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并不知晓,前日从珲州启程要去三省看望姐妹,途中偶遇大雨便在这凤阳耽搁了路程。没想到,见白公子匆忙抱着昏迷不醒的你进了客栈。才知晓,你二人也来此了。”
唐采儿皱眉,心道有哪里不对,却一时之间发现不出来任何端倪。
“那夫人找我是为了……”
“叙旧。”秦郦低着头,垂着眼眸,看着正缓缓煮着的酒壶,样子有些呆木,而后她有抬头,双眼含笑:“顺便送你一份礼物,报答你救命之恩。”
唐采儿摇头失笑:“救命之恩,邢盟主已经还得够清了。秦夫人不必……”唐采儿身子瞬间一僵,握着酒杯的手一晃,瓷杯落地,发出脆耳声响。
秦郦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眼睛上下看着唐采儿,声音轻柔,却如同鬼魅一般:“这份礼,你可喜欢?”
唐采儿立马扶桌起身,喘着粗气,手指抬落间,树根银针向着秦郦射去,却见对方身子灵敏一闪,银针狠狠扎进她身后的柱子之上。
“你不是秦郦。”唐采儿身子有些摇晃,燥热之感传遍全身,身上本就有些发烫,此时更是如浴火海。
秦郦笑了一声,点头:“是啊,我是谁不重要,让你喝下那杯酒,就行。”
“妄我人称毒医,居然,没有尝出酒里有毒。”唐采儿身子软了起来,退后数步,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面前站立。
秦郦浅笑,依然稳坐在矮桌之前,神色自如的继续温着酒:“你的医术,我向来了解,若论辈分,你应叫我一声师姐才对。”
唐采儿听的迷迷糊糊:“你究竟是何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继续笑着,而后双手抬起,几下清脆的击掌。五名妖媚的男倌从后厅而出,一个个裸着上身,外面加了一层轻薄的黑纱长衫。一双双媚眼看向药力渐渐发作无法苦撑的唐采儿,如同在看着一只可怜的羔羊。
唐采儿紧咬着下唇,指尖狠狠的抓向柱子:“别过来,别……”
秦郦妩媚笑着:“采儿妹妹何必苦撑,姐姐给你选的可都是极品,不必你家王爷差,何不放松试试?鱼水之欢,是人之常情。”
说话间,那五个男子已经伸手拂向唐采儿的脸颊、身子。
一下下酥麻的感觉,令她无法自制的闷哼着,紧咬着下唇。早已没有力气去拿毒药暗器,手敢要入怀取药,便已经被一名男子钳住了手腕,狠狠的扯拉到头顶,固定在柱子上。
“放开我……”唐采儿低吼着,只是此时却毫无力度可言。已经有人开始亲吻她的颈部,有人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她满心怒气,咬着拼尽全身力气,狠狠的将周围的人全部推开。一把小刀唰的从衣袖中取出,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五个男子看向秦郦,等待着她下命令。
唐采儿喘着粗气,手颤抖的握着短刀抵着自己脖子,一道血流顺着刀眼划下:“你到底是谁,为何这般对我?!!”
假秦郦眼神冰冷,浅酌一杯温酒,淡然道:“我本无意对你如何,更不会杀了你,只是现在你有些碍事了……”
唐采儿咬着牙,转身就要往出逃。五个男子刚要去追,却被假秦郦叫住了,她笑着说:“采儿妹妹,外面的男子,可不如我这里的温柔啊。”见唐采儿并不回头,也只好笑笑坐了回去。
看了眼站在那里的几个男人,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几人恭敬的俯身领命,缓缓退了出去。
假秦郦淡笑着,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一张绝美的容颜展现出来。一双如水的眸子看了眼唐采儿消失的方向,浅笑自语:“我的采儿妹妹,这一次,算我还了你人情。下一次,你若再拦着我的路,可别怪我无情了。”眼神如冰,手一用力,掌中的瓷杯‘啪’的粉碎。
唐采儿边走边喘,脚步发软,拼尽了全力出了芜菁小筑。脑子开始恍惚,身子本能性的在寻找可以解渴的男人。
身子机械性的往前走着,最终双脚一软,便跌倒在一棵枯树之下。
脚下的泥土因大雨刚过而有些柔软,她倒在上面,冰冷的寒气一点点侵袭过来,却无法将灭她体内的燥热。
眼前人形一晃,唐采儿看出来人是男子,理智早已不再,一个寸劲便把来人擒住,手中短刀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低声命令道:“脱衣服。”
“呵,夫人当真性急。”
唐采儿身子一震,双眼此时才看清被自己要挟的不是别人,竟是自己的挂名夫君,凌夜寻。
她用刀抵着凌夜寻的喉咙,喘着粗气,不知将手中的利器放下。凌夜寻斜眼看了那短刀一眼,上面依稀还有血渍,皱眉再看向唐采儿的脖颈,一条血痕清晰可见。抬手抓住唐采儿的手腕微微用力,那短刀便坠落在地。
“你被下药了?”
“是。”唐采儿浑身颤抖着,紧抓着凌夜寻的衣襟。
她不想,不想让凌夜寻在此时救她。时机不对,什么都不对。
脑子里这样想,可是身子却已经向凌夜寻贴了过去,手掌抚摸着凌夜寻的脸颊,滚烫的身子,滚热的吐息。
凌夜寻皱着眉,低头看着唐采儿道:“这毒,你解不了?”
唐采儿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勾住他的脖子,抬头便含住了他的唇,肆意的吸允起来。
52
52、第51章 颠龙倒凤 。。。
凌夜寻一动不动,任由唐采儿强吻着。当唐采儿的手抓向他的腰间,要解他衣带时,方才伸手制止了她行动的双手。
“我带你去看大夫。”话落,一记手刃,便将唐采儿打晕。
他整理下唐采儿衣衫,又整了整自己的。手背伏在她的额头之上,又贴了贴她的脸颊,很热很烫。
凌夜寻眼中满是不悦和怒火,将唐采儿霍地抱起,顺着唐采儿脚步看向远处,眯起眼,眼中闪过杀意。
凌天觅,如果你想玩儿,我凌夜寻奉陪到底。
抱紧怀中的人,凌夜寻轻功飞回客栈,顺着窗户一个闪身便将唐采儿放在了床上。
正待在屋里的上官翎看见凌夜寻脸色阴沉的抱着昏迷不醒的唐采儿从窗户飞进来时,吓了一大跳,手中茶杯一抖,急忙站起身,凑了过来:“她怎么了?”
“中了药。”凌夜寻满眼阴翳,冷着脸,仿佛随时都会劈出一掌,让人致命。
上官翎过去看了看,刚要伸手去碰,却被凌夜寻拦住了手。出手速度,竟然上官翎都一愣。他悻悻收回了手,看了眼唐采儿道:“如今怎么办?不解可能会……”
凌夜寻抿着嘴:“去找大夫。”
上官翎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双手刚要开门,身子却顿了顿,转头看向凌夜寻:“寻,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夜寻蹙眉对上上官翎的双眼,“记得什么?”
上官翎摇了摇头:“没什么。”话落便跑出了房内。
大夫来的时候,凌夜寻正用冷毛巾帮着她擦汗,眼睛一抬,看的大夫吓得退了后几步。上官翎上前止住他继续退后的脚步,眼神示意了一下说:“去看看,救人要紧。”
“是是是。”大夫胆怯的走了过去。
凌夜寻起身让出地方,一脸阴沉的站在旁边,冰冷道:“上官翎,等会儿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翎苦着脸,指了指唐采儿:“现在还是照看着她比较重要吧。”
凌夜寻没有再说话,一双眼睛紧盯着唐采儿的睡脸:“她怎么样?”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看了看唐采儿的面色道:“这位夫人中的毒,想必二位比老夫要清楚的很。”
凌夜寻:“可有解除之法?”
大夫摇了摇头:“此药并非江湖流传的合欢散,而是经过高人重新配制的,老夫无能为力。”
上官翎摸了摸下巴,问道:“若是不解,会如何?”
大夫面色沉了沉,惋惜道:“怕是会七窍流血而亡,不知二位哪位是她的夫婿,救人要紧,切莫再耽搁了。”
送走了大夫,上官翎回身看向凌夜寻,笑了笑:“寻,你来,还是我来?”
凌夜寻眼神锐利的射向上官翎,后者脖子一缩,举手投降:“我错了,我让地方,你,救人要紧。”
待上官翎走出客房,凌夜寻依然坐在床边没有动作。
床上的唐采儿已渐渐苏醒,身子扭动着,额头鬓角全是虚汗,双手更是无意识的抬起,想要扯开自己的衣衫。
凌夜寻伸出手,握住唐采儿乱抓的手,冷然道:“唐采儿,如此伤你,并非我所愿。”
这时,一块儿碧色的玉佩从唐采儿的腰间滑落,凌夜寻看向那块儿玉佩,心中一紧,拿起玉佩,拇指摩擦着玉佩之上刻着的寻字。
这块儿玉佩,无疑是他的,当初母后去世时留给他的遗物,他一直如是珍宝。本以为这块儿玉佩丢了,令他恼火多日,却不想,这玉竟在她身上……
是自己送给她的?
凌夜寻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俯身掐住了唐采儿的脸颊,“我究竟忘记了什么……”
脑子有很多模糊的感觉,却抓不住,看不清。凌夜寻憎恨这种不被掌握的感觉,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珠帘已落衣衫褪,人影交合舞动吟。
初生娇莲轻柔采,滴落红嫣痛相迎。
凌夜寻抱着唐采儿,抬手擦掉她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闭眼,按着她的脖子逼近自己,唇瓣相扣,在她开口之际便射猎她的嫩舌,如同侵袭一般纠缠起来。
待唐采儿不在痛吟,方才缓缓松开她的粉唇,再次贯穿起来。
唐采儿朦胧间意识到凌夜寻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她的衣裳不知何时消陨殆尽,与着眼前的男人坦诚相见起来。
如流水般绵密的吻从耳后到颈侧,从胸前道足尖,那个平时高傲冷漠的男子就这样匍匐在她的身边,呵护着她每一寸肌肤。
唐采儿脑子一片混沌,可是身子却是异常的敏锐清晰得几乎毫末。燃烧,如同焚毁一般的燃烧。心跳不断加快,一种从未知晓的感觉渐渐溢满,张了张嘴,却只是一些陌生的破损之音,零零碎碎,却撩人心弦。
起初那道势如破竹般穿刺入体的疼痛渐渐消失,只那少许的清明,之后便再次跌入太虚之中,云雾缭绕,犹如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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