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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二月初八这一天,程桔秀就算正式地嫁给李泽文了。
王开秀乐得合不拢嘴,当天下午,请村民们帮忙,把猪圈里那口肥猪给杀了,当天晚上,就闹了洞房,热热闹闹地举行了一场婚礼。
王开秀和曹喜鹊等一帮妇人,布置好了新娘新郎的床铺,王开秀还特地在床铺上撒了两把生花生,预示着新娘子来年给生一大胖小子。
晚上,上床之前,李泽文特地给新娘子打了一盆洗脚水,招待程桔秀洗脚,被王开秀一顿臭骂:
“新娘子进了咱家的门,就是咱家的媳妇!你这样低三下四地服侍她,就是给她长脸!哪有男人给女人端洗脚水的?太不像话了!”
李泽文回答道:
“妈,你小声点儿,好不容易有个媳妇,要是给气跑了咋办?两口子不就是要恩恩爱爱地过日子么?”
一句话说得王开秀哑口无言,只好听之任之。
程桔秀倒是显得比较大方,见李泽文端水进来,低下头接过,推辞道:
“你先洗吧。”
李泽文说:
“还是你先洗吧,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了。这是热水,正好可以泡泡脚,解解乏。”
程桔秀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心想这男人,就是年纪大了点儿,心眼倒挺细的。
两人洗完脚,程桔秀红着脸说:
“你家连个洗脚鞋都没有,我咋上床呀……”
其实床与洗脚的地方就一步之遥,程桔秀完全可以自行上床,她这是在逗李泽文呢。 。。
第8节 抱上床
李泽文羞红了脸,平日里都不敢正眼瞧人家大姑娘,如今两人同处一室,更是觉得手足无措,尴尬万分。他嗫嚅着嘴唇,说道:
“这……这怎么办呢?”
程桔秀心想这真是个呆子,两只丹凤眼一转,媚眼如丝,娇嗔道:
“我要你抱我!”
闻听此言,李泽文吓得倒退两步,“砰”地一声,差点把椅子踢倒。
程桔秀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咋了?我又不是老虎!过来,抱我上床!”
李泽文被闹了个大花脸,只得言听计从,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臂,将程桔秀抱了起来。
程桔秀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背,自己的下巴抵住了立文字的脖子。
肌肤相亲,李泽文犹如触电一般,浑身一哆嗦,程桔秀差点被他跌落在地。
“抱紧点!”程桔秀小声命令道。
短短一两步的距离,李泽文觉得就像走完了十万八千里一般,然后,砰地一声将她放在了床上,只觉得一颗心脏怦怦跳动快要跳出胸膛一般,急急忙忙地弯腰去端地上的洗脚盆,却被程桔秀从后面一把拉住衣角。
李泽文回头一看,程桔秀正两腮绯红,一双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满是期待,满是羞涩。
李泽文木讷地说道:
“你……你……”
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程桔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说道:
“我热……”
“这才立春刚过,天气不热啊。”
“我不管,我就热,我就热……”
“那……我给你找蒲扇去……”李泽文说完又要拔腿便走,被程桔秀重重地拉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李泽文低着头不敢去看,心如鹿撞,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觉得脖子被她一把揽住,紧接着,程桔秀从背后扑到了前面,竟然将李泽文压在了身下。
此时的李泽文,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气,喉头干涩,面对如此美色,他竟然战战兢兢,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在那个难忘的夜晚,在上半夜,程桔秀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主动地一件件脱去李泽文的衣服,使他丰满结实的胸膛外露;然后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腰部挺直,摘下发髻上的簪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披了下来,她伸出手去,用手拢了拢额前和耳边的头发,李泽文不失时机地看见了她显得更加饱满而突出的胸脯……她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慢慢地脱掉了外衣,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汗衫……李泽文只觉得眼前两团白光闪过,紧接着,那两团白光竟然实实在在地贴在了自己滚烫得胸膛上……李泽文两手死死地扣住床沿,闭上眼睛,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浑身像是要被炸开一样的难受……
在程桔秀的引导下,李泽文结束了自己32年的处男生涯。尝到美妙甜头的他,不用她主动,在下半夜,李泽文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一次又一次地要,他想要把这30多年的寂寞和火焰都要发泄出去……
直倒腾到天亮,两人才沉沉睡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9节 割麦子
平白无故地捡了一个大媳妇,王开秀乐得合不拢嘴,见了谁脸上都是光泽。从前不爱串门的王开秀,也变得爱串门了,有事没事总喜欢和别人搭讪;走起路来,觉得先前驼了的腰也变得挺直了,虎虎生风。
村里人,有赞扬李家媳妇程桔秀的,说这么好一朵鲜花插在李泽文这泡牛粪上,真是便宜他小子了;也有背后说风凉话的,说那女子本就是一个*之辈,作风都不正派,是不适合做老婆的……
不过李泽文可不在乎这些,只要自己对老婆,老婆也对自己好,这就够了。
跟所有甜蜜幸福的夫妻一样,婚后不到两个月,生活开始回归贫穷的本质,毕竟靠幻想并不能解决温饱问题。生活中的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引发一场硝烟弥漫的大战,渐渐地,程桔秀和李泽文开始为了一些生活琐事而争吵。李泽文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好不容易到了中年才讨到一个老婆,他对老婆可谓言听计从,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了刨土地上,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多收一点粮食,填饱肚皮;当程桔秀知道眼前所谓的三间大瓦房,全部都是靠借钱而兴建、债务还需要她来还的时候,她开始变得暴躁不安,动不动就发脾气、吵架。而家里的开支、生活用度,都是程桔秀一手安排,也就是说,她掌握着整个家庭的财政大权。
这天早上,李泽文天不亮就起床到地里割小麦去了,眼看这几天小麦正是成熟收割的时候,他怕再不收割要是遇上梅雨季节就完蛋了。起床的时候,他推了推还在酣睡的程桔秀:
“起来了!割麦子去!”
农忙时节就得抢收,所以那段时间会特别累,李泽文当然希望老婆能从中帮忙,以减轻他的负担。这时节,沙家湾全部男女老少都出动呢,都得在田里忙活呢。
程桔秀翻了个身,对李泽文打扰了她的美梦颇有些不耐烦:
“去去去,让我再睡会儿——”
李泽文在床前垂立了一会儿,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少睡一会儿……天要下雨了,得赶紧把麦子收割回来!”
走出房门的时候,年过六旬的老母王开秀已经摸索着起床了。
“妈,你咋不多睡会儿?天还没开亮口呢。”
王开秀咳嗽了一阵,没有说话,跟着儿子出了门。
推门出去的时候,路上依然漆黑一片,深一脚浅一脚地跨下门口几步石梯,就上了一条羊肠小道。小路在夜色的映衬下泛着白光,母子俩来到地里,放下枪棍、背篼,摸出镰刀,开始割起来。
“咔嚓……咔嚓……”刀锋在麦径上扫过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听起来格外悦耳。远远的,有布谷鸟的声音传来,像是在睡梦中一般。
李泽文是沙家湾劳动的第一把好手,此刻,他更是浑身是劲,镰刀上下翻飞,偌大一块麦田,已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是的,还有什么比收获更让人内心充实的呢?想想看,从耕地、碎土、播种、施肥、灌水、锄草,到收割,哪一个步骤不是他用汗水换来的?今年风调雨顺,老天有眼,既没有干旱也没有雨涝,硬是顺顺当当地到了手,他琢磨着今年能打上一千多斤小麦呢。这些小麦,送进磨房,可以直接兑换成美味可口的面条……想到这里,他的劲头更加足了。
约莫两个小时后,天光放亮,这时候,母子俩已经放倒了一大片麦茬。
“儿呀,歇会吧,瞧你那汗珠子,嘀嘀嗒嗒地像下雨一样!”母亲王开秀心疼地说道。
“妈,不能歇呢,您瞧这大清早的,也没一点儿风,空气沉闷着呢,再看看沙家湾头顶,已经开始红彤彤一片了,这是烧朝霞呢!这老天怕是要下雨了呢!”
听李泽文这么一说,王开秀也开始心慌起来。
第10节 矛盾起
“妈,您继续割,割慢点,我来把割好的麦子朝家担!”李泽文说道。担麦比割麦更累,更消耗体力,他主动把轻松的活儿让给老母亲了。
被放倒在天地里的小麦,已经成堆成堆的被捆好了。李泽文打开头天早上就准备好的竹篾条,让在地上,又将一堆一堆的小麦放在篾条上,直到篾条快要捆不上了,这才没有再继续加小麦了。
这样一担小麦,担在肩上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重。李泽文连气都没喘上一口,汗如雨下,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家,将一担小麦放在屋檐下。
“程桔秀!程桔秀——”刚放下担子,他就敞开喉咙喊起来。
按照他的预期,这会程桔秀应该差不多把早饭做好了。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程桔秀依然在铺上呼呼大睡。李泽文顿时怒从心头起,心想天光都大亮了,连六十多岁的老母亲都跟自己在地里干了两个小时的活儿了,你倒好,竟然还在铺上睡得好好的!
“程桔秀!”李泽文声如炸雷,朝铺上的程桔秀狂喊道。
程桔秀被惊醒了,从他怒气冲冲的声音和表情里,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慢吞吞地问道:
“咋了?天塌下来了?”
李泽文是个急性子,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伸手一把将程桔秀从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