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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莫气!”静兰见皇后面色不好忙劝慰道。
“得了,你去查吧。”皇后恹恹道。
“主子,你瞧那舞龙的,那龙像是要飞起来了似的。”静兰站在皇后身后笑意盈盈。
离华嫔在凰栖阁闹事有一阵子了,众人是不是忘了皇后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起,皇后也是一样,倒是华嫔每日都来请安让皇后觉得不适应,尤其是今天中午,自己见了她险些晕倒,真是没用极了。
皇上见皇后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莫不是不'炫'舒'书'服'网'?”
“没有,皇上多心了。”皇后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胆小。
华嫔倒是积极的贴了过来,一脸的关切“姐姐真的没事吗?中午臣妾去的时候还差点晕倒呢,皇上你要多关心姐姐才对啊!”
“晕倒?”皇上瞪大了双眼,忙拉过皇后问“怎的不跟朕说?可有叫太医?”
皇后看见旁边投来的嫉妒的目光,忙拍掉皇上拉着自己的手“无妨的,臣妾身子没那么娇弱。”
岚嫔刚要说话,却被身边的人拽住了衣角,只有狠狠的瞪了皇后一眼。
热闹完了,二月二一过,这年就算是过完了,农人也准备开耕农忙了,真真正正的春天也就来了。皇后望着窗外有些绿意的枝桠,有些恍惚了,像是进宫为后还是昨天的事情,女人们的勾心斗角,捻酸争宠快要成了她生活里每天必唱的戏码了,饶是如此,小小的人儿,偶尔还是会幻想,若是当初自己没进宫,会不会遇见萧天这样的一个男人,光是看着自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让自己觉得温暖,这也许就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主子又望着窗外出神了,怎的不出去逛逛?”静兰一如既往的站在皇后身后问道。
皇后微微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最近常常觉得累,就是什么都不做都觉得乏力,觉得没什么精神。”
“要叫李老来吗?”静兰也觉得皇后最近似是有些慵懒。
皇后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算了吧,许是春困呢。对了,事情查的如何了?”
“老样子,”静兰有些颓然“不过,那天奴婢睡不着,倒是想起仙儿曾经说过的话,那句“华妃啊,要说苟且之事的行事方法,王爷,你还不赶紧来讨教,这华妃娘娘可是熟悉的很!”还有后来仙儿又说“你派了丫头先给人传话,再叫那男人跟着去”当时大家都在意主子和二王爷的事,忽略了仙儿的话,奴婢还记得仙儿说过,要为主子做点什么,奴婢愚钝,猜想这些都是仙儿给的线索,不过现在有些凌乱而已。”
“华嫔人品如何?”皇后问道。
“她虽是青倌人,不过就是比官家小姐多了些妖娆妩媚,其余的也差不了太多。”静兰想想答道。
皇后拿起桌上的点心放进嘴里,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梅嫔有问题,你也多查查她,上次敲诈她药材的时候就有些异样,不过没在意,现在想想还是可疑的很。”
“奴婢记下了。”
皇后有些惊恐的看着静兰,声音轻柔“静兰,你说这女人为了权利会不会什么都不顾,比如贞洁?”
静兰不明白皇后的意思,只得如实回答“是,这后宫内肮脏下作的事情多着呢,莫说是贞洁了,为了皇宠,什么都可以不要,毕竟皇宠有时预示着以后的地位。主子这么说,是不是怀疑什么?”
“我若说,我怀疑梅嫔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被皇上斩了?”皇后悠悠道,却如一道闪电劈在静兰的头上。
“奴婢跟主子的某些想法是一样的,不过,要怎么证明呢?”静兰犹豫道。
“你再去查查梅妃有喜的日子,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快呢?”皇后笑道。
静兰一撇嘴,“不快了,对了,怎么不见主子有动静?”
皇后听了俏脸一红,啐道“臭丫头,胡说什么呢?”
“主子有没有觉得比较饿,老是吃不饱?”
皇后想了想道“你天天跟我一起,怎么会不知道我,我只是觉得困。”
静兰无奈的摇摇头,忧伤道“主子,奴婢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小皇子啊?”
皇后挥手招过静兰,由静兰扶着出了凰栖阁的暖阁,皇后晒着还有些微冷的阳光,满意的笑了,回头道“明儿去贞妃那儿坐坐吧。”
谁料翌日,皇后和静兰还没动身,却有个麻烦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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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曰砒霜一曰糖
“主子,门外有几个丫头由巧云带着,说是替她家娘娘给主子送膳食来的。”小磊子敲开内室的门禀道。
静兰理着子皇后的下裳,不解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她倒是好心了。”
“也不能由着奴才们站在外面啊,”皇后笑道“小磊子,宣进来吧。”
皇后进前厅的时候就看见地上跪了五个宫女,见到皇后来了,忙叩首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皇后淡淡道。
没人再说话,静兰也跟着皇后沉默,好一会,叫做巧云的微微抬起头,见皇后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只得硬着头皮道“回皇后娘娘,梅妃娘娘一直感谢皇后娘娘的提拨之恩,特意遣奴婢送来些膳食。”
皇后听了并不答话,朝静兰点点头,静兰会意道“谢你家娘娘了,让她做好本分,别妄作他想,好好照顾肚子里的,若是有什么差池,皇后娘娘饶不了她。”
地上的人微微颤抖,忙道“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还不滚?”静兰有些厌烦的喝道。
“奴婢们这就滚。”几个人不知道是哪儿冲撞了皇后,只好低着头退了出去。
“主子,这些东西扔了吧。”静兰挨个的掀起食盒的盖子问道。
皇后摇摇头,唤道“小磊子,拿银碗银箸来。玉梦,将我的银钗取来。”
主仆几人刚将菜夹进碗里,外面就传来清脆的声音“姐姐吃什么呢?也不叫我?”
皇后忙示意小磊子出门侯驾,将梦嫔迎了进来。
“我这儿今儿倒像是唱戏了,你是听了什么风来的?”皇后微嘲道。
梦嫔掩口轻笑“我还不是一切都为了姐姐吗?”
“主子最近老是这样,看什么都烦了,梦嫔可别多心啊。”静兰适时递上热茶笑道。
梦嫔谢了静兰,不解的看着皇后,迷惑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萱姐啊,平素最沉着冷静的人,怎么会这样?”
皇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好,无奈的摇摇头“梦儿可莫要说我跟你诉苦,这天天跟唱戏似的,下了一出又上一出新的,次次都有新招式,我真真没精力应付了,你瞧瞧,又送了菜来,不知道加了什么料呢!”
“我也是听了这信来的,我算计着她不敢明着加什么,若是利用相克相忌的东西来害你,就怕你用银钗银箸试不出来了。”梦嫔提醒道。
“奴婢就说直接倒了,偏生的主子不让。”静兰鼓起腮。
“我傻了,你也傻了?”皇后斥道。
梦嫔笑道“静兰怎么也跟你家主子一样,糊涂了?把每样菜夹一点给我瞧瞧。”
玉梦正要夹菜,被皇后喝住了。皇后板起脸,不悦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以身试毒吗?你还真学了岐黄之术吗?”
梦嫔听了一愣,随即笑道“萱姐对我确实有恩,可是我这条命要留着帮萱姐呢,不会做以身试毒的傻事的。”
“你先说你要干什么,要不然,这菜我宁愿扔了也不能让人吃。”皇后倔强道。
“萱姐是大家闺秀,未出阁的时候自然不会学习庖厨之道,不过,这可是我们小门小户的女儿一定要会的,嫁的好了能讨夫君欢心,纵使不好,也能养活自己不是?”梦嫔耐心的解释道。
“真的没事吗?”皇后还是有些不放心。
梦嫔接过玉梦递来的数只小碟,放在手边的桌上,笑道“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遂嗅着碟子里的菜肴,打趣道“其实这菜还是蛮香的,闻着我都饿了。”
皇后将心都提到了嗓口,啐道“还有心情打趣,要我留你用中饭就直说,何苦现在来吓我!”
梦嫔不说话,拨拉着碟子里的菜问玉梦“这是什么?”
“回梦嫔娘娘,这道是鲤鱼焖猪颈。”
梦嫔挨个闻了闻味道,笑道“萱姐,不知是梅嫔本身没本事,还是我高估她了,菜里面没有一丁点药材的味道,不过食材,玉梦,你报菜名我听听。”
“是,”玉梦福礼“一共四道菜,嫩酥虾、烤小犊、鲤鱼焖猪颈和清拌小宰羊,有一个南瓜栗子羹,鸡丝燕窝粥和这一个蜂蜜百合柿子汤。”
“蜂蜜百合柿子?”皇后顿时来了兴致,笑道“这菜我都没听过啊!梅妃不但会做,还挺会别出心裁啊。”
梦嫔叫静兰和玉梦又用银箸试了菜,确认没毒才送了一口气,正要开口,玉梦又道“不过,这下面还有水果和烧酒、一盏茶。”
“什么酒?”皇后奇道,突然有些馋了。
“拿给我看看。”梦嫔伸出手。玉梦依言递来白瓷瓶,刚一开塞子,就一阵酒香四溢。
“好香啊,”皇后使劲的抽抽鼻子,“简直比诗霖拿来的还香。”
“杨梅烧酒。”梦嫔笑着将酒递给了静兰,示意传给皇后,皇后笑着接过来,“大家还是忌惮着华嫔的事情,所以也不走动,我也觉得没意思,要不也不能老睡觉,你们瞧瞧,这梦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