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帝:最是无情帝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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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帝:最是无情帝王宠-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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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近男人,玉白的笛子终于从他的嘴边移开,同时睁开的还有一双漠然的眼睛,似乎世间一切事物都不在他的眼中。
  “姑娘最想找的人是谁?”男人仍旧盘膝而坐,那是一张铺在地上的草席,随着日落而变的冰冷,可是比不过他说的话那么使人泌入心中。
  唐白银伸出手,直指他拿在手中的玉笛,固执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你见过我姐姐?”
  男人将她所指的玉佩捻到手中,似乎在仔细研究那枚玉佩的质地,随后才缓慢回道:“姑娘是想找这枚阴阳玉的主人,在下就是。”
  “你胡说!这枚玉佩是有人交给我姐姐的!怎么会在你这里!”唐白银恼羞成怒,愤然上前就要夺过,不想对方一个灵巧闪身,安然避过,拿着玉笛站在玫瑰花之上。
  他的轻功非同小可!
  唐白银惊讶的看着他,那几乎没有重量的停留在花朵上,不损伤脚下的花儿,武功绝世。
  男人玉笛横呈,直指着唐白银,仍旧是面无表情,声音无起无落:“阴阳玉是我姑苏慕容的东西,怎会像你说的那样交给他人。”
  唐白银倒吸一口冷气,半天才缓过劲来,瞪大双目,想问又不敢问,想说又不敢说,她不敢承认自己是姑苏慕容的徒弟,不敢说明玉佩是自己亲眼见着李旦给唐白玉,让她去找军营中的明王爷的。



☆、真正的师傅

  唐白银只觉得此刻面临着诸多问题,各种复杂,而稳稳当当站在玫瑰花上的人,却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和样貌,平平淡淡、毫无特色,唯一的显眼之处就是他穿着一身青衣,和姑苏彦很是相似。
  但两者之间明显不同,姑苏彦是一种性格上的冷漠,但对人并不真的如此,而是外冷,内热,面前的人站着如一座冰雕,说话也未添加任何感情色彩,即使本该是责问句,在他讲来,也是平平淡淡的陈诉。
  “我……那,那阴阳玉你是怎么得来的?”唐白银决定从侧面打听。
  姑苏慕容却将笛子再次横放到口边,一曲流水般的声音,珠珠滚落在玫瑰花间,其中还夹着各种呜咽,如同一个女子对着河流流淌出自己的眼泪,最后一个低沉的调子一转,情况急转而下,变成女子将泪水埋葬在河流中,从此萧郎是路人的决心和坚忍。
  唐白银静静听完,不敢打扰他,却深深的明白小绿说的姑苏先生看了人一眼就如同将人冻住那样的状况。唐白银只是想低下头找找有没有从曲子中流出的水滴,就被对方一个冷睇,打着寒颤站在原地。
  一曲歌后,姑苏慕容终于回答唐白银的问题:“阴阳玉是姑苏家的传家之宝,分阴阳,我所拿的是一块阴玉,而……”
  他抬起头,脚尖一点玫瑰花头,飞身站在唐白银面前,继续说道:“你见到的定是阳玉,你是糖糖。”
  唐白银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
  只听对方平静的声音继续解开秘密:“糖糖的身上有我种的凝华香,隔着半里就可以闻到,那是一种轻灵的自然之香,只有种香之人才可知。”
  唐白银抿抿唇,突然觉得刚才不该靠对方那么近,刚刚接任岳家掌门一事还未想到完善的办法,却碰到这个身体五年前的师傅。她愁上眉头。
  “我是姓唐,可是并不是你说的唐糖啊,我姓唐,名小灯。”唐白银诚恳的将自己的另一个马甲披上,大胆的直视对方。
  姑苏慕容只看着他,静静说道:“糖糖以前从不说谎,你确实不是她。”这句话说的总算是有些失望夹在里面。



☆、真相只能掩埋

  姑苏慕容只看着他,静静说道:“糖糖以前从不说谎,你确实不是她。”这句话说的总算是有些失望夹在里面。
  唐白银以为他相信,转身就想离开,却听对方冰冷的声音问道:“凝华香从不会骗人,那你是谁?”
  唐白银顿住脚步,扭着身体只到一百五十度,没有完全转身,却能在视线里看到对方垂落在身下的手,那里紧紧攥着一只玉笛,还有阴阳玉佩。她突然不明白李旦和姑苏慕容有什么关系,即是姑苏家族的阴阳玉,分阴玉和阳玉,那么李旦的手中为什么有,利用皇帝的权利吗?
  唐白银暗中摇头,此时绝不是计较这个东西组合来源的问题,而是回答一个聪明人的提问。
  说自己是五年后的糖糖?性格和以前不同?亦或者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糖糖,祈求得到原谅,哪一种似乎都不成立,有些事情错过了说出的最好时机,就只能被深埋心底,否则说出来就是祸。
  唐白银终于完全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姑苏慕容,想要漏齿一笑,无奈面对空气一般存在的冰人,实在有心无力,垂着手在胸前,老实回道:“师傅以为我还能是谁?”
  唐白银反问着,同时还无辜的翘起嘴角,表现自己的委屈。
  姑苏慕容却不若姑苏彦那般一味盲从,只定定看着她,等待着对方的伏法。
  唐白银将目光放在对方身后的玫瑰花上,暗中握紧拳头,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自己不是真正的糖糖,她是,一直以来,古代的唐白银有着和现代的自己有着一样的昵称,一样的性格,很难分清谁是谁非,小绿也只在唐白银刚到来时提过她变了,可此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自己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说不是自己,是的,只有这双眼睛不是。
  唐白银咬着唇,闻着冷风中送来的花朵清香,眼见天色暗下来,突然间想哭,这种情绪来的毫无缘由,就只一瞬间鼻头一酸,然后停住。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师傅已经五年多没见过我,怎么会能知道我的变化呢,我不怨师傅,任何人都不怨。”



☆、阴阳玉

  说完她转睛深深看着姑苏慕容,希望他的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可惜,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开一合的嘴,轻声说道:“看来那年的祸,你还是没躲过。”
  姑苏慕容走到唐白银身边,仔细看着她,突然将手中的玉笛交给她:“你想做的事情只要好好做,一定可以成功的,只是到将来千万别后悔。”
  唐白银触摸的到手中一片温润,那枚阴玉牢牢的坠在笛子的另一端,她不解的看向姑苏慕容。
  “就当是我送你的第一份见面礼。”对方轻轻回道,然后就转身走向一旁的房中。
  唐白银还想问,可完全被对方突然的礼物惊的不轻,明明刚才还清楚明白的脑筋,立即当机死掉。久久凝视着玉佩,又将其抓在手中,一点一点研究,方看出其果然与李旦给唐白玉的那枚不同。
  前者的接口处是吐出来一个东西,而阴玉与之相反,是凹下去的槽,唐白银将之紧紧攥着手中,又觉得玉笛在手中拿着不方便,就想将其从笛子的孔中拆下。
  刚进房间的姑苏慕容正站在窗边看着她,见到她站在原地低着头,折腾着什么,开口说道:“那只笛子是别人送我的,就像是阳玉是我送给别人的一样。”
  唐白银心中一拧,抬起头看向窗边,对方已经转身走进屋内。
  是李旦的!
  唐白银一动不动的握紧玉笛,低下头看向玉佩时,想要再拆,却怎么也没有那种决绝的勇气。
  “师傅,谢谢你。”终于唐白银握着玉笛走到窗边小声说道。
  有些事情并不用很明白的说出来,该知道的人自然就会知道,就比如说姑苏慕容,他竟不问唐白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婉转的将李旦的玉笛送给她,可是却不提唐白银此刻的处境。
  唐白银将玉笛带到后厢房时,天已经黑下来,只偶升起的月亮照在院子中,另有岳红等在门边。
  “掌门见到自己的师傅了吗?”
  唐白银刚迈近门边,岳红就问道,唐白银举起手中的玉笛,沉默的点头。
  “师傅送给我的。”她不说过程,也不问缘由,只说出了最终的结果。



☆、唐二小姐的死因1

  岳红恭敬的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坐在桌边,用长长的指甲去挑灯芯,无奈的皱皱眉,仍旧关心的问道:“姑苏先生有没有说如何给你解毒?”
  唐白银摇头,将玉笛搁置在一边,仍旧继续着动作,仿佛她身边焦急的岳红太过大惊小怪一般。
  “师傅什么都没说。”唐白银听见身边岳红一次次的叹息声,终于开口说道。
  这一下立即勾起岳红的话题,立刻坐到她身边,急切问道:“那掌门该怎么办?”
  唐白银不小心下,灯油染到手指上,一阵刺痛,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恍然一动:“我不知道,岳红你们怎么会知道姑苏慕容是我师傅,而且他又正好在这里?”
  唐白银扭过脸,问出心中的疑问,好多事情,她都无法看清,闭塞着信息,将一切都放在心外,而姑苏慕容是遥远的存在,此刻却有着交谈,他知道她不是她,并且如同预言般说道,她没有躲过那场祸。
  唐白银想起姑苏彦说过,唐家二小姐是硬被姑苏慕容在三岁的时候带走的,并且留下话说等待十一岁生辰过去,躲避一场灾祸,然而因为唐家的人急于见到自己的女儿而提前被带回,那么自己从未追查过唐二小姐的死因,是不是有着另一个秘密?
  岳红坐直身体,盯着她的眼睛解释说道:“掌门对于岳家了解的太少,对于江湖所知道肯定也不多,姑苏家族早年收的徒弟,她的名字人所共知,至于一些隐秘的事情,以岳家的实力,想要知道并不难。”
  唐白银从灯上收回手,转过脸看向她:“我中毒的事师傅没有提过,我想以后也不需要被提起,至少在我当掌门这段时间不会有任何事情,现在我想让你们帮我查一件事。”
  “可是……”岳红不赞成的看着她,为她的身体担忧。
  “我以为掌门说的话就是圣旨。”唐白银若无其事的说道。
  岳红勉强笑笑,低下头回道:“岳家人看重的是一个缘字,如果掌门人觉得岳红有冒犯之处,尽管处罚,但是不可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唐白银心中一堵,几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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