关灯。”她骨碌地下了床,谨慎地跑去检查大房门锁,确定它千真万确被锁好了才安心把客厅的灯都关了再踏实跑回来,安定地睡在床上。
“今晚就不怕黑?”
“有你在,再黑我也觉得是光明的。”她喜滋滋地说。
“开始你在干嘛?别人进来烧房子都不知道?我看别人把房子搬走了你也什么都不知道”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哪有,我当时正好在想东西。”
“想什么东西?”
“一只天使!”
“一只天使?你就爱胡思乱想。”
“No!那不乱,是正的,歪打正着,我在想天使的翅膀。”说着她用两手掌摇啊摇了一下,“天使羽,好不好听?”
“天使羽?”
“嗯嗯嗯,这是我想给我的小说起的名字,‘羽’就代表我和你!怎么样?”
“好美的名字!”听着确定让人很温暖。
“嘻嘻!”她眼睛慢慢的一眨一眨。
“困了没有?”他抚摸着她的脸,“困了就睡。”
“没有,你呢?”她问。
“也没有。”
“那我们就说话说到天亮吧!”
“真的?”
“嗯!”她伸着头亲了一下他的脸才睡回自己位置,接着她却闭上了眼,竟甜甜地睡去。
“好了,睡吧!”他舒心地说。
白宇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就算是黑夜也舍不得把视线移到别处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地跟着她进入梦香……
第三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7…12 13:52:20 字数:2079
一早白宇就走了。留下一张纸条放在桌面上。
慢半拍:有事记得第一时间打我电话,不许慢了半拍,哪怕半拍的半拍的半拍!
桌面上除了纸条还有几块鸡蛋面包和一瓶牛奶,这是他一早出去买回来的,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才安心离开。
当林雨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大亮而且是接近炽热的时候了。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再本能地看了看桌面,有牛奶有面包,她大概也明白了。起身走近才发现还有一张纸条。看着它她又会心地笑了笑,还没刷牙就想把那香喷喷的鸡蛋面包给吃了,但随即,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不知身居何处。
她翻被翻抽屉翻尽可能掉下的旮旯只差没翻床。
“不用找了。”突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雨微打了个冷颤定了定神才躬起身回过头。只见对方手上正在玩弄的正是自己的手机。对方的神情好可怕,诡谲中带有愤怒,冷漠中带有讽刺。
“美芝……?”虽然这个事实一度再一度地被她自己掩盖和极力埋藏,但还是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出现了。她一惊一定,算盘着她的算盘。
“怎么?不认得我了?”她嘲弄地笑了笑,走近那个对她来说非常刺眼的桌子旁,轻轻瞥了一下,故意以饶有兴趣的态度拿起一块面包,津津有味地慢慢地嚼着。
“香,正是我的‘胃口’!”她吃完了一块又拿起一块,完全不理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雨微,这次她不但拿了面包还好奇地拿起纸条,又是轻蔑地一笑,然后,就把它撕了,无情地不以为然地让它成了齑粉。
“喂,你不要太过份,这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她看着碎片,似乎她糟蹋的不是纸片而是白宇,也是自己的心,这是她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哼,亏你还有脸说得出口,这是你的地盘?癞皮狗。”她嘲笑地看着她,“小宇的地盘占不了又设法占梦莹的,我说天大地天你怎么就爱粘着我们不放?靠施舍吗?我知道,我们有房有车,也实在是难免不会有像你这种垂涎欲滴的人。”说这话时她故意瞅着那面包和牛奶,还有扫视了整个房子。接着,她又说:“哼,昨晚你除了粘着小宇睡不会再做什么了吧?”对方的意思一目了然,但雨微这时还是沉着气,丝毫不被她动怒,显得很淡定。
“我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种小玩意你说会难得到我吗?你信不信我可以把这座房子都拿走?”她那得意之色让人非常讨厌。
“昨晚的火也是你放的吧?”
“是我放的。”
“谢谢你。”雨微微笑地感激她。
“什么?谢我?何以见得?”她突然真的疑惑起来,“我真的越来越怀疑你的脑不是人脑!”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如果你真的想置我于死地,你说这点小问题会难得到你吗?而我现在好好的,我不该谢谢你吗?”
“算你还有点人脑的思想,不过我不会吃你这一套,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把我收买吗?”
“是你想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时,她打开了她的手机,很轻快地按了几下:电话簿——白老头——删除——确定!四步到位!
“你要干什么?还我手机。”她伸出手,正视着她。
“急什么?只是帮你除去一些不必要存在的东西而已,何必表现出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样,嗯,拿着。”她悬空一放,出其不意,手机“啪”的一声重响,摔到了地上。“不好意思,这不能怪我,谁叫你慢了半拍?”她转了一圈,坐到床上,跷着腿,看着她那副“拿自己没办法”僵硬的表情,甚是得意。
“好啦,东西还你了,我也该走了,我就不想学一些人做癞皮狗。”她站起身,似乎拍拍屁股就走人般。
“我曾经看过一则笑话,觉得很适合给你讲,想不想听?”
“哦?难得你还有这个情致讲笑,好,我就不扫你兴,说吧!”她洗耳恭听的样子。
“‘一位禅师在旅途中碰到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连续几天,那个人用尽各种方法污蔑他,最后,禅师转身问那人,若有人送你一份礼物,但你拒绝接受,那么这份礼物属于谁?’那么转过来我问你,你说属于谁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属于原来送的那个人了。”
“不错,那个人也是这么回答的。”雨微笑意不减,因为美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