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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耻!”太子就是俞清蕊心口的一道伤,更是她的弱点,只要提及,她就会分寸大乱。
“啊对,你说太子喜欢我。”卫君安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你猜猜看,他是宠我还是宠你?”
俞清蕊几乎是被气的七窍生烟,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过去那个听见巫山云雨都会害羞脸红的卫君安如今可以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你也是明白人,我们各为所需,互不干涉不是很好?”卫君安又放软态度,“我不跟你争太子的宠爱,但你也不要干涉我做事。这个条件你接受吗?”
俞清蕊在心底冷讽,只要你活着一天,就会挡在我与太子之间一天,不争?不争就能相安无事吗?那是不可能的!
“好,我接受你的条件。”不管心里多么的憎恨,俞清蕊表面上还是妥协,香凝的下场,她不会是第二个。
也不知卫君安有没有看出她的心口不一,她没有再跟她争辩,带着人离开了寝宫。
回到永泉宫,卫君安让叶宁给她换了身衣裳。
穿着小宫女的衣服,也无法掩盖她迷人的风采。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
太子东宫。
萧暄已经有一阵抱病不朝,当然,他不是真的病了,可若说没病也不竟然,太子爷得的是心病。
心病自然要心药来医。
一个人在华阳宫里喝着闷酒,呵退所有的宫人,这简直就是给卫君安机会。
“谁让你进来的?滚!”萧暄已经暴躁到了极点,看见任何人都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真让我走?”宛转悠扬的声音带着丝丝哀怨。
萧暄怔了怔,看向来人。
卫君安眉眼带媚,嘴角含笑:“我可真走了。”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回来。”萧暄一个箭步跨过去,拽过卫君安,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果真是你。”
卫君安用力一推,便把人推开。
“殿下,您逾越了。”卫君安放下手中的食盒,对着萧暄暧昧的一眨眼。
萧暄此时哪还顾得了什么逾越不逾越,美色当前,哪有不享用之理。
他一把揽过卫君安,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太子爷已经声色暗哑,性急难忍:“本太子现在就想要了你。”
卫君安任由他抱着也不挣扎,声音温柔:“殿下,我来是有事要同您商量的。”好在是背对着他,否则,自己脸上的厌恶之情定会被他看得真切。
但在太子爷眼里,这会儿除了享用美食,其余的都不是正事。
他急不可待地想去解卫君安的衣衫,贪婪的吸允着她的耳垂与脖颈,却猛地被怀里的人用手肘撞了一下,重心不稳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从来都是被千依百顺惯了的太子爷何曾被女人这么对待过,更何况是在最兴奋的状态下,他很是恼怒地瞪着卫君安,“你好大的胆子!”
卫君安却平静如常地理着被扯乱的衣衫,说道:“看样子,殿下是的确不想要这夏朝了。”
这句话让萧暄又想起了狩猎时卫君安对他的态度,当时她也说过类似的一句话。
他冷哼一声,不予理会,欲火也随之淡去。
只要他还想这个皇位,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太子就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她要的不单单是这样。
俞清蕊曾说的“弑君”恐怕不是一句戏言,而是太子爷的确有了弑君弑父的心,她不能让他得逞。国泰民安是当今圣上的英明之举所铸,若是让荒淫无道的萧暄当上皇帝,这天下百姓将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她要太子撤除其他棋子,只留她一人为事。
“殿下……”卫君安换上娇媚的笑容,走过去勾住萧暄的脖子,在他唇边落下一吻,“生我气了?”
萧暄不解她的意图,但又因为她的软言细语弄的没了怒气,伸手想去抱住她。
卫君安像是早已洞察他的举动,在他拥住之前,又像美女蛇般滑到他的身侧,在他耳畔低语:“为大事者可不能只图眼前,殿下何不多等些时日。”
唇边还残留着脂粉的香气,又闻她如此为自己着想,萧暄整个人都飘起来:“那你要和我商量何事?”
“殿下可知前几日里宫里闹出的一桩丑事?”预期效果已经达到,卫君安也就开始了正式的话题。
萧暄颔首。宫里人多嘴杂,这种事想不知道都很难。
卫君安打开食盒,拿出糕点,“殿下您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纤纤玉指捏着一小块糕点送入萧暄的嘴里后,她才缓缓道来:“此事原是有人故意设计我的。”
甜而不腻,松软可口,几乎能融化太子爷的心:“是谁所为?”
卫君安心下一愣,此事不是他指使的吗?那就是说,是俞清蕊一个人的主意。
“君安也不知。”卫君安装作不知情,转而问道,“殿下对于今后可有何计划?”
提到计划,太子爷沉思了片刻。俞清蕊曾经的提议他想过,但至今他也没有拿定主意。
弑父,这是一个天大的罪过,较之与父皇的妃子苟且,这是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重罪。
“目前还是按照原定计划。”他想过,等他成了皇帝,要得到卫君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会费些功夫罢了。
“那我请殿下撤除其他人。”只要太子不提弑君弑父的事,她就当不知道,“殿下您想,若是前些日里我真被设计成功,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就落空了吗?”
卫君安用的是“我们”,这是将自己与太子视为一体,萧暄果然上钩。
“好,我会把他们都撤出来。”太子承诺。
目的达到了。
用自己最不耻的方法达到了目的,原来,她也可以对自己狠。
第三十章 金国使臣到来
(是我不给力还是大家不给力呢?要不加更一章如何?可惜没动力啊)
中秋节前一天,在夏朝百姓都准备欢欢喜喜过中秋的愉悦气氛中,金国使臣及随从浩浩荡荡地达到了锦桦城,住进了专为他们准备的驿馆。
他们到锦桦城的时间有些晚了,陛下不便接见,想着第二天就是中秋,便决定明日设宴以示友好。
这是两国相交以来,金国第一次派遣使臣前来,老百姓对他们都很好奇。
尤其是他们的样貌。
金国人的五官都较为深邃,而且身材高大,就是随行的侍女也比夏朝大多数的女子高挑。
这也注定了他们走到哪都能成为最引人注目的标识。
所以,当三个金国人进云中月寻欢作乐时,就总会引起往来的人侧目。
萧睿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看上去十分惬意地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实则却是在观察这几个金国人的举动。
金国数十年来蠢蠢欲动,他父皇不愿连累无辜百姓故而从不宣战,总是每年送些物资给他们以示友好。游历之前,他对父皇的行为很不解,金国的狼子野心岂是马驹布匹就能满足的,可当他出宫去了边塞,看着那里没有战祸,百姓们虽然生活不富裕,却很开心的样子,他才渐渐明白父皇的用意。
这次金国前来,想必也是想探探他们夏朝的虚实。
“放手。”清冷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萧睿的思绪,他望下去,楼下显然起了争执。
金国的一名男子似乎喝的有点醉,竟然拉住了早卿不肯撒手,用生硬的夏朝语言说道:“你,喝酒,面纱拿掉。”
说着就去扯早卿的面纱。
早卿会功夫,伸手挡开那人妄图揭开她面纱的手,但却不料对方的功夫高于她,明明喝得醉醺醺的但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出招,甚至抓住她的这只手。
有想看早卿面容的人也顺势起哄,萧睿眉头微蹙,从楼上一跃而下,飘然到了他们二人跟前。
他钳住金国人的手臂,堆起笑容:“这位客人,何必这么为难一位姑娘家。”
看似轻松地钳住,但已用上了内劲,金国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他嘴里骂了句什么便松开了对早卿的骚扰,另一只手出掌攻击萧睿。
萧睿接下他的一掌,再一用力,金国人就被震得倒退了三步。
“阿托,住手。”另一名金国人带着侍卫走了过来,对着萧睿抱拳道,“兄台好功夫。”
“承让承让。”萧睿也礼貌地回着,一派谦虚。
那金国人又望向早卿,对着她弯腰致歉,很有谦谦君子的风范:“在下尉迟源靖,代我家仆从向姑娘道歉。”
早卿性子冷,只微微一颔首表示接受。
其他人一见好不容易有个能出手打败早卿取了碍事的面纱一睹美人风采的人出来,又被平平淡淡地揭过去了,只能悻悻然搂着身边的女子喝酒聊天,不再关注。
萧睿听见金国人自报家门就特意多看了几眼。
尉迟源靖,这次的金国使臣原来就是他。他是金国的三王子,据闻此次出使原本不该是他,而是大王子,却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在最后一刻让金国的国主换了人选。
只是,此刻的三王子穿的倒是随意,若非他知情,也只当这人是此次使节团里的一员。
“这位兄台不知可否赏脸,到我那里一坐?”尉迟源靖友好地向萧睿抱拳而笑。
萧睿也正想了解一下这位金国三王子,便也不推托,豪情万丈地回道:“您客气,请。”
到了位子上,萧睿对刚才被他震退的阿托道歉:“肃目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这位兄台不要见怪。”
这两年萧睿的江湖习气学了不少,加上他的耿直爽朗和一身并不华丽的衣裳,倒没让尉迟源靖生疑。
“我这家仆喝酒就惹事,是我教导无方。”尉迟源靖微有些汗颜地摇摇头。
萧睿却豪爽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知道,这云中月里想看早卿姑娘容貌的何止阿托兄台一人。尉迟兄就不必责怪他了。”
尉迟源靖对萧睿自来熟地更换称呼并不觉得不妥,他揶揄道:“想必肃兄也尝试过?”
萧睿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少不更事之举,不值一提啊。”
两人又随意调侃了几句,气氛很是融洽,与这云中月的莺歌燕舞倒是贴近。
“尉迟兄可是跟随使节团来的?”几杯酒下肚,萧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