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暧…昧地叫了一声……
因为他突然加大的力度,那动作像要将她狠狠地……!(和谐掉的词)
换作任何的男人,在这一种关键时刻,恐怕都会怀疑自己真的被这个女人气吐了血。
什么三十几岁?他正是风华正旺的27岁。
难道她连他的年纪都会不记得?
他记不清一切是怎么结束的,直到累得动弹不行了才停下来……
他累了,而她更累。
有一刻,她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他折腾死。
死在床|上,真的太……丢脸了……
甚至连自己多年的伪装都丢弃!
十几分钟后。
萧卓岩燃起了一支烟,许晚晴自顾自穿上了衣服。
她的裙子几乎被他毁了大半,只能勉强盖上重点的部位,但许晚晴并不在意,还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担心出门时会不会走光。
他的心里突然又是一阵堵,掐起她的手腕,把她扔到了衣物帽间。
许晚晴刚想发飙,忽而,有些愣怔。
三年了,这个衣帽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她走时的那些衣服,也还在原地好好的挂着,她有些想不明白,随即又想,这个男人|大概是懒得把它们丢开。
☆、我会跟你一起死
随意找了一套衣裙,换上。
当她走出来,眼角扫到花架上的兰花,又是一怔……
兰花还在?许晚晴真的是没想到这兰花也还在?
兰花这种花,向来娇贵,要人悉心照料,还是,是不是代表着,他还一直在照料着?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就算她怎么想,她也想不明白,找不到答案。
她的视线不由移动那一个人身上。
他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沉在一片烟雾中,像是一尊雕塑,手里夹着的那根烟,有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他修长的指间微有些抖,他抽烟的动作很狠,也很迫切,黑漆漆的眸子里,也似有了一层薄薄的水意,在暗淡的台灯光闪着幽冷的光。
有一刻,身上充斥着说不出的孤寂。
可是,又让人感觉到压抑。
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的心莫名一悸。
悄悄地握了握粉拳,转身往门口走去……
他却乍然叫了一声,“站住!”即便刚才……不,开始他是强迫她,她逃不掉,但渐渐的,就算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感觉,对于他……她是有感觉的。
许晚晴迟疑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来,没有怨恨,也没有讽刺,相当平静地说道:“放心吧,萧总裁,今晚……我挺满意。我知道你不缺钱,那我也不给。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呵呵。”
收回了心中的异样,她告诉自己必需坚强。
眼前的男人,是她要不起的。
她也不会再要……
萧卓岩陡地发作起来,他像只灵巧的豹子跃了过来,一把捏住了许晚晴的双肩,咬牙切齿的说:“你信不信,我能杀了你!”
“哦?!……你会杀吗?”许晚晴毫无惧意。
萧卓岩低低的说,“会,我会跟你一起死!”
突然他的手力度一大,许晚晴只觉得肩膀很痛,可是,心底也突然刺痛……莫名地痛,刚才他讲什么?跟她一起死……原本应该是愤怒的,也应该是怨恨的,但听到这一句,她除了震惊就是迷惘。
爱吗?还是在做戏?
抛弃她,害得她流产……还要在她面前演戏吗?
“疯子……”她喃喃。
萧卓岩突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倒在沙发上,深遂的眸子里似是有荧荧的水光一闪,刚才,是他失控了……许晚晴的心就那么一紧,定眼再看,那里却又恢复了一片沉寂,却原来是自己看花了眼。
她继续转身,开门想离开——
“蠢女人……”
瞬间,她身体一僵,居然听到他骂她?可是这骂,却更像是宠。
曾经,他最爱用这一种语句和口吻,逗着她。
“蠢女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淡淡的无奈的嗓音,再度响起。
硬生生将她的脚步又逼了回来。
他不想见她?他叫她不要再出现?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说出来,不是由她来讲?
这话应该是她对他讲,不是吗?
☆、红果果的威胁
过了数秒。
“让我不要再出现?”许晚晴不怒,反而咯咯的笑了几声,有点落寞,也有一丝说不上被羞辱的气愤……
顿了一下。突然——
“萧卓岩,我告诉,不是我不出现在你面前,而是你——别随便动我。我现在就可以到警局去告你,告你非法囚禁,告-你-强-奸。”
她说完飞快的走出门去,萧卓岩倏地起身,抓住她的衣领又把她扯了回来。
许晚晴无声的挣扎着,但她那点力气,与萧卓岩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萧卓岩很快将她拖到了浴室,动手就剥她的衣服。
“混蛋!你想做什么?”
萧卓岩冷着俊脸不说话,扒完她的衣服,就开始拿着花洒往她身上洒,水太凉,许晚晴忍不住叫骂出声,拿头往萧卓岩胸膛一撞,萧卓岩不留神,被她撞得一个踉跄,竟然跌倒在地上。今晚,他喝了不少酒。
跌倒那狼狈的样子……
令许晚晴心中的气消了不少。
自大,自以为是的男人……她真讨厌。
突然,她身体一个不稳,撞入了一个怀中,他紧紧地钳锢着她的身体,也疯狂地用吻堵住了她的小嘴。她的眼睛乱眨,双脚乱踢,对于那只入侵的舌头,更是乱咬一气,他可能是被她咬痛了,不由闷哼一声,撤了出来。
花洒还在向外喷着水,两人身上都湿淋淋的。
萧卓岩一只手臂挟着她,另一手却往浴缸里放水,一时间水花四溅。
许晚晴头发全都打湿了,一个劲的往下滴着水,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漠,可是,像条毛巾似的被人挟着,终究有些郁闷,她张嘴朝萧卓岩的腰间咬去,萧卓岩吃痛,却死活不肯放手,直到那里被咬出了血,他却只是鼓着一双大眼瞪她,就是不放手。
“再乱动,别让我在这里要你——”
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她一个女人,再要强,好像也斗不过他。
特别是在这一种,孤男寡女的情况下,一对一,她想压制他的可能性太低。
她吐了吐口水,其实对血撕人肉可不怎么感兴趣。
安分下来,他居然——
“萧卓岩,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有点淡定不了。
“把你洗干净!”萧卓岩瞪着通红的眼,笑得无比诡异,“还要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么心细!”
许晚晴突然又是一阵娇笑。
萧卓岩冷哼,“你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你管得着吗?”她的手指在萧卓岩的下巴上轻轻一勾,那动作轻佻无比,嘴里说出的话却句句似刀,“无耻的东西!那么怕警|察,就不要学人家玩强…暴,你也配?”她也不明白,就是不想顺他的意。
萧卓岩被她的举止愣了愣。
她居然会这样挑|逗他……
“滚出去!我自己洗!你真让我恶心!”她连推带搡的把他推了出去,而萧卓岩却还是愣愣的回想她骂他的话,等到回过神来,人已在浴室外,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几乎撞到他的鼻尖,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及至听到锁轴轻转,水声哗哗。
☆、小心翼翼?温柔?
他这才轻轻的把额头抵在了门板上。
稍失神,居然错失了一次机会……
十几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许晚晴洗好了出来,一打开门。看见萧卓岩还站在门前,不由吓了一跳,她故意冷冷的瞥他一眼,自顾自去衣帽间找衣服换,他垂着头跟在她身后,见她收拾了东西要走,突然闷声说:“别走!”
许晚晴刚踏出玄关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
她仍是那幅慵懒的姿态,腰肢轻扭,眼睛半睁不睁,斜斜的在门上靠着,“怎么?萧总裁还有何指教?”
如今的她,不再像一朵温室的小花,反而像是一朵带刺的小玫瑰。
有点火辣辣的,却又更加吸引人。
他从未见过她这一面……
“怎么?你又成哑吧了?”她抿了抿嘴。
那样子不经意间,居然流露出小女人的淘气和倔强……
萧卓岩幽深的眸子,盯了她好一会,用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说道:“已经太晚了,外面这阵不太安全,你在这里住一晚。”
他心里原想着许晚晴会拒绝,会反抗,那么,他免不了又得跟她动一番手脚,不过,出乎他的意料,面前的女人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她答应得那么快,他突然又有些不安,看她把脚上的高跟鞋扔掉,重又趿拉上拖鞋,大模大样的在屋子里转悠。
他低下头,重又燃起一根烟。
屋子里顿时又是烟雾缭绕,许晚晴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
她到了一个柜台前,打开。
看到里面,果然有酒。
想喝酒,就在这一刻,不为什么。
内心,说不疑惑,也是假的。
不是说,他无情吗?不是说,他抛弃了自己,不再爱自己吗?三年了,还保留着这里的一切干嘛?为什么?曾经,这里可以他和她的秘密之所,也是没有结婚前约会的地方。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和甜蜜。
十八岁那一年,她就爱上了他。
恋爱,到结婚,再离开,用了整整5年。
再到今天,他们也算是认识了八年……即使有三年,从来没有见过面。
时间,如果残酷,物是人非吗?
只是,今晚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乱?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忽略了……
“晴晴,不要喝太多,宿醉会头痛。”
“……”许晚晴回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那幽眸中的担忧,相当明显,却又显得小心翼翼的温柔……小心翼翼?温柔?她是不是喝太多了,眼花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