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很不错。在奴隶看来,我和曼菲士为了奴隶特意将尼罗河的礼物送给他们,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是一件非常非常伟大的事情。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让我和曼菲士在奴隶中的声望又高了一层,果然不出我所料。
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喂饱草。我向来不吝啬感情上的交流,就算是将凯罗尔当做一个普通的朋友吧,反正她和奴隶确实是不一样的。而且我求她的事情还多着呢,比如绘制比较完整全面的地图。
“凯罗尔,你先去休息吧!我看你的精神不是很好,一定是累坏了!等我和曼菲士将比泰多的使者送回去,我们就可以开始祈祷了!”
凯罗尔用力的点点头,眼里泛出点点泪花,一副激动得不能自已的模样。
我笑了笑,让亚莉将她带了下去,并且好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
我不顾身旁曼菲士的不满,笑眯眯地看着伊兹密王子。
伊兹密啊,多久没见了?真是好久好久了啊,久到我都有点忘记他长得什么样子了,只记得他的城府之深了。
“伊兹密王子,欢迎你来到埃及!”
伊兹密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而且看向我的目光中还带了点疑惑。这点疑惑让我恍然大悟,曾经因为凯罗尔,我和伊兹密也是老相识,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少。可是现在他才是第一次见到我而已。
伊兹密王子轻轻一笑:“爱西丝陛下您太客气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您的风采早就被所有人传诵,人人都称赞您是埃及的第一美人。原本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的,今天看来,传言果然属实,埃及第一美人的名号您当之无愧!”
米达文等伊兹密说完,就不满的叫了声:“哥哥!”看样子是很不喜欢伊兹密夸奖我。
我笑得更开心了:“伊兹密王子的称赞真是让我高兴极了,虽然明知道你只是因为礼貌才会这样说,但是我还是很谢谢你的夸奖!”
曼菲士恶狠狠地瞪着伊兹密,伊兹密笑了笑,放松了起来。
除去一旁虎视眈眈的米达文和曼菲士,其实我和伊兹密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很愉快的。两个人都是虚伪的政客,正好可以相得益彰。
我绝口不提米达文想要杀害我的事情,只顾着照顾伊兹密喝饮料,吃点心,热情极了。看着伊兹密想插话却被我打断那郁闷的样子,我心里更高兴了。以前总是被伊兹密算计,这次让他小小的郁闷一下也算收个利息了。不过,大头戏还在后边呢!比泰多国是注定要大出血了!
伊兹密王子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没有曾经看到的云淡风轻。这我倒是不意外,他现在最多也只有十八岁,很年轻的少年,没有原来的那么深的城府,也没有原来那么多的时间让他去谋划。米达文的事情他应该也是知道的,但是知道的一定不多,在我这里探不到口风,估计也着急回去盘问米达文和西莉亚。他在埃及是跑不了的,米达文所做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我不怕他耍什么花样。
就算耍什么花样又怎么样?大不了两个人都杀了!比泰多国王仅仅这两个子女,杀了他们一定会让比泰多内乱,到时候埃及正好捡个便宜。怎么看我们都是合算的,无论是比泰多的赔偿还是比泰多两位继承人的陨落,都大大有利于埃及的发展。
轻轻舒展了一下身体,无视曼菲士旁边又恨又嫉的目光,继续研究手里的稿子。如果真的按照计划训练出一个军队来的话,埃及的战力又会提升一个等级。
曼菲士那充满谴责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令人无法忽视,我叹了口气,看向他:“你要说什么,就说吧,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
曼菲士垂下眼皮,彷佛不在意似的开口:“姐姐,刚才为什么对伊兹密那个家伙笑得那么开心?姐姐很喜欢他吗?”
我一愣,被曼菲士的话给逗笑了,也来了兴趣:“曼菲士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看姐姐跟他聊得很开心!”
“想什么呢!”我用手指轻轻戳了下曼菲士气鼓鼓的脸颊,“你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从比泰多国王手里多拿些东西出来呢!要知道,现在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千载难逢啊!”
说完,我也不理会曼菲士满脸的不高兴,将手里的稿子放下,去找伊姆霍德布商量如何向比泰多国索要赔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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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仇的小曼
揉了揉头,亚莉会意的上前帮我按摩,让我的头疼稍微舒缓了些。
刚刚终于和伊姆宰相商量好了关于如何索要比泰多国赔偿的细节,敲定了大致的物品数量。并且如何面对伊兹密王子和米达文公主有了一个明确的态度——不能太客气,也不能太强硬。这个尺度不好掌握,只能尽力了。
亚莉边按摩边给我汇报:“陛下,伊兹密王子住进了米达文公主的住所,派来人说,在埃及暂住的地方就定在那里了。”
“恩。”我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亚莉按摩,有些提不起精神的答应了一声。
伊兹密还算识趣,自知理亏主动放弃了要求我们给他安排住处的权利。不然的话,我还真是头疼安排他住在哪里呢!两个重要人物分开的话必然会增加侍卫的负担,伺候的人会更多。,那样的话不好监视管理,这样正好。
真累!每天这样生活实在太累,压了太多的责任和义务放在自己的身上,从心里感到疲惫。我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每天忙碌国事,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委屈压抑自己的性格,不得不识大体,为国家和曼菲士考虑。这样的生活让人厌倦,没有激情。我现在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人在等死一样,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情,一成不变。现在的生活实在是跟我原本的想法背道而驰,甚至还越来越远。
“算了,别按了!”我挥开亚莉的手,心里隐隐有种烦躁,挥之不去,不吐不快,“亚莉,我好累,每天都这样生活,真的好累!亚莉,我想父王了,父王是怎么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处理这么多国事的呢?”
亚莉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陛下,要不然等比泰多国的王子和公主离开之后,您去下埃及巡视一下,散散心?”
我沉默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想了一会儿后我点点头:“行,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就去下埃及看看!”
我现在的状态并不对劲,可能是太多事情都堆在一起了,让我的情绪低落到反弹。也许对于曼菲士的事我表面上是没什么看法的,但心里却将他当回事了。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古埃及的地土风貌,应该会让我的心情好起来吧。
看到亚莉松了口气,我心里一暖。
如果说我相当于曼菲士的母亲姐姐一类的角色的话,亚莉就如同母亲和知心姐姐一样的人。她对我的关心和爱护都是发自内心的,让我深深感动着的。
可是……曼菲士一个人……能行么?如果是原来的那个少年王我倒是不担心了,只是现在的曼菲士……
亚莉很明显看出来了我心中的犹豫,笑着开口:“陛下您是担心曼菲士陛下吧!”看到我点头,亚莉又开始劝说,“曼菲士陛下已经十七岁了,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您要多给他点时间,让他多处理些国事,将来才能独当一面,陛下有了可以分担的人,才不会这样劳累。”
确实如此。
对现在生活的厌倦,让我也不再坚持:“那就听你的吧!等比泰多国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就去下埃及走走看看。”
“是的,陛下!”
看着亚莉高兴得溢于言表的样子,我也笑了笑,不再提这件事,反而跟她聊起了王宫里的琐事。
“亚莉,最近王宫里有什么新鲜事么?”我喝了一口果汁,看向她,“凯罗尔回来了,一定又出了一些有趣的事吧?”
这话一出,亚莉的脸上倒露出一丝迟疑:“凯罗尔最近倒是没什么动静,只是曼菲士陛下……”
凯罗尔没动静?这倒是稀奇了,难道她在奴隶村住了七八天,竟然会转了性子?要说她真转了性子我倒是不信,老话不是说了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说人本性的改变,比那江山的变迁还要难,除非遇到大风大浪之后,幡然悔悟倒是有可能。可是凯罗尔那孩子仅仅只是受了点小挫折而已,谈不上遇到什么大风大浪。不过——
“这又跟曼菲士扯上什么关系了?”
“那凯罗尔一回来,曼菲士陛下就将她叫到了身边,让她暂时做贴身侍女,学习一下王宫中的规矩。”亚莉说着,满脸的不赞同,“那女孩只是盗墓贼的女儿,怎么可以做曼菲士陛下的贴身侍女呢?就算是暂时也不够资格的!”
“算了,他愿意玩就玩吧,反正凯罗尔不是没反对么?”
“那倒是,那个凯罗尔听了之后挺高兴的。难怪啊,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现在落到她头上,她能不高兴么!”
我也头疼,我倒不是因为曼菲士突然对凯罗尔产生兴趣头疼,而是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花样折磨凯罗尔了。就以往他和凯罗尔相处的情形来看,能和平共处就不错了,更别说什么相爱了。
男子好掌控。即便在我的压制下曼菲士没有养成太过骄纵的性子,但有机会下他还是喜欢掌握。掌握别人的生死,掌握权力(军权),掌握人心。突然有个不被他的外表迷惑,不被他的权势吸引,不能被他掌控的女孩出现,他性子里的执拗就显现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驯服她,如同驯服一匹野马。
细细的想通了曼菲士大致的想法,刚想对亚莉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脚下毛茸茸的触感吓了一跳,连刚才想说的话都给忘记了。
一直注意我的亚莉急忙询问:“陛下,您怎么了?”接着看向我目光的所在,笑骂着,“这小东西怎么跑过来了?”
小东西?我看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