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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武天赐醒来,何雨端进来些吃食,武天赐吃过饭。便准备去凤雪心房中,却被何雨拦下,何雨道:“雪心刚刚睡下,不可进去打扰?”武天赐道:“怎么才睡?”何雨道:“伤处疼痛剧烈,能睡下已经谢天谢地了。”武天赐无奈,便去他处走走。何雨道:“江湖人都住在了庄上,倒是很热闹。”武天赐道:“别扰了雪心休息就好。”何雨卟哧一笑,道:“不会了,他们都在武场,天音阵和北面草场,不会扰到这里。”武天赐道:“当然不会扰到你们了,雪心耳功好,扰不到才怪。”何雨又是一笑,道:“好好好,那你可以告诉他们不要吵。”武天赐无语,何雨又是卟哧一笑,便走了。武天赐闲来无事,也四处走走。路过正宅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里面对话。大门未关,声音能传出来,想来也不是机密大事,便进去了。原来是韩二娘在与万俟忠对话。
韩二娘见到武天赐,道:“原来你也在庄中。”武天赐道:“想必前辈是来接文白兄与小莲妹子。”万俟忠道:“你认识?”武天赐道:“昨日在吕弦一家中见过。”万俟忠道:“韩二娘,文白与柳莲一会儿就来,若是他二人愿意跟你走,我定然随他们愿意,若是他们不愿,你也莫要强求。冲云山庄理应尊重其抉择。”韩二娘道:“这是自然。一切按照规矩办!”
不多时,柳文白与柳莲来了。柳莲见到韩二娘,一下子扑到她怀中,哭道:“二姨娘,小莲好想你。”韩二娘也是流泪,道:“孩子,不哭了。跟姨娘回家吧。”柳莲连连点头,柳文白道:“姨娘要带我跟小莲回恭州?”韩二娘道:“你娘去了,阴风岭已经不复存在,那恭州就是你的家。”韩二娘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了看万俟忠,又看了看武天赐,万俟忠道:“天赐,我们先出去,他们亲人之间的话,我们也不便多听。”
说毕,万俟忠领着武天赐出去了,把门也带上了。里面聊了不多时,门开了,但见这三人皆是满面的泪水。柳文白与柳莲也答应跟韩二娘回恭州了。万俟忠道:“既然你们俩要回去,我万俟忠也不便多留,但冲云山庄永远是你的家。”柳文白拱手一拜。柳莲这时道:“姨娘,我们什么时候走?”韩二娘道:“事不宜迟,现在就走。”柳莲道:“我要跟雪心姐道个别。”武天赐道:“她受伤了,在房里睡着呢。”众人一惊,柳莲道:“怎么伤了?”韩二娘道:“我也随你去看看她吧。”
说毕,众人便去了雪心闺房。武天赐告知柳莲雪心肋骨断了,柳莲伤心得哭了起来。韩二娘道:“没事,有你天赐大哥在此照顾。她没有什么事。”武天赐道:“你放心吧,大哥一定照顾好她。”柳莲点点头,韩二娘道:“拜托了。”柳文白一愣,道:“姨娘,你认识她?”韩二娘道:“她,救过我一命!”众人一愣,韩二娘道:“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柳莲道:“她怎么还不醒?”韩二娘指着桌子上的一碗药水道:“这是止痛安神的药汤,她一时半会也醒不了。走吧,小莲,总会有机会再见面。”柳莲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雪心闺房。几人出山庄之时,万俟忠又给他们准备了马匹。韩二娘道:“若非有难言之隐,定然不会让你随我一同回恭州。”又对万俟忠道:“城外有马匹,就不劳您费心了。”万俟忠道:“日后有机会也要常来!”柳莲道:“必会常来!”
说毕,三人走了,柳莲出门不久,转身与武天赐再次道别。武天赐道:“有机会我去丰都看你们!”
却说送走了柳文白、柳莲和韩二娘,武天赐回到雪心闺房,见她依旧昏睡,想必药劲还没过。不想正值此时,忽听外面有人在争吵斗剑。武天赐心中有气,便出来一看,果然是唐啸云与唐啸天两兄弟。此二人争吵斗剑,其他人又都围了过来,皆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凤冲云闻讯赶来,怒道:“危急存亡之秋,你二人却再次私斗泄愤,真是岂有此理。”唐啸天道:“凤老庄主,此事与你无关,这是我们兄弟的家事,不劳外人操心。”唐啸云道:“此地并非唐门,你若想找我寻仇,也不急于这一时。等回了唐门,我自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唐啸天道:“恐怕回去这一路上,我已经被你害死了!”唐啸云忍无可忍,怒道:“你真是岂有此理!我唐啸云若是有害你之意,你也活不到今天!”唐啸天道:“那好,今天你我就一对一的决斗。”唐啸云道:“你明知道在这我不会与你动手。又何必当着众人的面苦苦相逼?”唐啸天道:“好哇,我爹刚一病倒,你就敢教训起我来了。”唐啸云道:“大伯已经倒下,你如此行径,与害他何异?”唐啸天道:“害他,究竟是谁想害他!”唐啸云一愣,道:“你什么意思?”唐啸天道:“你处心积虑的留在我爹身边,不就是想杀了他,为你祖父报仇吗?”唐啸云又是大惊,道:“你说什么?我祖父?”
正说着,突然听前方一间房子的门响了,走出一人,正是唐远。唐远抬起左手,指着唐啸天道:“逆子,你说什么!”唐啸天见了,忙冲到唐远身前,道:“爹,您醒了!”唐远一巴掌将唐啸天打翻,盛怒道:“你刚才说什么!报仇?这话是谁告诉你的?”唐啸天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捂住了口。唐远脸色发青,道:“你说,这件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唐啸天不语,唐远又给了他一巴掌,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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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万古流芳 不恋苍生恋鸿名5
唐啸天从地上爬起来,也是大怒,这些年似乎有很多不愉快憋在心中,如今一下子释放出来,吼道:“难道不是吗?爹,我是您的亲儿子,可你却将唐门的诸多事情都交给唐啸云那个外人掌管。你能让我怎么想?你让我哥怎么想?还有这次,泰岳武林大会,这么大的事情,你通知都不通知我。爹,我才是你亲儿子!”唐远道:“通知你?让你来这里给我闯祸?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是我唐远的儿子?”唐啸天道:“我知道,你觉得你亏欠唐啸云他们家,所以你就想用你儿子我来偿还!”
唐远听到这里,气的吐了口鲜血。唐啸天大惊,道:“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息怒!”唐远叹了口气,道:“啸天啊,爹告诫过你,嫉妒之心,会彻底毁了你。所以希望你见贤思齐,见不贤而自省。可你,你却一次次的让为父的失望。今日你为达目的,竟然异想天开,在此大放厥词,信口雌黄。不是爹心狠,这唐门堡主之位,你万万都无法胜任了。”唐啸天听了,似乎有些疯癫,道:“爹你说什么?你果然不准备将堡主之位传给我?那你要给谁?给我大哥。还是给他唐啸云?”
唐啸风坐在椅子上,也无法起身,只是痛哭!唐远叹了口气,道:“唐啸云,你过来。”唐啸云一愣,走到唐远面前,唐远取出了唐门门主令牌,交到了唐啸云手中。唐啸云忙跪下推脱。唐啸天这时举剑刺向唐啸云,唐远一脚将唐啸天踢开,并对唐啸云道:“你无须推脱,唐门大业,非你无人可以承担。”唐啸云道:“三叔,如今唐门还得由您来掌管,更何况啸天虽然年轻识浅,历练不够,但总会好起来的。侄子蒙三叔栽培,方有今日成就,怎能觊觎唐门掌门之位?”唐远道:“如今唐门已经到了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地步了。没有时间在拿这畜生下赌注了。你成了唐门堡主,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唐啸天这时大吼道:“爹,你真是老糊涂了。”岳尊雄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时突然走出来。几巴掌将唐啸天打翻,骂道:“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东西?你要是我儿子,我早就一刀宰了你!”凤冲云见岳尊雄动手打唐啸天,怒冲向前,一掌将岳尊雄打飞了出去,同时骂道:“放肆!”唐啸云也不理会周围,而是将令牌用双手放在地上。口中道:“啸云自小就是孤儿,多亏了三叔养育之恩。倘若啸云还不知进退,去做了堡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唐啸天道:“还在哪里惺惺作态。”
唐远道:“你若不做,才是忘恩负义,当年你父亲,跟他的几个兄弟都死了。你祖父唐远便将这唐门堡主的位置暂传与我,当时我就发下重誓,等你长大成人了,定要还堡主之位给你。如今你刚好到而立之年,我唐远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唐啸云道:“可是……”唐远道:“你若不答应,我只能当面自刎,以谢先人。”说毕,将一枚暗器按在了自己脖子上。唐啸天这时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对唐啸云道:“你若是答应,我立即自刎。”
唐啸云见这阵势,泪水不住流下来,对唐远道:“对不起,侄儿感谢三叔这些年的栽培和养育,但今日我只能辜负三叔了。既然如此,我唐啸云只有一死谢天下了。”正要自刎。却听“啊”的一声,唐啸天应声倒地。竟然被唐远一镖射死。众人为之愕然,唐啸云手中剑当也被打落。众人见唐远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唐远眼中含泪,道:“我不能为了一个儿子,毁了唐门数百年的基业!”说毕,唐远捧起门主令牌,交到唐啸云手中,唐啸云接过令牌。唐远便走到儿子尸首面前痛哭。这时忽然听唐啸云问道:“我祖父真是你害死的吗?”
唐远道:“如果是我害死的,你恨我吗?”唐啸云道:“您永远都是对的!”众人听了,更是在下面议论纷纷了。唐远叹了口气,道:“你祖父虽然不是我害死的,但他的死,我也难辞其咎。”凤冲云道:“此事我最为清楚。当时五毒门的张喜请你祖父唐远去五毒门赴家宴,想不到宴无好宴,张喜暗中给你祖父唐业下毒。唐业凭借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