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兄,请您与众弟兄放下兵器,一切好说。”
西门还是一向和善的样子。
“你不必假惺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抱歉,那要听凭皇上处置,说不定皇上一高兴恕你等无罪呢。”
“好,我们听凭处置,请你不要为难众弟兄,大家各为其主。”不想青龙如此好说话,说着,他已经带头将玄铁剑重重地扔在地上。
西门闻言上前,伸手点向青龙的穴道道:“那青龙兄,得罪了!”
不想这青龙狡诈异常,趁西门运功点穴的功夫,扬手挥出一团浓雾,逃入人群。
西门屏息欲追,毕竟防着青龙的毒烟,有所忌惮,转眼已让他逃得无影无踪。
这边青龙的一些部下就没有那么好命了,一个个已被人们五花大绑起来,按于皇上面前。
媚药(1)
这边,青衣女子帮我和潇潇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出我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真气略有激荡之态,让我静心打坐一番。而潇潇的毒,她觉得像是她们族中奇毒,尚不敢确定。
见西门回了,我忙起身迎他,被青龙当面戏耍,西门脸上有些许恼意,他躬身立在皇上面前道:“父皇,儿臣一时疏忽,致使重犯青龙溜走,请父皇责罚!”
潇潇费力地起身扶起他,道:“曦儿,今日你救驾有功,青龙逃便逃了,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倒要防备,他还会去投奔晨光的。各位江湖人士朕要好好赏赐,朕身体不适,你在这里稍微安排一下,便随朕去玉华宫吧。”
“父皇,要不要叫御医?或者,儿臣请人帮您瞧瞧?”
“御医就算了,你先招呼众兄弟休息吧,赏赐的事待会儿我命人拟旨下来。”
“是,父皇。”
“对了,曦儿,怎么不见你母妃?”
晨曦闻言忙跪在地上,垂首道:“父皇恕罪。儿臣昨日傍晚送小王妃入宫,顺便去看望母妃,说起近日京城守卫大减,宫中恐有变数,儿臣正欲召集江湖人士前来襄助京城守卫事宜,便自作主张替母妃搬了住处,在儿臣久未居住的荒院中,就在昭华宫旁。”
闻言,潇潇顿感宽慰,呵呵地笑道:“曦儿,容妃有你这个孝子真是她的福气,朕怎会追究?晚儿,那我们摆驾玉华宫。”
尚未到玉华宫,我已略感不适。双腿一阵酸软,似乎想即便倒在路旁才好。晨曦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他的手好冰,好凉,其实,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滚烫。
我忙屏气推开他,道:“晨曦,别——别碰我。快唤,唤太医。”
晨曦却一把拥住我,在我腰背上点了几下,然后向潇潇道:“皇上,晚晴她中的是滇南奇毒,与宫药相似,儿臣要去找那青衣大理女孩帮忙解毒,请求告退。”
耳听着潇潇允了,我已觉自己眼前开始变得星星点点,晨昱,晨昱你在哪里,你快来……
朦胧中,开始还知道是晨曦在抱着我疾走,后来,我竟然忆起与晨昱初识的情景,把他当做晨昱,不停地把滚烫的头向他脖颈处蹭去。
媚药(2)
终于到了房间,晨曦匆匆将我放在床上,听着他令人端了温水过来。
“晨昱,我好热,好烫。药——”挣扎着,我竟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眼前一黑摔在他怀里。
然后,我听到一声无奈地叹息。
然后,撕扯很久的衣扣终于被解开,
然后,清凉的唇覆了上来,甜软地像夏日的冰淇林,我贪婪地吮吸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好凉……
然后,一只的冰凉的手探进衣衫,纤柔的指尖在肌肤游走,那痒痒的感觉好舒服……
后来,感觉一粒冰样的药丸顺喉而入,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我,渐渐沉沉睡去。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玉华宫中,迎面看到的是冬凌的笑脸。
我努力回忆昨天的事情,冬凌只告诉我说是三皇子请来的青儿帮我解了毒,然后送我回来的。
看了看身上的衣衫,完好无损……
昨天,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可是,除了那缕相偎的温存甜软,我已记不起其他。西门不会的,他说过,朋友妻,不可夺。
皇上这边,几名江湖名医来瞧了父皇所中的毒,大家一致认为乃云南瑶族的一种罕见奇毒,配起来极为复杂。那个青衣女孩便是瑶族人,她认得,却悄悄告诉我和晨曦此毒恐怕无药能解,除非瑶族神医蓝洱,便是那日救我的花枝招展的男子。
而晨曦也早已想到他,只是他是晨光的人,毒恐怕都是他的杰作。
况且,当众人赶去润王府的时候,晨光早已经携主要部众逃往晋乐郡,蓝先生不仅医术高明,更是晨光手下重要的谋士,所以,他自然跟随晨光逃出了京城。
不过,这也怪不得晨曦,当时晨曦得太子指令前去召集江湖人士,只是为震慑晨光,增加京都防备,以防不测。不料他刚刚带人回来,便得知颜太尉已入宫谋反。当晨曦匆忙带人冲入宫中,杀了太尉之后,晨光早已得到消息逃出升天。
这时,晨曦反倒担心起晨昱和沈三。他们正在回京的路上,算来也就三五日的样子,说不定会跟晨光狭路相逢。
奇花之毒(1)
晨曦一面去东宫安排人去给晨昱传讯,一面四处寻人为潇潇治病。
事已至此,皇后主动站出来要求所有人接受大理寺调查。
潇潇没有再坚持,只是说他相信飞雪的清白。
跟晨曦一起来的青儿担当了协助调查的重任,因为也只有她能够认得那种奇毒的配药。
数日之后,调查的结果令人震惊,因为大家都本以为会是晨光的人,而结果却是飞雪皇后!因青儿在她私橱中发现了配制毒药所需的一种奇花之蕊,此花世间罕有,只生于云南深山之中,花期不足半日,其绽放之时,会诱来一种毒虫并将其吞于花苞之中。配药之人需静待毒虫吮吸花蜜之后,将毒虫从花中救出。下毒之人需待毒虫噬咬某人之后,再将花粉撒于此人鼻息处,待他自行吸入,方能有效。
他们云南将这种毒虫叫做蛊,而在我听来,更像是现代医学中所说的免疫反应。
如此说来,下毒之人更是皇后无疑。因为又有谁能让皇上不觉中受毒虫噬咬呢?然后,还会将花粉不时地撒在皇上鼻息之间?
面对自己橱中搜出的花粉,飞雪脸色苍白,也不争辩,只是呆望着潇潇,请赐白绫一条,以死谢罪。
一时间,潇潇也没了主意,面对飞雪的背叛,而且是无药可救的奇毒,他已心如死灰。谁曾想,爱了一生的人要至他于死地?
夜里,玉华宫中,作为儿媳的我留下陪着母后,而其他下人均被收入监中候审,包括冬凌。
母后已整整一日水米未进,对于为何下毒谋害皇上,她一直闭口不谈,倒是对下毒之事供认不讳,而且反复替冬凌等下人开脱,说与他人无关。
其实,我一直奇(提供下载…87book)怪,母后若是凶手,为何现在才下毒?下了毒为何将铁证放于衣橱中,授人以柄?况且,若潇潇忽然驾崩,晨昱失了最重要的倚靠,即位必然困难重重,她怎么会不为皇儿着想?就几日前,她还关切地与我说起晨昱即位的事情,要我过继冰舞的孩子……
如若不是她,她又为何承认?
奇花之毒(2)
如若不是她,她又为何承认?
对,肯定不是她,她一定在为一个很重要的人遮掩。对了,晨昱曾经说过,我们上次从晨光手中死里逃生,便是有一神秘人暗中指使。
那次,便是因为忽然撞到了神秘人来会晨光,而险些丧命。多亏西门及时赶到,一指飞刀震退了追兵。
可是,那个人是谁?他又要杀潇潇,却又要留着晨昱的命,要挟晨昱让位。其目的,应是扶晨光名正言顺的即位吧。可是,我和晨昱一样不懂,若是他和大哥都死了岂不干净?
如果那个保护我和晨昱的人是母后呢?也许有人要挟于她,在丈夫和爱子间,她选择了晨昱?
应是如此,那母后应该知晓幕后的一切,可是,那个人恐怕会以晨昱的命来要挟于她……想来想去,我实在无力去说服她脱离神秘人的控制,也许夫妻情深,也只有潇潇可以吧。
夜已深,母后并没有睡,一日不吃不喝,加上这等事情,怎能成眠?
我劝她注意身体,说如果她去了,反而更难以查出真相。母后却笑着说道:“晚儿,你不必如此为我开脱,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过我是害死皇上的罪人无疑。”
“那幕后定有人要挟于您……而我想不出除了晨昱还有什么比潇潇的命更重要?”
母后苦笑着摇摇头,道:“晚儿,别白费心思了,不是那样的,无人要挟于我,至于晨昱,人各安天命,不必担心。”
“可是——”听她的意思,她肯定知道了,却是打定主意不说了。而且,看样子,我是猜错了……
后来,夜渐深,母后竟然让我倒了些茶给她喝,然后便躺下睡了。
我不敢去睡,小心地守了大半个时辰,看她确实睡了,才歪在她床边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竟然已近正午,偌大的玉华宫早已没了母后的影子,宫外守卫层层把守,可是无人见过母后离去。
我忙跑去向潇潇请罪,潇潇却笑道:“等你来早晚了,晨曦一早便来报过了,说你被她下了药,还在大睡。”接着,潇潇轻叹一声,自语道:“她走了也好……”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许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母后留下,唯有一个死罪了。
被阻京外
我与潇潇说起我的推测和母后临别的话,潇潇笑望着我道:“小王妃终于醒悟,知道动脑筋,关心国事了?”
我羞愧地低头不语……
潇潇却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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