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势力?就凭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折腾出这么多事儿!前世是他们小看了或者跟根本没重视过这个女人,才会将事情弄到了最糟糕的地步,这一世,不会了。
对于商木易的敷衍以对,众人自然是无法解释的,难不成商家父子已经打算放弃挽救商家了?但商井润的性格他们也是了解的,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懂得如何利益最大化的,按照这个方向推测的话,商井润接下来会做出的举动是……卖掉商家股份?
这个推测一出来,几个关系比较好的股东神情就不对劲了,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见状神情也微妙了起来,频频对着那几个人使着眼色,希望这些人真的想到了什么可别忘了告诉他们,好歹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是年轻人行事比较冲动,某个青年估计来之前就受到了家中长辈的提点,这下立刻就想了起来,脱口而出道,“总裁不会打算自己偷偷卖掉股份,只剩我们这些人死守着吧?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立刻恍然大悟状,连徐琳芳都是毫不犹豫地露出了惊讶怀疑之色。商木易觉得吧,他那个便宜老爸做人真的是挺失败的,幸好他走得快,否则现在说不定真的能气昏过去。这些人根本没有见过这些天商井润为了商家累成了什么德性,所以才能够轻易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
商木易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不会吧,我爸不会这么做的。说到底,商氏集体是我们商家的祖业,你们这些股东可以放弃,我们却是不行的。今天的股东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如果各位真的想为公司尽力,就好好想想我爸之前的提议吧。”
说完,商木易揽着徐琳芳离开,而徐琳芳则是有些不确信地看了看儿子,识趣地没有多问,即使她自己也是同样股东们的猜测的,商井润那样的男人,最懂得审时度势不是吗?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放弃,商井润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琳芳不会理解,一如其他人也不会理解。商井润再强,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是人就会有自己坚持的东西,也有自己的底线。商氏集团的存亡未必有多重要,但商氏集团的存在对于商井润的意义,却足以让他坚持到最后一刻。
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飞快地在公路上行驶着,好在现在是上班时间,路上的车辆不算多,这才没有造成什么交通事故。即使如此,绝对超速了的轿车还是被交警盯上了,轿车的主人却是不管不顾地一路飞奔至一座豪宅前停下。佣人上前接过车钥匙,迎上追过来的交警。商井润深吸口气,片刻未停地走进屋子里。
扫视了客厅一圈,没见到许彦松的影子。进去一楼许彦松的房间看了看,依旧没有人。走上二楼,看到许彦松在给他整理房间,商井润大跨步走过去,打断了对方想要跟他打招呼的举动,粗鲁地拖着人进了卧室里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落锁,一气呵成。
同样在房里的黎辰启愕然,呃,好吧,他可真心被无视得可以。慢吞吞地套着沙发套,黎辰启双耳竖立着偷听房内的声音,奈何门板质量实在不错,连隔音效果都是一流的,半丝声音都未流露出了。摸摸鼻子,黎辰启挺有一股冲动走过去贴在门上偷听的,但他到底不是脸皮颇厚的小禽兽,做不来这种没品的事。
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黎辰启觉得自己今天特别想念小禽兽,明明不过分开了几个小时而已。呃,也许是小禽兽太想他了,连带的勾动了他的思念也说不定。嗯嗯,肯定是这样的。开导自己完毕,黎辰启放任自己沉浸在想念中,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竟是发起呆来。
房内,两个男人相拥着倒在大床之上,热烈地交换着一个又一个深吻。没多久前自己亲手整理过的床铺已经颇为凌乱,许彦松一边应付着身上男人的吻,一边分神思考着待会儿还要再次整理一遍的苦恼,真麻烦。
“唔!”唇上一疼,许彦松睁眼,对上双眼喷火的男人的脸,他笑了笑,拍了拍男人的脸,示意他松口。商井润瞳孔微缩,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是更加用力地吻住了身…下这个到了现在还能笑得出口的男人,带着满腔的怒气,发泄一般地肆虐着男人的唇。
许彦松没辙,本来他就是为了缓冲一下商井润的怒火才拉着黎辰启一起的,结果这个一向爱面子的男人这次却是全然不顾地拉着他进了房,果然是刺激过了头吗?终于吻够,男人偏过头趴在他的颈边,久久没有说话。
许彦松看着天花板,也没有出声,他知道商井润是在克制着怒气,否则接下来他们两人铁定是大吵一架的,那就太伤感情了。虽然许彦松自认可以忍耐着不跟商井润吵,但他更知道,真正生了气的商井润是非常容易口不择言的。
而有些话,一旦出了口,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真心还是假意,伤了的心总是客观存在的,想要修复是需要时间的,也可能永远修复不了。商井润也意识到了这点,年少气盛时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并不是不让人后悔的,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补偿了就可以心安的。
时间让他们都长大了,连这个一向骄傲到肆意的男人都懂得了珍惜和隐忍。许彦松侧过头,亲了亲男人的侧脸,轻声问道,“怎么了?在生我的气?”
明知故问!
商井润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地问他在生什么气。他许彦松真的没有心吗?真的不懂什么是伤心,什么是怨恨,什么是委屈,什么是难受吗?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好难嗷,越写越多是什么节奏嗷,累不爱〒_〒
晚安
·
→炫←·
→书←·
→网←·
→小←·
→说←·
→下←·
→载←·
→网←·
☆、86很会记仇
商井润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眼前嘴角含笑的男人;憋了一肚子的想问的话却是一句都倒不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他认识了三十多年,爱了二十多年;却好像直到今天都没能真的看透这个人。不;应该说,他从未看透过。也许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刻里,在他面前的许彦松还算是真实的许彦松;再见面,这个男人又变成了那个随时随地都在笑着的男人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商井润撑起上半身;认真地问道;“小彦,为什么要骗我?躺在病床上的明明就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还要忍受我这么多年的责怪?责怪你……”商井润顿住,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许彦松依旧看着天花板,“责怪我什么?责怪我救了自己的儿子放弃了你的儿子?呵呵,有错儿?”
是的,有什么错?作为一个父亲,在生死抉择之时选择了救下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可是,他却拿这一点当做理由,责怪了许彦松十七年。猪油蒙心!
“当年,在你们不见了以后,不久,我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说他们是绑架犯,但却是受到了你的指使想要吓唬我的,只是他们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起了歹心,临时变卦想要敲诈我们商家,连带地也绑架了知情的你和你的儿子。他们说,他们用你儿子的安全威胁你答应约我出来,并建议我带上我儿子来到相约地点做掩护。然后……”
舔了舔唇,商井润顿了顿后继续说道,“然后,他们说你跟他们起了争执,争执之中两个小孩儿受到了生命威胁,而你选择了救下自己的儿子,抛弃了我的儿子。接着又说,他们写来这封信的原因就是希望我放过他们,因为…。。。”
“呵呵,因为冤有头债有主对吗?”许彦松笑了笑,点了点头,“有道理!前提是你相信一开始真的是我指使他们绑架恐吓的。”许彦松戳了戳商井润的脸颊,笑容越发灿烂,而商井润的心则是跟着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原来,小彦一直在责备他不信任他。
商井润烦躁地坐了起来,“可是你没有否认!我有问过你的不是吗?但你的回答呢?你根本没有回答,你一直在逃,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许彦松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深呼吸后,他松手,略微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啊,大约是在逃避我竟然舍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个可怕的事实吧,记不清了。”
许彦松越是说得轻描淡写,商井润心里的怒火就越是烧得旺盛,“你没有脑子吗?这种事能是一直逃避就能解决得了的吗?真正的凶手你不抓了吗?你带着我的儿子在身边就不会想起这事儿了吗?你他妈见到我后一直闷着不吭声差点被我打死你也无所谓么,许彦松,我真的搞不懂你,这么多年,你到底在想什么,想要干什么?有意思吗?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的时间都浪费了啊,就为了曾经的那点破事儿,他记恨了他十七年啊,这他妈到底都是为了什么!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十七年浪费,许彦松,你他妈真是大方!
许彦松看向身旁声音哽咽起来的高大男人,嘴角的笑意终于淡了很多。“我是没有脑子,我承认我懦弱,在看着小木摔下悬崖的刹那,我的脑海里除了逃,只有逃!逃到哪儿都无所谓,只要别让我知道小木后来到底是生是死就成。啊,我没有立刻逃的,我是看到你带着人赶到了以后再逃的。我想着,小木如果还没有死的话,你肯定是能将人救回来的,事实上我想对了是吧?”
商井润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最终还是在锲而不舍地问着,“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当时你不愿意面对我,不愿意面对那件事,那后来呢?这么多年以来呢?为什么不说?”
“呵呵。”许彦松笑了笑,竟然是颇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说?说出来让你和我都好过一点?”
在商井润不解的眼神之下,许彦松歪了歪脑袋继续笑着说道,“那怎么行!明明咱们都做错了事儿,明明小木那么难受地躺在床上,我们怎么能好过一点?喏,真正雇人绑架的是谢婷娟你知道了吧?那谢婷娟为什么会这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许彦松眼神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