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比较恰当的解释。
“送我回去。”
眉端一扬,不客气地“请求”着。
“这可不成…啊!你,你放手,放手!”
死死揪着整把白胡子,某人一脸阴险地笑着:“嘿嘿,老头,你要不就立刻把我送回去,要不就是我生揪了你这把白毛!”边说手上还边一伸一缩的拉扯着,让白胡老人的心那是跟着一上一下呀…
“你,你先放手,放手!”
“你放我回去。”
“唉,你先听老夫一言,要是听完了你还闹着要回去,那…老夫就送你回去。”
“当真?”
“唉,胡子都在你手上了,老夫还能说假话?”
“好,那你说。”
“其实你不该出生在那个世界里,因为当初出了纰漏,致使你的精魄岔出原本轮回,跑到了你现在生活的地方。因为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精魄,若不立时为你寻个肉身,便难逃魂飞魄散之苦。”
眼皮一蹦一跳弹得厉害,谷涵阳微微眯了米眼:“说重点!”
“这个,天命所定,因果循环。你的错体不但改变了你自己的命,也连带改变了许许多多人的命道。所以现在要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啊!”
没等老头的话说完,某人又是一揪,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们犯的乌龙,凭什么让我来承担?快送我回去!”
谷家太庞大,关系本来就错综复杂乱得很。她这一失踪不知道会闹出多少动静,佩佩身边没什么人可以信任,她实在放不下心。
“据老夫所知,你在那个世上父母双亡,要说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妹妹。孩子,老夫可以感到你的心充满不快和怨忿,那何不从来一次,说不定可以…啊!!别揪别揪…”白胡老人的利诱还没说得一半,就觉得下颚疼痛更甚。
“老头我告诉你,你爱这么查都随便,可是我没什么时间和你蘑菇。送,还是不送。”
“孩子,你可是想清楚了。假若你现在回去,那么凡是与你有关联的人都会死,当然也包括你那个妹妹。”
“你说什么?”一直无所(炫)畏(书)惧(网)的脸终于变了色。
此刻就算涵阳把他的胡子整个揪下来,老人也不敢喊半声痛了,因为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他们确实负有很大的责任。
“所以老夫才让你莫要着急,听我把话给说完。想回去也不难,但前提是必须重生到你原本该去的世界,还需要寻到特定的东西,方才行得通。”老者缓下声音安慰着:“可究竟是什么东西,问谁要,怎么要,这些都必须你自行寻找。老夫帮不得,亦不能帮。”
心头乍然掠过的喜悦猛地又被泼了一盆凉水,犹豫着把对面的老者上上下下端详几番,终于使劲咬了咬牙,下了决心:“想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怕过!重生而已,赌了!废话不多说,快送我去重生。”
现在着急的人调了个,一个劲地催促着。她心里早就打好小算盘,去得越早,就能越快回到佩佩身边。谷佩佩是她唯一的弱点,从来不曾否认过。对于那个让她在一片黑暗中仍能保佑一份幸福快乐的女孩,无论如何都不能独自离开。
凭自己这十几年在错综复杂的权力争斗中挣扎出来的身手和头脑,就不信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不是她自大,而是有这个资本。
“老头,你听着,如果你敢骗我,大不了再死一次回来找你算账!”
老者两眼一亮,连连应允,生怕谷涵阳反悔似的,赶忙把右手一扬,只见白光闪动,整个人就从迷雾中消失得再无影踪。
可惜着急中的涵阳却未曾发觉白发老者话中的一个文字游戏,如何重生,是一点不变的回去,还是万事从头开始…两者可是有极大的区别啊。
“哈哈哈,仙友,看来你这转世星官是越当越狡猾了呀,连自个身边的守魂童女也拐。”
豪迈的笑声由远而近,惑人的迷雾也往两旁散去,一位身材壮硕的虬髯大汉打老者身后走出,满脸的戏谑。
“唉,你也看到了,这孩子转生之后哪里还有当初童女时的半点乖巧?若不哄得她回去,魔星已经入世,你我仙家之人是不可妄自干涉尘世,若不倚靠童女,哪里克得住他?”悠悠抚了抚长须,满脸精明狡诈,到了这个时候老者的狐狸尾巴这才露了出来:“想来老夫也不曾欺她,找到那几样东西她确实可以去她想去的地方,只不过…呵呵。”
两人对视一笑,可怜谷涵阳一脸无畏地冲了下去,殊不知迎接她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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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被骗
更新时间:2009…9…28 13:38:46 本章字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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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黄沙,碎石枯草,北寮戈壁的夜晚较之白天更显得残酷。冷风呼啸,枯草连马蹄都没不过。空旷的荒野中,一阵脚步声响起,遂又停下。天幕高且黑,忽然地一道白光划破薄云,闪了闪就没了痕迹。
一高一矮两道斜影映在地上,并行而立。长者明明容颜有如仙人,却银发披肩,无端引人既是(炫)畏(书)惧(网),又偏如同飞蛾一般想要靠近,正是云游在外十数年的东陵国师,司徒冷。只见他双眉纠结,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终于,还是回来了…”
悠然转醒,涵阳只是觉得全身僵硬着好难受。张开眼,半朦胧地把四周仔细看了一遍。
猛地闭上,心里默数三秒钟后又睁开。床还是床,柜还是柜,似乎什么都没变,只不过全都古色古香得很,水帐流苏,雕花桌椅,就好像…
“梦游回唐朝了…”喃喃着自言自语,说出口的声音稚嫩又甜美。
一哆嗦,连忙手脚并用爬了起来,却不晓得被什么东西拌了下,径直滚下木床,脑门硬生生地和凳角玩起对对碰。
“痛,痛死了!”使劲捂着鼓了个小包的额角,再一阵手忙脚乱,把纠缠在身上那些不晓得是布还是纱的东西挽得高高的,撞撞跌跌地跑到屋里唯一一枚,小铜镜面前,原地立正几秒钟…
“果然,被耍了。”喃喃说着,脸上表情没多大变化,就是心里的怒气正在一点点往上涌。
微扬地眉。漆黑地眼。直挺地鼻。红润地唇。小小地心形脸…一切都很好很完美。放在平时谷涵阳可能看得眼都直了。毕竟美女天天有。但是极品小萝莉可不多。只是自己突然变了身。那感觉可就不好了。
白白地小手。嫩嫩地蹄子。再加上满目古董。惹得某人脑门上一阵抽痛。
很好很强大。她现在就有再死一遍冲回去把那死老头宰了地**。
正是上策没有下策不出。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趴坐在地上地小娃儿。和刚进门地大丫头就面对面。眼瞪眼地楞成一对。
“嘿嘿。”谷涵阳伸出小嫩手挠了挠脑门。觉得这个情景自己似乎该有所表示。粉嫩可爱地脸蛋上和谐地露出个单纯甜美地笑容:“这位姐姐。我…”
“呯磅!”大丫头手上端着地饭菜跌了个粉身碎骨。随后一道惊叫声随着主人地夺命狂奔。由里至外一路直飙…
“傻子开口了,小姐居然说话了啊!!!!!”
“真要命,这级别估计也是韩红了…”被“雷声”近距离轰炸的谷涵阳痛苦的紧捂着耳朵,突然手一抖,傻子…?
“死老头,你!坑!我!”
外头院子里,一位大婶正在辛勤地洗着碗筷。五尺宽的木桶架在中间,她倒也不嫌累,手里不轻松,两脚还习惯性地抖两抖。
“赵婶,赵婶!”
“哟,秋韵丫头?”赵大婶把满是泡沫的手往围裙里蹭了蹭,疑惑地看着一脸惊悚的大丫头:“怎么慌成这样?”
“那个…呼…那个小姐…”
赵大婶看她喘得不行,好心伸手去顺了顺背:“慢点儿,急啥?”
秋韵生生咽下一口唾沫,才缓过气来:“那傻子,就是三小姐,开口说话了,不傻了!”
“什么?!”
穿越了,也罢。
还童了,认命。
在最大的问题面前,这些都不算问题…
似乎穿越成一个原本痴傻的笨妞!?这又是什么逻辑?
她很正常,装不出痴呆的模样,也不想一辈子都留在这个鬼地方看日升月落。
为了掩盖魂魄更换的事实,谷涵阳随便捡了个木凳往头上一敲。既然如此,她装失忆总可以吧,就不信有人能够追究到底。昏前只有一个念头:可别真被这一下弄成傻子,要不可亏大发了…
“何大夫,您看究竟怎么回事?”
“不是说清醒着的吗?”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小姐明明还和我说话来着…”
觉得耳边嗡嗡声闹着心烦,才一动,额头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也提醒了她现在所处的状况很不妙。全身好比在冰水里面一泡,彻底清醒了。
睁开眼,谷涵阳做了一个十二岁孩子改有的举动。天真地眨了眨眼,继而用粉嫩粉嫩的声音问:“你们都是谁呀?”
看到众人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心里又点坎坷不安。她的童年不是在玩具车和洋娃娃里面渡过的,反而充斥着血腥和暴力。没有温情,没有关爱,为了活下去,也为了让佩佩活下去,童话故事比不上一把刀。
小女孩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她只能凭借从电视电影里面学来的现用。有没有效果,合不合适,心里真的没底。
“咳。”何大夫抚了扶下巴上才露尖的短须,装着高深莫测地说道:“依老夫之见,小姐必定是因为不小心跌下床铺,又不小心撞到木凳,然后不小心,咳,万幸地恢复了神智。”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你莫非没有看见小姐额角那抹红印?”何大夫对有人居然敢质疑他感到万分不爽,立即鼓红了老脸反驳道:“不然你等就另请高明!”
赵大婶一看,立即陪着笑脸安抚大夫,一面对愤愤不平的大丫头使眼色,一边把还在碎碎念叨的何大夫给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