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呢,周、虞二人进门。司空达听到动静,喝问一声:“谁?”
虞丰年跟周晨星使了个眼色,周晨星忙答应一声,隔着帘子说:“司空大爷——,小女子给你送点心来了。”
“出去!别打搅大爷的好事!”
周晨星当即就想扔托盘拽剑,虞丰年拉住她,摇摇头,轻声说,“斩马刀”。周晨星会意,强忍怒气,拉着嗓子说:“大爷——王通判要我们俩也来陪大爷,您就不想见见我们姐俩吗?可别后悔噢……”
司空达眼睛一亮,腾地坐起来,一挑帘子够头望了望。
这家伙喝得醉眼朦胧,一瞅周晨星眼睛当时就直了,竟没看出来周晨星便是当初刺她一剑的那个人。
也难怪,那时候周晨星一身素衣,杀气腾腾,此时花枝招展,香气袭人,还羞赧地低着头,哪里瞧得清?
一瞅后面这个,个子比自己还高,却妖媚无比。顿时一脑子一龙三凤的香|艳场景。
“大爷,我们能进去吗?”
“啊……进进进。还是王通判想得周到……”
周晨星一挑帘子,端着托盘进了里屋。打司空达身边一过,司空达去拉她的手,还没拉到,虞丰年抢先打他的手:“猴急!”
一扭身子,胯骨一扭,差点儿把司空达的老腰撞断,他也进了屋。
“哎哟嘿……哈哈哈……风|骚,我喜欢。”司空达揉着胯骨嘿嘿直乐,也忙追进了屋。
虞丰年暗骂,等会儿把你脑袋砍下来,看你还喜欢不喜欢。
里屋坐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子,正是窑姐兰花。她只穿了一个肚兜,整个上身,真空上阵。
他瞅瞅虞丰年两人,并不认识?“这两位姐姐哪里来的,可面生得很呢?
虞丰年忙走到兰花忙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坐下来,“哟,妹妹,这几天多亏了你司空大人,我们是王大人派来的,跟你一起伺候司空大人。哎哟,你瞧瞧妹子身材多好啊,这肚兜是什么材料做的,上面绣的鸳鸯吧,我瞧里面有没有绣什么……”说着就去掀她的肚兜。
没把周晨星给气死!忙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拧得虞丰年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
周晨星恍如无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像在欣赏房间里的布局,其实是在找司空达那把斩马刀。猛然瞧见在床帏柱子上挂着,便想先取下来。
别看司空达色迷心窍,还喝了三分醉意,却异常警惕,抢先一步挡住周晨星:“姑娘要做什么,快坐下来喝杯酒吧。”说着拦腰要抱。
按照虞丰年的计划,先要稳住司空达,再偷空将司空达的斩马刀偷走,然后坐下来,出奇不意下刀子。到那时,就算一击杀不死他,打起来他没有家伙,也翻不了浪,逃不了命。
可是周晨星早就忍受够了,司空达醉醺醺地往他面前一拦,她再也压不住火,猛地拽出贴身藏好的短剑,“欻”就是一剑,直刺他的肚子。
“啊!”司空达做梦也没想到这漂亮的窑姐竟是个刺客,大叫一声,慌忙躲闪,一剑将衣服划开一条大口子。司空达慌忙去摘斩马刀,周晨星哪儿让他摘,一个跟步,连刺三剑。
司空达没摘到斩马刀,却险些丢了性命。与此同时,他也认出来了,这个女人不是刺伤我的那个人吗?见到她就头疼,她倒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虞丰年一看动起手来暗暗叫苦,周晨星啊周晨星,你怎么就这么冒失,这要打起来,外面四个保镖闯进来,今儿还能杀得了他吗?可是再多想也没有用了,只能打了。
兰花早吓傻了,尖叫一声。虞丰年眼疾手快,将她的头往桌子上一撞,“嘭”地一声,昏死过去。一抹身,直扑司空达。
一个周晨星已经把司空达逼得无处躲藏,胳膊上、大腿上被周晨星划了两条口子,血流如注,叫得跟杀猪一般。
桌子椅子木板床,砸了个稀里哗啦,虞丰年再一上来,到处围堵,出拳狠辣,一拳掼在下巴上,击碎下颌骨。
一打起来,周、虞身上的衣服束手缠脚,好不碍事,要穿得利索,早已将司空达置于死地。
房间里闹这么凶,虞丰年怕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破门而入救人,一边打,一边扯着脖子高声喊叫:“哟——大人哪,轻点儿,别那么大劲。”
其实外面的保镖早都听到了动静,一听里边怎么打起来了?尖叫之声,惨叫之声,混在一起。开始没敢动,怕扫了司空达的兴致,后来越听越不对劲,拉家伙就要往里冲。
正在这时候,却听里面虞丰年装女人喊叫,“大人哪,轻点儿,别那么大劲”,顿时都愣了,这他|娘怎么回事?真打还是假打。
稍稍一愣,里边都打成了糨糊。周晨星报仇心切,短剑如雨点一样,在司空达身上划了七八刀,满身是血。
司空达也横,抓起八仙桌子一条腿,上拦下挡,左躲右闪,愣是没伤到要害。嘴里呜呜囔囔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门外的人呢,快进来救老子……”他下巴碎了,叫声像驴叫一样,含混不清,惨不忍闻。
门外的保镖这下听清了,不对,出事了!“嘭嘭”两脚,踹断门闩,扑了进来。一看司空达像血葫芦一样,正被俩女人围攻,忙拽刀加入战团,逼住了周晨星和虞丰年。
司空达获得喘息之机,死里逃生,顾不上许多,轮起八仙桌子,咔嚓一声,砸烂窗户,纵身一跳,从楼上跳下。落地之时,脚踝崴了,“哎哟”一声,疼入骨髓。
周晨星和虞丰年怕他逃跑,狠攻几招,猛然抽身,也打窗户跳了下去。
落地一看,司空达一瘸一拐,撂着蹶子跑。两人起身就追,紧追不舍。虞丰年边喊:“抓贼了,截住他!”
在他们身后,人高马大的四名保镖跳将下来,紧追周晨星、虞丰年。
大街之上,人影都没一个。追逃喊叫之声,惊起半城狗叫。
虞丰年的喊声惊动了一个人,他一听“抓贼”,便往道路中央一站,拦住了司空达的去路。
司空达气儿不打一处来,心说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你是谁啊,就敢横插一杠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闪开!”司空达并不减速,冲着那人就是一拳。他本想着,我一拳打你个骨断筋折,让你仨鼻子眼你多出那口气!
万没想到,他一拳挥出,那人不躲不闪,也一拳挥出,两拳相撞,耳轮中就听“喀嚓”一声,司空达就像打在石头上一样,惨叫一声,手腕断裂,小臂折断,一劫白森森的骨头茬从手肘中刺了出来,场面十分恐怖。
司空达抱着残臂,疼得满地打滚,豆大的汗珠子直往外冒,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突然醒悟:难道他是那个人?
周晨星、虞丰年,追赶他们的四名保镖相继赶到,四名保镖一看司空达被人废了,气得哇哇暴叫:“呀!小子,你敢伤朝廷的人?”
不说这句话还好,那人一听这句话,眉毛一竖,顿起杀心。
四个保镖各舞砍刀一拥而上。
要说这四个保镖身手不凡,周晨星和虞丰年两个人联手,想要搞定他们也要费一番气力。
哪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身法奇快,只一晃,像蛇一样从他们身边蹿过,寒光闪处,四名保镖入定了一般。
待此人将宝剑还匣,四名保镖脑袋一歪,脖子里血光崩流,“扑通扑通”,相继栽倒,竟都已死了。
第105章 英雄索命司空达
虞丰年说话间要脱一个窑姐的衣服,哪成想,周晨星在后面照屁股一脚,将他踹了个狗啃屎,嘴里骂道:“臭不要脸年丰虞,你干什么?”
虞丰年心里这个冤!“周晨星!你干吗?干吗踹我?”
“你还问我?你干吗?朗朗乾坤你要不要脸?”
“我……嗐!”虞丰年啼笑皆非,“我的周姑娘啊,你搞错了!我没想过要非|礼她,你比她漂亮得多,要非|礼也得非|礼你啊……别打别打,你听我说完。我用药将她们麻翻,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扮成这里的姑娘,才能混进司空达的房间,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一击致命。这是我的计划,不是你想的那样!”
“……”原来如此,周晨星顿时觉得这一脚冤枉了虞丰年。不过她并不道歉:“谁让你不说清楚?踢你一脚活该!”
“你……你也太霸道了!……算了算了,反正挨打也挨惯了。别看着,快换衣服。”他还想过去解那窑姐的衣服,周晨星一把将他拉开:“不行!你不能脱她的衣服?”
“又干吗?”
“我脱,你在旁边等着。”
“你!封建!我还能占多大便宜!我还花了钱呢!”
“还你的臭钱,到门边儿望风去!”周晨星把虞丰年给两位窑姐的银子扔还给了虞丰年,然后,将窑姐一一扛到床上,撂下帘子,遮挡虞丰年的视线,这才将窑姐身上的衣服扒掉,又抻开被子给他们盖好。
虞丰年差点儿哭咯,刚才本想名正言顺开开斋、解解馋,哪怕快活快活眼,路都被周晨星堵死了。将来要万一娶这么个老婆,霸道得要死,这辈子也别想有风|流的好日子过。
周晨星自己先换上一套,又拿了一套出来。
虞丰年一看气得无可奈何:“周大小姐,你照照镜子,你就这身打扮,能骗过司空达的保镖?衣服换了,脸不换?化妆!脸上的粉擦厚一些,把她们头上的花都摘下来,戴在你的头上。快,弄好了,一会儿帮我化!”
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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