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装得这么可怜,他手段多的是。见你不去看他,就到处收买府里的下人,还三更半夜跑去什么花园等你路过。不过,为父可是放心多了,那人就算有再多的嫁妆,该用完的还是会用完的。瑞儿,你清醒一点吧。你这样子,为父看得好生惊慌啊。”
她楞住了,回想起刚才在师瑜谨屋里看到的情景,她也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师瑜谨那么爱漂亮的人,胭脂盒都快用完了,怎么不去添补些呢?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府里不是每个月都有让人送银两到后院去吗?”
父亲只是微微挑挑眉。不说话。但是她却知道了答案。
“父亲,是您要好好想想了。您多日未出府,可能没听到什么风声吧。您看中的女婿可没有您想象中那样清高。那个人肮脏得很。若比手段,师瑜谨不知道比他纯良到哪里去了。孩儿有事先走了。父亲你慢走。”她知道父亲身体也不大好,受不得更大的刺激,也不再多说,朝父亲点下头,匆匆走开。
“小姐。”还未跨出府,苏末便在身后出现了。
“怎么了?”她看了苏末沾着湿露的肩头和发尾。皱了眉。“你今早很早就出去了么?休息够了么?”
“恩。我有些担心师夫侍,所以一大早出去,派人去找了。”
苏末的回答,和苏末神情的紧张,让她有些疑惑。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苏末这么在意这事?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紧张过。她本想问什么,苏末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她。
“小姐,刚才有人传消息过来,说在郊外山头看到过一个和师夫侍有些相似的人。我已经让人守在那里了,只等小姐你去确认下了。”
她点了点头,没想什么,立刻跟苏末去。
“可算是来了啊。我在这里等了苏大小姐你多时了。”当她们赶到时;山头正立着个女人。苏瑞皱紧眉头看着这个白水心的奸妇。虽然这个女人的眼珠变灰了,但是五官其它什么都没变化,她一眼便认出她来了。
“是你掳走我的夫郎的吧。”她镇定地站在那人面前,“有什么话就直说,没吞吞吐吐的。”
那个外邦女人却是笑了笑,“很好。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你们苏府的传家宝。”
“什么?”苏瑞闻言,皱了眉头,有些吃惊。她以为她会要求她把白水心交出去,才掳走师瑜谨的,没想到为了这个东西而来。她敛起表情,淡漠地看着那个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苏府没有传家宝。难道你没打听过我们苏府是怎么发家的么?”
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笑了。“别糊弄我了。你以为我为何抓了师瑜谨那个男人么?之前就知道他身上有你们苏府的传家宝紫符玉,没想到搜了之后却发现不在他身上。既然不在他身上,那么……”女人转过头,瞧了苏瑞一眼,“不在他那,铁定是还在你手中。最好快点交出来。我没什么耐心的。”
她就知道这个紫符玉迟早要惹祸的。
心底虽这么想,表面还是淡淡地回应她:“我怎么知道师瑜谨是不是在你收了礼,或者他是自己走失了也说不定呢。”她边说,边朝身旁的苏末眨了下眼,示意苏末看那个女人身后。
苏末淡淡地瞧着她,不说话。
“哦,不相信人在我手上也没关系。”对面的女人突然诡异地笑了。她从怀里拿出块布料。苏瑞眼尖地注意到那一物是什么,藏在袖子下的手僵硬地握紧成拳。眸底有些晦暗。那竟是师瑜谨的贴身小衣的布料。她没认错,上面还有师瑜谨独特的绣法。
那女人继续说道:“知道我是怎么检查的么?把你男人的衣服一层一层撕掉,慢慢检查。说实话,皮肤还挺好摸,光滑光滑的。骑在你男人身上,那滋味还真不是一般销魂呢。你男人太不懂什么情调了吧,都不会叫床的。真好奇你们平日里怎么行乐的?”
“说够了没有?”她不怒反笑了。“你玩我夫郎,是不是也想我玩你孩子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有个孩子在我府中啊?”
那女人被她这话惊得愣住,苏末和苏瑞趁机跃上前,一前一后,夹攻这女人。趁着她发呆的时候,不费功夫便制服了这个女人。
只是有些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女人的身体在他们靠近前就已经软了下去。她无心计较,翻身进入她身后的洞穴。
第二十三章
她进入那个洞穴,只除了地上一些衣服碎屑,和临行搭起的火堆,就看不到其他了。她连师瑜谨的身影也没看到。她默默拾起地上的衣块碎片。发现里面不仅有师瑜谨的外袍,贴身小衣,还有白色的褒裤。也就是说师瑜谨什么都没穿了?
她的手指颤抖了下,无法想象师瑜谨在这个洞穴里遭遇了什么事。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他……回过头,怒气腾腾地转过身,揪起在洞穴外瘫倒的女人。对着她的胸口狠狠地踹了几下。
“无耻小人,竟然用男人来威胁我?等你的孩子出生了,我定当让你孩子也重演这历史。真是够阴险的,和白府有够对衬的。”
瘫软的女人呻吟了下,不断喃喃自语着,“他竟然会有我的孩子。怎么可能?”
“有你的孩子又怎么样,我若让孩子死,那孩子也活不成的。快说,师瑜谨在哪里,你把他关到哪里去了?”她揪起女人的衣襟,强迫女人抬起头来看她。
女人虽然瘫软着身体,但似乎不紧张自己的处境,反而还笑出声。
“你想知道么?”女人不屑地笑了。那副模样倒和白水心有些相似,好一个夫妻相!女人转动了下眼珠子,语气变得生冷。“我偏偏不想告诉你。你若把紫符玉交出来,或许哪天我心情好了,就告诉你了。”
“哦,原来我还需要看你脸色行事的啊。”她淡淡地笑道,掐住女人脖颈的手却一点没放松劲。女人虽然不断喘着气,却还是一直在笑。
“看别人脸色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强项么?我看你一直在看白府的脸色,好像乐在其中呢,白水心叫你去哪,你就去哪,我叫白水心不要让你碰他,白水心说了,你也照做了。现在自己的夫郎怀着不是自己的孩子,还不敢休了他,世上有你这种女人倒也是件稀奇事呢。”
“世上像你这种人也很少见呢。躲在男人的背后,靠着男人养你,还没脸见人,你这个吃软饭的家伙。”说罢,又狠狠揍了女人一顿,专门踢伤女人的肋骨,让她不可以使力反抗苏瑞。
“小姐。”苏末和其他人从其他洞穴里出来。苏瑞将那个女人绑了起来,扔在地上。回头看苏末,问怎么样了,苏末和其他均摇摇头,一无所获。
“你刚才不是说有个长得很像师瑜谨的人么?那人现在在哪里?”她按捺着性子,很温和地问道。苏末微微侧开身,地上正倒着个人。
“小姐,这个男子估计是来这附近挖药的,刚才我们的人惊扰到这个男人,他不小心摔伤了,现在正昏迷中。”苏末蹲□,检查了男子沾着粉末的手指。苏瑞看了看其他人拿来的药篓子,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
“把他们都带回去,顺便找个大夫来看下。”
“是,小姐。”
回府的时候,正好背着药箱的大夫正从苏府里面出来,苏瑞的父亲正从前院出来,脸色有些不好。苏瑞见到父亲,本想点头就越过他。苏父却挡住了她的去向。严肃着脸,皱紧眉头,紧盯着她开口问道。
“瑞儿,水心怀孕的事,你可知道?”苏瑞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却遭到苏父的怒斥。
“你早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孙女差点就没了。你怎么能这样冷血心肠,难道那不是你的孩子么?要不是我及时让人请来大夫,这事就要酿成悲剧了。你是想气死我么?”
苏瑞握紧拳,冷笑着。“是白水心告诉父亲你的吗?他到底是怎么说的?”
“我今日听到外面的人说水心不守夫道,去外面拈花惹草,我差点就信了。幸好水心告诉我,你竟然误会了她。他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我们苏府的嫡女啊。为父等了两年了,终于可以等到抱孙女了,你就是存心想气我么?”
苏父很痛心地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儿。
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有一天会变得这么不辨是非,别人的话也可以当真,却不相信自己的夫郎。
“我没有孩子,我们苏府也丢不起这个脸。”她被苏父的眼神刺痛到,却不能直接把事实道给父亲听。
自己父亲的身体,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父亲年轻时,每天都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用一个男子纤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活儿,连田里的事,父亲也逞强地担起。母亲只会在房里忙着读圣贤书,整日想着考状元,中榜眼。母亲逝世后,父亲为了她的不成器,也没闲暇可以休息,到现在,她终于可以让父亲休息了,但是人一老,各种病痛都跟着来。父亲年轻时就曾被人质疑过他的贞洁和夫道,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是自那以后,父亲一直在念叨着男子的贞洁多么重要的话,她知道父亲最厌恶男子的不守贞洁,也更痛恨别人随意质疑男子的贞洁。
所以,这事,到底,她还是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提示父亲。
她别过父亲,忍着脾气,走去后院,背后是父亲的叹息声。她不得不说,白水心,你真好样的。她倒是没料到白水心竟然会背地给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