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尝试了无数次未果后,我放弃了。
此人以成仙,还是少打扰免得被雷劈。
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把脚边碍事的慈郎往外踢了踢,便打开电视消遣。
电视上正无良的插播着广告,只见最近比较红的某明星被路边的车溅了一身泥污后,进了某店,出来一身衣服已经光洁如新,在其大大的闪亮笑脸下,念出了俗套的“XXX洗衣店,给你焕然一新~”等广告词,正当我准备吐槽一下此广告的诈骗嫌疑时,小腿又被人猛的一下抱住了。
我说慈郎同学你睡觉有抱人小腿的怪癖么。
不过,幸好我早有准备,高抬起双腿躲了过去。可就在我如此重心不稳的状态下,某本应该睡死的绵羊不知道为毛竟然清醒了过来,并且哇的一声从地上蹦起并准确无误的压向了沙发上的我。
瞬时,力与力的叠加再加上慈郎那一蹦的冲力,我们两个人华丽丽的从沙发上以叠罗汉的造型翻了过去。
后脑勺重重的撞到了地板上,又被某绵羊不轻的体重一压。顿时我有种想唯美的爬起来说一句我没事,然后再不要钱般拼命吐血的冲动……幸好便宜老爸为了不拖地(?)在屋子里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否则我真感觉我又要轮回再投胎了。
正准备把诈尸的慈郎拎起来(你能拎动么……)好好的虐上一番,却不料在努力把慈郎从身上踹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含泪的梨花脸,还疑似害怕的微微颤抖着。
Why?
难道是做梦梦见文太劈腿了??
“小梓……”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慈郎可怜巴巴的环住了我的脖子,软软的在我身上蹭了几下寻找安慰。
“……好,好了……不哭了乖……”愣了片刻,我轻轻的揉了揉慈郎的脑袋。
NND,我后脑勺现在还疼呢,被安慰的应该是我吧你哭个毛啊哭……
“怕……”把头闷在我的脖颈里,慈郎半天才发出了一个音。
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话,让人很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孩子的无助与惊恐。
或许真的是梦见了不好的事吧。
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不知道为毛突然母性大发(……),我拍了拍慈郎的腰(背够不到),嘴里轻轻的哄着:“不怕不怕,我在呢,小梓在呢……不怕……”(突然很想唱歌。)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曾经目睹了外婆发病。因为当时在场的只有我,而我又太小了只会哭,所以没来得及抢救的外婆就这样去世了。
然后,在外婆的葬礼上,被表姐狠狠的指着脸一字字说:“是你害死外婆的,都是你。”
是我的胆怯,是我的懦弱,一切都是我,外婆才会逝世的。如果当时我聪明一点去叫人,或者只是大声的喊几声,外婆就不会离开。
她明明只是带我去买我吵闹了好久的糖糕。可我只会因为看到她发病时疼的扭曲的面孔,吓的躲在一边小声的哭。
外婆回不来了,都是我的错。
这件事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发芽,抽枝,深深勒的人喘不过气。
所以从小就经常做噩梦。
梦里一向慈祥的外婆苍白着脸看着我,只是看着,不说话。每每都把我吓醒。
那时妈妈总会抱着我哄,一遍遍安抚的拍着我的背,直到我再次睡着。后来长大了点,便一做噩梦就爬起来唱歌,从“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到“大河向东流”,直到把和我睡一个屋的弟弟也吵醒。再长大点,被吓醒了也就是给打个电话,换来她半夜三更的一顿怒骂后再接着睡。
虽然已经完全不怕噩梦了,可那种无助,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的恐惧感却永远也忘不掉。
所以
“慈郎~不要怕……没什么……我在呢……不要怕……”
有我呢,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要怕了。
终于缓过来的慈郎已经不再发抖了,除了两只大眼睛还水汪汪的有点恍惚。
我从冰箱里扒出一杯布丁给他,他呆呆的接过,慢慢的吃,一言不发。
我安静的看着他,安静的,希望他可以把他的恐惧说出来,把这个心结打开……(其实你只是八卦吧!!)
“小梓……我……”(慈郎泪目:你不要再用那种红果果的眼神看我了我好像更害怕了我说还不行么……)
……
…………
………………
NND,你个死绵羊!!狗屁的噩梦!
那该死的真相就是——在慈郎还是很小很小的小绵羊时,很喜欢睡觉(他一直都喜欢睡觉吧)。因为家里是开洗衣店的,所以有一次,在店里玩的慈郎一不小心睡在了堆脏衣服的木篮里,而当时慈郎家的某店员有点忙昏了,也没看,就连衣服带慈郎的一起塞在洗衣机里了。
还好机器只是象征性的转了几下就被慈郎卡着了,可小小绵羊还是被吓到了,幼小的心灵蒙上了阴影,从此,只要在他睡觉时听到“洗衣店”“洗衣机”等词就会有如上反应。
据说这是在芥川家只有绵羊妈妈知道的终极机密。
(#‵′)凸
我就不信了真有人把小孩塞洗衣机!!如果慈郎你说你睡迷糊了自己爬进去的我还可能会觉得可信点!浪费我的感情,还让我花了半天描述我前世的记忆来混字数,芥川慈郎!你有本事!!
“小梓,真的真的很可怕,你想想,你正睡的好好的,突然四周竟然转了起来……”
“滚!”
“真的好可怕啊QAQ……”
~~~~~~
就这样中午到了(我好懒啊……)。
切原老妈照例吩咐小海带来叫我这个没妈疼没爹爱(……)的小孩去他家吃饭。可当我拖着死命缠着我不放的慈郎艰辛的打开门后,我发誓我看到了本来有点洋洋得意(?)的海带一瞬间又黑脸了,而且很专业很迅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黑的很。
“我……朋友……呃。”你不要瞪我了!再瞪我,再瞪我就……给切原阿姨推荐那一款治疗红眼病很有效的眼药水!!
“……”沉默的小海带,转身回自己家去了。而我很识相的也没吭气,拖着慈郎跟在他后面。
“赤也~小梓呢……啊拉~怎么脸色这么不好?你又欺负小梓了?……啊,这位……”本来兴高采烈的切原妈妈再看到半挂在我身上的慈郎后,表情很微妙的忽闪了一下,然后小心的问道。
“我……朋友,普通朋友。”
“阿姨好~我叫芥川慈郎~请多多指教~”
从我身上主动的脱落,慈郎扬起他萌属性乘以二的纯真正太脸,笑的像掉在了蜜罐里一样甜。
“……嗷嗷嗷,好可爱啊~我好喜欢啊~~”恋童癖日益严重的某海带妈被击中了。
其实这真的是一只黑透了的绵羊吧。
20
20、第二十话 东京与迷路 。。。
终于顺顺利利的吃完了这顿午餐,当看到切原阿姨终于收起了她那诡异的微笑端着被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回到厨房时,我瘫在沙发上缓了一口气。
NND,老娘我吃顿饭容易么!
先是某只让人无力的死绵羊不知道玩什么花招,总是抢我盘子里的食物(明明每个人盘子里的菜都是一样的,为毛老抢我的!!你不知道我正处于需要补充营养的年纪么!!)然后小海带就开始拼命的对我发射必杀死目光,瞪的我浑身凉飕飕的,好像数万计的怨灵在我身边飘啊飘的。后来干脆连切原阿姨也抽起了风,时不时的用异样的的眼神偷瞄我,然后捂嘴发出“kuuuu”这样让人完全咽不下饭的声音,导致我的冰山萝莉脸有抽筋的迹象。
多么痛苦的一顿午饭啊……
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访谈节目,紧靠在我左边坐着的慈郎已经是一脸迷糊,头一点一点的做着规律运动,害的我不禁质疑慈郎同学来我家纯粹是为了睡觉来的……而本来一副恨不得把我灭门的小海带则一脸恼怒的挤在了我的右边坐下,本来三人的沙发被他大爷的侵占了一半,害的我只能和慈郎挤在角落里,可这位大爷对我慷慨的让座似乎更加不满了,有仇似地狂按着电视遥控……
用不着这样吧……不就是没去找工作么?我现在去还不行啊!为毛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老婆怨恨没有工作的无用男啊……
“喂,慈郎~你怎么会找到我家的?”拍了拍慈郎鼓囊囊的脸颊,我打起精神问道。难道有人偷偷在我身上按了GPRS定位系统?(美死你的)
“……恩?……问文太呢……”慈郎努力的抬起了头,用手轻轻揉了揉眼睛,似乎因为睡眠被吵醒而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文太,你!
“那你来神奈川干什么啊?”想到早上接到文太那一个诡异的电话,我的额头上不禁跳出了几个红叉。
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文太同学,你就等着明天融入到神奈川的夕阳里去吧!!
“……本来我是想找文太打球的……可文太说他今天去京都找他姑姑的同事的表姨的邻居的儿子了,然后他就说我可以去找小梓……她一定在家……再然后就把你的地址告诉了我……我就来了……”
哇嗷~~~很好,丸井文太同学,你?玩?完?了。
“那慈郎下午要干什么?”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
“恩……”小绵羊皱着眉,一副想的很郑重的样子,纠结了半天,终于松开了眉头,大大的灿烂笑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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