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有很明显广东人脸形的姑娘不知怎么的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旁边大陆女孩羞涩一笑拍了那女孩的肩膀,嗔了她一下,这才抱歉地冲我解释道,“我是a大来这里的交换生,男朋友也是s市的——你们那里的小吃我们都可喜欢了。”说完旁边的广东女孩迫不及待地叽里呱啦扯了一阵广东话,然后俩人哈哈地笑了一阵。
我有些郁闷,但还是装作惊讶地样子,“哦”了一声,虽然有些好奇她俩说了什么这么好笑,但不忘自己的事情,腹诽这女娃比晓岚篡改话题的能力强多了。
小姑娘大概看见我的心不在焉,笑了笑道,“姐姐沿着这条路往前直走,到尽头左转,再直走就会看见大门,从那个门出去你在问人就可以了。”
看了看前面的拐弯处不算很远,冲这俩姑娘说了些感谢的话,便匆匆别过。
认清了方向,快速走出学校门。进来的时候大概是理工大的正门,小同学们指了条最近的侧门,我拎着手袋往肩上一甩,“扛”着手袋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理工大的环境很好,走出侧门匆匆回头瞥了一眼,进进出出的都是年轻的脸,很好看。然后径直往大路那边走去,伸手拦了辆车打道回酒店。
天色渐阴沉,上车后说明皇爵酒店,那师傅有些迟疑,费了好大劲才向我解释清楚,原来早上皇爵那边发生车祸,车子近不得酒店,只能在酒店旁边的商务大厦停车。我想了想让他就近找的能下车的地方就好。
早上发生车祸?有些好奇地朝师傅打听了一下,可师傅那种半香港话般普通话的叙述我实在不敢恭维,相当郁闷怎么普通话有这么难学么。
无心计较这些,靠在后座上仔细盘算着自己的事情,想着可能有些麻烦的手续皱了皱眉,翻开手袋——钱包哪去了!
包里被我毫无章法地乱扔东西,但一时间看不见钱包,还是被急出一身冷汗,仔细把手袋细细摸了个遍、翻找了半天却发现连手机都不见了!心脏顿时“怦怦”地打起鼓来,恨不能把东西全部翻倒出来一个个搜索。
前包、后袋,甚至里面的侧袋我都翻查不下数十次,依然无所踪迹。有些犯傻地坐在车子上,现在该怎么办,零钱手机都没有,甚至还语言不通!
我要疯了!
我恨透世界上的小偷了,灭绝人性简直!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出租计时器上面飞奔的数字不由得一颤,赶紧浑身上下搜罗一番,零零散散找出些人民币,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让师傅找地方停下车,也没心思说谎,车子停稳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讲自己手机钱包丢了,身上只有这些人民币不知行不行。师傅接过钱几乎每用几秒钟就给我找了些零币。我暗自感叹了一番,果然还是人民币跟我好。下车后司机蛮好心的讲给我说丢了东西在香港要怎样怎样,我感激得点了点头,同师傅再见。
走上人行道举目四望,眼神不由得暗了暗,我什么时候这么命背过。找警察么?摇摇头,我不想再惹出事情;找地方打电话?我神经大条基本上连自己的手机号都不记得。捏着手中找剩下的几张票子,苦笑一声,估计连小吃都买不起吧。
漫无目的地走着,仔细回想一路上可能被扒的地点,却丝毫没有头绪,抬眼看前面大厦的下面是汇丰银行的营业厅,想了想,便走了进去。
厅里的人挺多,我在休息区的座位找了个边上地坐了下去。翻了翻包里还剩下些什么,不由得为我懒散随意的作风感慨一番了。幸好我没有用钱包装卡的习惯,放卡、银行卡、还有几张其他磁卡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手袋大大小小的内侧包包里。身份证之类的重要证件,我从来都是放在手袋靠里侧有拉链的侧兜里,摸了摸还在,稍为放松了心情。
是该庆幸这些重要的东西没有遗失,还是应该为我那漂亮的新钱包被盗惋惜?想起那支手机心中有些茫然,一直都没意识到这手机原是齐远送的,那张所谓的新型手机调查表似乎还被扔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吧。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现在好了,连最后借以证明那些简单曾经存在过的东西,都已经没有了,我还能怎样呢。
起身到前台按了个号码静静等候。顾不上心疼不同银行间取钱扣除的佣金,揣着兜里的票子匆匆回了酒店。最后可借以留恋的已经没有了吧。
先是上了夫人给的那套总统房间,里面干干净净,似乎经常有人打扫,不知那个叫做单信的年轻经理是否是夫人的手下。无论怎样似乎都与我无关,找了纸笔、我写了个便条放在茶几上,用小小的功夫茶杯压好。环视一周的华贵,轻轻摇了摇头。
很累了,转身歪在沙发上闭了眼歇了会,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醒来,只觉浑身更是冷了一些,外面的天色将沉,这才起身回了下面的房间。
离开前远远望了一眼自己写的东西。
“单信单经理亲启,转交。”
他应该明白交给谁,假如够聪明的话。
四个保镖直挺挺地站在房间门口,阵势有些严肃,我看这样子总不是个味,有必要这么大动静没。心中虽不赞同这样子显摆,但仍旧上前打了招呼,才开门进了去。四人表情没有太大波动,看样子晓岚应该没有出来闹事,略微有些放心。放下手袋却不见那女人聒噪的声音不禁有些奇怪,四围迅速扫了一圈。
客厅,没人。
南面卧室,没人。
没有来得心慌,迅速撞开我自己的卧室闯了进去……这个女人!有自己的床不睡非得跟我蹭么!轻轻放下心来,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常常呼出一口气。还好。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计划遇阻
从客厅转了一圈又回到卧室,脱掉外套裤子、换上居家的绵绵软软的衣裳。扫了一眼,整个卧室变得乱七八糟比我在的时候还想还要乱点。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床铺上睡地四仰八叉的女人,慢慢踱到窗边轻轻靠上窗棂,飘渺地望着香港总是这么灰蒙蒙的天。我不喜欢。
“你回来了?不喜欢什么啊?”晓岚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在被子里蹭了蹭身子伸手扯过一只抱枕抱在怀里,眯起眼迷迷糊糊道,“怎么打电话老是关机啊,还想跟你一起出去吃东西呢,我都饿晕了快!”
我刚才有说出声么?斜眼瞥了女人道,“我订了晚上的飞机票。不想呆在这里了,空气潮的难受死了。”望着天花板编着谎话,“你呢?”
“什么!”晓岚“蹭”地从床上蹦起,跳到我跟前头发凌乱地抓着我的手臂,“你要去那里!……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就有些不对……怎么就突然要回去了?”
我摇摇头,从女人怀中搂过抱枕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就是不想呆在这里了。”将脸埋在床褥之间,猛地抬头望向晓岚,“我——”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算了,我就是不想呆在香港,连个人身自由都没有,走到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你说我穿的那个——”指了指仍在地上的外套,“臃肿成那样都有人认得出来,都快疯了!”
说完话闭上眼睛大力出了几口气,慢慢平复下有些躁动的心,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想告诉她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忘记了从前,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可那话冲出口的最后关头却犹豫了。我大概除了自己,不敢相信其他人,不相信宇文测、甚至不敢将实情告诉晓岚。翻身将脸继续埋在被褥之间,不由自主地嘴角自嘲着翘了起来,人总是这么自私。
“那我也回去,反正呆在这里又没什么意思,你也走林起也走、啊!烦死了!”
“现在怎么办,我让总台的人帮着定了票,你屁股后面可是一堆人呐!没他们跟着你走得了嘛!”
“速度这么③üww。сōm快都不管我,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那好吧,我以后不睡你的床了。”晓岚扭身回到床上小女人样十足,见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头的东西、没啥反映似的有些气馁,扭扭捏捏地样子,“好吧,那你就别管我了,我先去爷爷那里吧,好{炫&书&网}久都没见了好象……”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重新回到被窝中的女人,有些感慨,“你爷爷对你真好。”翻了个身也把自己蜷缩到被子里,“晓岚,你说上学好还是工作好还是全职太太好?”
“废话!当然是上学好,那时候咱们多好,睡觉睡到自然醒,嗯,现在好像也是自然醒……反正我觉得上学那时候好……”
晓岚抱着大枕头一个人不停的说话,我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听着,那声音很近,也很远。
很快酒店服务生就将定好的机票送到我手里,晓岚一把抢了过去,啧啧地评价了一番,“怎么还是经济舱,你不累吧你!那么小点地伸展都伸展不开!”
我看了一眼前来送票的人,接了晓岚的话道,“那你要怎么样,我可不想去头等舱,谁知道我这几天这么倒霉又能碰上什么极品!”
从晓岚手中拿回机票,看了一眼,s市晚上七点二十。
“单经理还有什么事么?”
晓岚这才发现那个叫做单信的经理仍站在房间里,眉目之间仿佛有些什么话要讲,不满地问道,“有事?”
“还有些手续需要林小姐到总台办理一下,林太太如果要续房的话林小姐带回也可以一并办理。”单信说话不紧不慢,但我就是能感觉出那语气中的一些差异。看了面色不虞的女人一眼,我冲单信笑笑,“麻烦等一下。”说完拉着晓岚进了卧室,留下单信跟两个保镖在客厅大眼对小眼。
如此忠心可嘉的保镖这个时候还真是有用,我想着走进卧房。
“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把房子多续几天还是你回别墅?”
“……我也不知道,算了,还是在这里吧,反正也没人打扰。”晓岚歪靠在床背,有些懒散,要是刚才我被这么折腾一顿肯定清醒了。不过……看了看两个眼皮又在打架的女人,我从床尾拉过被子,将女人塞了进去,“你先睡吧,待会叫你吃饭就行了!……你就喝了多少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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