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微笑的看着一个个拼命的士兵,猛然想起了那一抹总是温暖的笑容,习惯性的转头看去,在未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后自嘲一笑,喃喃道:“请原谅自己的任性,没法面对你就要娶妻的事实,所以在你成亲那一天骤然而去,为你我的家族,为这个国家隐忍了那么多年,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吧!只是不知道接到我死去的消息时你会是什么表情?我说过,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东西放弃你,所以,请等我,等我回来,这一次,我一定会坚定的站在你的身边!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开坑鸟……看了《宫》后超喜欢八八,虽然结局不错,但感觉相当凄凉,因不熟悉清史,就干脆写个架空的,纯属自娱,勿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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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有了安平的指挥外加那神鬼难测的身手,兵力的悬殊逐渐被拉平,安平抬头看了看即将放白的天色,暗暗道,激战了一夜,那去突袭的大半兵力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了吧,只凭这三万人马就敢来突袭中军大营,突厥一族还是这么的没脑子!
战争已进入白热化,眼看胜负的天平便要倾斜,却在此时,戎装大汉所率的兵马皆都手中一顿,且打且退的退了下来,安平拧眉看去,见对面一马背之上身着皮裘眉目俊朗的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而右手上的弯刀正架在男孩脖颈上,看那男子狠厉的脸色,显然不是良善之辈。
见到这一幕,安平的脸色刹时沉了下来,随后嘴角浮起一抹轻蔑,蛮夷之邦就是蛮夷之邦,永远都是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戎装大汉看着安平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大……大小姐,二少爷是将军唯一的儿子,您看……”
安平听罢嘴角一抽,瞪了一眼戎装大汉,没好气的道:“你也知道是将军唯一的儿子,怎么不派人保护好!”
戎装大汉一滞,脸色汕汕的退到一边。
安平正欲开口,忽听对面那男子大声道:“对面的将领听着,你们的小王爷在本王手里,如果不想你们王爷断了子孙,就速速投降,本王倒数十下,如果不投降,那就为你们的小王爷准备棺材吧!”说罢就听那男子倒数起来:“十!九!……”
“放屁!”被擒住的男孩剧烈挣扎起来,稚嫩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时刻骤然响起,“想拿小爷威胁刚叔叔,做梦,刚叔叔,告诉我爹,要为我报仇,一定要把这狗日的抓到我坟前剁碎,不然我死都不瞑目,还有……大姐,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别讨厌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做你弟弟!”说罢竟挣扎着往那弯刀上一送,刹时鲜血喷洒开来,好在那男子动作快,把弯刀移了开去,才免了那男孩命丧当场。
安平看着那受了如此重伤但仍是一声未吭的男孩,心里暗喝了一声,好一个将门虎子,不愧是将门之后。
而周围的士兵显然是被男孩的动作刺激到了,一个个双目通红,脸色狰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男子剁碎。
而一旁的戎装大汉却已是虎目含泪,一边狰狞的望着那男子,一边转过头来希冀的看着安平。
安平眯着眼,凌厉的寒光迸射而出,冷声道:“拿弓箭来!”
话刚说罢戎装大汉便立即递上了弓箭,也许是被安平先前的一番行为震慑住了,此时此刻竟忘了眼前女孩的年龄,所有士兵都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安平正欲张弓搭箭,忽听一小女孩的哭声,围在安平身边的人群缓缓分开,便见一十一二岁穿着粗布衣物的女孩怀里抱着约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出现在安平面前,正是先前出去寻找二少爷和三小姐的宝儿。
宝儿行到安平面前,怯懦着低低的道:“大……大小姐!对不起,宝儿没保护好二少爷!”
安平看了看宝儿身上散落的血迹,微微一笑,目光定在那四五岁小女孩身上,许是这具躯体与这女孩的血缘关系影响,安平看着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竟有着微微的心疼,只听小女孩哇哇的道:“大姐!你一定要救二哥,都是银铃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二哥也不会被那些坏蛋抓去了!”
安平笑着摸了摸银铃的小脑袋,轻声但坚定的道:“放心,有大姐在,谁也夺不去他的性命!”
而在此时,那男子正好数到一,目光一冷,握着弯刀的手高高举起,狠狠落下,眼看那有如此骨气的男孩便要就此毙命,有不少士兵竟落下了滚烫的泪,偏过头去不忍看,安平见状骂道:“哭什么!有这力气等下用来杀敌才是正经!”说罢一抬手抽出两支羽箭,轻易将弓拉成满月,手一松,两支箭闪电般射出,与此同时脚尖一点,安平身形一闪飞速掠去,只听那男子一声惨叫,还未完全散发出来便生生顿住,众人抬头看去,便见那男子手腕与喉咙均中一箭,手一松,缓缓倒下,而那男孩还未掉落地面便被飞速而至的安平单手接住,指尖在男孩喉咙两旁轻轻一点,鲜血便戛然而止,安平在戎装大汉的叫好声中伸手捡起一旁的弯刀,将已经晕厥过去的男孩抱紧就这样与围上来的敌兵厮杀起来。
戎装大汉见此震臂一呼:“冲啊,兄弟们,将这帮狗日的剁碎!”
敌军失了统领,立刻惊慌起来,如散沙般四处乱窜,而安平这边的士兵却是喊杀声冲天,战场的局面轻易的便形成了一面倒,许是这些突厥兵命中该绝,只听戎装大汉一声高呼:“将军回来了!”
安平等了一夜的援军终于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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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中军大帐内,燃起的炉火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虽是站了不少人,但却诡异的没有一点声音,安平静静的站着,低敛着眉眼,嘴角紧紧的抿起,严肃的表情中竟带着点点苍凉。
其实在看到那回援的将军时安平整个人便冷了下来,脑中一片空白,第一次深切感觉到了绝望,原以为上天给了一次重生的机会是让安平能够弥补前世的遗憾,结果发现,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陌生的人,陌生的身份,甚至是陌生的朝代,这都让安平无比的恐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是做梦还是真实的,倘若是在做梦,那为何一切感觉如此真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触摸到别人的体温,倘若是真实的,那自己到底是人是鬼,明明已经死了却为何莫名其妙跑到这具身体里,最重要的,没有了国家没有了子民没有了皇弟没有了他,没有了那个自己一直坚持为之付出的理由,自己又该因何活下去?
伴随了安平短短二十八年寿命的责任陡然消失,仿若船只失了浆般刹那便失了前进的依靠。
安平正彷徨无措间,忽听黑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的将军一拍书案,大喝道:“老实交代,你这身功夫到底谁教你的!”
房明轩本来只想吓唬吓唬这个一向不怕自己的大女儿,谁知话刚一说完,便见本就急怒攻心的安平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口喷鲜血栽倒在地。
三天了,整整三天,安平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不睡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即使被人灌了汤药,安平也会用内力将其全部逼出。是的,寻死,安平想寻死,失了一切东西,安平找不出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前世用了短短二十八年的寿命,即使在死那一刻都在向她的父皇她的皇室一族证明,她,大晋朝安平公主绝对会以皇室利益为第一位,因此二十八岁高龄仍未出嫁,是没有碰到心仪的吗?不是,自小青梅竹马,发了誓非君不嫁的人,用性命相救的人,怎能说不爱,只是遗憾,为了皇族利益,安平没有机会说出那句一早便刻在心底的话,其实那天在战场上那箭能躲开的吧,只是为何到最后便停顿了呢?是了,他终于要娶妻了,战争一结束,便要娶妻了,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把酒言欢,再也无法并肩赏月,再也无法将后背交给对方一起奋勇杀敌,中间终是隔着个人的,而那个人就仿佛两个心中的一根刺,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无视的一根刺,安平累了,所以任性的在推开他之后自己却没有去躲开那一箭,任它刺进自己的胸膛,听着刺进血肉的声音安平竟没有察觉到痛,心都死了,如何会痛?所以在拖了八个月凯旋回到京城后安平终于在他娶妻那一天死在自己的朝阳宫里,自私吗?是自私的吧!希望用自己的死能拖延他的婚期,只是到底又如何呢?到底缘分是断了,本来是此生无缘却演变成了阴阳相隔,原谅安平的胆小,没有勇气去面对接下来如同梦魇一般的日子,只是死前的那一段话你听到了吗?如果有来生,我不会放手,即使用尽一切也不会放手,我要和你在一起,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真的有来生呢,安平悲凉的想,可惜这个来生没有你,既然没有你那活着又有何用?死了也好,说不定死后又可以借尸还魂,只希望那时候能有你,即使没有你也不要紧,我可以找,一世一世的找。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年仅五岁的房银铃端着一碗白粥小心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脖颈上仍缠了绷带端着几样小菜的房承杰,两人一进到房内看到床上了无生气的安平眼泪霎时便涌了出来,轻手轻脚的将白粥和小菜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银铃扑到安平床榻前,小声的抽泣道:“大姐,你别生气了,二哥和银铃知错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还有,爹爹让我代他向你道歉,那天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就别气他了,大姐,你就吃些东西吧,爹他知错了,娘都骂他好几次了,还天天让他睡客房呢!”
闻言的安平仍是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眸,嘴唇因三日未进水干裂了好些口子,房银铃见状终于忍不住大声哭起来,房承杰含着泪重重跪倒,低声道:“大姐,承杰知错了,再也不惹大姐生气了!”眼见安平仍是一动不动,一向耿直的承杰竟一下一下的磕起头来,只几下额头便见了红,喉咙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