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话儿。
倦容中透着极度满足的马秋兰将头枕在刘世旺的胸脯上动情的说:“我这两年接触的男人不少,还从来没遇见像你这样玩命的,一晚上不停的弄,叫我死过去三次!”
刘世旺嘿嘿笑了,“我天生这德行,打架不要命,搞女人也不要命,多会儿不球行了才罢手,哈哈哈。”
马秋兰双手捧着他的面颊说:“我是你的女人了,想什么时候用就用,不要玩命做,那样会把身体弄垮。出去催款也不要玩命,你的命只有一条,玩完了,啥也不能享受了。何况我跟了你,玩完了我咋办,去哪里找你这样优秀的男人?”话没说完眼泪流了下来,人世间就有这种莫名其妙捉摸不透的女人,昨天还恨不得撕咬着吃了这个男人,今晚就彻底改写了内心情感,对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几番疼爱由衷佩服!
这一夜强忍伤疼极尽所能服侍这个旷日缺失女人的男人,几番疯狂,几番歇斯底里,搞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冒滴露死去活来。这辈子快三十岁了,号称玩男人小菜一碟的浪*人,被这个男人玩的鬼哭狼嚎神魂颠倒。她屈服了,扑到他怀里哭了,她第一次体验到了女人的*,明白了冥冥之中要找的那个男人就是他,这身贱皮肉就需要这样的凶男孟汉糟蹋鞭挞才能心理平衡。
看着趴伏在胸上的马秋兰,刘世旺说:“从我记事起除了我妈,你是第二个劝说我不要玩命的人。说实话我是爱惜生命的,我外表显示出来的蛮横是一种假象,是给对手看的,让对手屈服于这种假象,我从事的倒霉鬼催款职业必须具有这种气质,不然面对那些比我还烂的烂人,我会一筹莫展!就拿你来说吧,我们打了你和孩子,凶巴巴的一副撕票的样子,你吃不准深浅,你老公也被我们的虚张声势吓坏了,乖乖交出了六万块钱赎金。如果吃准了,硬着头皮不出赎金,我们也没有办法,最终会无条件把你放了。我们干这行有个原则,尽可能避免过激行为,免的把自己置于死路,置于公安局的视线通缉之中。”
马秋兰说:“我不知道这些,我只是一个浅薄的女人,跟了你就想一门心思过日子,让你享受到家的温暖。”
刘世旺“嗯”了一声,右手食指刮着她的鼻尖,“你很会看碟子下菜,懂得男人心理,我就需要你这样的女人。”说完瞟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拿过床边的手机打电话,电话通了,传来了耗子的声音,“老大,我和大雷正往你那儿走呢。”
刘世旺家是他们几个人的聚会窝点。经营债务清理公司时所有人员每天都在店铺闲坐待命,全市取缔了这类公司后,他退掉店铺门面房,将生意转入地下,留下四个得力助手每天来这里集中,现在只剩下大雷耗子两个,既是住家又兼做生意。刘世旺说:“你俩不要来家里了,先去医院急诊室占一个输液床位,这几天患流感的人多,恐怕一会儿你嫂子去了没床位。”
耗子喔喔两声挂了电话,他伸了一个懒腰说:“起吧,弄点吃的,一会儿去输液。”
坐起身看着一地卫生纸,忍不住打趣道:“咱俩也真行,一晚上用半卷卫生纸,真他妈的高消费!”
马秋兰嘻嘻笑着说:“你们这些臭男人,逮住和尚连夜杀,逮住女人往死干!现在好了,一晚上把你掏空了,心满意足了是吧?要不,给你搞起来,再来一下?”
刘世旺赶紧摆着手说:“不要了,不要了,再来一次就得睡一天,今天还有事,不能耽误了。”
两人嘻嘻哈哈说笑着,马秋兰一边穿衣一边说:“咱们家能不能装修一下,添置点新家具?”
刘世旺说:“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之前,我一个男人家无所谓,有个挺尸的地方就行。现在你来了,是该收拾一下买些家具,这些事你张罗,需要花多少钱问我要就是了。”
女人住新家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收拾布置,这不仅是虚荣,也是一种心情的满足。
欢呼一声抱住他的脸吻了一下轻盈下地,将床铺整好,被子迭起,地下的卫生纸捡起。刘世旺下床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史书打来的,这个年轻人一直和刘世旺有联系,位于西山繁华地段的“煤海书店”是刘世旺的产业,这一段时间生意直线上升利润可观,他给刘世旺打过三次电话,请他派一个人协助自己经营管理。
三次电话刘世旺一直不置可否,他在犹豫,那个店铺孔雀在当营业员,去了没办法面对,而且交代过史书,不让孔雀知道是他投资开的这家店。然而店是自己的,十万块钱在里面周转运作,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钱,更何况这是自己玩命挣回来的钱,每张钞票上面都沾着自己的血汗,他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资金,现在又接到了电话,还是老问题,皱一下眉头,瞟一眼正在拿墩布擦地的马秋兰,心中有了主意说:“好吧,下午给你派一个人,全权代表我,你把情况和她说一下,以后她就是你的副经理,顺便告诉你,这个人是女的,三十来岁,你就称呼她马姐吧。”挂断电话对着马秋兰诡异的一笑,“下午输完液给你一个差事,叫大雷带你去一个书店,以后你就是那个书店的副经理,重点管好资金账目和销售,那是咱家的产业,可别赔光了啊。”
一番话说的马秋兰大瞪着眼睛不知所措,刘世旺说:“还没有明白,我是说,我有一个书店,书店有一个叫史书的在帮我经营管理,这个史书是我的前女友孔雀的现任男朋友……”他把与孔雀的感情纠葛以及后来遇见史书的情况说了一遍,马秋兰眼里有了泪珠,看不出这么一个凶巴巴的男人还这么多情,不仅把自己的对象让给人家,还暗地里给人家投资开书店,这种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不由对刘世旺高看了一眼,说:“行,输完液我就去,不过,我不懂书店的经营管理,也不会记账。我先把情况弄回来你教我吧。”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我一定要好好看看孔雀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为什么刘世旺不和她谈对象?但是,不能暴露自己已经成了刘世旺的老婆,如果暴露了大概会伤害这个女孩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124章 这个女人要定了
早饭很简单,冰箱里有熟肉熟食,拿出来切的切热的热,片刻功夫搞定,端出来时刘世旺正在打电话,里边传来一个心惊肉跳的声音,放下盘碗筷子直挺挺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刘世旺指指茶几旁的马扎示意,呆滞坐下不言不语。电话打完了,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你哥刘老板?”
刘世旺“嗯”了一声,“吃饭,吃饭。”
拿起筷子心中忐忑不安,今天以及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哥刘世杰始作俑者。当歌厅老板不自重紧守情关,玩了自家小姐不给钱还蛮不讲理逼兜耳光招呼,咽不下被欺凌恶气找人打了他一顿,被他唆使弟弟刘世旺绑了她一回敲诈了六万块钱,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当了一回肉票突然福至心灵,坚决投入绑匪怀抱,阴差阳错成了他的弟媳。这世界说怪不怪,说不怪也怪,因果循环,种瓜得豆,坏事变好事,好事变坏事比比皆是,拥有面前这个男人是坏事变好事的经典实例,没有当哥哥的玩自己在前,就不会有当弟弟的宠自己在后,男女真情实感的投入说不清楚叫人匪夷所思,然而如何面对流氓大鼻子心中没谱七上八下。
刘世旺边吃边看着她问:“你是不是对我哥有些害怕?”
“嗯,”点点头,“我们之间,你是知道的。”
故意逗趣的,“喔,咋处理这个问题?”
“不知道,”话语诚恳一脸惆怅,“只要他不反对我跟你,叫我跪上一天一夜也行。”
由不得一阵心痛,站起身把她拉起拥入怀中说:“我哥哥虽然不咋地,但终究是我哥哥,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骨肉情深,任何时候他都会尊重我的选择,至于你和他的那些破事在我眼里连屁也不算,那只代表从前,我不会在乎从前的,你把心踏踏实实放回肚子里就是了。刚才他打电话是说其它事,给他放碟的小猴子逮住了,公安局让到歌城接收设备,我得和他一块儿去。这样吧,把你送到医院,让大雷耗子招呼输液,我办完事就去陪你。”
饭吃完了,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点燃一支烟吸着感叹道:“公安局的也真行,才四天功夫就把小猴子抓捕归案了。”
马秋兰收拾着盘盏说:“这事给咱提了一个醒,以后你们出去催款时多长一个心眼,能催的催,不能催的不要催,尽量不做出格的事。咱们这个社会说到底还是法制社会,不管是谁只要违法了就会吃不了兜着走,犯了案跑到天涯海角,公安局也会上天入地把你抓捕归案。”
刘世旺好奇的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前天的那个泼妇了,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成了恪守妇道奉公守法的模范公民了?”
马秋兰说:“我的确是一个坏女人,自从被孩子他爸诱奸,就对男人产生了一种仇视心理,觉得全世界都是坏男人,没有哪一个值得自己去爱去尊敬,我一边疯狂玩男人寻找刺激,一边糟践自己醉生梦死,谁知怎么就遇到了你,叫你折腾了一夜忽然天良发现,觉的应该重新做人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嫌我唠叨,可是不由我,就是想说,不说心里憋躁,我不想因为你做出格的事把自己后半生葬送在监狱里,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做傻事,是吧?”眼里流着泪,十足贤妻良母形象。
“放心好了,你老公不会做傻事,好了,碗筷不要收拾了,我们走吧。”
下了楼钻进车里,刘世旺说:“一会儿见了我哥,我会把咱们的事说给他听。你要名正言顺进入我家,必须取得我哥的首肯,让他在合适的时候给老爸老妈吹吹风,说我找下了对象,过上一段日子,我会找到和你同居的那个鸡头,给他一些赔偿,好在你们之间�