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杨一元同意,向外匆匆走了。
三座沉重的神案堵住了静室门,里面的两妖女其实在短期间,不可能启门外出,不易将
三座神案击碎或推倒,堵得死死地。神案外围再堆放一些易燃物,放起火来即使烧不毁铁叶
门,室内将热得受不了。“我们来准备放火。”唐英姑娘高叫。
祖师殿一连五进,第四进是静室。
第三进后殿,只摆了五具尸体,第二进正殿,有八名中毒的人。
悄然踏入正殿前面的大院子,便听到前面大殿有人声。
一般的地道出入口,通常设在偏僻的地方,而欢乐宫的出入门户,竟然没在大殿的神龛
后面两侧,大逾常规,外人即使有充裕的时间,穷搜全宫每一角落,也不会在大段多费心
机。在混饨宫上层活动的人。大多数不知道进入欢乐宫的奥秘,只有在祖师段执役的亲情弟
子,才有幸知道启闭协秘密。如非亲信弟子,地位不会高,甚至不许接近祖师殿,所以杨一
元六个人杀人祖师殿之后,除了一半中了毒的人外,能和他们动手相搏的人并不多。前面规
模最为宏丽的主要殿堂混饨宫,共有各附有偏殿的三进宏大田堂,以及侧后方供住宿的房
舍,中毒与被杀的人却很多,尸体散布各处,触目惊心。他像一头猎豹悄然穿越走道接近大
殿。
两个老道站在出口秘门前,口部用布帛掩住口鼻,可知已发现空中可能有毒物流动,搞
住口鼻预作提防。其实地上各殿堂,不可能施放出瘟毒空间里,那需要多少份量的瘟毒?他
只在水和食物中放毒。地底欢乐宫不但水中有毒。空气中也从通风口播散。
大段两廊,堆放着二十七具被杀或中毒的躯体。
那位穿了蝉妙,妙像毕陈极为娇艳动人,中毒昏迷的少女,侧躺在神案劳像是美人春
睡,撩人情欲,姿态也极为美妙迷人。两个老道,就站在少女身侧。目光则落在那黑沉沉的
门洞里,眼神呈现惊极恶极也极端恐惧的光芒。“师兄,如果对方所使用的毒物,咱们的解
药不对症,进去的后果如何?”那位三角眼老道,语者透过掩口布显得含含糊糊:“何不先
弄醒朝云。问问她下面的情形,再下去并未为晚。她是舞伎的领班,宿处在欢乐宫员深处,
既然能爬上来才昏迷,一定知道下面的变故。”“顺弟,你这岂不是废话吗?”师兄不耐地
说,“先后在七个人身上施教,我两法预防与救治的解药,都快要用光了,一个也没救醒。
如果能管用,还用你留心提回我吗?没知识。”
“那就证明师兄的两种解药都不管用,掩住口鼻就可以预防吗?”师弟也大为不满,
“要进去你去,我在传声口等你招呼。”说完绕至拜台,揭开台板。里面是一个四寸径的圆
孔,原来这是上下通活的传声日。
师兄怎敢独自进去?进退维谷。
“师弟!我们不能不先查出变故的真相呀!”师兄显得忧心如焚,“本来,如果出了严
重意外,出人口必须封闭或干脆闭死的。你看,反而被毁了启闭的机换,而且是开启之后毁
去的,再也不能闭合了。”“事实如此。”
“那也就表示不可能是杨小狗所为,他要的是妙观音,哪有闲工夫理会本宫的奥秘?可
知另有人打本宫欢乐宫的主意。咱们奉命十万火急赶来传警,不先弄清楚所发生的事,如何
交代?”“不是你我能力所及的事。”师弟不为所动,转向传音洞大叫,“喂!喂!下面有
人吗?喂……”毫无声息,下面没有人回答。
“师弟,依你之见……”师兄不再提下去的事。
“等宫主赶来。”师弟扳回台板,“我们在半途就听到传警声,相信两面派在外面的
人,将会在不久之后陆续赶到,届时再派人下去,如何?”“也只有如此了。”师兄不得不
承认事实,“不知是哪些天杀的狗杂种,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毁了本宫
的山门,今后……唉!”“来人数量可观,本官上上下下不少于三百人手,竟然死光屠绝,
天啊……”
杨一元出现在一旁,轻咳了一声。
两老道大惊猛转便看到一个打扮怪异的人。
“咦!你是谁?”师兄厉声问,手动剑出鞘。
“你们赶来传什么警?”杨一元冷然反问。
“回答贫道的话。”师兄急进三步,创势已将他控制在威力围内,“你不是本宫的人,
着打扮,也不是本富的贵宾。亮名号。”“杨一元”
老道大骇,本能地一剑吐出,先下手为强,反应超尘拔俗。
杨一元哼了一声,掌出快逾电闪,一掌拍偏从中宫射来的剑身,擦身切入,一掌劈在老
道左耳门上,老道应拿便倒。师弟仅来得及拔剑,师见已经倒了。
“你,轮到你了。”杨一元向师弟点手叫。
“你……你……”师弟惊怖地往后退,举剑的手在发抖,“你果然从北面来……
了……”
“对,从北面来了。你们往南对付我。我正好乘机拔掉你们的根基。”
“你……你不要得意。”师弟咬牙说。“昨天午夜,才……才发现在密县活动的你
是……”“是假的。”
“今早才证实,所以宫主发觉上当……”
“我也上当了,以为你们的首脑还在这里。”
“宫主即将率领所有的人赶回应变……”
“来不及了。我也在等他。正好彻底了断,我已经把你们留在这里的人斩光屠绝,就等
首脑们就歼。”杨一元凶狠地说,“斩革除根。永绝后患。”“何必呢,杨施主。”师弟换
了口气。没法争取活命的机会,“你要的是妙观音。宫主已经与百绝头陀暗中商量,有了共
识订了协议。”“暗订的协议,一定非常恶毒。”
“协议把妙观音交给你,双方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妙生意。”杨一元摇头苦笑,“你们为了自保,连爹娘都会出卖。如果在新郑你们肯
用这妙主意,与我和气打交道。我可能会答应。但现在,你们死伤十之九,山门破毁,就算
我肯,你们的人肯吗?”“杨施主,胜负是常事。算不了什么。死了的人可以重新招募,山
门仍可重建……”
“让你们重新在这里开教坊妓馆,重新在天下劫财劫色?这是混蛋主意,你这家伙一脸
龟公王八相……”师弟撒腿便跑,知道他要愤怒地动手了。
奔近殿门,猛地大旋身大喝一声,剑光夭矫如龙回头反扑,响起一声霹雳,火焰激喷,
烟雾涌腾,剑光从火光烟雾中穿越,像是以气何剑无上绝技。身后没有人,杨一元仍然远在
四丈外的神案前,并没追赶,双手下垂泰然自若。
“天雪役煞秘法。”杨一元高叫,“你已获五子的真传,饶你不得。”
师弟大骇,转身化虹飞射出殿。
细小的谈芒划空而至,划出一道优美的小弧,速度几乎目力难及,奇准地贯人师弟的右
颈,伤了颈骨,一族一勾。新月小飞刀用很穿肉。“砰”一声大震,师弟飞掷出三丈外,滚
下殿阶,滑入阶前的方砖地面挣扎。
一不做二不休,杨一元抓住师兄的头。扭转了大半圈,直至传出骨折声才放手。
目光落在半裸的少女身上,他心中一动。
第二十九章 歼除余孽
少女昏昏苏醒,好半晌才神智清明。
她慌乱地爬起,发现处身在她全然陌生的地方,但并不惊慌,也不理会有如赤裸的胴体
如何尴尬,仅紧了紧腰间也是蝉纱制的轻飘飘腰带,一双玉乳几乎要脱颖而出。
比赤裸更具魅力。
她惊讶而毫无羞怯的目光,先落在前面的的杨一元身上,再优雅地半转身,打量把守在
门口内侧,唐世安一家四老少。
唐世安不敢回头观看,少女这种几乎全裸的形象。的确有伤风化,他们怎敢看?
杨一元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神色近乎冷森。
“老……老爷!这……这是什么地方?”少女的嗓音十分悦耳。毫无羞态从容向他发
问。
“这是混沌宫静室。”他冷冷地说。
“什么混沌宫静室?”
“你不知道?”
“贱妾不知道。”少女坦然摇头。
“哦!你住在什么地方?”
“欢乐宫的瑶台,我是舞仙的领班。我们舞仙共有三十二个仙女,只知道可能是在地底
下,因为不知道有昼夜,一直就以灯火的明熄作为起居的时间。”
“晤,你们的确在地底下。你来了多久了?”
“三年……可能是三年吧,我十三岁……我……记得……我我……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
“我叫朝云。”
“我是说。你姓甚名谁,何方人氏。”
“我……”
“说!”
“我不能说,老爷。”少女打一冷颤,脸色大变。
“我要你说,不要怕,小姑娘。”
“不,我……我我……”少女的脸色,本来就有点苍白,这时更苍白如纸,浑身在发
抖。
杨一元愤怒地推开引火物,拉开神案,露出静室门,狠狠地在门上踢了几脚。
“妖妇!我知道你听得到外面的声息。”他怒吼。“你看,你们把这些可怜的小女孩。
糟蹋成什么样子?你们已经不是人,你们应该被拖到大街上零刀碎剐。我发誓,我要—一查
出你们的根底来,包括你们祖宗十八代,把你们的亲戚族类全部斩绝屠光,灭你们的九族。
你们一定是天生的罪犯世家,身上流有罪犯的孽种根苗,只有诛绝九族,才能拔除这种泯灭
人性的犯罪孽种根苗。就算你放过我的同伴,我也不会饶恕你们。这个叫朝云的姑娘,一定
对你们很重要。所以你们才费心把她抱出来。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