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样?”桑红竖起汗毛,好像小刺猬。
宋书煜抿抿唇:“这里不是吵架斗嘴的地方,咱们回房里慢慢来好了。”
“回房就回房,谁怕你!”桑红挣开他的胳膊,转身回卧室,她一定要盘问出拿着他解毒灵药的女人是谁,不然她这心儿怎么都无法安放。
到了床上,桑红已经收敛了刚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他一躺下,她就乖乖地小猫儿一样地滚到了他的怀里。
宋书煜满意地眯眼,他算是摸出了规律,这小女人头脑太灵光,只有在床上亲亲抱抱、捏捏揉揉的时候,才可能会有些小迷糊,在其他的地方有什么过火的行为,都是他自找罪受。
“你昨晚说的中毒的解药难搞,那女人是不是梅兰儿?”桑红一想到抱着自己的坚强臂膀竟然中毒受控,哪里还舍得给他添堵。
“什么中毒?什么解药?”宋书煜有些纳闷,他说过这话吗?
“你昨晚吃饭的时候,不是突然难受得受不了吗?你当时说了中毒的,还说有女人有独门的解药就是不愿意给你。”
桑红有些急了。
宋书煜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情,登时笑了:
“我是不是说那毒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可是,吃不到解药,就会非常要命?”
“嗯嗯,你说那有解药的那个女人特小气,很贵的独门秘方,用钱也买不到。”桑红连连点头,继续引诱他说话。
宋书煜笑吟吟地扬扬眉:“好像有。”
“那女人是谁?”桑红逼问。
宋书煜忍着笑,不知如何作答。
桑红鄙视地一笑:“不说我也知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哈哈哈,”宋书煜被她连哄带诈的幼稚手段搞笑了,“既然你知道,你就说来听听好了。”
“人家当正事儿来问你的,你笑什么?我说了,你得承认。”
“嗯嗯,猜对了我当然承认了。”宋书煜一副等她发难的神色。
“我看到今天梅兰儿给你开了方子,你去交钱的时候还领了药,偷偷放到了口袋里;既然你能从药房领到药,不是就证明给你药的人同样是个可以攻击的缺口吗?既然她毫无医德,你干嘛还给她客气,什么手段都用上,别怜香惜玉的。”
桑红义愤填膺的,鄙弃梅兰儿用解药要挟的手段,同时也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甘愿受制于那个女人。
宋书煜几乎笑得要喘不过气来。
“你笑什么嘛,人家哪里说错了?还不都是关心你。”桑红郁闷不已。
宋书煜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正色道:“对付那个小气的女人,别和她客气?什么手段都用上?别怜香惜玉?”
“嗯嗯,怎么?你不舍得?”桑红觉得心窝窝里又开始翻醋了。
宋书煜应声道:“好,我今晚就听你的了。”
说着一个翻身就压到她身上,伸手就去扒她睡衣。
桑红一怔,连忙小手抓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做什么啊?”
“你叫我别客气的。”说着压在她的身上舒服地亲亲揉揉。
桑红左挡右躲地吼:“什么?”
“你让我什么手段都用上的。”宋书煜说着就有效地压制住了她的胳膊腿儿。
“不是让你对付我啊啊啊!”桑红要气疯了,这男人怎么回事,又听不懂人话了?
“你让我不怜香惜玉的。”说着就把她的睡衣给剥下来丢到了床头。
“宋——书——煜——你再这样,我给你急了哦。”桑红不再挣扎,出声威胁。
宋书煜忍耐一般把头放到她的颈项处说:“我毒瘾发作了,要解药。”
桑红一看他双眼放光狼一般的模样,吓得不轻,慌忙安慰:“解药你放到了哪里,放到了哪里,告诉我,我帮你取啊。”
宋书煜舔舔唇,哑声道:“你这磨死人的傻丫头,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让我一天不压着你翻腾一次,就想发疯。”
说着张口含住她的颈子厮磨,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烫。
“我没有给你下毒啊,你怎么神经错乱了。”桑红觉得他的牙齿明显像是狼牙,咬着她脖颈又麻又痛,吓得死命地推他。
“不承认?你就是有解药的那个特小气的小女人,亲一下都要脸红,每次亲热都想把我踹下床;不对吗?
抱着你亲热一会儿,就毫不体贴地拒绝;不是吗?
我试图用鲜花钻戒甚至豪宅收买你,你还给我拉着脸,鄙视我的诚意,不是用钱也买不到?
害得我常常饥渴异常,一看到你体温狂飙,心率失常,你都能装作没有看到无视我。”
宋书煜一条条地列出她的罪状,反问得她哑口无言。
“红红,乖,别动,我会和昨晚一样温柔的,给我,就好了。”宋书煜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什——什么——和昨晚上一样,你就没事了?你的意思是你和梅兰儿没有刚刚那种关系?”
桑红瞠目结舌,巨大的惊喜和困惑让她有些搞不懂了。
“我只和你这样一个难搞的小女人有关系,也只想和你这甜蜜的小丫头发生这关系。”
宋书煜眼睛含着笑意看着她,关心则乱,这丫头因为太过关心他,连笑话都不能正常理解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不过,他依然言说不出心里的感动。
桑红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清晰的深情,旋即明白自己被他狠狠地涮了一把,中毒的事实只是他的和她说的一种甜言蜜语,可笑的是,她竟然因为这个比方胆颤心惊,又因为这个真相而开心无比——
他没有中毒,身体健康无比;和梅兰儿没有关系,只属于她一个人。
原来——原来如此!
桑红原本想着他中毒的事情,揪着的心慢慢地放下了,虽然这些逻辑太过强盗了一些,她还是能理得顺。
喜欢一个人,当真能在意到这种程度?
能弱智到这种程度?
担心得连常识都好像不存在了?
桑红摸摸砰砰跳着的小心脏,有些紧张地感觉到,有什么事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她曾经强悍无比的自控力和冷静的大脑,一面对上和他利害相关的事情,失控就成了常态。
“宝贝,可以吗?”宋书煜低低地问她,旖旎呢喃的声音响在耳边,眸子里满是宠溺和渴望。
桑红羞恼不已,却也不再推他,只是低声骂道:“滚——谁是你宝贝了。”
宋书煜当然熟悉她的肢体语言,当即开心不已地攻城略地,口中兀自说:“好,不知道我的宝贝是谁,我就抱着我的宝贝好好滚个痛快,看一会儿,你就懂了。”
桑红被他脸上的坏笑电到,立刻捂眼,身体有些僵僵的:“你坏死了,谁要看。”
宋书煜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一到关键时刻,她总是有些恐惧,紧绷的肌肉让他郁闷不已,这是不是第一夜留下的阴影?
她倒是能自己栽树自己乘凉了,小嘴天天对着他喋喋不休,耳濡目染,让他对着她说话时,口中的话不由也幼稚嘴碎起来;
可一到床上,由他控场,他却是经常自己挖坑埋自己,耐心耐心,不能心急,慢慢地调教,会有享受到的那一天的。
他胳膊一卷身体已经翻到了一侧,把她紧紧地扣在怀里,缓慢地诱导品尝,一边兀自调戏:“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那小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腻腻地在他怀里蹭着,让他越发忍得辛苦,浑身都涨热。
继续忍,和昨晚一样的程序,一样一样来。
“这样亲舒服吗?”
……
“喜欢这么揉的力道吗?”
……
“好敏感,你的身体怎么亲到哪里,反应都这样敏感?我有福了哦!”
……
“你不好意思用语言表达自己特别喜欢的反应方式,不行的哦,要出声告诉我;
这么单有身体的反应,会让我误会的,我总觉的你一扭一扭的是在撩火,暗示我随时可以扑上去。”
“你都不能也闭嘴享受吗?”
桑红那段数哪里能受得了他全方位的调戏和刺激,不由郁闷要死,这男人怎么皮厚到如此程度?
“好挫败的,你拒绝语言交流,那我就只好凭着感觉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了。”宋书煜说完,小心地感觉着,这次她的身体没有僵起来,当即就欣喜地顺势而为。
桑红情迷之余,雪白的小牙齿竟然咬着下唇,显然她在努力忍耐涌到喉边的声音。
宋书煜当即把唇贴在那里,一边安抚她的羞怯,一边鼓励道:“乖,放松,你怎么样都可以,我都喜欢的,很喜欢。”
“那声音好奇怪的,好像不是我的声音。”桑红小声羞怯得无地自容。
“那是最真实原始的声音,在人类没有语言之前,这样的单音节就是最真实的交流,如同天籁,嗯——我喜欢死了。”
宋书煜说着不由“嗯”了一声,桑红顿时发觉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这个单调的鼻音飘悠悠地颤抖、兴奋和舒展,他这副模样实在——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听着我发出这样的声音反应挺明显的,我感觉和你一样。”宋书煜耐心地诱导她。
“可——可听着好Y荡的。”声音小小怯怯的,依旧咬着唇。
原来她的心结在这里,他窃喜之余,也明白他总不能说他喜欢她Y荡一些吧。
遂对她邪魅一笑:“Y荡是对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只对着自己喜欢的唯一一个,就不是了。”
“那是什么?”桑红当然在意他的看法了。
“是爱、是欢喜,是鼓励,是所有正面积极的肯定。”宋书煜耐心地教着好奇宝宝。
桑红听他这么一说,渐渐就不再那么刻意地压制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偶有迎合,那些奇怪的喉音也高高低低地溢出。
操——真要命,宋书煜从不曾见过她这番娇娇媚媚的模样,尤其是她那带着鼻息的喉音,细细弱弱的,刺激得让他血脉喷张,狠命凌虐,一会儿就自动缴械了。
他莫名其妙地体会着那颤抖的感觉,美妙又遗憾,怎么这么短暂就结束了?
他他他这感觉是不是自己栽树自己乘凉?
怎么能有失落涅?
小小反思一下下,估计这树还是需要经常浇灌才能更多受益的。
接下来亲密地偎依着开始了常规交流。
“你感觉怎么样?”某只大尾巴狼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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