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炽烈的目光*裸地盯着,反倒不自然起来,干咳两声,以作掩饰,直接忽略她的问题,“说,去了哪里?”
“去了……”艾思语冲他暧昧地眨眨眼睛,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衬衫下的心口,“去了你这里!”
话落,她圈住他僵硬的脖子,将他冰冷的薄唇压向自己,亲吻。
费逸寒微怔,她如此大胆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第一次,她在清醒的意识下主动挑*逗了他!
“知不知道我是谁?”他问。
目的单纯得只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再一次把他错当成他人(季羽墨)。
“费逸寒!”她好笑地看着他,殊不知这个问题的初衷。
他满意地勾唇,之前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费逸寒
,你今天比昨天更帅!”
趁他愣神,她快速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露出狡黠的笑,“一直都是你欺负我,这次,换我!”
当一只羊意外失足,坠进深不见底的寒潭,非但没有丧命,反倒奇 怪{炫;书;网}地恋上了寒冰。书上说:这叫意外!
的确,爱上他,是一场意外!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场心伤;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而,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则是一声叹息。
在有限的爱情里,至少应该让这一刻变得圆满一些,艾思语想着,涩涩地闭上眼睛,俯下身子,垂落的青丝遮住了半张脸,柔软的唇覆上他的。
这个绵长的吻,仿佛长达一个世纪,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式,只是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最直接的温度,像是站在教堂的佳偶,在为他们的爱情烙上最深刻的印记,试图将它一生铭记。
晶莹的泪滴睡着眼角滑落,润湿了他的脸,黑眸攸地睁开。
“为什么哭?”他直直地盯着她。
“因为我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你了,所以兴奋地忍不住想哭。”她抹抹眼泪啜泣着说。
“女人,你是觉得我对你很坏?”费逸寒挑眉问。
“不是。”艾思语摇头,“是很坏!”
“你找……”最后一个“死”字被艾思语含在了嘴里;
化作延绵的柔情。
费逸寒将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吻到动情处,他顺势翻身将她压了回去。
强势的人,习惯了霸道的征服。
熟稔地褪下她身上的衣服,更迅速地脱下自己的,他将自己饱含激情的昂扬,送进了她的最深处。
第一次,在进入时,他下意识关注她脸上的表情,见她没有因为不适而拧眉,他才慢慢提速,在她体内纵横驰骋起来。
虽然,她一直闭着眼睛,可是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愉悦幸福的笑。
两人的融合,让她明显感应到了他霸道之下那颗渐渐融化的心。
可惜,这一切开始太迟,结束得太快……
************
清晨,艾思语早早地醒来,转过头,身边的男人还在沉沉地睡着。
闭着眼的他,少了一丝冷峻,长长地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排淡淡的阴影,眉心的川字消失了,平平地舒展开。
她用左手枕着头,伸出右手食指沿着他完美的五官比划着。
就连睡觉都能这么迷人么?艾思语抿嘴含笑,暗暗感叹。
情到深处,她俯下头,如羽毛划过,在他性*感的薄唇上烙下一个吻。
“你很饥*渴?”沉沉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黑眸攸地睁开,深不可测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
额……原来他根本就是醒着的。
瓮中捉鳖,她就是那只鳖。
“没有,我只是……”她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毕竟是她偷袭在先,还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只是你很想要!”费逸寒长臂一揽,将她埋入怀中。
传说,大清早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果不其然,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一只凶猛的狼,吃干抹尽。
全身被他折腾得快要散了架,艾思语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喘着气。
费逸寒起身,拉开了房间里的隐形衣柜,随意挑了一套钻石蓝的西装穿上。
见他准备对着镜子系领带,艾思语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
她裹着薄毯下了床,走进他,“今天让我来帮你系好不好?”
得到他眼神的默许,她笨拙地为他系起了领带,那是一条香槟色的丝质领带,和他名贵的西装很相配。
这条领带足足系了二十分钟,且不论这个,看看那系出来的成品,简直惨不忍睹。
她以为他会不耐烦地冲她发火,可是没有,从头到尾,那双幽森的黑眸都只是沉静地盯着她纠结的动作。
“额……我看还是你自己来吧!”艾思语一脸灰败地说。
“给你半天时间学会它,否则下一次,我会用它把你绑在床上。”典型的费氏腔调。
她咂舌,无语……
火腿煎蛋,是她为他特别准备的早餐。
见到那盘黏黏糊糊的东西,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从昨天开始,她似乎殷勤地过了头!
未下细想,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他超起刀叉,吃光那份毫无卖相的早餐。
她眯缝着眼满意地看着他,也许她并不知道他是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她把他送送到门口,水灵灵的眸子久久凝视着他,他有些纳闷地回视她,突然,她咧开嘴甜甜笑了,“费逸寒,再见!”
“老实地待在这里!”他带着命令的口吻说。言下之意就是再乱跑你会死得很惨!
“我知道了。”她温顺地点点头,对他挥手。
车子发动,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了她一眼,不知是眼花还是错觉,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晶莹。
费逸寒的车子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艾思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依然保持着挥手作别的姿势。
长长的发随风飘起,那张娇小的脸上泛着脆弱的苍白,两行清泪汩汩而下,这画面,让人心酸。
“给你一天时间,将费逸寒别墅那台专用电脑里的资料全部拷贝到手!”这便是江俊衡开出来的条件。
艾思语拼命地咬着下嘴唇,几乎渗出血来。
她就像被无情地逼入绝境,退无可退。
蓦然发现,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用一颗爱人的心去做背叛那个人的事!
。。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失忆不失心
“费总,你的黑咖。”漂亮的女秘书笑容可掬地将一杯黑咖啡轻轻放到费逸寒的办公桌上。
早上,喝一杯不加糖的纯咖啡是他多年不变的习惯。
“拿下去,今天不用。”艾思语做的早餐还满满地塞在他的胃里,如何喝得下什么咖啡?!
女秘书诧异了两秒,总觉得今天的总裁感觉上有些奇 怪{炫;书;网},至于哪里怪她也说不上。
“对了费总,汇报一下您今天的行程。”女秘书打开文件夹说,“今天上午有三个重要短会,一个是关于卓锦城超甲写字楼的开盘,一个是公司董事团的年审,还有一个是关于幸福梅林商业休闲度假村的启动会。下午是有关收购华润,万科,中庭三家公司草案拟定会。”女秘书暗暗吁了一口气,得罪总裁的人下场果然很惨,仅仅半个月,那三家公司就相继面临清盘。
收回神思,她继续汇报,“晚上七点是您和瑞士银行亚洲总代表的商务会餐。总裁,您今天的行程就是这样。”女秘书合上文件夹,看向费逸寒,等待指示。
“取消最后一项。”他简短地说。
“您是说取消和瑞士银行亚洲总代表的会餐?”女秘书惊讶地拔高了声音,一脸不可思议。
费逸寒抬起黑眸,睨向她,“没听明白?需要我说第二次?”
“不……不是,抱歉总裁,我知道了。”女秘书讪讪地点头。
之所以她会如此惊讶,是因为整整花了一个月才预约到的会面,总裁竟然就这样取消了
!
她纳闷地想着,究竟有什么事情会让总裁置如此重要的会餐于不顾?!
答案恐怕除了他本人以外,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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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空中飘来几片低沉的浮云,遮住了原本明朗的阳光。
艾思语站在江俊衡的别墅大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迈开脚,一步一步,脚步沉重得犹如灌了铅。
从大门到客厅,这段并不算长的距离,她仿佛走了整整一个世纪。
“没想到这么早你就来了?”江俊衡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从楼梯缓缓走下来,“东西带来了?”他问。
“没有!”艾思语反感地撇了他一眼。
“哦?”江俊衡挑眉。
他的一双眉不似费逸寒那般霸气刚毅,而是透着一种阴柔的美,看上去邪气十足。
“我仔细想了一下,你所谓揭穿费逸寒误杀他父亲这件事,根本不足以对他构成任何威胁。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调查到了这件事,但是有一点你可能并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从未有过感情上的交流,即使费逸寒知道了真相,以他冷漠的性格,你认为他会因为痛苦而崩溃?”艾思语嘲讽地勾唇,那神色竟有几分费逸寒的味道。
但是说这段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底气十足。
费逸寒,性格冷淡没错。可他的内心却深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当年其实误杀了母亲深爱的男人,以至于让母亲疯癫二十年,最终孤孑一生,他会作何感想?这也是她最为担忧的。
她不希望看到他痛苦!
“你好像很了解他嘛!”江俊衡靠近艾思语,邪*魅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那件事来让他痛苦?”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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