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我应该为刘伟做点什么,告诉她人心有多险恶,告诉她她每天经过的那条小巷有多危险。但是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去告诉她,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连朋友都不是,她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后来我找到黄辉跟他说:“你喜欢她就让她快乐吧!她不喜欢你总是缠着她你就放过她吧!她是需要有人保护的,但是你在她身边她会更加不安全。”
黄辉恼羞成怒:“你凭什么管这些?我和她和事用不着你管,你最好站到一边去!”
我不想与他争辩。我凭什么管?我凭什么管?我为了正义,为了一个天真的女孩不受到别人的伤害,这事我一定得管!
我没想到原来只有在小说中才能看到的故事情节居然发生到我身上,我为黄辉牵线他却成了我的牵线人,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一切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我可以确定我是喜欢上刘伟了,因为我有了一种非常渴望见到她又害怕见到她的感觉,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黄辉,黄辉诡异地笑了笑:“那好,咱俩公平竞争!”
我哪敢跟他竞争呀?他在情场上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对女孩子的心事了如指掌,用他的话说就是看透了。而我呢?初出茅庐,连和女孩子说话都会紧张。但是我总得一试啊!我相信爱情是用诚心换来的。
爱有时不会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大公无私,它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自私的成分掺杂在里面,我想世界上不会有人连自己心爱的女孩成为了别人的女友也能做到无动于衷的,除非他不喜欢她,或者就是个大傻瓜。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了伤害,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种像刀割一样的疼痛,这肯定就是爱了。
我琢磨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不应该错过一个不该错过的人;我不要再给自己留下太多的遗憾。从看见刘伟的那一天,我就觉得我们会发生点什么,我甚至认定这辈子就非她莫娶了。
被人喜欢着是幸福的,苦苦地暗恋着她又不能让她知道那是痛苦的。我点完了五根蜡烛连夜赶写出一封长达十张纸的情书,洋洋洒洒写了八千字,从我爷爷写到我父亲,又从我的父亲写到我,还顺便展望了一下未来,从理想谈到人生,从初见到她时的那种朦胧的感觉到现在这种在心中压抑了很久的激情。总之我是毫不保留地把我的心里话全写上去了,在信的结尾处工工整整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合上疲倦的眼睛,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天亮,但是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我就是始终无法入睡。
在这年头,大家可以用各种各样非常坦白的方式表达爱情,已经很少有人会用书信来传情了。他们用手机传情,用玫瑰花传情,变换着各种方式在网上和千千万万的年青人谈恋爱,讲究的是直接,追求的是速度和效率。像我这种写情书的人显然已经落伍了。
信算是写好了,可是我一直放了好几天都不敢交给她。有时候从她身边走过也不敢正眼看她一眼,就这样擦肩而过,过后又恨自己刚才没有勇气和她打招呼。心里暗暗下决心下次见到她一定不能紧张不要错过了机会,可是到了下次见到她时我事先鼓起来的勇气全没了,我准备好的一番话也全忘了。同样还是低着头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谁也没有看谁一眼,我猜想她心里也是和我一样紧张。
直到有一天,路还是原来的路,时间还是下午,同样还是无言地擦肩而过。不同的是走过以后我回头了,当我回头的那一刹那她也正好回头深情地看着我,微微地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然后羞涩地扭过头去跑开了。而我还站在原地回味着她那多情的目光,也就是这回眸一笑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和信心,让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封寄托了我全部希望的信交给她,也让我夜夜失眠。
三人行
第三章 三人行
就在我决定要把信交给刘伟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此人名叫袁继松,也是我们军训人员中的一员。他说话很有特点,音调是浓浓的湖北口音,音色是和古时候太监的音色相似,所以往往有特点的人才能更容易让人记住。他有一大爱好就是总喜欢把自己装扮得很赶潮流,并经常出入各种娱乐场所,比如说溜冰场、歌舞厅、台球室等地方。他还特爱表现自己,在漂亮女孩面前出风头,在领导面前献殷勤,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经常是靠去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袁继松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他能够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接近女孩子,他一天可以认识一个女孩,两天可以牵手,三天可以拥抱,但也有不少是女孩主动投怀送抱的。为此我总感觉到愤愤不平,我想不通为什么那些女孩就会看上袁继松这样的花花公子呢?难道天下女子都喜欢这种人吗?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刘伟是绝对不会喜欢他的。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就是在与狼共舞,我总是不愿意看到一些女孩身处险境而浑然不知,我曾经试着想去挽救一个女孩子,我说:“你爱上他就是老鼠爱上猫,迟早要把你吃掉的。”结果她说:“谁吃谁还不知道呢?现在的老鼠可以吃掉猫。”
现在的女孩乍就这样呢?想不明白!除了有一点点心痛外我更多的是失望。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也许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合适吧!但是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我希望全世界和平但是还是有许多地方战火纷飞,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幸福找到自己的最爱,可是还是有那么多人结婚后才发现自己错爱了一生而错过了一个最爱自己的人,这也是近年来离婚率猛增的因素之一,她们永远都不会幸福了,陪伴她们的将是一生的痛苦和悔恨。
骗取女孩子的芳心容易得逞的不外乎两种人:第一种是戴着一副伪装的面具,长得一副善良的面孔,空有其表,内心极黑。上帝给他漂亮的外表就不会给他一颗善良的心,上帝是公平的。第二种是练就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死的能把它说活,这种人说的话一般不可信,他们只会说而不会付出实际行动。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外面的陷阱太多诱惑太多了。黄辉属于第一种人,不具备第二种人的特征,成不了大气候。而袁继松则是两者的结合,合二为一二合一,所以更为可怕,据说袁继松追女孩是战无不胜从没打过败战。我什么都不具备,注定失败,这年头谁还会去相信有真爱!
我从来都没想过刘伟会和袁继松这种人扯上什么关系。我虽然不了解刘伟,但是从她那明亮清澈的眸子中我可以看到她的清纯、善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她那朴素大方的衣着外表我可以判断出她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上任何颜色,她从来都不会去刻意地装扮自己,她不需要任何化妆品,因为化妆品只是用来掩盖缺陷的,而在刘伟身上几乎挑不出任何缺陷,近乎完美,所以化妆品对她而言只是多余的,但她总是会把自己收拾得很整洁。
的确!十八岁,一个无可挑剔的年龄,朝气蓬勃、青春活力,拥有太多太多的幻想。
如果把刘伟比作一朵鲜花,那她肯定是一朵洁白无瑕的百合花。黄辉袁继松就是虎视耽耽的采花贼,而我愿意无怨无悔地去做那护花使者,一心想让花儿开得更旺盛,不让风吹折,不让雨打断,也不让采花的人把它摧残。
就在我决定把信送给刘伟的时候,袁继松找我谈判。他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然后背对着我用阴沉沉的语调说:“阿包,你是不是喜欢上刘伟了?并且写了一封信准备交给她是吗?”
“是又怎样?这和你有关系吗?”我反问他。
袁继松肯定地说:“有!和我关系太大了,我就和你直说了吧,刘伟喜欢的人是我,你识相的就自动退出吧!几天前她帮我保管过一样东西,而且保管得很好,现在我和她已经很熟了,她和我聊得很投机。”
我问他:“你能告诉我她帮你保管过什么东西吗?”
他故意在我面前卖关子:“至于保管什么嘛?这是不能让你知道的,刘伟也不会让你知道的。后天公司就要发工资了,等工资发下来我就有了钱就准备约她出去玩,你的那封信呢,就留着送给其它女孩子吧!”说完他大笑着离开了。
我就困惑,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伟怎么会和袁继松那种人混在一起呢?不!这其中肯定有诈,我不能中他的计!”我脑海中一遍遍闪过他那奸诈的笑。
难道是袁继松在虚张声势?故意在灭我信心,让我坐视不管?无风不起浪,后来我总算慢慢回忆起来了,不错,在近段时间他的确总是会出现在刘伟身边,有一次我看见刘伟和他聊着聊着就笑起来了。而在这之前刘伟并不知道我是谁。
袁继松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只要有钱他就可以请女孩子出去玩出去吃夜宵。他说现在手头有点紧张,如果他能从口袋里摸出五个一元钱的硬币他就可以把刘伟约出去吃夜宵,但是他把口袋翻出来也只找到了两个硬币所以只能把这事推迟两天。
至此,我、袁继松、黄辉是三人同行,同事们称我们是“三国鼎立”。一山容不了二虎更容不了三虎,三虎相争必有两伤,所以我们三人之间难免会有一场明争暗斗,但是碍于同事关系只能暗斗不能明争。天地良心,我对刘伟决无半点邪杂念头,只是出于爱慕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入恶人之手毁她一生,所以才加入这场争斗。袁继松和黄辉都抢占了先机,早已打好了根基,我是后来者,所以我的力量十分薄弱。
在以后的晨训活动时我们都把自己最拿手的节目拿出来表演,总希望能够引起刘伟的注意,获取她的好感。
黄辉在唱歌方面没有天赋,高音唱不上去,低音唱不下来,中音唱得跑调。跳舞嘛又手脚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