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之间的是百合花,在潮湿的苍苔之间,掩罩在百合花和鸢尾丛中的是一条由小石子精心铺就的小路!
钟婉玲坐在紫藤花架下,正在和茉莉愉快地聊天。
皇震霁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妻子。
“叩叩叩!”管家敲响了房间的门。
“进来!”皇震霁没有回头。
管家进门,恭敬地行了一礼:“少爷!”
“什么事?”皇震霁还是没有回头。
“普罗帕斯回来了!”
“叫他进来!”
不多时,普罗帕斯进了房间。他脸上的笑容不像平日里那样的爽朗了。因为,他带来的消息比较严重一些。
“老板!”
“嗯?”皇震霁依旧没有回头。
“这段时间,我们都被‘宙斯’那个老不死的骗了!”普罗帕斯没有坐下来,而是俯身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之前,被神秘人物杀掉的那个心脏移植供体,并不是‘宙斯’所要用的心脏。他要用的心脏另有供体。”
“哦?”皇震霁依旧没有回头。他的视线落在了妻子凸起的腹部。脸上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根据情报上显示,这个‘宙斯’已经在英国皇家医院做了心脏移植手术。”
“我知道了!”
“什么什么?”普罗帕斯怪叫出声:“老板,我求你有点儿紧张感成不成?”现在“宙斯”快要恢复健康了。难道真的要等到“宙斯”和他的儿子蒋若晨一起来攻击我们?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皇震霁淡淡地说道,嘴角弯成一个谜般的微笑。
“老板?”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不!不仅仅是他,就连其他人也都有这样的疑问。他想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但是,他一直都不敢!
“嗯?”
“老板您好像一点儿都不紧张?”
“哦?”皇震霁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一眼普罗帕斯。眸子中的流光崭然,魅惑。大有颠倒众生的趋势。
看到老板这样的表情。普罗帕斯赶紧闭嘴!直觉告诉他,他要倒霉了。
“何以见得?”皇震霁俯身,端起了矮几上的咖啡浅浅喝了一口。
“呃……”普罗帕斯将视线转移开。看着茶几上的插花:“我只是比较担心,‘宙斯’康复后会对我们不利。”
“这不是你的真话!”皇震霁走到了普罗帕斯的对面,闲适地坐在了沙发上。
“呃!老板!”普罗帕斯顿了顿。
“嗯?”
“你生气啦?”他怎么觉得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难道,他刚才说的话是不该说的?踩到老板的“地雷”了?这可不是好玩儿的事儿啊!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他有那么容易生气?
“呵呵呵……”普罗帕斯干笑了几声打算闪人了。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再和老板待下去,他甚至可能觉得老板要恶整他了也不一定。虽然,结婚后的老板似乎变得有些“善解人意”了。但是,一想着过去老板恶整大家的方式。他会觉得皮皮抖的说。
他也被老板恶整过!
被剥光衣服绑在椅子上。四肢都被绑牢了之后,一个绝色比基尼美女,好死不死就坐在他的大腿上倾情表演。那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地狱!后来,他再也不敢踩老板的地雷了。
“你在笑什么?”皇震霁扬了扬眉:“把你刚才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呃……”普罗帕斯咬着唇,视线落在了老板的肩膀上。就是不敢看老板一眼。
“我帮你说!”皇震霁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听到咖啡杯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普罗帕斯心里一抖。与其老板开口,还不如他自己说出来更好一些。自己说出来的性质不一样嘛!
“其实,我们一直都觉得好奇!”普罗帕斯沉思着:“老板您好像总能先人一步截获一些重要的信息。”
“那是因为,我手里掌握着其他的信息渠道。”皇震霁说得很坦白。
“欸?”对于老板的干脆和坦诚,普罗帕斯有些不习惯了。再仔细看老板的表情,又不像生气的样子。老板今天吃错药啦?
皇震霁浅浅一笑,微微垂下眼帘,薄唇轻启:“一直以来,都是仰仗你在外头奔波,豪斯他们顶在外围。原本,你们不是皇氏的人。根本就不必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少爷!”普罗帕斯伸手止住了皇震霁的话头。听到这里,要是普罗帕斯还听不出老板的意思。那么他就真的是傻瓜了。他们之所以为皇氏卖命,说白了就是为了这份恩情。不管老板手里有多少势力,老板就是老板就够了。
“你今天对我说这些,是怕大家心生隔阂对吧?”皇甫就是前车之鉴。当年,就是因为大家没有坐下来好好敞开心扉。以至于后来,皇甫会觉得自己被皇氏放逐了。
“……”皇震霁不语。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大可以放心。我们要保护的人是你。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普罗帕斯喝光了杯中的咖啡。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长身而起:“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你还是你。那么,你就是我们要保护的人。”
说完,双手揣进裤兜。吊儿郎当地往房间门口走去。当他去开门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挠了挠后脑勺:“对了……老板!”
“嗯?”
“那个‘阿波罗’最近的动向很诡异!”
“哦?”
“他居然将矛头对准了英国白金家族的正支!”
“……”皇震霁皱了皱眉。
“‘教父’现在跑到了德国。他手里的三个大组织,已经被我们破坏得差不多了。”想要恢复元气,恐怕需要点儿时间了。
皇震霁沉默了半晌:“好!我知道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双眼定定地看着花园里的妻子。
普罗帕斯回头看着老板。连他也觉得,老板确实变了。而且,变了不少。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换做过去,老板一定不会如此干脆和坦诚的。老板一定会打马虎眼儿,甚至会恶作剧。
但是,今天老板没有了……
或许爱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普罗帕斯如是想着。
转身,打开房间的门。仰头看着天花板,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声地抱怨着:少爷!你结婚就结婚嘛!改变了嘛就改变了嘛!还要耍什么帅?搞得我也想结婚了!可是,我老婆还在哪个旮旮旯旯?上帝,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我也想结婚了哩!
普罗帕斯走了没多久,管家就上来通知皇震霁可以用午餐了。
“老婆!”皇震霁将什锦鸡丝夹进了妻子的碗里。
“呜呜呜……老大!我吃不下了……”钟婉玲看着碗里,那堆得高高的美味佳肴欲哭无泪!
“不准抗议!”不二价:“吃!”
“……”呜呜呜……这算不算是一种独裁?
“老婆!”
“嗯?”努力吃!最好养成小肥猪。让他惊讶!把他吓个半死!
“今晚,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担心妻子待会儿要喝汤的时候汤太烫。于是,他抓过一只汤碗。从汤盆里舀了一碗汤放在一边。
“什么宴会?”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亲自出面应酬的。格雷和豪斯就能搞定。
他抬手,轻轻地将妻子鬓角的落发别到耳后:“吉田一的寿诞!”
她啃丸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吉田家族的老族长?”她瞅着丈夫。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她此刻的形象有多么可爱。
“嗯哼!”他耸了耸肩:“如果我不在日本,那么我大可以不甩他。可是,我现在人就在日本。吉田家族又和我们有一些合作。我不出面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最重要的是,格雷会非常为难?”这才是他担心的事情!这个家伙老是这样。
“……”他将视线漂移开。拒绝回答妻子的这个问题。
钟婉玲笑眯眯地继续啃丸子,不去继续拆穿丈夫了。要不然他非恼羞成怒不可!可是,她心里却道:切!死要面子活受罪!
然而……
钟婉玲没有想过,她居然会在吉田的寿诞晚宴……这样场合里再次见到了大舅一家!此外,还有冯媛媛和她母亲!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混乱的序幕!
一个福福态态的中年女人,像大象似的挡在钟婉玲的面前。脸上的粉厚得用刀都可以刮一层下来了。最强悍的是,她居然穿着一件修身的礼服。礼服紧绷在一圈圈肥肉上,腰上的“游泳圈”有几个都数得出来。真搞不清,她是想别人欣赏她的礼服呢还是“游泳圈”的。认真一瞧,宛如刚灌好的德国香肠。
钟婉玲一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了之后。不禁在心头苦笑连连。这个中年女人不正是大舅妈梁佩佩?
“哟!”梁佩佩的声音娇柔捏造,极尽夸张之能是。惹得周围的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是,显然梁佩佩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不是钟丫头吗?”眼神只尽是轻蔑之色。
钟婉玲一把拉住了丈夫的手。缓步走到大舅一家和冯媛媛母女跟前站定:
“大舅,大舅妈,大姨,表哥表姐们,你们好!”
梁佩佩状似娇媚地拢了拢刚刚做好的头发。此举惹得钟婉玲打了个大大的哆嗦。而梁佩佩也在丈夫开口之前抢过话头:
“哎哟!我们啊!好得很!拜你所赐,李奎恩那个小兔崽子终于进监狱了。我们媛媛,也如愿以偿地和那个混蛋离婚了。”
“哼!”李晓婷穿着一身高雅的银色露背晚礼裙。似乎生孩子对她的身材没有任何影响。如今的她,依旧高挑,性感。精致,温雅的容貌加上无懈可击的身材。在今天这个到处都有美女出没的宴会上。她毫不逊色。只是,她的嘴巴和思维让人有些郁闷。
她看似优雅地看着钟婉玲,唇畔的笑意咋一看还真的有点儿温柔。可是,实际上她吐出来的话是最直白和恶毒的:“妈妈!”李晓婷看了一眼梁佩佩。然后,再次将视线落在了钟婉玲的身上:“人家是豪门少奶奶。她才不稀罕我们的道谢呢!”
钟婉玲淡淡一笑,再次扫了一眼堵在她面前的这群人。拉起丈夫的手对这群人道:“我们那边还有事儿。这就打扰你们了!”
然后,彻底将那群人丢在了身后。
“死丫头,你干嘛拦着我?”要不然他一定要将那群人损死!那群可恶的东西!
钟婉玲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