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期佩戴,就能保容颜不衰老,连身边的人也会如此。但该死了时候,还是会死的。”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长生不老,我坏坏地想:“那我活到四十岁的时候还可以去泡帅哥了?”
美兮嗤笑一声,溺爱地点点我的鼻子:“真不知道娶你这个调皮鬼是福还是祸!我看呐,某人就算长生,也会被你给气死的。”眼睛还故意地朝子辛那瞟了瞟。
第2卷 做朋友还是~? 二十四:驾鹤西去
我们各怀心事地吃完饭,师父和师娘托付我们一定要把微风和羽雄照顾好。
“我们已经在你们的身上下了香药。等我们归去。他们就会闻着你们的味道寻你们去,以后,替我们好生照顾着他们,如果可以,还是回谷来吧!知道吗?”苍钰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出了临终遗言。
子辛突然拉着我跪下,“二位深明大义,不与为难子辛、焫然。多日来对我们照顾有佳。请受在下一拜。”我们一起向他们扣了个响头。
他们没有拦着,只是如长者般点头,等我们拜完,才拉起我们。苍钰正经地说:“浣国有你这样的王爷,是百姓的福气。焫然今生能得你照顾,老夫和内子也深感欣慰。此去便了无牵挂。”
子辛面露难色,苍钰看在眼里:“老夫知你心中所担忧,你放心,只要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即使不能是你,老夫地下也会安息了。”
“拜托,有必要那么为难吗?我还看不好你嘞。你就当是应付师父他老人家一下都不行哦?师父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绝世帅哥,最主要的是,他会很爱我的。”我生气地白了子辛一眼。
师父刚开口想说些什么,被子辛拦下:“前辈,我们就先告辞了。”
苍钰和美兮对视着无奈地摇摇头。
因为师父说他们活了一百三十岁,属于寿终正寝,又是无疾而终,所以我的心情除了淡淡的离别伤感,并没有多大的痛苦,这是人生的规律,师父他们能活到这地步,也算是可喜可贺,了无遗憾了。
我们站在门口没说几句话,眼睛被蓝蓝的白云中闪耀着的点点亮光刺到,漫天的黑衣人离我们越来越近。就像是《黄金甲》里的场景一样,有种苍白无力的生死离别。
“坐着羽雄走。”苍钰厉声呵斥我们。“微风不要紧,它在这里会安然无恙的。你们先走。”
我一手拉一个:“要走我们一起走。”
苍钰一掌把我们送到羽雄的背上,羽雄也伤心地不愿离开,美兮从身上拔出一根簪子,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就闭上眼睛狠心地向羽雄身上一刺。‘嗷’,羽雄吃痛地嘶叫一声,扑腾着翅膀冲向蓝天。我们就这样驾鹤西去了。
“师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多情的人,我曾经想过,如果医院哪天通知我说,我的父母怎么怎么了,我想我是不会流一滴眼泪的,我是绝情的人。可是为什么,我会对只相处了几个月的人依依不舍,伤心流泪呢?我真的好难过。
子辛把我圈进怀中,从后面轻轻地捂住我的眼睛,柔声道:“别看。睡一觉就过去了。”然后,我就沉睡了过去。
“这世上果真有长生不老药?在他们身上了?”一个高大的面具男子一身黑衣地站在黑白双煞二人面前。看到他们的鹤发童颜,真的有点相信他以前嗤之以鼻的长生不老传闻了。
苍钰和美兮背靠着背坐在地上,苍钰嗤笑道:“老太婆,你说焫然那小丫头才多大点,我们骗她说有长生不老药。她居然还笑话我们痴人说梦。这外面的人难道都是笨蛋?还是那小丫头太聪明了?我看她笨得跟头猪一样。”
“焫然不笨。”面具男听到他的话很不爽,冷冷地说了句。
“呃?”两人诧异地看向面具男,又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难道这个男的也喜欢焫然?”
“没听焫然说还有这么个人物,再说了,喜欢她还追杀她呀?”“也对。”
“老头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看焫然两眼没有杂质,当然可以看清别人看不到的了。就是人奸诈了点,明知道我喜欢吃葡萄,还把葡萄园里的葡萄都摘光了。哼!”
“你二百五了吧?焫然说了,葡萄吃多了不好。她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她的话你也敢信?那小丫头一肚子坏水,做了亏心事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是为了我们做贡献。哼!”
“哼什么哼呀你,你是看我们的小焫然长得比你漂亮,嫉妒的吧?”
“切!我嫉妒她,你看她长得其貌不扬的……”
“她不丑。很漂亮。”冷不防的,面具男又插了一句。
黑白双煞疑惑地对视。“真的是对焫然有意思?”“好像是真的。”“那他怎么还要派人追杀她呢?”“一定是看她和子辛双宿双飞不顺眼,想杀了子辛,再活抓焫然。”“没错。”
“尊主?”哪次杀人,尊主会听他们说半天废话还不动手的?奇怪了。
面具男举手示意属下闭嘴。他很喜欢听到他们说起有关焫然的点点滴滴。仿佛每说一件事,焫然那带着奸奸的笑脸,盛满得意的眼眸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想到她的一颦一笑,嘴角不自然却又情不自禁地勾起。
过了好久好久,那两位闭眼沉思的人都没有再开口,面具男觉得不对劲,就示意一个属下过去一查究竟。
“尊主,他们死了。”蒙面的黑衣男子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发现他们已经咽气了。再伏下他们的脉搏,得知他们确实是寿终正寝,没有一点外力作用。看来外界的长生不老根本就是骗人的吗!不过他们的鹤发童颜着实让人起疑。
面具男再次做了让所有人惊讶的决定:“埋了他们。附上‘焫然’二字。”就当是为她做的第一件事。
众人面面相觑,却又不敢上前问原因,只得动作麻利地埋了他们的,还给他们用木头立了块碑。
我和子辛实际意义上的驾鹤西去了一回。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到人多的地方,而是一个野树林。
子辛在我身旁坐下,递给我类似拐杖的长棍,道:“这离京城恐怕还得有段时日,羽雄回了逍遥谷,日后就靠我们的双腿了。”
“师父他们……?”我不知道该要怎么问。
子辛揉揉地抚摸了我的头,轻声道:“你放心,以他们的毒术,还没有多少人能要了他们的性命。你且把宝玉收好,窥视它的人还很多,若知在你身上,你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听他这么一提起,我从怀里拿出那块公玉,递到他面前:“这块给你,以后中毒就没那么容易了。”美兮用蚕丝绑好了它们,戴在脖子上是不易丢的。
子辛轻轻地推回我的手:“这世上能伤我的,也就那一次意外了。这玉,还是留给焫然以后的相公吧!”
“这么重的东西我带着不方便,你先帮我收着,等我以后遇到良人了再朝你要。”我很快地就找到了一个借口,不管他能不能陪我走到最后,我都希望他身体健康。
美兮附在我耳朵上的那句话是:子辛碍于身上的幽冥度,不敢许你未来,但是他的心意,你应该看得出来。
以后的路我不清楚该往哪里走,又会有谁能陪伴我走下去!目前只能按自己的意愿与现在的情况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等到顺其自然的那天再说。
子辛终究没有笑出来,而是默默地带上了公玉,然后给我一个盛满水的木筒:“喝点水我们上路吧!”
这荒山野岭的,夜间阴森森的,我抱住身体,蹲在大树下缩成了一团。子辛找了根小树枝,在几块石头中间来回转。我指指石头和木棒,惊呼道:“钻木取火?”
子辛温和地回我一个微笑。他的野外生存能力也太强了吧!先是取了火做了个火堆,又是抓了只野兔吃了烤兔肉,还有饭后野果。我手都没动一下,只是闲闲地坐在一旁看着,享受着。
“以前一被母后叨扰烦了,就喜欢出来野炊,认识了师父以后,我经常随他老人家游山玩水,常居野外,这些难不倒我。”子辛淡淡地说了些他的往事。他的师父,原来是天下第一的剑客,我师父他们也认识,只是在三年前百岁时归去。
“那你的武功真的如美兮说的那样,天下第一咯?”怪不得师父他们对子辛会另眼相待呢!原来是走裙带关系的。
“呵呵,天下第一?”子辛笑听这样的字眼,仿佛对这样的美誉有点无奈。树大招风啊,他一定是做名人做烦了。“你的乐籍已被除去,以后,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了,回去后有什么打算吗?”我们坐在火堆旁边烤火,子辛似是无意地问我。
我耸耸肩:“还有什么打算,带着飘雪和阿左,一起走向光明的生活呗!对了,谢谢你找夫子教阿左识字,还帮我脱离乐籍。我由衷地感谢你,以后如果能有什么为你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王府后院的女子也在王府里浪费了很多青春芳华,若不是母后逼得急,我也不会要那么多的侍妾,帮你们脱离乐籍,是我能为你们做的唯一一点补偿了。与我而言,也只是举手之劳。阿左那孩子聪明伶俐,惹人怜爱。你要好好栽培。”
“你喜欢小孩子?”我随意问道:“那你怎么不早点娶一个王妃,早点生孩子呢?按照你们古代的结婚年龄,孩子应该也有阿左那么大了吧?”
“古代?”谷兆言抓住了重点,抬眼望去。
“呃?就是……我私底下对皇家子弟的尊称。”我干干地笑两声,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
谷兆言当然不会就这么相信了焫然的话,但此时此刻,焫然定是没有安全感,才不敢随意暴露身份,而现在,他亦没有立场让焫然对自己信任。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焫然喜欢孩子吗?”子辛带点期望地问我,我不解地点头称是。接着,我们烤了一会的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