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无望了。”
合妃说这话时,脸上露着心灰意冷的神色。
这道理丰流又怎么会不知,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愧疚。
“可是,你也勿需轻生啊。”生命不是才最重要的么?
合妃摇摇头,一脸怅然若失地看着天,“臣妾将来只能老死后宫了,又或者连这也是奢侈的。”
丰流敛了敛心神,明白合妃可能是在怕皇后什么,一个冲动,便脱口而出,“有我在,不会让别人动你的。”
合妃愣然,而后泪花盈盈,“多谢姐姐。”
“不用谢我。”话已出口,就算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丰流只得寻思着怎么样才能弥补到合妃。
“对了,姐姐,听闻皇上让人在猎场起了一个大笼子。”合妃将刚得知的消息告诉丰流。
丰流却没什么好奇,“哦,是吗?”
瞧她无兴趣的模样,合妃不解,“姐姐难道不知吗?”
“知道什么?”
“哦,没什么,想必是皇上想给惊喜给姐姐吧。”合妃卖卖关子。
“妹妹,你既然叫得我一声姐姐,就告诉姐姐吧。”惊喜,会是什么呢?
六王爷郑萧寒1
听得丰流一声妹妹,合妃喜露于色,“姐姐,听说那笼子是用来关汉国送来的老虎的。”
黑线从丰流的额际冒出,嘴角抽了抽,“老虎?”
果然……很惊喜。
她那日只是闲着没事才瞎说的,他却真是上心了,果然,君无戏言啊。只是这老虎还要从别国送来,会不会有些劳师动众了?
她岂不是成了别人口中的妖妃?
汉国的老虎,来的的确有些远了。
直至二月中旬,这老虎才在众人的期待国珊珊来迟。对于那远道而来老虎虽然大家都很有兴趣,不过更有兴趣的却是护送老虎过来的汉国六王爷。
汉国虽然国力不如金国,但是人才方面还是很多的,此刻护送老虎而来的六王爷就是,据传他文韬武略样样精,年轻有为,是金国的顶梁柱。
又说他貌赛潘安,如此的传言,令京城一下子人流量爆增。男的来腊拜一下偶像,女的来看一下传说中的帅男。
只见众人眼里都冒着精光,极至期待的看着城门口……
天气不错,阳光普照。
城门处突地安静了,然后不知谁说了一句,“来了。”迎接老虎的数里大道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摒息地等待。只见城门处缓缓地走来一行人,打头阵的,呃是一只老虎,一只巨大到让人不由得恐惧的老虎,只不过这会它很安静的呆在笼子里,所以威慑力减少。
大家都诧异地惊呼出声,都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老虎,可是护送他的六王爷呢?那个文武双全,貌赛潘安的六王爷呢,为什么没有人?
他们可不是来看老虎的啊,老虎只是刻意来看的。
此时的郑萧寒正悠哉地坐在茶馆里喝着茶水,喝着糕点。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望下去就能瞧见城门处那巨大的老虎。
“王爷,如此擅离职守,怕是不妥吧?”忠心的部下低声提醒郑萧寒,这样大的场面丢给手下们去应付,自己却先一步跑来喝茶,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郑萧寒英眉一挑,“本王觉得很妥。”
六王爷郑萧寒2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提前一步进城,不然,像这么空前热闹的迎接方式,他还真的无法接受。
不过话说,为什么金国的子民对他这么一个异国王爷这么友好呢?再看看他们眼里散发的精光,难道这么崇拜自己?
想着,郑萧寒便让部下下去打听一下,正看着那缓缓向前的队伍,部下便回来了。
这么快的动作,让郑萧寒满意了赞了赞,“很好,打听到什么没有?”
却见部下犹豫地低垂着头,“这个,王爷,其实……”
“说。”冷冷的一个说字便让部下肃立,“他们说想看看被休的王爷。”
可怜的他,身为王爷的部下,本以为会打听到什么骄傲的原因,却没有想到是这个让人囧到无语的理由时,他已经可以料想到王爷的生气了。
只觉寒风扑面而来,也不知是外头吹进来的还是王爷身上散发出来的。
话说,这个王爷被休一事,在汉国也只是传说而已,谁都没法证实这王爷与王妃到底是你休我,还是我休你。
但是,在金国,已经可以这么确定了吗?
想着刚才那百姓笃定的答案,身为部下的他只能说被囧到了。
“结帐。”郑萧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想不到他如此受欢迎,却全拜楚楚所赐。回去得好好‘教训’她一下,索赔一下精神形象损失费。
手下赶紧跑去结帐,头稍抬,余光扫到郑萧寒,却见他并没有生气,不由得懵了一下,果然,王妃的魅力很大啊。
老虎是直接就送入猎场了,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暂时还属于封闭式,完颜烈若见,怕是得等明天了。
而身为这次的护送官,郑萧寒依礼地进宫前去面见金国的皇帝完颜烈。
金国不愧是强国,都说金国有野心想一统天下,看皇宫的建筑,就可以看得出一个帝王的野心。
郑萧寒虽出身皇族,世上奢侈华丽的东西见得多不胜数,可是刚步入皇宫时还是被金国的皇宫给震憾了一下。
六王爷郑萧寒3
汉白玉彻底的阶梯,宏传巍峨的皇宫内院,天然的一股霸气散发着,再瞧瞧脚底下的石板,莫不是精雕细琢,如此讲究的皇后内院,哪里还有传闻那样的蛮国风格?
看来完颜烈的确是有野心想一统天下了,想着此次来的目的,郑萧寒不禁敛了敛心神。
一个国家成为一个强国,礼仪是不可缺少的,当郑萧寒进入正殿时,瞧着那些个大臣投在自己身上的好奇目光,他便觉得,金国有圣明的皇帝,却未必有一群聪明的臣子。
看着那高坐在龙椅上的完颜烈,他只是行了个浅礼,“汉国王爷郑萧寒前来拜见金国圣颜。”
这话说得让完颜烈郁闷,但却没法挑得出毛病。
“郑王爷远道而来,辛苦了。”完颜烈说着客气话,龙颜含着浅笑。
“晚上朕在宫里为你接风摆宴。”
“谢皇上厚爱。”郑萧寒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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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郑王爷来京城了。”一座雅致的阁楼,丰清半眯着眼,看着远方那繁华的京城,听着手下的汇报,他怔了一下,“你说六王爷?”
“正是。”
“什么时候来的?”
“今早一早进的城,据说是护送白虎过来的。”
“嗯,退下吧。”丰清抬眼,挥手让手下离去,只觉一阵清风吹过,手下的人影早已消失,可见其功力高深。
丰清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萧寒竟会来了,这倒是天助他也。
夜晚皇宫
才中午,完颜烈那就派了人来告诉她,今晚会有贵客进宫,特摆了接风宴,让她好生打扮一番。
丰流刚听这话愣了好一会,谁这么大牌啊?还要她好好打扮一番。
惯例的要沐浴香汤,这次丰流很明显的提醒绿草,就算没有了簿荷,也绝不要什么花瓣浴。
绿草很听话的照做了,最后池里什么也没放,因为,这次还真的是没有簿荷了。
只是做为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没有香味呢?于是绿草让人赶紧去取香囊来,塞进几瓣花瓣,才恭敬地递给丰流,“娘娘,这香囊您别在腰间。”
丰流正在看着镜中那个华丽的自己,发髻高挽,金钗斜别,流苏浮动……
六王爷郑萧寒4
再瞧瞧身上的正装,高领宽袖,黑得发亮的衣料,缝着一道金色的边,富贵而美丽的黄菊做为印花的镶在袖口处,让人不由得瑕想翩翩。
上次是孔雀与凤相似。
这次又与菊和牡丹,看着这套黑起来很酷,穿起来很拉风的新衣服,丰流不由得的冒出两根黑线。
傻傻的问了句,“今晚的盛宴皇后会去么?”
绿草直接地将香囊别在丰流的腰间,“去的。”
“娘娘,皇上传话来,问您过去了没?”宫外想起宫女的询问声,丰流点了点头,绿草便答,“你去回话,就说娘娘已经在路上了。”
“走吧。”完颜烈特地吩咐要穿的衣服,她又怎能逆旨?经历过上次那事后,丰流只觉现在做什么也不自在了。
很多时候,她都被完颜烈的那一句‘朕要你流产’给吓得惊醒过来。
所谓爬得高摔得重,她的宠都是突如其来的,如果跟她说,她会无缘无故的失宠,她是真的一百个相信。
只是,为嘛?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不解,却也没有谁可以给她答案,在众宫女的簇拥下,她高调地往摆宴的御花园所在行去。
宴席还未有开始,不过人却已来得很齐了,皇上与皇后已是坐在他们的位置上,丰流汗颜了一下,她不会是迟到了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请安。”她赶紧加快两步,上前夸巧的给完颜烈他俩行礼。
“妹妹可真是忙啊,让皇上久等你一人。”皇后冷嘲热讽,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丰流的冷汗冒出一滴,还未来得及解释,就听完颜烈道:“流儿有身孕,走路不便过快,慢些就慢些了,皇后你何需指责?”
皇后不吭声。
“恭喜皇上。”郑萧寒突地站起,脸上亦有做父亲的快乐。
完颜烈诧异他的开心,但亦没有多问的点头,“郑王爷有心了。”
六王爷郑萧寒5
丰流脸刷的白了一下,几月?貌似三个多月了吧?算起来是这样的,可是,可是她的肚子平得给飞机场似的……
“有三个多月了吧?”皇后开口,问向丰流。
郑萧寒凝眉,一本正经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