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焫然喜欢孩子吗?”子辛带点期望地问我,我不解地点头称是。接着,我们烤了一会的火,一夜相对无语地坐了过来,到天微亮的时候,我们精神绝佳地上路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嘴里念念有词地边走边说。
子辛笑望了我一眼:“你喜欢逍遥谷吗?想焫然的才华远在诗仙子之上,却不愿去争夺那盛名。焫然定也是极洒脱之人吧?”
“是啊!虽然我很喜欢凑热闹,很喜欢玩,但是大部分时间,我喜欢做宅女。窝在家里面过米虫生活,尤其是在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能够无所事事地等吃等喝等死,也是一种幸福啊!”想起浣沙刚开业的时候,真是忙得我想倒地休息。
“呵呵,浣沙现在这么红火,焫然舍得放弃?”
“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谁会去累死累活地到处奔波呀?等我赚够了养老钱,我就退休,赋闲在家。如果能回到逍遥谷,没事坐着羽雄出谷玩玩,那日子,啊!”我停下脚步,闭上双眼,展开双臂向那样的生活飞去。
谷兆言也非常向往那样简单安宁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身为王爷,肩膀上有着只比皇兄稍轻一点的担子,浣是个泱泱大国,能一统天下,并且守住,谈何容易?就这出走的大半年,不知京城内现在是一番怎样的境地,若是相安无事,也许他还真有可能专心解此毒,和志同道合的她同居逍遥谷。
想来都是遥远的梦境了,除了自己一身的毒,最主要的,他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因为练功,再加上烟雨之事,一直清心寡欲的他还不知要如何对一个女子用心呢!
京城内,早已有一个假的长睿王爷在坐阵了。太后和皇帝得知雷王谋反,召集了长睿王和庆翎王商议了几天,长睿王主动请缨,试着去和雷王商谈,哪知等来的,竟是长睿王失踪的消息。
长睿王在民间声望极高,若让外界知道长睿王遭雷王毒手,生死未卜,这浣国定会大乱,所以三人先找了个人在府内假扮长睿王,稳定民心,也先稳定了雷王,再慢慢打探消息。
大半年过去了,长睿王依旧毫无音讯,急坏了皇帝一家了。
“母后,孩儿请求前去寻找二哥。”谷皓翎要求带一批皇家侍卫亲自寻找,被太后当机立断地否决了。
“你若再离开京城,雷王暗地里派人痛下杀手,浣岂不又失去一良将?陛下做主宫中,言儿、翎儿还有木寒在宫外辅助,缺一不可。你二哥武艺高强,定能平安归来的。”言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太后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第2卷 做朋友还是~? 二十五:狗血寨主
“走不动了。”我艰难地倚在一棵大树上,喝了口水。
子辛走到我身前,蹲了下来。语气里还带点跃跃欲试的味道:“生平第一次背人,还是位女子,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你,你要背我?不是吧?我可不客气了哦!”你的毒好几天都没有发作,身体健壮如牛,我还真想被你背背呢!就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他的背影看上去纤弱修长,趴在上面却坚实宽广,我顿时心生安全感。小时候,最希望的就是生病的时候爸爸背背我,可是只有赵妈妈家的叔叔背过我一次,就再也没有尝试过那种被人宠爱地背起来的感觉了,好温暖好心安哦!
我满足地闭上眼睛,脸贴在他的背上,手抓住他柔顺的墨色长发,想起那个潘婷广告,我轻轻笑了笑,他怎么会给我带来母亲般的心安呢?连我亲生母亲都没有给过我这种感觉。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上课总迟到?”我幼稚地唱起来儿歌,子辛只是轻轻地笑着,画面美丽得让人不敢呼吸。我有瞬间的错觉,我们就像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一起度过闲暇纯真的童年。
“站住。”当空飘来一句慢悠悠的话。我跃下子辛的背,站到子辛旁边来。
我就说过,人生狗血起来是没完没了的。“你是收过路费还是抢劫啊?什么寨什么帮的?”
领头的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支起门牙得意地笑了起来:“算这个小娘们有眼光,我们是黑风寨的,我就是方圆百里,无人不晓的黑风寨主。”狗血寨主本是想劫钱,看清我们俩的面色后,右手摸了下巴老半天,决定:“看你们长得这么标志,还是做我的寨主夫人吧!至于这个男子,啧啧,你真的是男子?可惜了可惜。”
狗血寨主后面是二十几个小喽啰,个个呲牙咧嘴地大笑,狗血寨主的长相也很狗血,大胡子粗腰桶,一看就知道是抢匪。
我伸手拦住子辛放在腰间布剑上的手,示意让我来。子辛的布剑虽为布制,却杀人无血,相当的可怕。据我师父说,天底下,最狠最快的就是布剑,它不沾血,似纸薄,但却没有人能逃得了。只要看到布剑,没有不害怕的。布剑,就是第一剑客的凶器,它从不无功而返。
我一副女侠的风范拱手问道:“敢问黑风寨的寨主,你们可认识唐僧等人?”好像他们取经的第一难就是在黑风寨。
“唐僧?”他们面面相觑,俨然不认识我说的那人。
我咽咽喉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实不相瞒,小弟鄙人在下我,乃XX寨寨主陆小凤。”
“叉叉寨?那是什么寨?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他们再次面面相觑地疑惑互问道。里面当然是没有一个人会点头了。寨主开口了:“你们这什么寨的还不知是哪旮旯的,敢在我们黑风寨面前提,也不怕失了面子?”
靠!和唐僧套上关系就了不起啦?我上前一步:“我还没听说过黑风寨呢!”
子辛一把把我拉回,抽出腰上的布剑。
“布布布布……剑?”对方里已有识货的人认出来了。颤抖地说出了名字,大家也都明白过来,脸上无不露出担忧之色。
“今日我们二人赶路至此,十分劳累,还忘寨主能收留在下与内子一晚,寨主,你看如何?”子辛的声音清淡淡的,虽是问句,却给人不容拒绝的压力。
狗血寨主早已吓得双腿发抖了,结巴地答道:“没没没问题。”
我们就这样踏上了黑风寨,他们还恭敬地为我们铺上了新床单被褥,热情地用丰盛的菜肴招待了我们。
饭后,子辛坐到了床边,脱下靴子欲上床,我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动,让他今晚打地铺,我睡床。他还装谦虚地礼貌拒绝,像是我要求他睡床上的:“子辛不喜欢躺在地上,焫然喜欢的话,就别再与子辛客气了!”
我和你客气?我退后两步,横眉瞪眼叉腰,简单明了地说:“我上你下。”
子辛笑意模糊:“一般都是男子上女子下,难道焫然喜欢与别人相反?”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调笑,顿时又无措又尴尬,脸都跟着红了起来:“什么什么呀,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突然大方一笑,站起来。这还差不多。我舒服地躺下。
‘咻咻’两声,我惊恐地从床上坐起。啊?他他他他他……小龙女?哦不不不,是小龙男。
屋里半空中从南墙到北墙腾空晾起一根绳索,子辛轻轻一翻,双腿交叉,双手枕与脑后,居然像电视上的小龙女一样安然地睡在了绳子上。为了配合他那潇洒帅气的动作,绳子还来回地晃悠着,羡煞旁人也!纤尘不染的白色衣袂在空中随意地散落着,真的有小龙女的那种飘飘然感。
“你,这是,跟谁学的?”我抖着手指指向绳子问他。
他睁来眼,偏过头,疑惑道:“难道你还看过谁这样?行走江湖多是食宿野外,我不喜欢衣服被灰尘弄脏,所以就想了这么一招,难道也有人阂想了个同样的法子?”
“不是,我是觉得,谁这么聪明啊,能想出这么绝的办法来?你还需要补猪脑呢!怎么可能会想到?!呵呵……看来是补对了。”我讪讪地躺回了床上。
他没有反驳我,也没瞪我,只是淡淡地移过头去闭目养神,可能是承认了我的话了吧!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来,子辛已一身热汗进了屋。
不得不佩服他还有健身的习惯,不管是什么样的日子,除非实在无法起身,否则他每日一次雷打不动地练剑是从不会荒废的。
有个小混混讨好地拎进来两桶热水,倒在屏风后的浴桶里。然后带上门出去了。我张大嘴巴,问已进了屏风后的子辛:“他们怎么对你那么顺从?”
又是那不分喜怒,波澜不惊的声音:“武力向来都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手段。”
这样一句含着将军口吻的话会从他那样似书生般温文尔雅,似神仙般从容不迫的人口中说出,我真真是意外死了。我还以为他要向谁说什么道理,一定会苦口婆心,最起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像唐僧那样语言劝慰,没想到他居然……是暴力分子!
寨子里的人也都是粗嗓门的,给我们送早餐的时候念叨了半天的家常,子辛终于爆发了他的好脾气,第一次黑脸地给她一记阴冷的眼神,吓得她中午又另外派了个人来送餐。
“哇,我还从来没有看过长睿王爷发脾气的样子呢!那个人可真不简单。”我调侃地说了他一句。
谷兆言瞄了焫然一眼,自从遇见她以后,他的情绪就开始上下起伏得厉害,只是她没见到过罢了,要是见了,是不是也会自恋地骄傲起来?呵呵!
这里也只吃两顿饭,每一顿也是少得很,饿得我一到夜里八点多就前胸贴后背的,只好起来溜到厨房找吃的。
到了厨房找了半天,不禁感慨了一下。这个黑风寨好小的,厨房里连个饼渣子都不剩,是太富裕了,剩饭都倒了?还是太穷了,连碗都舔干净了?
联想到我这两天看到的情况,整个黑风寨还没我小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