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守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妾室守则- 第10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孟月哪敢作答,闭眼装死。贺济义才不管那么多,劈手就是几个耳光,打得她不得不睁开眼,再问:“知茵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虽然面对此情此景,孟瑶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心道这贺济义也真够糊涂的,孩子是不是你自个儿的,自己不晓得,倒要去问别人?

她正暗自发笑,谁曾想孟月也在琢磨那话,竟道:“事情是我做的,不过我都是为了二少爷,知茵肚子里的是野种,不能让她留在贺家,坏了贺家的名声。”

贺济义马上就愣住了,开始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相信她。

孟瑶见他糊涂至此,忍不住开口道:“二弟,休听她一派胡言,若知茵怀的不是你的儿,她为何想抱回来当作是自己的?你且问她,难道她就想养个野种,坏了贺家的名声?”

贺济义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一巴掌甩到孟月脸上,骂道:“贱人,若不是大嫂提醒,险些就被你骗了。”说着又开始心疼知茵。道:“可怜见的,不知让我的儿受了多少苦,这也怪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有了。”

知茵此时正倚门站着,听了这话,眼泪汪汪,却讲不出话来。

二妮见他二人眼对着眼,不禁有些吃味,打岔道:“你们且先把孟姨娘的肚子弄弄清楚,再眉来眼去不迟,她刚才可是才见了红的。”

孟瑶却走到她身边。道:“见甚么红,一准儿是葵水来了,方才我早就猜到,只是没有她假怀孕的真凭实据,不敢讲而已——这葵水和小产,说像也像,万一被她栽赃嫁祸,可就不好了。这会儿证据确凿,还怕她作甚,知梅,彩云,还不上去帮孟姨娘理理床铺,整整衣衫?”

知梅和彩云马上明白了孟瑶的意思,一齐走到床跟前,一个按住孟月的手,一个则动作极快地掀开被子,撩起孟月的衣衫,扒下了她半拉裤子——一只鼓鼓囊囊的棉花包登时露了出来,呈现在众人眼前——彩云的动作实在太快,孟月傻傻地望着自己的肚子,竟忘记了挣扎。

贺济义一个箭步上前,抽起棉花包,疯狂地朝孟月头上打去,口中骂着:“贱妇,这就是我的儿子?这就是我的儿子?”

正骂着,林森扭着王郎中进来,道:“这厮想逃,被小的扭住了。”

贺济义上前一记窝心脚,踢得王郎中倒地不语,又吩咐林森道:“绑起来,送他去见官。”

王郎中捂着胸口,冲孟瑶大叫:“大少夫人,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讲出实情,就可以走了。”

孟瑶轻笑道:“我是答应过你不假,可二少爷又不听我的,他要拉你去见官。我有甚么办法?”

王郎中顿时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颓然躺倒在地,口中却道:“若是上公堂,我一定要让全扬州都知道你们贺家出了这档子丑事,出了个黑心肠的姨娘。”

孟瑶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将贺济义和二妮拉到一旁,悄声道:“二弟,弟妹,此人虽可恶,讲得却不无道理,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若为这事儿闹上公堂,丢脸的可是咱们贺家。”

二妮心里恨着的只有孟月,对王郎中倒没什么,加上刚刚揭露了孟月的假肚子,心里高兴,便道:“只要好好惩一惩孟姨娘,上不上公堂倒是无所谓的。”

贺济义却深恨王郎中虐待知茵,虐待他未出世的儿子,哪里肯轻饶于他,道:“脸面能值几个钱?我可不像我哥那般要面子,且送王郎中上公堂去,不把他送进大狱,我誓不罢休。”

恶人须得受到惩治,这话不假,面子不值几个钱,这话也对,但孟瑶却有另一层考量——将王郎中送上公堂,势必要牵扯到孟月,而孟月再怎么同她不对盘,也是她娘家姐妹,孟月丢了脸,也就是她娘家丢了脸,试问一个娘家失了脸面的女人,在夫家还能抬得起头来?所以她必须得阻拦此事闹上公堂,不是为了那不该维护的孟月,而是为了她自己。

二妮见孟瑶沉思不语,虽然不晓得她在想甚么,却也猜出她是不愿此事闹上公堂,遂帮她讲话道:“济义,你不怕丢人,大哥却怕哩,他是州学堂堂教书先生,能不要这脸面?”

贺济义皱眉道:“他是他,我是我。”

孟瑶见他如今能挣钱了,口气也硬了,十分不满,遂呛他道:“你别忘了,你如今这份差事,还是你大哥托人帮你找的,若他失了脸面,你也讨不了好去,严大司客由此不再卖你大哥的面子,直接把你辞回家去也说不准。”

贺济义这才不敢再吱声,沉默一会儿,黑着脸走出房门,道:“这事儿我不管了,随你们怎么办。”

二妮见他就此走了,生怕孟瑶脸上挂不住,十分过意不去,忙道:“他就这德性,大嫂莫理他。”

只要贺济义不再坚持将此事闹上公堂,孟瑶才不去理会他怎么给脸子瞧,笑道:“既然二弟不管事,咱们就来挑大梁,依我看,王郎中只是从犯,让林森把他拖到后院打几板子就可了事。至于这主犯孟姨娘,却是你二房中人,还是交由你来处置的好。”

二妮笑道:“这个大嫂尽可放心,我管家不大中用,罚人还是会的,再不济,就唤个人牙子来卖了她去,一了百了。”

孟瑶点头,望着蹒跚着追着贺济义而去的知茵,苦笑道:“弟妹,如今孟姨娘好打发,倒是我们大房知茵这丫头,要给你添麻烦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赶考在即

听孟瑶提起知茵。再想到知茵的大肚子,二妮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道:“按名分,知茵还是个丫头呢,却抢先怀上了济义的孩子,我乡下出身,也不知这合不合规矩。”

孟瑶听她语气多有埋怨,忙道歉道:“都是我这做主人的管教无方,给弟妹添了堵。”

二妮语出无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让孟瑶误解,连连摆手道:“大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该给知茵个甚么名分才好,我又不懂这些。”

孟瑶道:“尽管知茵怀了身孕,但终究没过明路,就先当个通房丫头罢,至于生下孩子后该如何,还有老太太呢。你也无须太过担心,她再怎么着,也越不过你去。”

二妮嫁进贺家这些日子。也隐约明白些妻妾间的道理,知道像知茵这样下溅的出身,就算生了儿子,也对她没甚么威胁,反倒是诸如孟月、齐佩之这样的官家小姐,对她的威胁极大,说不准一生下儿子,就有可能仗借着娘家的权力扶正,反倒把她这个原配挤下去。

这样一想,就把二妮心中的烦闷冲淡了些,她寻思着,知茵还有一两个月就要生产,放在扬州,势必得由她来照料,肯定会减了她管教齐佩之的精神,不如交由孟瑶带回家去,好让自己能一心一意对付齐佩之。于是她便央孟瑶道:“大嫂,不如你把知茵带回去呀,老太太瞧见她的肚子,肯定欢喜,等生下了孙子,就留在她老人家身边养活。”

孟瑶岂能猜不出她的心思,爽快答应了。照着二妮的意思,能把齐佩之一起带回去更好,但贺济义死活不同意,也只能罢了。

孟瑶挂牵着家里,急着回返。不等二妮处置孟月,就带着傻姑娘和知茵登船,朝家去了。临行前,二妮把店中事务托给了傻姑娘,拜托她无事时常去店里瞧瞧,帮忙打理生意,惹得如今身为二房通房丫头的知茵很是吃味,但碍于傻姑娘是大房的人,她不敢吵闹,只能闷闷不乐了一路。

孟瑶等人日夜兼程,数十天后,终于回到家中,众人皆倍感亲切,各自归房,归置行李,派送礼物不提。贺济礼是抱着小囡囡亲自到码头,将孟瑶接回家中,夫妻俩拜见过老太太,便回到房中歇息,讲些离别后思念的话语。

孟瑶见家中并无多出一人来,很是欣慰。正要夸奖贺济礼几句,却听见他道:“你回来得正好,我下个月就要赴京赶考,正愁你还不回来,这个家不知交给谁来照料呢。”

孟瑶闻言很是惊讶,贺济礼几年前就已经是状元郎了,还要进京考甚么?惊讶过后则是十分的不高兴,夫妻俩分离已久,才刚团聚,就又要分开?再说这男人出门在外,更不比留守家中,谁知路上会不会遇见个甚么红颜知己,谁知会不会到青楼包上一个姐儿。

贺济礼瞧见孟瑶的脸色,忙解释道:“这回赶考,是好事哩,若能考上,回来就是州学教授,再过三年期满,更能进一步,成为朝廷官员,也给你挣个诰命当当。”

孟瑶还从没发现过贺济礼是个官迷,戳着他额头道:“谁稀罕甚么诰命。”

贺济礼有些不高兴了,道:“就算你不稀罕,但这次考试,全国的州学教书先生,只要有功名在身的,全都要去,难道别人都去,独我留在家中。像甚么样子?”

孟瑶可不想一回来就夫妻吵架,忙道:“我也不过一说,你急甚么。甚么时候走,我这就给你收拾行李去?”

贺济礼闻言就笑了,将小囡囡递出去交给奶娘,再回转将她一搂,倒向罗汉床,边亲边道:“急甚么,咱们多久没……”

两人翻滚一时,仍不想起来,就躺在床上讲知心话,直到小囡囡在外哭着找娘,才慌忙整衣而起,将小囡囡抱进来哄着。孟瑶亲了亲小囡囡的红脸蛋,夸贺济义道:“闺女比我出门前结实多了。”

贺济礼得了赞扬,得意洋洋,道:“那是,我每日里至少带她出去逛一个时辰,身体自然就好了。”

孟瑶摸着小囡囡的小辫儿,算了算日子,道:“闺女周岁就快到了,酒席办是不办?”

这话不是无缘无故问的,不论城中还是乡下。都有许多人家重男轻女,只有生了儿子才办周岁宴,生了女儿,则嫌丢人,甚么事都要静悄悄,更别提办酒宴了。

其实贺济礼也是喜欢儿子的人,更是个爱面子的人,照他的愿意,闺女的周岁宴,就不必大肆张扬了,但他一想到孟瑶为了生这个女儿。遭了不少的罪,若连个酒宴都不办一办,岂不是寒她的心?于是便道:“办,自然要办,也别拣甚么日子,就趁我出发前,连着践行的酒宴,一起办了罢。”

孟瑶对这回答很是满意,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