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说的很委婉,见眼前之人并不像歼恶之辈,墨白在赌,赌他是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哦?这么说还是老夫的女儿不对?”
听得墨白的话,来人拉长了声调,语气有些奇怪。
“事情如何,阁下自有定断不是吗?”
“老夫实在问你,你难道还要来反问老夫吗?”
“不敢!”
“哼,不敢,刚才就是你刺了我女儿一剑吧?”
掠过墨白,来人直直的看向了凤浅歌。
对于他审视的目光,凤浅歌丝毫没有避让,从墨白的身后站了出来:“没错,就是我!”
凤浅歌答得干脆,声音在这夜空下显得十分清冷。
“倒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既然你敢承认,那就上来受死吧!”
听到凤浅歌二话不说的承认,来人微愕,很快又哂然一笑。
墨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凤浅歌却用眼神阻断了他的话。
“伤你女儿的是我,与他无关,还请阁下放我师兄离开!”
指了指墨白,凤浅歌沉吟道。
“不需要,我不会走的!”
“是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帮助!”
墨白刚刚反驳,就被凤浅歌无情的打算。
对上凤浅歌清冷的眸子,墨白眼中如翻江倒海般,忽而又恢复了平静,伸手抚了抚凤浅歌冰冷的脸颊,笑道:“浅歌,你推不开我的!”
凤浅歌还没来得及退步,就被墨白伸手一拉拉近了怀中。
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凤浅歌剧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
“嘘,不要吵,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我打架吗?乖,就在旁边好好看着,我不会输的!”
热气在耳边回响,凤浅歌看不到墨白的神色,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施加了什么定身术一般,一动不能动。
恐怕即使现在自己能懂,自己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吧!
凤浅歌在心中想着,马上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自己被一道轻柔的力道慢慢托起,飘到了一边。
“吱吱吱!!!”
雷兽在她的脚边盘旋,满脸焦急之色。
“好好照顾她!”
这句话是墨白对着雷兽说的。
仿佛听懂了他的话,雷兽的目光在不如之前的清澈,满身的毛发竟然竖立起来,目光凶狠的看向紧追着凤浅歌而来的那人,似乎随时都会扑过去一般。
“不要!”
没有料到墨白会做这样的决定,凤浅歌有些着急。
回想着之前墨白的那番话,凤浅歌只觉脑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炸裂开来。
一个个模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动作很快,还没等她看清就马上消失不见。
“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温柔的看着凤浅歌,说完这句话,墨白已经转过了身,满脸的笑意也顿收,一脸无惧的看向对面的男子。
男子似乎对墨白的所作所为有着诧异,原本凶力的神色有些松动,不过一想到自己受伤的女儿,这份犹豫也马上消失不见。
“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小子,说出你的名字!”
一脸兴然的看着墨白,那人问道。
“她的男人!”
铿锵有力的四个字从墨白口中发出,震惊了凤浅歌,同样也让问话的男人惊愕。
“哈哈,人不*枉少年,倒是个人物,老夫白广义,死在老夫手中你不冤!”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笑声,白广义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黑色斧头。
那是他的最趁手的武器,武器一出代表着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不死不休!
第317章 晚班算计皆为她
修真界的实力分为八大等级对应八个时期: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合体期、大乘期、渡劫期。
除此之外,修炼之人因为天赋灵根不同,所修行的功法也不同。
凤浅歌一直修炼的是《天机诀》,全灵根功法,因为实力一直停驻在筑基期,所以对这修真世界了解不深,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实力在同辈中已经算是翘楚,但是在今天,当她看到墨白和白广义这场恶战后,她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想进内门的念头是正确的,只有进入了那里,自己的眼界才会愈发的开阔。
凤浅歌不知道墨白是什么实力,但是从他和白广义数次交手都处于下风就可以看出,墨白的实力定然低于合体期。
虽然现在墨白并没有马上败退,但从两者的气息上可以看出,最后惨败的一定是墨白。
事实就如凤浅歌所想的那样,墨白虽然也是全系灵根,对上擅长物理攻击的金系灵根白广义,修为上的差距是什么都无法弥补的。
在天空刚刚泛白的那一刹那,墨白终于倒下了,倒在了凤浅歌的脚边。
“你。。。”你没事吧?
凤浅歌很想问这个问题,但是看到墨白惨白的面色,以及唇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她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
“我没事,只是我好像又要食言了!”
怔怔的看着凤浅歌,墨白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他笑道。
这样的笑容实在太牵强。
凤浅歌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那样的感觉让她本就僵硬的无法动弹的身子愈发的冰凉。
“哈哈,倒是一对苦命鸳鸯!”
讪笑声从身后传来,许是墨白的实力实在太过惊艳,饶是白广义也起了惜才之心,并没有直接杀了墨白,反而在一旁看着好戏。
听到他的话,墨白的身子猛地一颤,长剑支起身子缓缓站了起来,挡在了凤浅歌的身前,保护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看清眼前的事实吗?”
看着墨白摇摇欲坠的身子,明明已经没有力气支撑,却始终挡在凤浅歌身前,白广义笑道。
闻言,墨白抿唇,并不言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从他不变的身形就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坚决。
“师兄,放开我!”
凤浅歌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墨白不给他任何选择的机会,就给她决定了人生。
“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即使已经伤成这样,墨白的承诺依旧未变。
凤浅歌眼睛微酸,不知怎的,一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
眼泪自她的眼角滑下,顺着她光洁的脸庞一直滑到她的嘴角。
很苦!
口腔中苦涩的味道,让凤浅歌愈发的清明。
看着墨白的背影,凤浅歌的头又开始疼了。
“放开我!我直说一次!”
凤浅歌并不是一个随意妥协的人,墨白自然知道,若是在以往,看着她这样冰冷的面容,墨白一定会吓得放开她,但是这一次。。。
他不会!
“浅歌,我已经放开过你一次了,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第二次!”
“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他伤你半分!”
墨白的话带着坚定,凤浅歌并不怀疑他的话,只是对他话中的含义有些不解。
看着凤浅歌秀眉拧成在一起,墨白忽的低头,冰凉的唇吻上了她的眉心,似是要将她眉宇间的轻愁揉开。
凤浅歌只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在了自己的眉心,脑袋就是一白,头疼的愈发的厉害了。
似是感受到了凤浅歌的不适,墨白缓缓的松开了她,沾血的手想抚摸一下她的头发,但是看着自己受伤的血污还是重新收了回来。
凤浅歌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一时间四目相视,竟是无言。
“父亲,还不快杀了他们,是他们杀了我无回山脉的人,刚才还想杀了女儿灭口!”
这边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气氛的声音传来。
来人有些狼狈,一袭白色的长裙上血迹斑斑,肩膀处竟是一个血窟窿,鲜血已经止住,但是那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已经给她的肩膀处落下了一朵大大的牡丹。
“霜儿,你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白广义面上带了一份急色,急忙过去扶住了她。
白倾霜却直接推开了他的搀扶,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父亲,快杀了他们,为女儿报仇!”
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白倾霜才说出这番话。
说完,她还用怨毒的目光看向凤浅歌,在看到挡在她身前的墨白时,白倾霜眼中闪过嫉妒的火焰。
“乖女儿,你放心吧,那个男的已经被我打伤,现在他们只是两只困兽罢了!”
说道自己的战绩,白广义脸上满是傲意。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他自己的年龄,以及墨白的年龄。
得到这样的答复,白倾霜的脸色才渐缓和过来,满意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不愧是父亲,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他们重伤!”
“霜儿,你且坐下休息一会儿,他们两个一会儿任你处置!”
女儿的赞扬让白广义眼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沉,他挑眉看向墨白和凤浅歌,笑道:“你们二人来自哪个地方,竟敢伤我无回山脉的弟子!”
此话一出,白倾霜也来了兴趣,美眸在两人身上逡巡,似是在猜测着什么。
墨白看了凤浅歌一眼,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落日谷!”
清冷三个字,听到的三人齐齐变色。
凤浅歌原本一脸谨慎,听到他的话,互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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