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须知道。”西门吹雪冷冷地说道。
锦衣男子顿时噎住,不由心生恼怒,想他一王爷,地位尊崇,何时被人如此冷眼相待过,不过想到这人让人生畏的气势,还是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本王乃当朝英王,前几日被人盗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已查到便是在这个屋子内。”
“所以呢?”一直站在西门吹雪身后的东方不败走至西门吹雪的身旁,冷冷的说道。
门外的众人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红衣人,不由又是一愣。还是锦衣男子即英王最先回过神来,暗道,这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竟然一下便出现两个顶级强者,尤其是那白衣人。不由懊恼,早知之前就应该好好查查再来了。静立了一下,用自己威严的语气说道:“本本王怀疑这件房中有人偷走了那件东西。本王要捉拿他归案。”
“你有何证据?”西门吹雪冷冷地说道。
“因为那件东西很是重要,本王特意在上面做了些手脚,无论它丢失在那里本王都能找到。当然本王也已经确定那东西并不在两位的身上。”英王说道。
西门吹雪和东方不败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东方不败说道:“那你是不是已经确定是在谁身上了。”
“不错。偷走本王的东西的人便是那位少年,所以本王要捉拿他归案,希望两位不要多管。”英王看着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那位少年说道。
“你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乱说。我从没偷过你的东西。”英王所言,许何连忙大叫道。看到东方不败和西门吹雪都向他看来,许何眼带水光委屈地看着他们说道:“我真的没偷。”
西门吹雪看了许何一会说道:“恩。”东方不败看着他不语。
任盈盈也说道:“我相信你,许何。”
英王说道:“可本王已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件东西便在你身上。除非你能证明你确实没偷,否则我将将你捉拿归案。”
许何不由大叫:“我根本没偷,我为何要证明。”
“若你执意不愿自己交出来,那只能本王只能将你捉回去,从你身上搜了。来人。”
“是,王爷。”于是门外的官兵便欲从外面闯进来,
“若想踏进这扇门,先过了本座这关。”东方不败站在西门吹雪面前,对着门外之人说道。
“本王自是不敢与两位再次交手,但要本王就此回去也是不可能。”随后又将视线转向许何,“所以,只要你将你胸前的东西拿出来一下,到时一见分晓便可。”
许何想到自己怀中又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自己怕什么,于是便道,“拿就拿。”便将怀中的硬物拿了出来。
他东西一拿出,众人便顿住。
英王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察觉到异样,许何看向手中的东西,竟然是快虎牌,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玉佩……不由大叫道:“这不是我的。我也不知他为何会在我怀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看到这很容易知道剧情基本都是原创~
疑云(二)
朱英走过去,从许何手中拿过那块牌子,看着许何说道:“难道还是这块牌子自己飞进你怀里的不成?”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没偷。”许何大声回道。
“是啊,就算是在他怀里,也不一定是他偷的啊,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许何呢。”任盈盈走到许何身边说道。
“对,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这绝不是我偷的。”许何说道。
“难道还会有人把这胡牌放在你怀里了你却不知道?”英王朱英眼神锐利的看着许何说道。
“我之前怀里一直放着一块玉佩,正好和你的虎牌差不多大小,还有你的虎牌没事做的那么小干嘛。”许何说道,想到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给人陷害了,不由心生委屈,他也没得罪谁啊。
“这么说,还是本王的虎牌的错了?”英王嘲弄的说道。若不是那两个太厉害了,再说这也不是他的地盘,自己实在不想在此和那两人发起冲突。他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抓回去得了。
“我又没这么说,总之我是被陷害的,我绝对没偷。”许何说道。
“你说你是被陷害的,可你却不知陷害你的是谁。而虎牌却是切切实实从你身上搜来的的,怎么看都是狡辩,所以,你还是跟我去官府吧。”英王说道。他话一落,门外的官兵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然而被东方不败冰冷的眼神一扫,俱呼吸一窒,不敢踏进屋内。
这是站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门吹雪,突然说道:“你的虎牌何时丢的。”
“三天前。”朱英说道。
“何处?”东方不败问道。
“洛阳。那时我出去走了一会儿,结果回来之后就发现自己一直藏在身上的虎牌不见了,可一路上我都未曾发现有任何异样。”朱英微眯着眼睛似在回想当时的情景一般,说道,随后又似突然想到什么般,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少年人撞了我一下。”随后又看了看许何,说道:“而且身形和你几乎一摸一样。”
“我根本就没见过你,三天前我是在洛阳,但我出去后根本就没有撞过什么人啊。你不要乱冤枉人哦。”眼看自己在这个陷阱里越陷越深,许何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
“天□形相似之人何其多,也不见得那就是许何啊,说不定别人故意找一个身形和许何相似的人来陷害许何呢。:”任盈盈站在许何身边帮他辩驳道。
看到这般情景,朱英也知今天要带走这少年只怕不易了,想到自己的东西已找到,倒也没多大损失,反倒是若真和这两位高手发起打起来,自己这点人手只怕连别人一根手指头都抵不住,再加上江湖中人向来不把朝堂法规看在眼里,自己又不知他们的身份,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但也不能丢了面子,于是朱英说道:“既然本王的东西已找回,本王也不多计较,但也不能让盗贼逍遥法外,你又认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不如我们定个期限,在哪个期限内,你若能找出那真正的盗贼,那自然是无你什么事了,若是找不到,那本王就得将你交给官府处理了。”
“那个陷害我的人的我自然会找到。”许何说道,被人给这么陷害,他许何还是第一次,怎能让自己一直背着这么一个黑锅。
“恩,许何,我会帮你一起找的,到时一定要把那个坏人狠狠地揍一顿。”任盈盈握紧拳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许何心中一热,感激的对任盈盈说道:“盈盈,你对我真好。”
任盈盈顿时脸上一热,低声回道:“那有啊,我们是朋友嘛。”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的看了许何一眼,随后对朱英说道:“期限是几天?”
“五天如何?”朱英想一会说道。
东方不败看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略微地点了点头,于是东方不败回道:“五天就五天吧,到时我会把那个人交到你手上的。”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本王想两位应该不会不守承诺吧。”朱英说道,说着看向西门吹雪和东方不败。
“自然。”五天,他还不信以他的能力还会都查不出来。
“好,那我们五天后再见。”英王说道。说完后便转向门外的众人,说了声:“走”,便离开了。
待朱英等人离开后,许何看向东方不败和西门吹雪,说道:“你们真好,一点也不像传闻真说的那样那人。”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便向外走去,既然他留着许何那自然是说明许何是他的人了,怎能让他人欺负了去。
西门吹雪只是冷冷地看了许何一眼,并未理会他,随后看着东方不败走出去的背影,便也跟着走了出去了。
许何和任盈盈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暗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东方不败出去后,便传信让手下去查这件事。随后便觉无事可做,便去找西门吹雪,两人或外出走动,或静坐某处品茗,虽两人话不多,倒也和谐,再加上彼此都对对方怀有某些情愫,相处之间不自觉地萦绕出些许暧昧,明明两个都是这般冰冷疑似无情之人,气势亦依旧如此强大,不减分毫,可在一旁旁观的许何和任盈盈却偏偏看出些许温馨之感来,都暗自为自己所想到的词汇打了个寒战。许何更是想到某种可能,只觉心脏有点负荷不了啊,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在玉无枫和西门吹雪相处之时,他完全感觉不到这种怪异的感觉啊。不由长叹,这究竟是什么世界啊。
第二天
东方不败得了些许线索,已查到那天确实是有人扮成许何的样子撞了朱英一下,随后那人进了玉茗堂后便再也没出来过,于是,要找到那人就得从玉茗堂下手了。
玉无枫也在这天回来,看到他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两天后又莫名其妙的回来,许何和任盈盈自是很是好奇。于是许何看着脸上难得地带着些许疲色的玉无枫,说道:“为什么看到你,我会有一种你遇见妖精了的感觉。”
玉无枫并未理会他,而是越过他对西门吹雪说道:“为何还在此处?”
西门吹雪说道:“遇到了些麻烦。”随后看到看着玉无枫眼底的青黑,说道:“可有不适?”
“没有,休息一下便可。”玉无枫说道,清冷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温度。
“恩,可能要留在这几天。”西门吹雪说道。
“恩。”
这时任盈盈好奇的声音传来,说道:“许何,为什么玉叔叔遇到的是妖精?”
“唔,听说跟妖精呆在一块会吸食精气,而且妖精身上一般都会带着一股气味,你不觉得玉无枫身上也带着一股特别的气味吗?”许何小声地回道。本以为那三个人不会听到,却忘了这三个都非常人,所以在察觉到被三位毫无情绪但却不自觉的带着冷气的目光关注着之时,许何打了个寒战,弱弱地说道:“我都是从书上看的。”
任盈盈本想再问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