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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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谋妃-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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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此地吴邑,乃赵之领地,吾等民众,乃赵之民众,封人之言,句句不离郡守,弃赵王何地?此乃不尊君也。不尊君就为无礼,吾等瞧之,心痛不己。”
郡守即为代郡的老大,代郡是赵国重城,与都城邯郸分居北南两地,而两地中间又有中山国的隔阻,两地发展交往受阻,交通不便,文化差异大,代郡立于北方,与游牧民族联系甚密,也常与他们斗争,因而有巨大的自治权力,南北两地分裂局势在扩大,两种文化、两大政治势力处于不断的争斗状态,赵国有很多贵族控制了代郡,有了向赵国中央政府挑战的实力,甚至与朝堂分廷而立。因而孟蝶才说封人眼里只有郡守而无赵王。
孟蝶的话说完,悄悄的瞟了一眼夫子,果见夫子脸上露出愤怒,不是对她,而是对封人,或是对如今的社会现象。
孟蝶心里一阵窃喜,似乎不把夫子逼到愤怒的顶端不罢休,又言道:
“如今礼坏乐崩,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天下之乱也。”孟蝶说完后,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夫子似乎受到孟蝶情绪的影响,愤怒的站了起为,负手渡步,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唠叨:“乱也,乱也。”说着说着,居然大哭起来。“周公,制礼作乐,天下大服,如今礼乐不存,乱也,乱也。”
夫子化愤怒于悲痛,大哭不止,孟蝶目瞪口呆,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良久,夫子止住了悲痛的心情,又瞧了瞧孟蝶,似有羞涩,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夫子想赶她走,孟蝶可不认,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离开?于是孟蝶也装模作样的以袖试泪,又言道:
“孔圣人一生授学,学生无数,圣人之道至大,若能推而行之,天下之福,夫子何不学学圣人,开门授徒,广传圣人之道。”
“开门授徒?”夫子瞧着孟蝶,喃喃而语。
孟蝶觉得自己离目标又更进一步,向夫子又行以大礼,言道:
“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正是君子之道,天下皆君子,何恐天下不定?”
孟蝶说完一双期盼的眼睛瞧着夫子一眨不眨,夫子打量着孟蝶,在她眼神中看到一份狡诈,夫子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呼的拿起几上的竹筒又丢向孟蝶,孟蝶一愣。
只听夫子喝道:
“小儿实在狡猾,此乃天下之事,岂容你等言之,尔为女子,不织布造饭,却游手好闲,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还敢来此胡言乱语,出去,出去。老夫不与其言,若有下次,定不饶恕。”
夫子说完,又欲拿竹筒扔之,孟蝶气不过,呼的站了起来,双眼瞪着他,说道:“汝不像一个儒者,难道不懂有教无类之说,不论贫与富,贵与贱,智与愚,善与恶,众人应接受学习而从善,”
说完气冲冲的转身离去。而身后的夫子却是吹胡子瞪眼,惊愕的呆在一旁,暗忖;此小儿自从病愈后,果真大不一样,她居然懂得何为礼乐坏崩,何为有教无类。




第3章:孟蝶受鞭
孟蝶怒气冲冲的来到屋外,瞧见阿止居然低头在笑。更是火冒三丈,于是,冲着他大吼道:
“汝因何而乐?”
阿止抬起头来,孟蝶一怔,见惯了他冷漠的表情,而今瞧见他脸上的笑容,让她有点瞬间失神,他的笑容真好看,纯净;温和,仿佛阳光般的温暖渐渐融化人的心房;让人无法抗拒,他的眼睛闪动着琉璃的光芒,孟蝶何时见过如此的阿止,不由得呆了。
在孟蝶直勾勾的注视下,阿止脸上出现一丝尴尬,他迅速的收回了笑容,冷着一张脸,嘲笑道:
“汝一妇人,也想识字?自不量力。”说完轮起斧头又转身劈柴。
阿止的话让孟蝶更是一怒,她以唇相讥,言道:
“汝不是妇人所出?”
阿止听言身子一颤,转过身来瞪着她,孟蝶毫无惧色的与他对视。她的眼神犀利冷峻,带着股股寒气,脸色冰得如要杀人一般。
孟蝶突然瞥见角落里的木桶,里面装满了清水,于是二话不说,走过去提起木桶,朝着那堆干柴泼去。瞬间,干柴变成了湿柴。
阿止为之一愣,这不是她所认识的小女娃。
随后,孟蝶狠狠的把木桶一扔,又大声言道:
“告诉你,别以为我喜欢你,就拽得像二百五似的,嗯,不对,是这具身体喜欢你,可不是我,我喜欢的是周杰伦,你顶多一个奶油小生,不是我的菜。”
孟蝶说完,也不管此人是否听懂,她高傲的抬起了头,挺起胸走出了院门。
阿止愣在原处,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孟蝶又游荡到箕山下,做了三十个伏卧身,累得一身是汗,随后,她双手垫头,绕着二郎脚,躺在大树下打盹,嘴里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还挂着银色的水渍,此刻的她正幻想着吃大餐,红烧鱼,八宝鸭,叫花鸡……
突然眼前一暗,敏感的她一跃而起,却是鼻涕虫好奇的盯着她猛瞧。
孟蝶松了口气,正欲再次躺下,耳边悦耳的童声响起:
“娘唤你。”
“唤我何事,可是回家吃饭?”孟蝶打趣道。
“不知。”鼻涕虫愣愣的回答。
孟蝶自是无奈的笑笑,用袖擦拭了嘴角,抬头看了看天,太阳高挂,耀眼夺目,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早,为什么又饿了呢,不是才吃了两大碗野菜吗?唉,叹了口气,孟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鼻涕虫大声喊道:
“Let‘sgo。”随即朝着村庄走去。
鼻涕虫自是不懂,却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一路上,孟蝶来了兴致,想着农夫做完活后都会高歌一曲,于是也放声唱了起来。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莫回呀头
通天的大路
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呀
……
孟蝶越唱越欢,鼻涕虫跟在身后格格直笑。
孟蝶故意走在官道上,甩开双手,迈着大步,那姿态说有多豪迈就有多豪迈。
正在欢喜之际,官道上突然窜出一只野兔,立在大道中央,朝着孟蝶呶呶嘴,然后又嗖的窜到一旁的草地里。
孟蝶一阵大喜,看着兔子,眼冒金光,她吞了吞口水,喃喃自语:吃了一月的野菜,今晚终于有肉吃了。于是跟着窜到草地上,追逐野兔。
野兔一蹦一跳,孟蝶与鼻涕虫都大汗淋漓,两人随着野兔越跑越远。
野兔突然蹲在草地里,爵着草,孟蝶用手抚了抚额上的汗水,朝着鼻涕虫做出了禁嘴的动作,她悄悄的弓着身,向着野兔慢慢渡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当做好向前扑的准备时,只听“嗖”的一声,从她头上飞过一支羽箭,“噗”!,利器入肉的声音。
野兔瞬间倒在地上,蹬着四条脚,孟蝶怵在原地,一时间思想停止了转动。
这时,一阵马蹄声转来,一骑马男子,从她身边驶过,眨眼之间,野兔己落入此人之手。孟蝶回过神来,怒视此人,但瞬间,她的脸色变成了惊鄂。
来者正是孟蝶昨日所见的红衣少年,赵雍。
而赵雍瞧着孟蝶也忆起是昨日为他指路的小儿,突然一晒,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露在她的眼前,让她想起了一句广告词: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孟蝶吞了吞口水,想笑,但的确笑不出来。心里却想着:此妖孽长得好看也就罢了,然而其笑容也如此迷人,与阿止有得一拼。
孟蝶站在一旁,低眉垂眼,鼻涕虫更是吓得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只听赵雍笑言道:
“刚才是汝所歌?”
孟蝶似做紧张的摇摇头。
“哦?”赵雍不相信,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起她来,一双眼睛透着精明。
赵雍又道:“汝为何名?”
名字?自从来到的这些日子,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喊她“娃”,难道,这就是她的名字?
孟蝶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愣道:“娃!”
“娃?”赵雍听完,即使哈哈大笑起来,整个广阔的草地,只听见他一人的笑声,他身后的众人都木着脸,跟雕像一样,不言语。
孟蝶讨好的陪着笑,她也知道这名不怎样。
瞧着孟蝶的傻笑,赵雍突然收起了笑容,不再言语,看着小儿小心翼翼的样子,暗忖,小儿明明胆大如虎,昨日搜索于众尸之间,然而两次之见却又总是一幅小人姿态,刚才明明是她所歌,却又否认,此小儿颇疑,却又找不出破绽,赵雍再一次深深的瞟了她一眼,此小儿打扮是为野人,然言语之间又不如平常妇人般的无知,定要好好查查此人身份。赵雍边思边脚夹马肚,从她身边缓缓驶过。
孟蝶松了口气,退让一侧。
然而她却偏偏瞧见了挂于马侧的野兔,孟蝶好一阵郁闷,俗话说,常处于饥饿状态的人,思想有时总会堵塞。孟蝶就是这样,她猛的抬起头来,直视赵雍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的言道:
“大王,请把猎物…赐给小人吧。”
赵雍转身过来,瞧着她,就连众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挑着眉,高傲的言道:
“为何?”
孟蝶脑子里转了转,朝着他深深一拜,大敢言道:
“若非大王出现,此乃小人囊中之物。昨日小人曾为大王指路,今日还请大王以此物相赠。”
这明明是在邀功呀。
赵雍听了,了然一笑,却也不以为然,
“此猎物是吾所得,怎能随便赠予?”
“这…这?”孟蝶一时接不上话来,脸上一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言道:
“大王,吾有一言,若合汝意,可否赠之?”
赵雍听言,眨了眨眼,颇为好奇,不仅言道:
“汝有何言?”
孟蝶为了能吃上兔肉,豁了出去,也不管接下来的话是否得当,于是说道:
“今晨,吾见赵兵路过此地,恐对大王不利,若大王欲败赵兵,可联合众胡,化整为零,迂回克之。这里顽山连路,怪石嵯峨,树木蒙耳,藤萝翳郁,正是伏击的好地方,呵呵。”
孟蝶笑得贼贼的,在她认为今晨的赵兵定是冲着胡人而去,如今给胡人提个醒也算是救其一命,那么定能得到野兔相赠。
想想这只野兔竟是如此珍贵,让孟蝶不惜出计,让胡人去袭击赵兵,与兵相博。
然而,孟蝶却没瞧见赵雍越来越黑的脸,就连周围的众人都是脸色一滞,个个暗忖之,此小儿竟然献策赵国太子联合胡兵攻击赵兵,可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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