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怒的斥她,“你还敢说!皇兄在御花园赐宴,要商量你我的婚姻大事。你倒好,居然敢放皇帝的鸽子,一个人躲到这里来风流快活。”
“谁躲他了?”罗浮翻了好几个白眼,双手抱臂完全不屑的模样,“我只是不喜 欢'炫。书。网'那家伙,不愿意与他同桌吃饭。不—可—以—吗?!”
提气运力,双足点水,凌梦璃纵身飞上甲板,一个怀抱将罗浮掩的结结实实:“你说不去就不去,那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不许我们成婚怎么办?”
他敢不许!话到嘴边又转了味,罗浮懒懒的眯着眼:“那就如他所愿,不成婚呗。又死不了人!”
“你敢!”手上一使力,将她腰部以上提了起来,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凌梦璃气极却又无奈,只好软了嗓子劝她,“谁说死不了人?我肯定会第一个死。罗浮你就忍心?”
“别搂我这样紧,旁人看了笑话。”温热的男性气息风一般拂在脸颊上,酥麻麻的像是有人在给它挠痒痒。罗浮动了动身子,耳根不由得一热,好脾气的解释说,“你又不是不知,那凌昱每次见了面就审我,生怕本郡主鼓捣你跟他抢皇位。总想着法子来套我话,他到底有完没完啊?你看着吧,哪天惹恼了本小姐,我非让他噩梦成真不可!”
“罗浮,你大逆不道。”凌梦璃坏坏的抿唇,一点不似生气的样子,“谁让你又是国相、又是郡主,还偏偏又那么能干?这样的你居然被我给擒获了,皇兄怕是在吃飞醋呢。”
“诶,说清楚点。是谁被谁给擒获了?哼?!”罗浮撇了撇嘴,异常傲慢和霸道的问。
在她唇上落下飞吻,凌梦璃贼笑着道:“当然是我擒获了你,否则你又岂会这般的死心塌地?”
“找打!”举起一只手就要往他脖子上砍去,不想凌梦璃居然嬉皮笑脸的呆着不动,表情好像还特嚣张的在说,你若舍得你便打,我让你打个痛快。
这一掌砍不下去,罗浮心里的气又如何能消?眼珠子溜溜的转了几圈,嘴角勾起一抹贼笑。悬在空气里的素手轻飘飘的抚上了他的脸,画完剑眉、画鼻梁,画完鼻翼、画薄唇,轻柔中透着妩媚,妩媚里还带有引诱,每一个动作再配上相应的表情,那岂是“黯然销魂”四个字可以比拟的。
“罗浮!”凌梦璃闷哼一声,俊眸滚烫如烙。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火苗”,脑海却浮现出她姣好如绸的身材,“你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妖女。再敢煽风点火,我就吞了你!”
咦?说的好像她是什么烈火欲女似的,这要传出去还怎么见人?虚咳几声,罗浮终于不再乱动了,只是近距离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突然问道:“弋翩鸿的事,你和凌昱说了吗?”
夜里的凉风吹在脸上,却也掠进了心湖。凌梦璃皱紧了眉,胸口微微的疼:“人死如灯灭,是非恩怨都不再重要了。既是一本触目伤情的书,又何必一再翻出来读呢?”
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深深的不想再拔出来。罗浮眺望着琉璃河上的花灯,盏盏都仿似亡者归来的魂。一时间触景生情,忍不住喃喃的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梦璃,还是古人说的好。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两人彼此相拥,许久都没有出声。直到眸底的伤感缕缕退去,罗浮才一脸澄澈的对他说:“以后英王府的院子里,不种红梅,不种牡丹,不种春桃,也不种杜鹃。我们种兰花如何?”凌梦璃愣无可愣,不知她是以何意。罗浮自顾自的说着,“春兰、蕙兰、剑兰、墨兰、寒兰,每一种我都要种。”
“你是英王妃,英王府的内政全凭你说了算。”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凌梦璃拥了拥她说,“你不是一直好奇‘烟萝苑’的四大名魁么?不止倾弦、倾颜你认识,杺啼、杺雪你也认识的。杺啼便是青蕊,杺雪就是雪歌,也是萧紫苏。杺啼、杺雪,再加上流鹃,取的是”杜鹃啼血“之意。”
罗浮只是笑笑,因为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真的决定放了青蕊,让她嫁人去?”
“世人皆以为,我凌梦璃娥皇女英,艳福不浅。却是罕有人知,娥皇是你,女英也是你。罗浮,我说过,你是我今生今世的情—有—独—钟。”随着深情的流露,俊眸也逐渐染上了绯红,气息再不能稳。猿臂轻轻一勾,将罗浮打横抱起,用脚踹开船舫的木门,一弯腰大步夺了进去。
“你想做什么?”罗浮小心翼翼的抵抗着。
“我想要个女儿。现在就想要!”凌梦璃黑眸贼亮,透着抹不容抗拒的霸道。
罗浮不解:“为什么是女儿?”
凌梦璃邪恶的抿唇,重重的咬着字眼:“生个你一般厉害的女儿,养大了好放她出去祸—害—人—间!”
软榻上铺了雪白的蚕丝被,凌梦璃将罗浮放倒在上面,倾身欺覆住她柔软的身体,将其阻挠的双手两边掰开,摊在了蚕丝被上。“你还想要挣扎?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罗浮气结,喑着嗓子喝他:“这是在船上!船夫在船头摇橹,青凤在外面看守,乾坤朗朗怎能做男女之事?”
“这月黑风高的夜,怎就不能男欢女爱了?”凌梦璃不依,眸色也愈见暗沉,“就许他们坐船,我就不能坐船?罗浮,今晚你就是我的船。”
“小心晕死你!”耳垂边细碎的吻已然令她失魂,紧接着脖子上游走起湿热的唇,凌梦璃那狡猾的舌头就像是一条小蛇,总能确认无误的寻到她的敏感点,再又轻而易举的挑起她体内的热潮。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罗浮终是放弃了挣扎,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不断迎合他的热吻。
就在罗浮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一空时,凌梦璃突然停了下来,撑起双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眸子里噙着不怀好意的笑,贼的像是老鼠见到了猫。“还说不想要?你这只会撒谎的妖精。”
“得了便宜还卖乖!”罗浮一时气不过,猛的一个使力将他掀翻在自己的身下,“不是要骑马吗,不是想晕船吗?这回,我要上面,你得下面。”
凌梦璃目瞪口呆,忍不住控诉起她:“你一个女儿家,哪里学来的这种厚脸皮?再说了,你行不行?”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咬咬牙一狠劲,撕了他的玉袍,直面对方精壮的腹胸,瞄准那两颗玫红的樱桃,一低头便吻了上去。拉扯啃咬、欲予还休,直闹的某人双眼迷离,一时间情难自已。
“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快感一波波来袭,凌梦璃要面子不敢喊出声音,只好打马虎眼的转移视听,“你写给我的那封信笺,背面印了一串字符,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哪封信笺?”半撑起身子,罗浮红着脸抬眸见他。
“就是你让我娶青蕊的那封信。”
罗浮想了想答:“5201314?”
凌梦璃蹙了蹙眉:“哪里的鸟语?什么意思!”
俏皮的展颜,罗浮低低的道:“意思是:ILOVEYOUOREVER。”
凌梦璃突然沉了脸,一把抓住她的雪臂,气呼呼的问着:“罗浮你是不是在骂我?说人话!什么意思?”
某人也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说:“白痴,不告诉你!”
猛的翻身又将她压在体下,惩罚似的埋头吻住她的红唇,在里面攻城略地横扫千秋后,方才放开对方已然肿胀的双唇。右手蛇一般拨开她的裙衫,溜进去在她周身点起了火苗:“说是不说?再不如实招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感觉他灼热的大掌,正游弋在她胸前那两座起伏的双峰上,仿似一只饿狼看见一只雪兔,馋的口水直流。罗浮轻轻娇喘,水眸波澜旖旎,半推半就的服了软:“5201314,我—爱—你一生一世!”
下腹的火瞬间点燃,渐有燎原之势。凌梦璃深鹜的眸光在她脸上摩擦起火,伸手解去她身上繁琐的屏障,埋首在她傲挺的玉峰间,饥寒交迫的吮吸和噬咬,引来身下人阵阵轻颤,娇喘涟涟。他却不依不饶的ting进,在她耳边诱惑的喷洒着专属于他的男性气息:“罗浮,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你爱我,说你要我……”
仿佛不能承受他的蛊惑,明明想要退后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悄悄拱起,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满足。罗浮紧紧的抱住他,让俩人水ru交容密不可分。理智一丝一丝的被抽离,像是不受控制的重复着:“梦璃,我—爱—你一生一世。”
“嗯—”肿胀已久的坚挺,冲破黑雪森林的障碍,送进了罗浮的体内。凌梦璃低吼一声,继而轻快的lv动:“今生今世已经不够用了。罗浮,我要你生生世世。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凌—梦—璃—的—女—人!”
罗浮凝听着他近乎霸道的挚诚,在爱与痛的边缘久久挣扎和徘徊,指尖刺进他背部的肌肉里,感受着他猛虎般不竭的驰骋,像是跨越了江河湖海、飞上那激越无际的苍穹。
她在心里默默的呼喊。
一生一世一双人。
生—生—世—世,也要……一双人!
凌梦璃,我们说好了。
若是来生不能遇见,那就宁愿不要爱情!
……
船在水上摇摇的晃,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shen吟。青凤望了望摇橹的船夫,船夫也看了看呆滞的青凤。船夫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青凤脸上是滴血的红……
脑海突然浮现倾弦的俏影,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似蝤蛴、眸若秋水,仿佛还在笑盈盈的向他招手。“啪”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青凤背过身去尽量将想法忽略。
月色如斯,世事无常。嘴角飞起一抹快意的笑,青凤呆呆的想:“或许主上说的对,是时候该将倾弦娶进门了。”
------题外话------
完结咯,完结喽,哦耶哦耶!
泪奔啊~感冒了都不敢吃药,怕昏昏沉沉写不好文。总算大结局了,偶可以安心的去吃三九感冒灵了,呜呜~
本书来 自'炫*书*网'网络收集,并精心'炫/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