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一人足矣挑一城,但那实力绝对霸道。
孤霜老人,瑶琴魔女这几个古董级宗师已经好几十年没露过面,是否还活着谁都拿不准。萧篱落武功被废后不知所踪,何鼎鸿执掌魔教,南诏太女皇甫蔷也下落不明,传说中的十大高手,尚有音讯的居然寥寥无几。
于是,有胆子挑衅商家堡的就更少了。
商青霆收回长剑,恭敬而简洁地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禀报。
没有夸大其词,没有刻意遮掩,多少让涵阳有些意外。兴许,是自己方才那番“羞耻论”令对方有所收敛,又或者此子品行确实纯良。
不论怎么样都与己无关。
涵阳静静站在怪婆婆的轮椅后,一双素手干净冰凉,轻轻搭在靠背上。
“这位,前辈,可是你要见商某?”
面容依旧冷酷,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仔细打量,商进宏确信自己不曾见过此人,更不用说与之相识。
“哈哈,哈哈哈!前辈,商进宏,你居然叫我做前辈!”粗噶可怕的笑声响起,里头藏着的阴寒令人毛骨悚然:“你,不妨好好看看我的脸,我这故友,你倒是还认识不认识!”
黑色的幕笠被掀开,露出那张刀痕交错,恐怖而衰老的脸。如果佝的身躯仅仅是让人厌恶,那么这张脸就称得上是令人作呕的了。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弟子,已经忍受不了地背过身,连商青络也扯开视线,看了一眼,是不敢再看第二眼。
商进宏先是一瞥,再粗略瞧着,最后视线干脆牢牢盯紧怪婆婆。
负在背后的手颓然滑落,甚至微微颤抖。有些人,他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的。虽然曾经的风华绝代已经被衰老和伤痕洗褪,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还是能认得出来。
“你,你是……!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www。87book。com)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上宾
更新时间:2009…9…28 13:42:08 本章字数:4817
呵呵,偶出院了,具体的唠叨话俺写在公众版,这里………
“将老夫人和司徒姑娘安排在卷漱小院,她们两人乃是商家堡的贵客,谁都不许怠慢!”
一语惊人,巨石蹦起千层浪。
商家堡一众,包括商青霆和商青络还有七七八八的掌事长老在内,登时脸色青的青,白的白,红的红,黑的黑,总而言之,“姹紫嫣红”,相当灿烂。
卷漱小院是什么地方?
商家堡中专门为客人划分了四个地方,梅、兰、菊、竹,各成一厅。
挺常见的名字,不花俏,毕竟平时来往走动的多是江湖武夫和商贾之徒。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这四个院子的高低贵贱,但潜规则这东西本来就不可能摆在明面上,堡里的老人管家们自然心中清明。
对竹院的客人,三分脸色七分礼。
对菊院的客人,笑脸相迎自恭敬。
对兰院的客人,长袖垂地腰难直。
至于梅院。住地更是皇亲巨贾。全都是连商进宏都需卖上三分脸面地厉害角色。
现如今。就是把这老恶妇安排进梅院。众人也不过暗地里唏嘘几声。也不若听到“卷漱小院”这四个字来得震惊。
其实商家堡所在地这座山。本不叫余毋山。而是玉毋山。
“玉华生烟。富贵满盈”。喻义本就极好。却偏偏画蛇添足改个“余”字。还拗口地强加上个“年年有余”地解释。
为地是什么?
凭地是什么?
只因为现在的大夫人姓余,名雯,在她下嫁商家堡的第二年,这叫了千百年的“玉毋山”就正式改成姓“余”了。
改便改罢,反正整个山头都是你商家的,甭说改名,哪怕是轰了毁了都没人敢多说半句,了不起背着讨论这余夫人是多么的受宠。
北寮最大的是皇帝,皇帝下来最有权势的不手机轻松阅读:。。炫…书…网整理
是什么皇亲国戚,而是草莽出身,以凡夫**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洒血流汗为国立下累累军功,并数次救皇帝太后性命于危难之间,北寮第一位外姓成王的军神,镇宁王,抚顺大将军余衡。
天底下能和皇帝拉扯上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不少,但能得到九五之尊全心信赖的人,只怕百八十年都不定能出来一个。
所以军功名号什么的全是浮云,撑着余衡不倒的还不就是皇帝那份弥足珍贵的信任?
余雯,正是镇宁王的独生女儿,就是捧在至高点的珍珠香玉。
余雯嫁给商进宏后为商家堡带来多少明里暗地的利益暂且不说,起码商家堡化“玉”成“余”的这记马屁确实拍得镇宁王舒坦,看这女婿也满意不少,顺眼不少。
而翁婿之间唯一存着的小疙瘩,却偏偏跟“卷漱小院”有关。
商进宏与余雯大婚之时,余衡正在北抗蛮族,所以没有亲临婚礼现场。随后商进宏每年必会携妻省亲,因为公私事务也没少拜见岳父,但余衡却一直没有机会亲自走一趟商家堡。
直到八年前,北寮大军从从西北官道回撤,余衡才抽出空闲,打算去一次商家堡,然后再快马掐好时间和大部队同时进京。
以镇宁王的身份地位,理所应当是被安排在梅院。
谁想到余衡闲逛时,不经意发现了掩在假山翠竹之后的“卷漱小院”。
小院中青石碧水,檐椽精琢,竟有几分仙风幽境的妙处,又不失凡尘富贵繁华。两相比较下,任他梅兰菊竹,只统统成了俗物。
这下,镇宁王不乐意了。
心想你商进宏好大胆子,居然留着这么处好地方也不予我住?且不论你是我女婿,就凭本王现在的身份地位,除了四国之主,就算是那些小诸侯国的王室也能微觑几分,你却如此轻慢!
可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虽一屋矣,有心之下就能看出许多东西。
本来只是不大开心,回到梅院两相比较,镇宁王愈发觉得恼怒。侍从眼看主子不高兴,一番巧舌询问后,套出答案,风声不胫而走。
区区商家堡居然敢蔑视王爷,连住都不给住好的!
大伙儿可紧张了,懊恼下一时竟想不起当初为什么没把“卷漱小院”安排给镇宁王住,如今却惹出这么大祸事。
焦虑中存有一份希翼,虽然堡主和堡主夫人感情相当单薄,但毕竟父女好说话不是?毕竟您都嫁到商家堡里,也算半个商家人了不是?
但余雯硬是没有为夫家多说一句好话,反倒是商进宏不慌不忙地前去道歉解释。
那个解释,让堂堂镇宁王只能把怒火往肚子里吞,让大伙恍然大悟。
商青霆将剑插回剑鞘中,别在腰侧,一皱眉,压低了声音:“九妹,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爹是怎么回镇宁王的?”
商青络嘴角微抽,显然想到了什么:“大约,还是记得的。”扇睫一垂:“女皇住过的屋子,理所应当必须比旁的人高,不管那个人是王爷,还是将军。”
这,又牵扯到另外一桩颇让商家堡长脸的往事。
十几年前的某个雨夜,余毋山来了一队陌生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秀美的小姐。因为雨大风急,就求着借助一宿。
商家堡不是善堂,这行人又疑点颇多,自然不可能轻易答应。殊不知刚接手家业没多久的商进宏不但同意,而且还安排在了刚建成不久,打算用作主院的“卷漱小院”中。天亮骤雨初歇,那秀美的小姐便领着人离开,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之后,“卷漱小院”也因为某些原因而被闲置起来。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那夜的陌路小姐,竟是当时的南诏皇女,后来的女皇,现在的太上皇。
世事,总是游离在人们的理智之外。
不过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确实是极有脸面的一桩,毕竟能让一国女皇都欠下人情的世家,并不多见。
没有人详细追究过,堂堂南诏皇女怎么会不远万里跑到北寮来旅游,还偏偏上了余毋山;没有人深思,为何从来不对南诏出口的火药,在次年就开了南方线路。而这些源源不断销往南诏的火药,散落在商贾世家武林各派手中的尚且不足三成,那么剩下的七成,究竟在女皇登基时针对支持前太女的党派所进行的血腥镇压中,起了多么重要的地位;更不会有人明白,为何一心一意爱着
就算堡主娶了多少房妾室,都不曾动摇过的余夫人,T夫妻已经形同陌路。
一切不论,女皇毕竟在卷漱小院里住过,名头摆在那,所以位高权贵如镇宁王,也无话好说,要传出风声说他硬要抢女皇住过的地方,那一张老脸也没地方摆了。
于是,此事便作罢不论。
现在,这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恶婆婆和丑姑娘,居然能住进“卷漱小院”?!实在,不能不让众人“浮想联翩”。
这两人的身份,总不可能和女皇一样高贵吧?
北寮、南诏、西、东陵,加上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诸侯郡国,生得这副夜叉模样,又有偌大背景的老妇人,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九妹,你老实与三哥说,那司徒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
商青霆拐着弯问,毕竟涵阳是商青络带回来的,说不定能从这条路上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商青络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浮上几许尴尬和阴霾,心情不大好,口气就有些急躁:“三哥,你这问题真是……相信没人比我更想知道!”
语气里十有**是埋怨。
这位商家堡九小姐,显然有些不大愉快。尤其是在一个自以为挺了解的“朋友”,突然变成完全看不透的“陌生人”后,失落愤慨的心情更加明显。
刻意的,不刻意的,有心的,没有心的,她都忽略了一件事,两人之间从头到尾,本来就只源于一桩“交易”,很公平的交易。
“友情”这种东西不太可靠,尤其是在涉及某些根本利益的时候,本来就是一种很虚无缥缈的存在。商青络看不明白,说明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