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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曼菲士满脸戾气地瞪着凯罗尔不放,“谁让你在这里的?这里是你一个奴隶该来的地方吗?做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本分,不要到处乱跑!”
多明显的迁怒啊!可是却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凯罗尔刚刚的尴尬不见了,反而露出不服气的表情出来:“这里是你的吗?我来这里透透气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管得倒是很多嘛!哼!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你的奴隶了,我是二十世纪的人,听懂了吗?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不归你管!”
曼菲士被凯罗尔的言论给逗笑了:“二十世纪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现在站在我的土地上,吃着我埃及的饭菜,就是我的奴隶,就归我管!”
凯罗尔被曼菲士的话气得脸颊鼓鼓:“哼!我不跟你说了,我跟爱西丝说!爱西丝,尼罗河泛滥期马上就要到了,你什么时候帮我回现代啊!”边说,还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还没说话呢,曼菲士就将我扯到身后,不让凯罗尔靠近:“爱西丝是你叫的?你这个奴隶是不是想死啊?对了,收起那套人人平等的把戏,我可不是那些无知的奴隶,能被你轻易的说动!”
“你……你……”凯罗尔的指着曼菲士的那根手指,被曼菲士的话气得直发抖,四下里开始张望。
曼菲士混不自觉,轻佻地看着凯罗尔:“长得这么丑,也就头发能见人!哎呀,不如这样,我把你的头发剃下来!光头的尼罗河礼物一定很好玩!”
“啊——天哪!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凯罗尔抓狂一样跳了起来,也不顾得四下张望了,恶狠狠地瞪着曼菲士不放。
我看他们的情况越来越恶化了,准备插手阻止。
轻轻推开曼菲士的保护,我笑着看向凯罗尔:“凯罗尔,你好吗?最近都没有去看你,实在是因为我生病了,刚刚才好。”
“啊!”凯罗尔的愤怒戛然而止,茫然地看着我,“你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你既然生病了为什么不好好休养,现在这么潮湿的晚上跑出来做什么?会恶化病情的!”说着就跑过来对着我左看右看,皱着眉头,对我的病情很担心的样子。对于曼菲士的冷哼、阻挡和挑衅都没放在眼里,一心一意的为我的身体着想。
曼菲士跟小猫护食一样阻挡着凯罗尔的靠近,拧着眉推开了她,将她推倒在地之后,厌恶地看着她:“你离我的姐姐远一点,不许你卑贱的身体碰触到我的姐姐!”
“你!”凯罗尔双手拄在地上,抬头不服输的看着曼菲士。纵然她的眼里全的都泪,可她倔强的眼神依然死死地盯着曼菲士不放。
我想,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曼菲士现在一定早就千疮百孔了吧。
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想再拖延下去了。扯了扯曼菲士的胳膊,看着他不情愿的退开,走到一边故作深沉。
我笑了笑,看到他们的距离很安全之后才走到凯罗尔面前,伸出了手:“来,凯罗尔,我拉你起来!”
凯罗尔撅着嘴,用手背将眼泪抹掉,委屈地看着我,将她的手伸了出来。
这时,旁边传来曼菲士的一声冷哼,外加一句‘没教养的女人’,惹得凯罗尔刚刚抹掉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了起来,抽抽噎噎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我头疼地看着曼菲士,曼菲士同样也在偷瞄着我。看到我看他,他急忙快走几步,离得我们老远了才停下。
等我用披风把凯罗尔的脸擦干净的时候,披风已经沾染上了污渍。凯罗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弄脏你的披风了!”
我顺势将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没关系的,晚上的露水大,你穿着回去吧!”
凯罗尔急忙要解下来:“那怎么行!你的身体也刚刚好!”
我笑着拦住了她:“不用了,我在曼菲士怀里吹不到风的,而且我们是骑马来的,很快就能回王宫了。”
凯罗尔仔细的看了看我,有看了看远处的大白马,才点点头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那件披风已经沾染了那么的鼻涕,我一点都不想再穿了。
“凯罗尔,尼罗河滋润我埃及的时候就要来了,你什么时候回王宫?”
凯罗尔的表情并不激动,想了想之后,犹豫地说:“我过几天回去好吗?保证不会耽误回现代的时间的。”
我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不是很着急回二十世纪吗?在哥仙村也不是很安全,还不如回王宫呢,那里起码有侍卫保护你!”
凯罗尔摇摇头,认真地看着我:“爱西丝,你的好意我在心里感谢,但是我有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对不起了,等到尼罗河泛滥的时候,我会去王宫里找你的,不会耽误的!”
我看她的模样是真心真意的,也只好放弃了说服她的想法:“那好吧,你要多保重!这里太冷了,你早点回去吧,我和曼菲士也回去了!”
凯罗尔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
当我和曼菲士上马即将离去的时候,凯罗尔还在站在那里,目送着我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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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来了
没有凯罗尔,没有米达文,我和曼菲士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偶尔两个人谈谈天,聊聊如何治理军队,和伊姆丞相商议如何敲比泰多一笔……总之是忙得不得了。
一晃,日子就跟溜冰一样滑过去了。当我得到了侍卫的禀告的时候,心里有些遗憾。这伊兹密王子来的太快了,这样平静的日子我还没过够呢!也该是巧合,凯罗尔今天也来王宫门口求见。
也不过情绪低落了一点就恢复了正常,身为女王自然要抛弃软弱学会坚强,时时刻刻都要以一个国家王者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因为贪图一时的清净就想躲避问题。
我让侍卫去找曼菲士和西奴耶,让他们给伊兹密王子安排个住处,我则是让人将凯罗尔带过来。我想了想,还是分开处理比较好。
侍卫很快将凯罗尔带了过来,我笑着打量她,发现她憔悴了不少,但精神很不错的样子。
“爱西丝陛下!”
凯罗尔这次很识趣的一见到我就行礼,虽然没有行跪拜大礼,但是能让她笔直的腰背弯下来,就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我的要求真的不多。
“凯罗尔,你回来了!”我算了算日期,“还有三天就到了尼罗河的汛期了,你果然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凯罗尔乖巧地点头:“是啊!我好想赖安哥哥,也好想吉米呢!”
“这次记得跟那个叫谢吉的少年道别了吗?你这次离开了说不定就不会再回来了,一定要抓紧时间。”
说到谢吉,凯罗尔的神色有些黯淡,整个人蔫蔫的。
我有些坏心地好奇:“怎么了?谢吉不理你了?你们有什么矛盾了吗?”
听我这样说,凯罗尔的神色变得忿忿不平了起来,其中还夹杂了许多委屈:“谢吉一点都不理解我!我跟本没有害他的意思,可他一点都不听我的,非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是好人啊,我帮受伤的人治疗伤处,还给他们做了根本在哥仙村看不到的过滤水用具,为什么他还是那么敌视我呢?我真是搞不明白!”
唔,这些事情我倒是知道点,知道那个名叫谢吉的少年为什么会对凯罗尔这样敌视,因为我始终派人‘保护’着凯罗尔呢!
原本那个叫谢吉的少年是喜欢这凯罗尔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凯罗尔和他的母亲被抓,就巴巴的跑来潜进王宫送死。可是在他回去之后,将那套‘人人平等’的观念传扬出去的时候,遇到的人不是漠然的无视就是打骂。奴隶无视,奴隶主打骂。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甚至和他的母亲谢弗拉念叨过这件事情,心中有了一丝对凯罗尔用心的怀疑。
本来,如果凯罗尔好好的解释了,并且将他们母子好好的保护起来,那谢吉母子一定会对她感恩戴德,忠心无比。可是偏偏凯罗尔一进了王宫就没有了踪影,甚至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一次。这让谢吉产生了‘凯罗尔成为了尼罗河礼物之后就忘记了奴隶朋友’的这种想法,从而对凯罗尔的一系列言论产生了更大的怀疑。再加上在奴隶村被别的奴隶排挤和嘲讽,让他们的心情更是糟糕,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不满的情绪。这种不满随着别的奴隶们的排挤和侮辱的升级而逐渐升级,直到现在这种程度。
我不否认,其中有我的推波助澜,我甚至还暗中授意过管理哥仙村的那个奴隶主,让他不遗余力的打压谢吉母子,孤立他们,但是还留着他们的命。我的目的就是要谢吉母子和凯罗尔结仇,让谢吉母子对凯罗尔产生怨恨。奴隶主很欢快的按照着我的意思去办,现在来看,他做得很成功。
正在我回想的时候,凯罗尔还在絮絮叨叨地诉苦:“……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本来都是朋友不是吗?为什么谢吉一听到我说话就更生气了,谢弗拉也不温柔了!我实在是想不通啊!”
“算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那天晚上时间不太对,再加上曼菲士在一旁等着,我也没好好问你,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跟我回王宫啊?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么?”
凯罗尔突然高兴起来:“哦!你说那个啊!我那个时候在救助一个骨折的病人,帮助他减轻痛苦,所以就没有跟你一起去王宫!爱西丝,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你对我埃及子民这样关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确实是很高兴的,我也听监视凯罗尔的人回来汇报过了,我让他们时不时的提醒奴隶,凯罗尔是尼罗河送给埃及的礼物,这个办法也很不错。在奴隶看来,我和曼菲士为了奴隶特意将尼罗河的礼物送给他们,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是一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