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头上的花都摘下来,戴在你的头上。快,弄好了,一会儿帮我化!”
周晨星也挺生气,心说真麻烦,倒不如拽了剑,先将保镖杀死,再踹开房门,一剑杀死司空达来得痛快。
转念一想,虞丰年想得也很周到,万一保镖很厉害呢?若再加上司空达的一把斩马刀,想要取他的人头,确实没有把握!得了,九十九拜都拜了,哪还差这最后的一哆嗦?
周晨星将衣服扔给虞丰年,勉为其难返回里屋化妆去了。
时间不大,打扮得花枝招展,往虞丰年面前一站,虞丰年“哇”了一声:又是难言的惊艳。
人长得漂亮,根本不在乎穿什么衣服。不管周晨星穿什么衣服,男装还是女装,素装还是盛装,都漂亮得入骨。就算是穿上窑姐的衣服,眉宇间还是流淌着一股正气。
他|娘|的,蔡南成,这个周晨星,我一定要跟你争一争!
“喂,你发什么愣,这样总行了吧?”
“得得得,凑合,就是……等会肩膀头子露出来,抹胸往下,像这个样子。”虞丰年去扯周晨星的衣服,周晨星反手一巴掌,打了个实实在在,打得虞丰年头昏眼花,“……姑奶奶……做人要厚——道,演戏要演像——!又他|妈一巴掌!”气的虞丰年直说四|川话。
周晨星一看他捂着脸的样子,也禁不住扑哧一笑,随之沉下脸来:“老实点,现在我给你化妆!”说着,按着虞丰年的肩头,让他坐下来。给他上粉,擦胭脂,抿口红。
两人身子靠得很近,周晨星身上的香味让虞丰年头晕目眩……
时间不大,浓妆化好。
虞丰年站起来,在房间里这么一走,衣服太小,不合身,绷得紧紧的,脸上虽然化得像个女人,但周晨星跟他太熟悉了,所以怎么看怎么别扭,捂着肚子几乎笑趴。
虞丰年取来铜镜一照,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气话:“你这是公报私仇!回头再跟你算账。”周晨星更笑了。
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严肃点,别笑了。”虞丰年怕被人察觉、功亏一篑,要周晨星认真对待。
周晨星强憋住不笑,进里屋查看了一下被麻翻的两个窑姐。她们俩至少还得睡半个时辰。这才放下心来,将随身应用的兵刃贴身藏好。
虞丰年将接下来的计划又仔细叮嘱一遍,这才款款移步,端了桌子上的还没动过的点心出门,一前一后,向司空达所在的房间走去。
……
周晨星走在前面,按照虞丰年的叮嘱,放下小姐架子,把腰扭起来,把胯骨甩出去,学猫走直线。
朱晨星起初几步,特别别扭,尤其在虞丰年面前,也特别羞赧。可一想到今天是来取司空达的性命,给师兄弟们报仇,便拉下脸来,学起猫步,走了几步,觉得好笑,再走几步,竟还觉得挺有意思。
转眼来到司空达房间的大门外,果然,门外把守着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个个都跟庙里的金刚差不多,横眉立目,腰上挎着刀。周、虞二人刚一靠近,其中一人大喝一声:“站住!什么人?”
周晨星犹豫一下,按照虞丰年所教,不说话,冲着那人微微一笑,又拉长了音“嗯——”了一声。就这一笑,以及这娇滴滴的声音,胜过千军万马,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子的眉毛,由倒八字,变成了正八字,嘴微张着,都快流了口水。
周晨星这才轻轻地说:“大爷——,我们在这鸣玉苑过活,能是什么人?是妈妈让我们姐俩给司空大人送点心来了。”
“是……是……好,嘿嘿……”那保镖只顾着傻笑。周、虞二人,刚要往里走,他又突然反应了过来:“哎等等,好像司空大人没要你们送点心吧。”
周晨星又一笑,慢悠悠地说道:“瞧你说的,什么事都等着司空大人吩咐,那怎么行?我们伺候得也太不周到了吧。放心吧,放下东西就出来。”
周晨星微微一笑,一闪身就进去了。
拖在后面的虞丰年也微微一笑,虽然她是个假扮的女子,也透着无尽的妖娆,尖细着嗓音说:
“对了,如果司空大人留下我们,那我们可就不出来了,里面三个人伺候一个,你们四个老爷们可最好离得远远儿的,省得在外面听到了动静,把持不住……”说着,拿食指一点那保镖的脑门,保镖整个人都飘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虞丰年也进去了。几个保镖刺激不小,在外边就轻声叱骂,当然是骂司空达:“这老小子,艳福不浅,兰花就是个极品,刚才进去这俩更妖!后面那个大个子的,虽然看着有些别扭,可一指头差点儿把老子点进了扬子江。司空达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环肥燕瘦,多么逍遥,老子们大冷的天却在外面给他站岗!他|娘|的,真是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命!真气死我了!”
他们在外面发牢骚不提,单说周晨星、虞丰年。俩人迈步进了门,虞丰年进去回身把房门插上……
第104章 周虞混入** 巧计打探虚实
当天下午,周、虞二人打听了“鸣玉苑”的所在。到了晚上,周晨星换好衣服,暗藏利刃,准备找司空达寻仇。
可是虞丰年一看她的打扮,黑衣黑裤一身黑,头上还罩了块黑色绢帕,不免一阵奚落:“我说周姑娘,你这穿戴……是要去地里偷西瓜吗?”
“怎么?有什么不妥?”
“当然不妥!你知道鸣玉苑是个什么地方?”
“自然知道,烟花之地!我穿这一身何不可?”
“周大小姐,你脑袋是戴帽子用的吗?去烟花之地,这一身打扮,没进门就得被人包围起来。司空达现在是惊弓之鸟,他会一个人住在‘鸣玉苑’吗?显然不会,肯定安排了许多保镖,到那时,我们杀得了他吗?”
周晨星一想也是:“那……那你说怎么办?”
虞丰年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混进去。你去换衣服、化妆。”
“换什么衣服,化什么妆?”
“当然得穿金戴银,化得像个贵公子一样。”
“你的意思,我们要装成……”
“对!装成嫖客、纨绔子弟!那个地方,他们只欢迎嫖客,越有钱越纨绔,他们越欢迎。所以,没别的,女扮男装!去换衣服!再化化妆,扮成男人。”
周晨星白了虞丰年一眼,可还是乖乖地进屋化妆了。
许久,周晨星换了一身男人装扮出来,在虞丰年面前转了一个圈,虞丰年都看傻了,就像当初见她初次换下男装时一样震撼:“太帅了!你……简直就是林庆霞!”
“林庆霞是谁?”
“啊……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是很多人的梦中**。”
“你又在说一些我不大明了的话。你说我这么穿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样的嫖|客,长这么好看,英姿勃发,不是去嫖姑娘,而是被姑娘们嫖,她们都应该给你钱。”
“油嘴滑舌!走吧。”
……
半个时辰以后,两人来在“鸣玉苑”大门外。不管什么时代,这皮|肉生意总是短不了的。红灯照映之下,“鸣玉苑”三个字老远就能看到。三个草书大字,如女子长袖在舞。
周、虞二人一到门前,**子一步三扭迎了出来,喊出来的声音甜到招蚂蚁:“哎哟哟——,瞧着俩公子这模样哟。姑娘们,快把两位公子给迎进去……”话音未落,一下子迎出来五六位花枝招展的姑娘,酥胸半露,细腰蜂臀,香气袭人。
周晨星虽然生活在繁华的大宋,勾栏苑也见得多了,可她从来都瞧不起这种营生,哪里会到这种地方来?所以拘束得不行。俩姑娘上来一拉她,她想被溅了一身牛粪一样,连连闪避。
**子笑得脸上直掉粉:“哟——,瞧这公子,还抹不开呢。到咱们家,就放开了玩,保证把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其实这种场面,虞丰年也只在电视里看过,如今真的到了这种地方,眼都看直了。
以前到了沙滩上、电视里,想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想看什么地方看不到?现如今重生大宋那么久,眼都看绿了,所有女人都包得像个粽子,啥也看不着,今天终于可以开开斋。
虞丰年拍了拍周晨星:“兄弟,既来之,则安之,放松,可不能坏了好事哟。姑娘们,把我兄弟伺候好了,大大有赏。那什么……给我们先安排一个房间,我和我兄弟先喝点儿酒。”说着,往**子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子一看虞丰年出手大方,脸上都笑开了花:“好的公子,你二位楼上请。姑娘们,把两位公子送到楼上,好好伺候……”
虞丰年自顾左拥右抱上了楼。周晨星怒目横眉瞪了他一眼,也缩着肩膀,躲避瘟疫一样跟着上了楼。她这样子逗得姑娘们咯咯直笑。
在房间里落了座,酒菜摆上,留下两位姑娘,将其他人打发走。
俩姑娘唯恐服侍不周,又敬酒又布菜,一会儿弹琴,一会儿唱曲儿。
周晨星又气又恼又后悔,悔不该听了虞丰年的话,假扮嫖|客,被讨厌的女人服侍。她也不便发火,就将服侍她的姑娘也驱赶到虞丰年这边。
虞丰年左右逢源,被俩女人酥|胸玉臂蹭来蹭去,周晨星看着暗暗生闷气,频频使眼色,让他快些进入正题。
虞丰年心中好笑,摸出一锭银元宝在俩姑娘眼前晃了晃。俩姑娘笑逐颜开,上手去抢,虞丰年连忙抽回:“等等,这锭银子五十两,想要吗?”
“瞧公子说的,银子谁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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