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小径。前头是一道玻璃门。推开玻璃门。门内是一座大型兰花园。花园里到处都是三米左右的热带树木!树枝上长满了厚实的苔藓,苔藓上生长着各种热带寄生兰!华贵的热带寄生兰将那一棵棵树装点得格外醒目,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座缩小版的空中花园!
醉人的花香柔柔地在空气中弥漫着。这间温室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兰花。虽然外面白雪皑皑,寒冷异常。但是,这里面却是一片春意融融的景象!
花园里的温室补光灯静静地照耀着。
一双细弱的手捧着一本书,钟婉玲静静地坐在桌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外套,一条厚实保暖的白色紫边荷叶长裙。那头过肩的秀发被人打理得非常好。没有披散,而是用一枚蝴蝶形的发饰拦腰别着。额前的短发悠然垂落,将她白皙细致的肌肤显得更加透明。而厚厚的外套和围巾,则被随意地放在了身旁的椅子里。
皇震霁远远地看着妻子,并没有马上靠近。
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方才还在身体里叫嚣的嗜血猛兽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书,抬头看着他,柔柔地笑了笑:“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走路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声音。对此,他有绝对的自信。
她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死丫头!”他毫不客气地笑骂着,而后坐在了妻子的身边。
他轻轻搂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摁进了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没入她那头被他打理得很好的长发里头。指尖和发丝的触感让他叹息了一声。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宁馨的味道,不知不觉中让他原本暴烈,狠佞的心慢慢安静了下来。
“很抱歉,让你一个人在家了。”他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然后头一歪,用自己的脸颊在她的脸颊上蹭着。
她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你有你自己的事啊!今天还顺利吗?”
他耸了耸肩:“还好吧!”他说辞避重就轻。她哪有听不出来的?
然而,他不告诉她。她就不能问。这是她为自己定下了的规矩。
起身,左手握着精致的紫砂茶壶的握柄,将顶普洱茶倾注在宜兴出产的紫砂陶瓷杯里。日间的光线透过玻璃,而柔和的灯光让她的肌肤看来像是白色的瓷器。
“外边冷!喝点儿茶吧!”钟婉玲柔柔地说道。将外裹紫砂,内是白瓷的茶杯放在了他的手边。茶,是二十年陈的顶级熟普洱。倒在茶杯里的茶汤红浓明亮,具“金圈”,汤上面看起来有油珠形的膜。闻起来香气含蓄内敛,却又经久不衰。而这套紫砂茶具,则是宜兴紫砂大师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千挑万选的,就为了供养她这个偶尔喜欢偷懒的小女人。
他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很显然,他不习惯喝茶。
她笑了笑:“你经常喝咖啡,时而喝点儿熟普洱对身体有好处。”
皇震霁一听妻子的说法,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捧着脸颊瞅着妻子,暧昧地眨巴着清澈闪亮的大眼睛:“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有第一手资料么?”
她眨巴着眼睛,脸儿顿时羞红了一片。他这人怎么……怎么脑子里尽想些,那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浅笑,坏坏地伸手在她的脸上摩擦了起来!
“你的脸又红了!”他的神情像个看到糖的孩子!指腹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流连着,慢慢地感受他心里的那份悸动!
“爬开些!”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拍开:“你这人怎么这么……”
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的脸还是老要红!这让她万分不解,相较于她的郁闷,他倒是开心得很!
“我怎么了?”他漫不经心地轻舒展猿臂,神态慵懒,动作却异常优雅和流畅。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咬着唇,她已经被一双健臂从身后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背很暖和,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麝香味!他的脸颊轻轻地赖在她肩窝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很轻,却让她感到脸越来越烫了!
“你刚洗过澡?”她闻到了他脖子上有股浴液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鼻子?”他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头上点了点:“我今天抽烟了!”那帮家伙被他玩儿死了。之前,她还请求他放过那些人。可是,他回避了她的请求。他不想骗她,能做的就是回避这样的话题。她的心太软了,面对这样一个妻子。他能做恐怕就是这些了。毕竟,他的生活圈子是她无法想象的。
而当他看到她脸上的红巴掌印还未消散的时候。胸膛里的怒火再次升腾。他后悔让那只肥油桶死得那么干脆了。
虽然他胸膛里怒火升腾,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异样。
“欸?你会抽烟?”
“呃……”他翻了个白眼儿:“我有点儿后悔了……”语气中掺杂了浓浓的懊恼和不甘。
“后悔?后悔啥?”
“不该告诉你这个事情才对的嘛!一直都让你以为我不会抽烟那该多好!”
“呃!”这个死东西!
“所以喽!我不想让你闻到我身上有烟味儿。让你觉得我像个大烟枪。于是,我就洗澡啊!还是……”说到这里,他将妻子的头转过来……
“干嘛?”这家伙怎么一惊一乍的?
“嘿嘿……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醋?”某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啊!担心我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什么的……”
“你白痴啊!”某女一掌就拍在了某只的肩膀上:“我要是真的发现你在外头,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才不会吃醋啦!”
“欸?”某只一愣。
“我会直接和你离婚!”某女冷笑。
“老婆,那样的事情太可怕了啦!”某只可怜兮兮,双眸含泪。
“我有点儿都不觉得可怕!”某女说得决绝异常。
某只苦着一张脸。
“呃!”不好!惹到母老虎了。
“吃醋,悲情,苦情,精神分裂,背叛,因为报复而出轨,甚至为情自杀啥的戏码都和我不沾边儿。面对男女的事情就该干脆点儿。女人不该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搞得就像世界上没有那个垃圾丈夫了就活不下去似的。”
“呃……垃……垃圾?”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确定自己的声音是磕磕巴巴的!他真真正正,扎扎实实地后悔了。今天,他压根儿就不该惹老婆……
“对啊!结了婚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都是垃圾。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
既然决定结婚,就该尊重自己的妻子,尊重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的家庭。这是做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所要具备的最基本素质。要是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么,他就不该结婚。或者说,他就不该拖一个无辜的女人下水……”
瞧着老婆越说越激动,就差提着刀去宰了天下所有的负心汉。瞧得他心惊胆战的。
“呃……老婆!”他今天惹到母老虎了。从怀孕到现在,她已经很少发威了。上帝作证,他还是喜欢她温柔的模样。她一旦发飙就异常强悍的说。
“干嘛?”某女恶狠狠地瞅着某只。
某只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哆嗦:“老婆,你吓到人家了……”
“你又没有在外头和别人女人胡来。怕我干嘛?”
“可是,老婆……”
“嗯?”某女像女王一样哼着鼻音。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某只像只胆怯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瞅着老婆大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你有让别的女人怀孕?”
“没没没……”某只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过去是爱玩儿,可是还从来没有失控过嘛!这辈子,他也就只失控在这个死丫头的手里。
“你没有在感情上欠别的女人的债?”
“在感情上,我只和你有牵扯……”这不,一跟头就给栽下去了。栽在你这死丫头的手里。
“闭嘴!”
“是!”老婆大人,老婆大人……既然是老婆大人!那么就是“大人”嘛!既然是“大人”,他这只虾米能说啥?某只在心里咂巴着嘴巴。可是回头一想:怕老婆也是一种美德嘛!
“你从和我结婚之后就再也……”
“不!是从决定追你开始,我就没有再继续玩儿了。并且,还和过去的娱乐圈子彻底斩断了。”他连忙纠正。
“是吗?”钟婉玲偏着头看着他。
“是!绝对的!”就差指天发誓,顺道捧出他家祖宗的灵位赌咒了。
“噗嗤!”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了。
“欸?”难道自己被她耍了?
“皇震霁……”她拍着丈夫的肩膀笑得浑身都抑制不住地抖动了起来:“你……你……你太搞笑了……”
“呃……”不是吧!他那么认真地在解释。可是,她却……却说他搞笑?这……这太没天理了吧?为了挽回面子,他打算调开话题。于是,清了清嗓子:“老婆!”
“嗯?”
“今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我去圣约翰医院看过皇甫逸了。”
“皇甫逸?”钟婉玲皱了皱眉。她不认识诶!
“就是昨天出手救你们的那个男人。”皇震霁提醒着。
“原来,他叫皇甫逸?”
“嗯!”某只点了点头。
“你和他是熟人 ?'…87book'”
“其实,皇甫逸和格雷和豪斯一样。都是皇氏培养的。当年,我爷爷为了挑选培养人选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了的。”
“豪门家族都好奇怪啊!”她叹了口气。
皇震霁那温热的指掌敷在妻子的脸颊上苦笑道:“小时候,我就总抱怨。为啥这个世界那么复杂?后来,我发现。复杂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心。你想不想知道皇甫逸的事情?”
“……”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皇震霁叹了口气:“曾经,皇甫逸和商震一样,是专门负责我的安全的。后来,他因为遇到了后来的妻子薇儿。为了能给薇儿一个正常的生活空间。他提出暂时离开皇氏……”
“你答应了?”
“答应了!”皇震霁点了点头:“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不是吗?每个人都有追逐自己幸福的权利。后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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