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犹如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从那时起我就认定她应该是我的妹子。”王伟眼眶里有泪水在转动,一个刚强的男人面对亲情也会有眼泪!
常一民说:“你对老人的这种孝心可以理解,认成认不成要讲究缘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只要我们认定了一件事情努力办了就不会心有遗憾!”随即感叹,“你我长这么大了第一次逛歌厅,你碰到了妹子,我找到了梦中情人。虽然仅仅是开始但起码有了目标,成不成就在天意了。”他安慰着王伟自己心里也有些疼,自从那次唱完歌逛完街再没有接触,不是她不在就是自己上班,感情问题没有进展。
午饭后依旧买了一束红玫瑰,打电话约上王伟乘车来到了歌厅,两个人坐定梅铁军从包间出来了,常一民愣了一下:这个胖子不就是昨天下午开车拉着小鱼儿走了的那个嫖客,他和老板在包间嘀咕什么?发现他也在偷偷打量自己更坚定了猜想:一定是那个人,这个人对小鱼儿感情不寻常,抽空得问问。
送走梅铁军进来,欧阳说:“你俩喝茶还是喝啤酒?”
也许是爱屋及乌对脾气吧,王伟常一民对欧阳有好感,觉得这个老板不卑不亢,没有娱乐场所那些大腕款爷的势利张扬铜臭味,一派和蔼可亲和自己大哥哥一般让人敬重。
王伟欠欠身子说:“拿上一捆啤酒,我俩进去唱一会儿歌。”
欧阳说:“去一号包间吧。”
两个人同时站起,王伟指着咪咪小姐,“你来陪我。”
咪咪愣住了,做小姐时间长了还没遇见过这么冷冰冰凶巴巴的客人!
欧阳说:“叫你呢,傻愣着干嘛?”
“他,”很想说是不是粗暴不好陪啊,一般这种客人暴虐倾向比较大,小姐们最怕这类型客人,不知哪句话说错了或者做的不合适就会挨逼兜板子,能不陪这类客人最好。
欧阳说:“去吧,我朋友,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乖乖走进吧台打开了音响,宝宝推着咪咪说:“格老子,去嘛,这是彩云姐的王大哥,我们想陪没有份,你刚来拣了一个便宜还愣着干嘛?”
音乐响起来了,咪咪拎着一捆啤酒跟王伟常一民走进了一号包间,欧阳交代乖乖放碟信步走出了歌厅。
从中午到此刻紧张的忙碌总算告一段落,他要定定心神清净一会儿。
歌城大门口驶来一辆哗啦啦乱响的自行车,狐狸精吕秀花家那个啃曼丽脚丫子六十多岁的客人陶师傅把车子往墙根一靠上楼,进了如花似玉急忙走出来陪着小心问欧阳:“她家咋回事是不是被人砸了歌厅,乱七八糟的门子也掉了?”
欧阳知道是他介绍姚胡和狐狸精认识的,“喔,查歌厅,把你的朋友姚老板抓走了。”
陶师傅哆嗦了一下,“我说吗,歌厅惨不忍睹……”话没有说完,一个人抓住了他的衣领子,粗哑嗓子男低音骂道:“你个老流氓老混蛋,你看你给我介绍的好男人,上我的床还玩我的小姐,好事都让他占了,唔唔唔,就是你害的。”说着朝他脸上抓去,他躲闪不及脸上出现了三道血痕,捂住脸,“哎,哎,你怎么打人?”定睛一看是狐狸精吕秀花,旁边还相跟着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在冷冷的看着他。
。。。
事情没办成,窝着一肚火,和姚胡睡了三天,家庭情况啥也不知道。狐狸精与李大嘴在楼道里嘀咕了一阵,又蹭进办公室蘑菇想见姚胡一面,问问他家有什么人可以帮忙,朱警长不耐烦的说:“人不能见,有啥事明天再说。”灰溜溜打车回到歌城,一上楼看见陶师傅更来气了,就是这个老骚货害的自己颜面扫地卖逼贴干粮,扑上去一爪得手,准备第二爪的时候李大嘴拉开了,“不要打了。”
陶师傅捂着脸说:“我只是把姚胡介绍给你,你们自己搞在一起有了事怨我,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李大嘴突然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恶狠狠的说:“你个桑逼骚巴头,一天到晚尽做缺德事还嘴硬,你是不是想早点死,想死我成全你。”把他拖到栏杆边作势往下推。
欧阳上前拦着说:“哟,别推,别推,推下去会摔死。”
李大嘴松开手,欧阳说:“还不快走,等死呀?”
陶师傅揉着脖颈喘着粗气还想说什么,李大嘴吼一声,“滚,不滚老子把你扔到楼下去。”
保安队长秦天走过来看了一眼慌慌张张跑下楼的陶师傅,“咋回事?”
欧阳说:“一个骚巴头,撵走了。”
秦天喔了一声指着狐狸精,“来办公室,郝老板找你。”
进了歌城办公室,老板郝娃儿问:“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
狐狸精犹豫一下,“我老公。”
“以后不要让他来歌厅,有多远滚多远,对这号害群之马我们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他是我老公耶,不来我怎么干?”
“我不管那么多,你爱干不干,不干了把歌厅交回来。”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从今天起你家歌厅停业整顿,多会儿事情了了在营业,不然我没办法交代管委会和公安局。”
。。。
陶师傅吓跑了,狐狸精被秦天叫走了,欧阳揽住李大嘴的肩膀,“来我家坐坐,和你说个事。”
进了海阔天空二号包间,欧阳把一条芙蓉王烟朝李大嘴塞去,李大嘴把烟推开,“啥事?”
“先拿住。”
李大嘴嘻嘻笑了,“拿可以,要是办不了再还你。”
欧阳说:“事情很简单,你的朋友梅铁军老往我家跑,看上小鱼儿了。”
“我知道,他想联系你家小鱼儿,问过我包养小姐的行情,我说最少也得一万。他说到时候请我做中间人,我说没问题。”
“一万块是现在的行情,少了说不过去。”没敢说每月赔偿歌厅五千块钱损失费,这是梅铁军一再嘱托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他必须维护人家颜面,维护人家也等于维护自己。“我想托你也做我的中间人,两边掺和一下?”
“哦?”
“刚才老梅来过了,我俩达成了一致。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是老梅的朋友也是我的邻居,两头都熟悉,做中间人最合适。至于老梅人品什么的我一概不过问,只是说小鱼儿在歌厅做小姐,我对她不错,她也把我当成大哥,只要有一分奈何我不想让她做小姐,小姐这个营生不是人干的,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让她脱离苦海我觉得高兴。这件事有个中间人比较好,可以两头协调关系。”
“就这点儿事?行,行,我最愿意撮合这类事情。”
欧阳说:“其它没什么,小鱼儿还小,好多事不懂,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悄悄告诉老梅不要打骂。”脸上笑着心里在淌血,这两天小鱼儿给他带来了超级享受,然而要把她送给人,人家毕竟不是自己老婆不能长相厮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97章 看看老子这杆枪
从美院回到歌厅小鱼儿领着常一民回家,一边开窗户一边说:“我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不通风。”
“喔,通风不畅会有味。前天我们井下工作面通风不畅,瓦斯熏得人直喊头疼,昨天上夜班又是那个味,瓦斯浓度超标,吓得我急忙撤出人来,后来通风好了才又开始生产。”说完看着打扫床铺的小鱼儿问:“这几天在哪儿睡觉不回家?”
问题不好正面回答,小鱼儿搪塞道:“我一个人住着害怕,在彩云姐姐家睡来。”
“喔,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也好。”打了一塑料桶凉水泼洒在水泥地上让家里清凉一些;到楼下小茶炉房打了一壶开水倒在洗干净的两个茶杯里晾着。
小鱼儿洗手净面,把流畅飘逸乌发朝后扎成一个马尾往床上一歪,接过常一民递给的一杯白开水喝着说:“你很会做家务活耶?”
常一民说:“我从来不做家务活,到了你这里不知咋啦,干点活觉得心里畅快。”
白开水喝完了,把空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小鱼儿目不转睛盯着他出神。
领他回家有她的道理,再过几天自己这只美丽的孔雀就要被人圈在笼子里养起来剥夺自由,乘现在是自由身子,让这个痴情人享受一下。她没有更好的东西给于,唯有自己少女的洁白酮体。
下地碰紧门子关住窗户拉上窗帘,走到床边抱住常一民,“哥,你不想做点什么?”
常一民任由她搂着,“在咱俩没有确定关系之前,我不会向你索取。”
小鱼儿说:“我知道,但是你不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不敢把即将被梅铁军包养的事说出来怕他伤心。
常一民说:“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说……”
小鱼儿说:“我要回老家住些日子,也许来也许不来,咱们见不着了。”
“在这好好的,怎么想起回老家?”
“妈妈病了,回去伺候她。”
“喔,把妈妈伺候好了再来。”
小鱼儿有些动情,“你不要傻老婆等汉了,回家有了对象我也许会嫁。”
常一民说:“哦,想嫁尽管嫁,不想嫁回来找我。”
小鱼儿哇的一声哭出声音,“你怎么是这么一个死拗头,非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难道没有第二棵了?”
“没有了,除非这一棵歪脖树不属于我,只要属于我就在这一棵树上吊。”
小鱼儿抹着眼泪,“如果这样,我说话你听不听?”
“只要对我就听!”
“好,”小鱼儿一咬嘴唇,脱掉T恤褪下乳罩,“你现在和我上床。”
常一民大惊失色,“你。。。”
小鱼儿拉着脸说:“我要验证你是不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上床糟蹋我,不是男人滚出去,我不听你的那些狗屁道理,什么不谈对象不能有性行为。我就要性行为,我喜欢性行为,我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爽让我爱,如果不行就滚蛋。”眼睛红得怕人,好像在盯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