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启·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乱世启·诗-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背挛耐ā!�

  “哦?”演武场上有三人“品”字型占据三方,周围有近二十排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场中间伫立一人,高七尺余,蓄微须,眉骨高突,眼眶深而目蕴精光,一袭黄袍轻甲,一派富贵堂皇,正是袁本初。他为吕奉先所伤,愤离洛阳,回到封地邺城,暗图*懂仲颖。

  “总算有几个象样的了,你们一起上吧。”袁本初道。

  不等三人答话,旁边仆童便脱口道:“少主三思,这三位师父与往常不同,俱有高深功夫。少主虽武功高强,但兵刃无眼,以一敌三若疏忽而伤,小人万担不起啊……”

  袁本初扬手道:“住口,我的事怎容你置啄?你们三人大可齐上,能接我十招者赏银百两,若伤了我则立时入府出任教头。别有所保留,使出所有本事吧!”

  三人一怔。“宰相仆役七品官”,若是在袁家挂职,那真是名利双收、福禄双全。可听这袁家少爷口称以一敌三,又说能接他十招便赏百两银,也太狂妄了。他们为面子为利益,决定挫挫袁本初的威风。

  林丛年约四十,貌甚清秀,衣着甚是飘逸得体,看上去像个秀才多于武人,很文静,很雅,他绰号正是“刀过风月”。他施施然走上两步,抱拳打揖:“那我们冒犯了,请公子小心。”

  林丛自诩文雅,虽是动手却也依足礼数,但“直破心”陈文通不然,他听了袁本初的话后便立刻前冲,在十一步时间内迅速自怀中抽出六节铁管,冲到袁本出跟前时已接好两只四尺余长的铁枪。借着这股冲劲陈文通左手一拧,直刺出六六三十六路点花枪,右枪穿插,使的却是十八路刺落星,端得密不容针、老辣狠毒。

  陈文通第一个出手,但先到手的并不是他的破穿双铁枪,而是一柄长一丈四尺的九节鞭。这鞭看似平常,只尖端有一只带点弯的铁刺,像一只牙舞爪、作势欲功的毒蝎正竖起蛰尾,也正是这只蛰尾曾夺去过二百三十一名武者的性命,因为它是“一跳彩蝎”韦丽姑的趁手兵器。

  韦丽姑三十余岁,面容姣好不输少女,她成名于十年前一招将桐城三杰、沧浪四友七人打杀。那一战她成名了,成的却是恶名,因为她杀得失人人称赞的义侠,而从那一战后她便越走越邪,成为令人胆寒的恶女。但她虽为正道人所不齿,却没几个人收拾的了她,借秘制毒药“心一跳”,她所伤之人也只有心跳一下便立刻毙命,而尾蝎鞭法的快、准、狠也很少有人及得上。

  她倦了这种每天要杀人及防止被杀的日子,于是接到袁府邀请后便前来希望得到支持,过几年太平生活。她当然不敢对袁家少主用“心一跳”,但光是尾蝎之鞭又岂容小觑?如毒蝎出击的一瞬,鞭上的尖头似充满恶意的星光般点向袁本初肩头。

  袁本初对眼前犀利凶狠的双抢及后发先至的铁鞭视若无物,身形一展,也不知怎的就挣脱开急密无隙的枪网;还令疾如星芒,不差微毫的蛰节鞭落空。——他身形一错,竟率先攻向一直未有动作的林丛。林丛只见一道金光闪来,因太过疾迅,又没想到袁本初第一个找的居然会是他,措不及防下只有先退避其锋。袁本初武功正以杀势见长,怎容对方稍有退怯?也不出剑,斜跨大步,直逼林丛后肋,对方也决非易与之辈,“刀过风月”除刀法绝佳外,轻功自然也非等闲,但在袁本初疾烈如狂彪怒豹的攻势下却连拔刀的时间也无,唯能百忙中拧身转体跃进对方身侧,这是第一步。

  按常理,在敌人落到身侧时应尽快随之而动,力求面向对手,但袁本初若转身则必会给林丛拔刀而出的时间,于是他不转,他横跨,变成用自己的肩去顶对方下颌,同时肘刺敌肋。林丛还没见过这么凶悍的打法,一时想不到应对之法,惟有原地大大的退了一步,第二步。    

  对方后退,此时应拔剑追击,可袁本初没出剑,他飞纵向前,左手作刀横砍右握拳直出,腾空而起的双腿也不闲着,交叉功出八腿 直取林从中路。林丛两步急退,别说拔刀还击,连躲闪都几乎不支,眼见的拳脚叠影重重,闪躲不及 ,把心一横,交功七掌三拳,却震得手臂发麻,惊慌中一错步伐,复又转出半丈。三步。

  眼见金光如影随形。袁本初终于出剑,好象刚才追击太过激进,一个收势不住,金光一闪,剑飞手而直钉对手。林丛见面前一点金芒急速迫近,咬牙腾起,两腿一绞夹住黄金剑,伸手入怀便要出刀,忽觉喉头一寒,且一时盲,能见物时,只见袁本初执着黄金宝剑,只离自己喉间一寸。半招。

  林丛面如死灰,眼珠一转,已明白自己输得多么惨。

  ——他双腿夹住的不过是黄金剑的剑鞘……

  在袁本初寸土必争的狂烈杀势下,他竟连拔刀都没有机会!

  “飕”蝎尾直竖而起,作势待发的蛰刺动于一瞬,在划破空气的刹那刺向毫无知晓的猎物,致命于一瞬!韦丽姑的蛰节鞭绝对比蝎尾还快上三倍,来势之疾竟在破空声前,他久候时机,便在袁本初身形刚停,制敌制胜的一刻发出尾蝎鞭法中至狠至毒的“墨溅丈”,务求一击伤人。只是,袁本初是那个呆呆不觉的猎物吗?

  他当然不是,说他狡似狐 、凶似狼、猛如虎、快似豹也还是小瞧了他。袁本初翻掌抽剑,林丛又觉金光一现,双腿一空,剑鞘已被袁本初顺手取过,耳听“乒、嚓、叮”三声,再睁眼只见火星四散,陈文通神情萎顿,手中只剩一枪;韦丽姑脸色煞白,一支铁枪钉在裙摆。

  刚才三人交手于转瞬间,故林丛一时目眩而仅闻其声,眼能视物时战果已分,其实:在蛰节鞭掩示下,“直破心”陈文通悄无声息便舞枪挑刺袁本初肩背,他却不避不防,对枪将刺到恍如不觉。陈文通“几乎”已经得手,却不想他这一招递出已被袁本初引在蝎尾的必取之道,如再刺下去,则右手必被刺穿,陈文通忙一缩手,就在这一刹空挡,袁本初自左腋下出剑,划破了陈文通左肋部衣衫,同时左肩斜提、格下他仍伸直保持穿刺姿势的铁枪,起手抄起,挑击铁鞭发出“乒”的一声。

  韦丽姑眼见林丛、陈文通已败,慌急之下一抖节鞭,只听“嚓”一声响,九节鞭身乍分,相互撞击作暗器而飞射袁本初。袁本初不躲不退,居然迎镖而上,抛出铁枪,枪镖相交,“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那支枪在空中直像有人操纵,不偏不倚击落九镖,因太过急密,旁人只听到连成一响。那支枪击落九镖后竟还有后力,直直钉入韦丽姑裙袍。

  胜负了然,他们三人合力也只接了袁本初六步一招半!

  这三人平时俱是前呼后拥的侠士、小将、妖女,但先被袁府气派所震慑,更被袁家少主举手间击败(若袁本初不留手,他们则早已丧命),半晌,陈文通猛一跺足,连枪也不捡,径自出府;韦丽姑抽出铁枪扔在一旁,也随其后而走;只林丛仍拱手惨笑道:“少主武功高强,我甘拜下风。”说罢,也不等袁本初答话,便径自离去,足见他心里多不好过。

  袁本初立在那,支着剑的手竟微微颤抖,脸色难看的可怕,喃喃道:“只能与这些货色对练,我什么时候才能超过他……”他陷入到对那日与吕奉先交战的回忆中,毫不察觉有一少妇领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正忧心忡忡的望着他。

  “娘,爹不舒服吗?怎么看着这么可怕。”那孩子开口问询他娘亲。

  那少妇正是袁本初发妻,那孩子却是长子袁谭熙。袁本初当然没将自己败仗受辱之事告诉过他们,所以他们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现在他正是最难受的时候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聊聊。”不知何时,袁夫人旁边竟停了一座顶玉宝孔雀、挂紫绸帐的大轿,四名轿夫低头垂首默立,好似无魂的行尸,而发话声正自轿中传来。这顶轿子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袁府,真可说匪夷所思。

  袁夫人先是一惊,看清轿子后舒了口气,竟盈盈一拜,二话不说便带袁谭照离去。

  四名轿夫又抬起轿子慢慢走到袁本初身后,也不知是意乱心迷还是轿夫也是绝顶高手,袁本初居然对背后咫尺之人毫无所察。轿中人沉声道:“本初,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就别太为那天的事介怀了。”

  袁本初神惊气动间已知有人已到自己背后,也不辨来人是谁,“嚯”的回身,衣袍被杀气所激,裂锦如翼,袁本初展翼疾飞,一剑前斩……

  “乒、乓、砰!”

  居然又是程远志被打飞。

  他仍能强撑站起,但看镇歌的眼神已不知是惊讶,而是恐惧。

  着“望沧桑”抑制住心神的人无一能重拾自我,镇歌也不能。他不能,棍子能。

  悬翦邪剑当头而下,镇歌呆若木鸡,他手中的那根棍子却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尾画上的两只大猿本来一只正在摘桃,一只仰身而卧,这时却像重融再造般换成了张牙舞爪的战斗姿态,同时前棍头斜抵剑锋,另一头疾点程远志胸腹,程远志早留心这支奇特的棍子,横跨一步让过,同时剑招不改,仍是下劈。这下变招诡奇至极,便是一般高手也避之不易,但这棍子竟扭绞成更怪异的角度,架不住剑,另一边横里一扫,将程远志扫跃出去。

  镇歌浑身一颤,“哇”的吐了口血,先退三步,又斜踏五步取乾坤位回神,更跺足三震,才散尽心中困顿欲死之恶厌。

  程远志失声道:“如意棒法绝秘:人棒交心!”

  镇歌神情还有些委顿,但仍朗声道:“不错,现在已不只是我能使用棍,棍亦可使用自己,甚至它亦可使用我,所以奉劝你,收起那些惑人神智的邪门歪术吧,因为即使我睡熟或昏倒,它(说着摸摸那只正作态讨赏的大猿)也可为我破敌!”

  远志:“你的意思是它可以随战况判断并自主改变形状,并能自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