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老爸一天,直到晚上袁让来接我。我看着他手里拎着的芝士蛋糕,忽然想到我之前在巴黎贝甜买的蛋糕放在秦晋的车上还没拿下来呢。袁让站在门口一脸拘谨的拿着蛋糕:“夏小姐,先生让我将蛋糕给您送来。”哦,原来这就是我的蛋糕啊。
我接过蛋糕将它放到床头柜上:“谢谢你,袁特助。”我一边将蛋糕打开,“请进来吧。”
“小姐,先生在等您。”
“……”我停下原本准备切蛋糕的手。秦晋在下面?那他为什么不自己上来。
袁让一把冲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刀放下,然后拉着我往外跑:“小姐,您就别愣着了。”我转头看向我放在沙发上的包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塞进电梯里。我看着袁让一脸不安的样子:“袁特助,你怕医院?”我是听过说有医院恐惧症这种东西啦。
“不是。”袁让微微一笑,死死的盯着电梯门。
好吧,这毕竟是别人的隐私,我还是不要探究太多。不过,我重新看向袁让:“可是我包包还在上面,我要回去拿的啊。”我想秦晋也不至于急到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更何况这才下午五点。
“小姐,先生不喜 欢'炫。书。网'等人的。”袁让叹口气,“而且和先生在一起,您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
这和钱没有关系,主要我所有东西都在包包里,包括我的家门钥匙。
电梯门打开,袁让看了看左右,连忙将我拉了出去,那速度就跟逃命一样。这让我更加确定袁让具有医院恐惧症。秦小渣知不知道这一点啊,知道的话还让他来医院,那可真就罪过了。
我被他扯得手腕疼,只听得周围声音有些吵,而袁让拉着我一路狂奔就算是出了住院部还是这样。熟悉的宾士轿车停在门口处,我回头一看有一群人正站在门口张望着找谁,忽然其中一个人的视线和我一对上,就指着我这里朝我跑过来。
我有欠他钱么?
袁让将我塞进宾士车里,然后自己也迅速上车,车子在袁让关门的那一刹那开了出去。我扭头看向后面还是在追着车子跑的零星几个人,迷迷茫茫的还没从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中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
秦晋扭过我的头:“别看了。”
他们是谁?我想到,最终没有问出来。这个场景很想被一群人追债一样。我确认我没有欠他们钱,所以是秦晋欠了他们钱啰?
“先生,现在去哪?”袁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似乎一副虚脱了的模样。看来他的医院恐惧症还挺严重的。
对于袁让的异样,秦晋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去三哥那。”
老三?哦,我忽然想到秦晋那一群人的排名方式是用抽签的,上次的冷面帅哥是老四,玩手机的是老六。秦晋叫张飞二哥,然后还有美女医生是老八,这个老三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要带我去见老三么?
最后我们来到一个定制礼服的地方,店铺装修得非 常(炫…书…网)精美,周围还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包包、鞋子。秦晋无视于店门口上出现的休息牌子,直接牵着我推门进去。偌大的店铺一个人都没有,秦晋也不在意,先拉着我坐在一旁的等候沙发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有个打扮妖娆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扫一眼秦晋再看一眼我:“小七啊,有事么?”他一边磨着指甲一边说,“你三哥我忙着呢。”拿着锉刀的手还翘着兰花指。
“去试衣服。”秦晋将我从沙发上推起来,妖娆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完全不赞同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小七,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我以前不知道你喜 欢'炫。书。网'吃素啊。”
“三哥。”秦晋看了看手表,“我赶时间。”
“是是,我知道您大老板忙。”老三走到一旁的架子上随便挑了一件衣服递给我,“拿去穿上。”
虽然不明就里,我还是乖乖的接过衣服走进里面的更衣室里。衣服是一件鹅黄色的小洋装,削肩设计下面的裙摆就如流水一般的剪裁。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走了出去。就看到妖娆男人躺在秦晋身上一副柔若无骨的样子。所以,在温柔受、傲娇受之后还有一个女王受么?秦小渣你也太能吃了。
秦晋打量一下我,完全不管身上靠着的男人,片刻后满意的点点头:“嗯,配双鞋子,就走吧。”
“啧啧啧,这么心急,你这是要带她去哪啊?”老三从玻璃架子上跳出一双鞋,“她的脚太小了,大概只有这一双合适的。”一边说着,一边扫一眼我的脚,“人虽然不怎么样,这双脚还是可取的。过来,让哥哥给你穿上。”
“三哥,别闹她。”正在我思虑着要不要去过去的时候,秦晋将老三手上的鞋拿过来放到我面前让我自己穿上,“你也别老是这副样子,二哥见到又该骂了。”
“哼,那个黑货,谁管他。”
此时我正在穿鞋,差点没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刚刚明明一副女王受的嗓音,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冷酷攻了?等我穿好鞋后,秦晋牵着我准备走,老三阻拦一下将一个珍珠包包放到我手上:“这女孩子怎么都不带个包的,真是。”这回又变回来了。
我打了个冷颤,默默的将包包拿好之后跟着秦晋出门。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够和秦晋这厮称兄道弟的,没有一个不诡异的。
再次坐到车上,我还是没明白秦晋到底要带我去哪。不过,太过准确的生物钟告诉我,需要吃饭了。我看看一旁的秦晋,想了想没跟他说,只能等着。袁让此时已经恢复了他该有的特助样子:“先生,是先吃饭,还是先过去?”
吃饭吧,求您了。
秦晋看一看我:“先吃饭吧。”
晚餐是在一家日式餐厅解决的,鉴于我不吃生鱼片不吃芥末,我就挑了一些比较素的寿司。每次和秦晋吃饭都是一次挑战,看他姿势优雅的将东西送入口中,总觉得那些被吃进去的东西或许会感觉到幸福。经过今天下午和美女医生的谈话,我看着秦晋的时候有些疑惑。其实我也不明白,他到底带着我去见那些个数字军团做什么呢?
“想问什么?”秦晋抬头看向我,我这才发觉我盯着他看太久了。
想问什么。其实想问的还蛮多的,我左思右想之后问他:“我们要去哪?”
“今晚上祭河神。”秦晋将最后一份寿司吃完,“东海饮品赞助了这次祭河神的所有饮用水。”
哦,不过若是他不说,我都忘记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祭河神了。祭河神这个习俗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具体是怎样祭祀已经不可考据,不过就目前来说,就是买个花灯或者花纸船放到水中,让它随水漂流而下。当然,并不可能飘太久,庸河毕竟是N市的母亲河,基本上是在下游一公里之外会有人将所有河灯捞起来。
往年放河灯这件事情都是老哥带着我做的,不过今年老哥不再了,我也不记得这件事情了。我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秦晋用湿毛巾擦擦手之
12、十一 。。。
后,就直接看着我。我慢吞吞将寿司吃完,然后喝一口抹茶。
“走吧。”他抓过我的手用毛巾擦干净然后直接拉起走。我们刚出门,就撞上了前天在金银楼的老人。秦晋一眼扫过去,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微笑:“易老。”
“哦,秦先生。”老先生的目光扫到我身上,“又见面了小姐。”
“您好。”我对着他微微鞠躬,目光定格在他身后的那盆兰花身上。
最后那两人交谈了一会之后,相约一起去看祭河神。我的目光终于从兰花上移开,秦晋揽过我走在易老身后,我看着他的样子,总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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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二 。。。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榜单的关系,所以日更,可是也会见机行事。
毕竟存稿不多了,我在第一卷加内容目前只有一点点的存稿而已了。
第二卷的内容还不能放上来。
我对不起各位啊~
庸河边上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秦晋牵着我出来的时候,镁光灯闪得我眼睛都快要瞎了。袁让在前面为我们拨开人群,我侧过头将面将在秦晋的臂弯里,终于在我窒息之前让我脱开那一群记者。
现场来了很多人,包括了以前和秦晋见报的影视红星还有主持天后。她们两人正在主席台上聊天,那样子一派和睦,完全没有争风吃醋的趋势。我的目光从她们身后略过,转移到她们身后巨大的东海纯净水的广告图标上然后再收回来。
祭河神这件事情原本并不受到政府重视,从来只是一个民间活动。但是有一天,一家国际旅游杂志刊登过N市的这个习俗之后,这个项目成了N市每年的旅游热点之一,连带着也给N市带来了客观的经济效益,有钱当然就有人了。
现在的庸河两岸,有着大大小小的花灯小摊,我一路扫过去随便挑了一个莲花的。秦晋不在意的扫了一眼示意袁让付钱。
“小姑娘眼光不错。”刚才跟着我们一起来的易老看了看我手里的花灯,“喜 欢'炫。书。网'莲花?”
其实谈不上喜 欢'炫。书。网',就是看了这个多花灯,这个是最简单的。我看了看手里的花灯,点了点头。秦晋状似无奈的揉揉我的头发:“她不喜 欢'炫。书。网'说话。”
似乎面对这个人,秦晋就会故意的显示出对我衣服无可奈何的宠溺模样哦。我看着手里的花灯不吭声,倒是易老仿佛了悟了什么似地说道:“哦,知道了,知道了。以前只听到过传闻,没想到是真的啊。”
易老伸手想要碰触我的头,被我给躲过去了,但是易老并没有生气而是叹息一声:“看着也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得自闭症呢。”他一边感叹着,一边走了。留下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晋。我什么时候得自闭症了我怎么不知道。等到易老走远,秦晋才收敛微笑:“小东西,别乱想了。”
我没乱想啊。
我捧着花灯跟亲近站到河边,主席台上连续各个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