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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不好,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派我走的时候你咋说:欠债不一定能要下,只不过催一催,要下要不下回来都给你补贴报销,现在又反悔了,事情不能这样做吧?”
许副厂长说:“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财务科没钱怎么报销?你们当干部的要为厂子分忧解愁,不要尽想着自己那一点儿钱,难道这么大的厂子能欠下你的几个屌钱不成?要正确对待,不要闹情绪……”
他打断他的话,“如果你告诉我个人垫钱去讨债,我就是把全部旅费捐助了厂子也没有二话,问题是你告诉我回来就报销,现在又说不报销,这不是明摆着哄我垫钱出去吗?”
许副厂长拉下脸来,“这是大厂长的意思,不满意可以找他,我就是这么个态度,不服气也可以提去。”
火气更盛,“反正厂子也快塌了,我索性给你们减轻负担下岗自谋出路吧。”拿起笔刷刷写了一份停薪留职申请书扔在了办公桌上,“我明天不来上班了。”
气呼呼回到家里吸了一阵子烟来到了父母亲家,没有说妻子红杏出墙怕父母难过,只是说了厂子里的情况。父亲沉吟了一阵子说:“你们厂子迟早要倒闭,晚出来不如早出来,趁年轻自己开个买卖做老板,我手头有几个闲钱可以资助你。”
老爷子诡异的眨着眼睛,“给你拿上八十万够不够?不要看我,是真的。我只能给你八十万,你弟弟没有成家要花钱,不能都给了你,我们做大人的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偏心。你拿上钱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更不要和家里说,女人是外人,万一不和你过了,好一点的分你一半财产,不好的告你一个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你我都会进去坐牢房。”
他第一次好奇的打量父亲,这个在建筑公司当了几年工程处长的父亲原来心机很深,搞了如此巨款还一直被单位和上级领导誉为清正廉洁的好处长。
第二天把八十万分别存在三张银行卡上,找见和自己从小玩大的朋友郎跃进韦有财,说下岗了没事干,问亲戚朋友凑了二十万看做什么买卖好?三人一合计,决定做来钱快风险大的高利贷生意。
这半年放高利贷挣了四十万块,平均每天挣两三千块钱,好的时候一天放七八万块赌债收取利息一万多。这之后很少回家,在开化寺租了一套楼房方便就近放债休息,回家也只是看看女儿当当,不与老婆*多说话形同陌路。老婆提出离婚,他说:“你去法院起诉吧,不起诉就维持现状。”
他觉得不离婚对孩子有好处,孩子才三岁,正在发育期,失去父母之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而且自己也没有那方面的要求了,自从分居减轻了心理负担,不再为能否*时间长短发愁心焦。要不总觉得问心有愧,有老婆不能给人家*那叫什么男人,那叫欺负人,占着茅房不拉屎!维持婚姻关系面子上好看一些,可以隐蔽难言之隐,她愿意和那个同事好就好去吧,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那一次放赌债对方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还了本钱剩余二百利息说让搞一下。他看见这女子丰满窈窕秀色可餐,心想搞就搞一下,换个女人兴许能硬起来,把她领到租住的楼房上床,女子脱得*翘首弄姿,他使劲亲、摸、捏、抠、揉,那东西依旧六点半不能人道。女子火了,把他推到一边鄙夷道:“不用弄了窝囊废,给你个女人也享受不了,哼,我明天借上钱还你的利息。”女子气呼呼走了,他悲哀沮丧,从那以后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那天催讨刘世杰赌债,从开化寺后楼开车来到海纳百川,站在楼下车头前看见小鱼儿的那一刻突然有了感觉,一股热流从胸脯直往下冲,那东西突然涨了起来并且比平时大了许多,一种前所未有的愉快涌上心头。回去后失眠了,第二天相跟着郎跃进韦有财来到了歌厅找她。
从那一天起只要和小鱼儿一见面那东西就硬邦邦,持续时间也长了起来。几次想做,一是小鱼儿不答应,一是自己不想勉强缺乏信心,万一出错不能人道那就全砸了,把她包养慢慢调养情绪说不定会重拾男人雄风。
昨天小鱼儿从美院回来带上她走,玩了一下午半晚上,小鱼儿搂着他的脖颈情意绵绵不想回去了,给彩云打电话告假,彩云不容许啪嚓挂了电话。小鱼儿扑在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你说要包养我,不掏钱也没有回话,看,姐姐不让我和你过夜吧,我必须马上回去,以后你也不要找我了?”他紧紧抱着她说:“回去告诉你姐姐,我明天下午去歌厅交钱,交了钱看她让不让你和我过夜?”
小鱼儿依依难舍,“真的吗,不要骗我?!”他斩钉截铁,“真的,我说话算数。”
小鱼儿打了一个车走了,他又失眠了,早晨起来到一家政公司要了两个人擦洗收拾房间,包娶小鱼儿进门必须干净整洁。两点多钟来到了好运来,他要进行下一步事宜。
两个人在包间喝茶抽烟,脸上挂着笑容,一种即将得到的满足。梅铁军说:“昨天晚上彩云把小鱼儿叫走我失眠了,我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我,我觉得很难受。既然已经定了的事情何必再算计?我想通了,得到小鱼儿就得付出,就按咱们那天商量的我把钱拿来了,一共是一万五千块,你和彩云歌厅损失费每月五千、小鱼儿包养费一万。”从包里拿出一厚一薄两捆钱放在茶几上,“我办事实实在在嘎巴干脆,大后天领小鱼儿走,今天已经安排人收拾我租住的那套楼房,明天叫彩云小鱼儿买点东西布置一下新家,届时我请客吃喜饭,我这边不请什么人,包养小姐不是能提到桌面上的事,不张扬最好,有那么一个仪式就行了。你这里也不要多叫人,就你和彩云,我再叫上李大嘴做中间人你看行不行?”
人就是这么回事,自己想做的事花重金也要做,不想做的事花一毛钱也觉得心疼。包养小鱼儿能否治好性无能说不准,但起码看见她心里愉悦下面有感觉,就凭这个感觉也应该把她拢在手心去疼爱,一个男人家失去性那是一种灭顶之灾!
欧阳把钱装进裤兜里说:“我们没什么讲究,你说行就行。”
梅铁军站了起来,“那好,就这吧,我不等她俩了,她俩在美院一时半会回不来。”
两人走出包间,客厅一群小姐中多了两个安静的男人,王伟和手拿一支红玫瑰的常一民,欧阳朝他俩点点头,“你俩先坐着,我送一下朋友。”
梅铁军看了一眼手拿玫瑰的常一民,见他也盯着自己,急忙说:“喔,你有朋友,不要送我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凉秫秫,感觉这个后生很面熟,好像是几千年以来的情敌!一闪念,这个一脸憨厚壮实的小伙子不就是昨天下午站在二楼栏杆上手握一支红玫瑰张望的人嘛,当时多看了几眼,心想不唱歌在这儿看什么看?开车带上小鱼儿走时偶一回头,看见他盯着自己发呆,莫非他就是彩云说过的小鱼儿搞的那个对象?
欧阳送到楼梯口的时候他问:“那个拿花的后生是不是小鱼儿的男朋友?”
欧阳没有明说,顾左右而言它,“嗯,嗯,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追问下楼开上车走了,他要尽快把家收拾利索包娶小鱼儿,不能让即将到手的鸟儿飞了! 。。
第96章 男人也会有眼泪
王伟常一民正襟危坐对满家秀色不假颜色弄的气氛很紧张,几个小姐放低了声音说笑,不时偷看一眼,觉得他俩不像是嫖,倒像是找人吵架算账来的。
今天倒松班,明天上二班,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白天一晚上。早晨下了夜班开完班后会,副队长王伟留住常一民说:“下午干啥,还去好运来歌厅找小鱼儿?”
在矿井下憋了八个多小时没吸烟,升坑后这是第三支,狠狠吸着把烟雾咽下去提起精神,“昨天去了没见着今天再去,反正没干的就当溜达。”
“嗯,走的时候喊我一声。”
常一民有些好奇,“咦,你也去?那可不是你们领导去的地方,我们这些窑黑子头上没有乌纱帽,不怕说闲话丢官免职,你们当头儿的应该三思而后行!”
王伟笑着骂道:“他妈的,一说话你就拿我开涮,你多会儿看见我是一个怕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对得起自己四两良心就不怕人鬼说六道!”
常一民说:“理是这么个理,可是有时候人们不这样想,你今天去还是找那个彩云小姐?”
“嗯,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既然要把她当成走了的妹子相看,就应该早点捅破这张纸让她知道。她同意最好,可以领上见见我父母,叫大人也高兴一下,不同意就算了,省得老装着一件事心里疙里疙瘩。”
“哦,你说的也对,大娘是不是又想王媛了?”
“想了,咋能不想,今天是王媛十二岁忌日,从昨天起我妈就开始流眼泪,早晨眼睛红肿的啥也看不清,我怕老妈子天天这样哭鼻子抹眼泪,长久下去眼睛会看不见东西。所以想把彩云约上来看能不能认作我妈的干闺女,免除她老人家的相思之苦。咳,也许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尽想好事呐。”他有些自嘲的笑了。
常一民说:“彩云真的像你妹妹?”
“像极了,咱们那天去她家歌厅,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亲妹子复活了。仔细打量,鼻子、眼睛、脸盘、嘴、身材、笑容无一不像,犹如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从那时起我就认定她应该是我的妹子。”王伟眼眶里有泪水在转动,一个刚强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