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了,现在你们就可以获得五千两银子赏金啦!”
剑吟震耳,九支剑光芒闪烁如电。
每个女人的左手,皆隐藏了可怕的暗器。相距不足两丈,正是暗器劲道最足的致命距
离。
“你……你跟我们来郑州?”戚夫人还真不敢冒失地先发起攻击。
她心中显然认为刘夫人损失了七名侍女,主要是太过倚赖妖术,妖术无功,便任由杨一
元宰割所致的惨败,但仍然有所顾忌,不敢忽略潜在的威胁,杨一元不可能是她所想像中的
弱者。
“是呀!我希望你发财,有意跟来成全你呀!死在刘夫人手中我不甘心,我一个堂堂江
湖的大丈夫,叱咤风云的风尘铁汉,死在一个艳名满江湖的淫妇手中,不像话哪!你是名震
天下,雍容华贵的江湖女皇,由你杀死我去领赏金,我在九泉下也感到光荣呀!”
这一番疯疯颠颠的话,从他口中笑吟吟地说出,声调抑扬顿挫颇为悦耳,听来一点也不
可笑,玩世不恭的人也不会认为他疯颠。
“承蒙你看得起我,我深感荣幸。”戚夫人真像一个有教养的高贵命妇,说的话更悦
耳:“你既然送上门来,我似乎没有理由拒受了。”
“对,我也不同意你拒受。”杨一元仍在笑吟吟,“五干两银子,可是一笔庞大的财
富。你们江湖三位夫人,分别以不同的面目,不同的手段,不同的武力,在天下各地敲诈勒
索豪门大户地方英雄豪杰,每次能到手三二百两银子,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个……”
“中州五子、圣手无常、百绝头陀,那几群妖孽在各地灭门抢劫,掳劫年轻貌美少女,
每一次作案,得手的金银其实也有限,家中藏有二三百两银子的大户也不多。普通百姓小
民,家中藏有三五两银子几千文钱,已经是上等人家了。他们不知要杀多少人,才能抢到五
千两银子。你这该死的贱女人。”
最后一句话声如雷震,声色俱厉。
“你……你干什么?”戚夫人吓了一跳,八名侍女也脸色一变,
“这种银子也能要?”杨一元厉声问。“每一两银子都沾了无辜者的鲜血,每一两银子
皆沾满了年轻少女的血和泪,你……你你……”
“我只知领的是赏金……”
“用我的血我的命领?”
“你不要怨天尤人,你这种弱者命定要……”
“女人,你给我听清了。”杨一元打断对方女豪强的霸道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
追究你的罪行,明天一早,给我快马加鞭往开封逃,逃得愈远愈安全。如果不,在下可就对
你……”
“你死吧!”戚夫人乖戾地娇叱,左手一挥。
八名侍女不约而同,八手齐动。
灯火摇摇,满室星芒,破风的厉啸刺耳,九枚六寸扁针形成交叉射击网.以他为中心集
中攒射。
人影一闪即逝,扁针打在墙壁有如雨打残荷。
“咦!””九个女人同声惊呼。
人影从上面飘降,重新幻现在原处。
杨一元贴在上面的承尘下,像一个纸人,上升的速度太快,九个女人不知他是如何消失
的。
“你们报应临头。”他沉叱,双手齐动。
暗器对暗器,以牙还牙。他的暗器是连续弹出与扔发的铁莲子,体积小速度快,用来攻
袭人群,甚至用不着以神意瞄准。
暴雨打残花,目力难及如何躲闪?
九个女人在比赛,看谁躲得更快,“嗯嗯吱吱”叫声传出。人陆续向下栽。
一声厉叱,戚夫人挥剑奋身抢攻,进步出剑,左手熟练地再从革囊中掏扁针。
杨一元一掌拍开剑尖,蹂身切入,双掌如刀,凶狠地劈在娇嫩的左右颈根,顺手一扣后
颈,将人向下掀,提心膝撞上了女人的小腹。
一连串凶狠的打击,戚夫人只剩下半条命,浑身痛软了,眼前发黑喉间作呕。
将人一丢,飞跃而进。把唯一不曾被铁莲子击中,刚逃进后厅走道口的侍女,一掌拍在
脊心上,另一手抓住发髻倒拖而回。
另七个侍女,都被铁莲子击中胸或腹的要穴,浑身发软,躺在地上绝望地挣扎、爬动,
剑抛了一地,她们已无力举剑了。
“不好好整治你们这些女强梁,真对不起老天爷。”他凶狠地说。
整治的手段真够狠的,对付女强梁他用不着慈悲。
在新郑,刘夫人的七个侍女死得干净利落。
不久前,另四个侍女先被打昏了,有小雅与小琴在一起,他也不便下手惩治。
一阵裂帛响,他把九个千娇百媚,雍容华贵的女人,剥得精光大吉,满地玲珑透凸的光
赤女人,委实令人百脉贲张。
女人们啼哭,求饶……
他充耳不闻,用她们的腰带,分别捆住了手脚,再在后面将手脚拉在一起捆,成了四马
倒攒蹄捆式。
满地赤裸裸的大白羊,他这才拖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像是官老爷坐堂。
“你们要我的血,我的命,换五千两银子血腥重赏,我也有权从你们身上发财,两不相
亏,老天爷是公平的。”他声如洪钟,一字一吐。
“放……放我一……马……”戚夫人羞愤交加,哭泣着告饶。
“你并不想放过我,是吗?”
“我……”
“郑州半开门的私娼,没有一个具三分姿色。你们,都是有十分姿色的美如天仙的贵
妇。”他的话充满凶兆,让女人们听得发抖,“你们一进去,每个人都会红透郑州城,每一
个都会成为娼国名花,轰动大河两岸。那些曾经被你们迫害过的人,必定肯花大把银子在你
们身上报复。所以,她娘的!我几乎可以预见,囊中金银沉甸甸了,每一个卖三百两银子,
绝对有老鸨争购。九个人,卖三千两银子决无问题,想起来就乐透了。”
“你这天杀的畜生……”戚夫人哭泣着咒骂。
他毫无怜香惜玉的大丈夫风度,在戚夫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明天一早,我就放出风声,让各地的老鸨来这里看货,立收订金,带够银子的立可带
货,银货两讫。破了你们的气血二门,带走了就可永无后患。”
“不……不要……”
“要的,女人!五千两银子换三千,我不甘心呢,唔!最好用拍卖的方式计价,可能多
卖二千两银子,多赚一文也是好的。银子重要,求我没有用。”他跳起来,取下壁间挂的一
根马鞭,开始逐一熄灯,“宅主人我已经把他们赶跑了,决不敢回来。明天,这里就是拍卖
场。你们就在这里睡,谁敢打主意挣扎逃走,一顿马鞭最少十记,少一下也不行。”
把桌子和长案推在一起,他留了一盏灯准备睡觉。
“杨一元!”戚夫人绝望地哭泣着叫:“我有眼无珠,冲江湖道义份上,放我一马,请
不要用这种绝子绝孙的恶毒手段凌虐我,请……”
“闭嘴,女人,睡!”他大喝,皮鞭挥得呼呼怪响。
“饶我……”
“你饶过谁了?”
“我……我知道我错了,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奴婢……”
“我敢要你这种人做奴婢?我又没发疯。”他一蹦而起,替她们解绑,“你知道你错
了?”
“是的,我……错了。”戚夫人掩面而泣。
“穿回衣裙。”
九个女人如逢大赦,惶急地穿回衣裙,任由他连拍带点解了穴道的禁制。
“明天一早,我要看你们往东奔,愈快愈远愈好,走了就不要回头。”他声色俱厉:
“今晚的事,不许你们透露半个字。”
“老天爷!你以为我是白痴?”戚夫人破涕为笑,“我们敢说出去贻笑江湖,我还怕你
说呢!”
“你明白就好。”
“你……”
“不要用你那水汪汪的凤目送秋波乱打主意,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用一个指头杀死你。刘
夫人的侍女,就没有你们幸运了。你们如果向混沌宫的使者透露我在郑州的消息,就算你躲
到西番做番婆,我也会找到你给你一剑。”
“你真要毁灭混沌宫?”
“决不容许他们再残害世人。”
“你行吗?”
“我八极游龙要做的事,从来就没失败过。”
九个女人打冷颤,惊恐地盯着他,似乎把他看成怪物,脸色大变。
也许,她们正为自己的幸运而心中庆贺大难不死。
“你……你就是那……那条龙?”戚夫人似乎还不肯相信,惊恐地想要进一步证实。
“你不相信?”
“罢了,我算是见了鬼,冒失地惹上了你这条龙……”
人影一闪即逝,灯火摇摇。
“收拾行装,咱们破晓就走!”戚夫人惊惶地下令,激伶伶打了一冷颤,人都快要崩溃
了。
凶狠的雷霆手段,是断绝混沌宫外援的最佳手段,因为混沌宫的外援,几乎全是恶毒的
妖魔鬼怪,只有凶狠的雷霆手段,以毒攻毒才能生效。
露名号也是最佳的手段,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迄今为止,百绝头陀那些首脑们,心怀
鬼胎小心谨慎,不敢将他的名号透露。
如果走漏了风声,敢和混沌宫并肩站,不怕死和八极游龙拚命的人,恐怕就没有几个
了。
其实,杨一元无意毁了戚夫人,只想乘机加以惩戒而已,用反常的手段折辱这种霸道女
强人,至少可以杀一杀这些女强人的威风,让她们知道人外有人,天上有天,日后不至于太
过嚣张霸道。
戚夫人向豪强敲诈勒索,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勾当,这与他无关,犯不着劳动他下杀
手。
刘夫人在新郑损失的七侍女,那是时机不对,命该如此。那时的他,如果不下杀手,结
果,死的一定是他,甚至小雅和小琴也一起遭殃。
今晚,刘夫人的四侍女就逃过一劫。
刘夫人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